《马洛里安3516》摸鱼姬

4、本体结局4

　　V缓缓转头，不可置信：“强尼，你刚刚……说什么？”

　　“你不知道吗？从神舆出来以后，你和我都算不上是‘人’了，我们可以把意识上传到神舆里。如果哪一天你快不行了，完全可以舍下这具身体，找两个倒霉蛋来复活咱们。”
　　“强尼，你他妈的说什么呢？！”

　　被灵魂杀手杀死，囚禁在神舆，又困在芯片里逃脱不得，这明明是他最厌恶的生活。他怎么能......他怎么敢说出这种话！

　　这样的行为跟荒坂所追求的永生有什么区别？

　　“就因为你是个意识体，所以你就想着让别人也来受这种折磨！？我他妈的有多痛苦你不是不知道！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只是这么一说。奥特肯不肯帮忙，还是另一回事呢。”

　　操！

　　V怒冲冲上前，一脚踢在强尼身上。胸膛不断起伏，怒火中烧。

　　“V，别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管你是什么意思，都他妈别跟我说话！你就是个混蛋，强尼。嘴上叽叽喳喳痛恨所有公司狗，实际上自己心里跟他们一样龌龊！”

　　强尼自知理亏，只得耐下性子不停道歉：“是，我不否认我是个混蛋。但V，就像你所说的，任何事都是需要时间的。我会努力改掉我这身臭脾气的，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V不答话，甚至连连半张脸也不愿露给强尼看。他一脸讨好，不厌其烦地去牵她的手：“亲爱的。V。宝贝。算我他妈求你的，V，理理我。我以后不会再提这件事，去他妈的该死的灵魂杀手。如果以后我再说混账话，你就直接揍我，怎么样？”

　　“那你说到做到，强尼。”
　　“那当然。”

　　V这才消气。

　　强尼笑着捏捏V的脸，化作光芒闪过，转而靠在窗边，金属的手指轻敲敲玻璃：“这地方不安全，V，荒坂用不了几天就会查到这里来。既然你还需要时间，那我们索性换个地方住吧。我倒是知道几间不错的公寓，不如咱们去看看？”

　　“你还能知道不错的公寓？不会是五六十年前的老东西吧？”
　　“老怎么了？经过时间沉淀的才是好东西。跟毛头小子一比，还是老的更爽一点吧？你说对吗，V。”

　　虽然V在强尼的记忆中听见过不少下/流话，但如今亲耳所听，却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心境。

　　尴尬，开心，还有一点......小女生的羞涩。

　　“你好烦，强尼，走了。”
　　强尼一挑眉头，利索的回到V的脑袋里。

　　在强尼不断要求下，V驱车来到一座无比奢华的公寓楼前。她停好那属于强尼的保时捷，在这楼下仰望许久。

　　虽然她时常路过这里，但始终不曾踏入。换句话说，她甚至不知道这里是座公寓楼。一番了解后，她才明白这是上流人中的上流人才能住的地方，

　　“我靠，这租一个月得多少钱啊......强尼。”
　　“管他多少钱呢，这地儿绝对的安全！荒坂不敢大张旗鼓的派人来这里的。我/操，我他妈的还没住过这么豪华的公寓呢，V！”强尼在门口歪头，示意她快些过来，“这里不是荒坂的产业，真正的归属权在康陶那里。所以，不用担心，放心大胆的逛吧！”

　　V故作轻松地走上前，与优雅的前台对视：“额，你好，我想问一下，你们这里……还有待售或是待租的公寓吗？”

　　前台笑着点头，声音温柔的像是蜜糖：“当然有的，您想要什么样的房间呢？”

　　没等V回答，强尼便抢先开口：“要能俯视整个夜之城的最顶层的房间，越大越好！啊……一想到每天可以沐浴阳光醒来，看着夕阳西落，我的心情就他妈的无比舒畅。”

　　他这么说了，V倒也真的按着他想要的说了。

　　“好的，请您稍等。”

　　V手指放在太阳穴上，扫描着前台电脑。她视线缓缓右移，瞧见了一旁的接入槽。她稍一思考，整个人仿佛被时间定格，忽一动不动。

　　强尼咬烟轻笑，开始四处打量这豪华过头的大厅。

　　直到前台数次呼唤，V才猛地回神。她迎上前台的视线，应道：“查清楚了？”

　　“是的，女士。您运气非常的好，就在前天，顶层公寓的主人委托我们出售房间。”前台一指接入槽，“请您在这里登记一下，我这就带您上去看房。”

　　还好刚刚破解了这东西，不然数据一上传，这里所有的人就都知道她是谁了。

　　但由于时间紧迫，V也不确定是否完全破解了所有防御。她警惕地上传数据，观察着前台的表情，确认没有暴露什么后，她这才松下一口气。

　　闲逛的强尼回到她身旁，戏谑道：“你是刚离开妈妈怀抱的小孩吗？能不能自信一点，V。改个数据还这么心虚，我要是前台，一眼就识破你，然后把你抓到荒坂去卖钱，或者让条子来抓你。”

　　V跟着前台走进电梯，毫不客气地还嘴：“毕竟我还年轻，不比你老成啊，强尼。你的确自信，还这么招女人喜欢。要我说啊，莫就不该当什么摇滚歌手，该去卖房子才对。到时候什么都不用说，你只要往那一站，再笑一笑，房子就卖出去了。”

　　这是在讽刺他适合以色侍人，倚门卖笑。强尼当然知道，但他乐在其中。

　　“怎么，吃醋了？放心，V，就算我现在想去搞别的女人，也没那个机会了。”
　　“强尼，你的自恋程度真的是无人能比。”

　　再自恋又怎样呢？比起他自己，他现在更爱眼前的人。

　　V实在是美丽，她已经完完全全将强尼吃死了。无论是外表，还是那美丽皮囊下迷人的灵魂，都像是诱人的毒药，让他甘心咬钩。

　　强尼摘下墨镜，生怕错过她一刻的美。

　　在电梯开启的前一刻，强尼趁V不注意，在她左脸落下一吻。他满意地大笑，瞬间消失在她面前。

　　“V，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笑起来很美。”
　　“谢谢，以前的情/人经常夸我。而且我不仅笑起来美，杀人打架的时候更美。”

　　“嗯，的确，我认同，V。”
　　“......”

　　真是个不知廉耻的老东西。

　　“我们到了，女士。请您随意逛吧，我就在这里等您。”
　　“好的，谢谢。”

　　被吻过的地方如火烤般炙热，V不自在的揉了揉脸，直奔着前台看不见的地方去。

　　可她才刚走到隔间，手机便又嗡嗡的震了起来。

　　瑞弗·沃德。

　　只一瞬间，强尼便出现在她面前，十分不友善地盯着她的手机看。

　　天啊，瑞弗怎么又这么不合时宜的打电话来了。

　　“不许接，V。”
　　“好，不接。”

　　说着，V挂断了电话，把手机塞回衣服里。

　　强尼哼了一声，抱臂在侧，像是威胁，又像是在撒娇：“这条子真是缠人，又不知天高地厚的给你打电话，V，你还要几天才能让这傻/逼滚蛋？要再这么下去，我迟早会忍不住干些什么。”

　　V穿过他此刻虚拟的身体，坐在软到几乎可以陷下去的床垫上。她抬起头，似笑非笑：“你可是亲口答应了给我时间的。怎么，大名鼎鼎的强尼·银手，要跟一个小姑娘耍赖？”

　　只一眨眼的时间，强尼便躺在了她的身上，十分自然的用她的腿当枕头。他左腿搭上右腿，双手抱臂，何其惬意。

　　“说说而已，V，我答应过的事绝不会反悔。”
　　“那你就好好忍着吧，强尼。”

　　强尼坏坏一笑，低语道：“但我觉得你需要我的帮忙，亲爱的，我有一个绝妙的主意。而且，你应该付出一点什么来安慰我。”

　　下一刻，本还能控制身体的V眼前突然一黑，忽就变成了旁观者。

　　该死的强尼·银手！

　　再次夺回身体的控制权时，V再度回到了自己狭小的公寓里。强尼倚在墙边笑，示意她看自己的手机。

　　V拿起手机，打开便是瑞弗回给自己的消息：“你他妈的对瑞弗干了什么！！”

　　‘你是认真的吗，你说你是强尼·银手？好吧，就算你是。但我不相信V会跟你说这些话，我们见一面，我就在第一次跟V见面的地方等你。如果你想说服我，最好来赴约。’

　　强尼满脸得意，连声音都带着喜悦：“这样多干脆，还是得我出马才行啊，V。剩下的就交给你了，处理完这件事，咱俩就远走高飞，也不用租他妈什么新公寓了，狗/操/的荒坂也不会再找到我们了！”

　　好吧，好吧！
　　V在心中不断劝说自己，至少强尼这次没有惹祸，真的是为了他们“好”的。

　　“那我收拾好东西，等见完瑞弗，我们就走。”
　　“非常明智的选择，亲爱的。”

　　V在储藏室认真整理着装备衣物，在拿下那把独属于强尼的枪时，她不免停下了动作。

　　马洛里安3516，专门为强尼·银手定制的武器。非常好用的手枪，伤害又高射程又远。但这枪跟它的主人一样，脾气臭的很。V兴致勃勃的用了几次后，就当古董一样挂在储藏室里了。

　　不过，她应该重新熟悉熟悉这把枪了。

　　“V！快他妈出来！”

　　V用力握紧武器，一个滚身冲出储藏室。下一刻，玻璃碎裂摔落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

　　荒坂的无人机霸道地闯入公寓，发出危险的机械声。V屏住呼吸，集中精神，开始入侵无人机的系统。她连/射数枪，趁援兵未到时逃出了公寓。

　　草/他/妈的，真是说什么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