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洛里安3516》摸鱼姬

3、本体结局3

　　电话挂断后，V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来自强尼的讥讽。

　　他歪坐在墙边，嘴里还叼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我就该把你/干/到昏迷，让你他妈的下不来床，看你再上哪去接那傻/逼打的电话。还一定到，看你到他妈的到哪去。”

　　V捡起地上的衣服，扶膝坐了一会。在心中辱骂过强尼几次后，她这才能静下心来好好说话：“强尼，我不想整天跟你吵架，这样很累，你知道吗？瑞弗他是个好警察，也是个好舅舅，你没必要对他抱有这么大的敌意。”

　　强尼用力咬住烟，声音低沉：“没听过一句话吗？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吵架有助于增进感情，V。”

　　“强尼……！”
　　“好吧，我承认，那条子确实是个好人。但我还是那句话，你们不合适。如果某一天让他在你跟夜之城，跟夜之城里所有的人之间做选择，他绝对会抛下你的，V。”

　　V不是傻瓜，这种情况她不是没有想过。当你足够了解一个人的时候，反而会害怕自己太过了解他。

　　她和瑞弗不是一路人，迟早会走散的。

　　强尼轻声一笑，点燃指尖香烟，顿时烟雾缭绕：“但我不会，V。就算全世界都要杀你，我也会站在你这边。咱们同生共死，我绝不独活。”

　　V点头：“强尼，谢谢你，但你能先答应我今晚不要找瑞弗的麻烦吗？”

　　话题最终还是绕到这上面来了。

　　强尼很是不爽，可他又能怎么办呢？如果真的上了V的身，把那条子教训一顿，只怕他们的关系又要降到冰点了。

　　“想我答应你也可以，只要——”
　　“我会跟瑞弗分手的，但不是现在。至少……让我找个合适的机会，好吗？”

　　她都这样说了，他还有什么资格说不？

　　“好吧，我亲爱的V。今晚好好打扮一下，去跟你的旧情人吃散伙饭吧。”说着，强尼站起身，望向窗外灯火阑珊的夜之城，用力展开双臂，“而我，强尼·银手，将会是你这辈子唯一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爱人。操，真他妈的身心舒畅！”

　　经过一段时间的打扮处理后，V骑着摩托勉强按时赴约。

　　正如在家约定好的，强尼真的没有添什么乱子。除了瑞弗说话时他会在一旁很不客气的戳上几句，其余时间，都是默默在一旁望着月亮，不知道在想什么。

　　“瑞弗舅舅求婚！”
　　“对！快跟V姐姐求婚啊！”

　　孩子们哄闹的话仿若晴天霹雳，狠砸在强尼心头。

　　他猛转过头，目不转睛的盯着V。他期待她开口，却又害怕她会说出令他跌入深渊的话。最后，他干脆转移视线，看向背对着自己的瑞弗。

　　瑞弗一边叫孩子们不要胡闹，一边向V投去期待的目光。他笑着，浑然不知自己正被强尼恶狠狠地瞪着。

　　此情此景，V决定先安抚随时会炸掉的强尼。

　　“强尼，我答应过你的，对吧？咱们两个说好的。”
　　“你不用先来安慰我，回答他的话就是了。”

　　但他眼中所传递出的信息，却并非如他所言。那双暗含怒意的眼眸，揭示了他强大的占有欲。

　　V欲言又止，只好将视线转到瑞弗脸上。保险起见，她只能先拒绝这位曾经的恋人了。

　　瑞弗牵起她的手：“V，如果你愿意的话，我……”
　　V却触电般抽出手，连声道歉：“瑞弗，很抱歉，我们下次再聊吧！”

　　V就这样十分突然的，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她就这样抛下了院中落寞的瑞弗。

　　强尼挡在V必经之路上，摁着摩托车不许她离开：“我的宝贝V，你在心虚什么？快回去给他个答案啊，你就这样跑了，那傻/逼指不定多他妈伤心呢。”

　　不知怎么的，她此刻没有跟强尼争吵的勇气：“强尼，我不知道事情会这样。那都是孩子的……玩笑话。”

　　一声轻蔑的哼笑传来，强尼把玩着墨镜，话中带刺：“我刚刚就该让那条子知道你跟我是多么的契合，我们有多么相爱。今晚答应你的，我做到了，但你也应该明确的拒绝他才对，而不是这样像条狗一样落荒而逃。V，别拿我也当可以随便糊弄的小孩。”

　　“强尼……”
　　“算了，也没什么，这事不怪你，都是那条子的错。自己没本事，就让小孩子起哄。好了，V，我们回家吧？”

　　强尼竟然没有过多计较这件事，实在是叫人吃惊。

　　“你……”
　　“V，这件事翻篇了，OK？如果你再提，我可不保证能控制住自己了。”

　　瞧他今晚是难得的好脾气，V缄口不语。她摩托骑得飞快，强尼坐在后面，手扶着她的肩，后又缓缓下移，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

　　他闭眼，有一时的犹豫。随后数据的光闪烁，他又回到了V的脑子里。

　　在快要到摩天大楼时，瑞弗开始不停地拨打V的电话。接连不断，何其急切。

　　V停好摩托，瞥了眼靠在栏杆上的强尼。她撇嘴，接通了瑞弗的又一通电话。

　　“V……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我很抱歉，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会乱起哄。你……是不是生气了？抱歉，这件事发生得太突然，的确会让人不知所措。”
　　“不，瑞弗，我没有生气。只是……我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

　　强尼抽着烟，试图忽略掉电话的交谈声。可这声音就在他脑中，他又怎能避而不听。

　　“是有重要的任务吗？V，我总感觉你有事情瞒我，可以和我说说吗？”
　　“瑞弗，这件事吧，一时半会还真的说不清楚……”
　　“那，我去找你，咱们当面说，可以吗？”

　　强尼烦躁的摘掉墨镜，狠狠熄灭手中烟蒂。他看着V，大声呼喊：“V！挂了那狗/日/的打来的电话，我不想再听到他的声音！”

　　刚要说话的V被吼的一怔，她烦躁的蹙起眉头，道：“瑞弗，我得挂了，有事短信联系吧，好吗？”

　　“V，等等——”
　　“我他妈让你挂电话！你听不见吗！！”

　　在强尼即将爆发的前一刻，V摁断了电话。她没好气地瞧了强尼一眼，开始往公寓走：“难怪奥特会选择跑去黑墙，你这什么混蛋脾气，说炸就炸。”

　　强尼突然现身，猛将V推进墙角：“这事能他妈怪我？是我脾气差吗？在他家的时候我已经很压得住脾气了，什么小孩子起哄，那分明是他的惯用伎俩！你忘了最开始是怎么回事了吗，那时候的你看得出是他教的，现在你他妈的就变成了个傻/逼，分辨不出来了？！他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我都看在眼里，但我都忍了！我没上你的身一枪崩了他，已经够可以的了！”

　　知道他又要抱怨一大堆，V索性不理他，绕开他继续往前走。

　　而强尼则再次挡住路，捉住她的手腕，让她强行面对自己：“而他呢？竟然还这么穷追不舍，腆着脸给你打电话，还想来这里见你！操！”

　　V不发一言，闷头走进公寓，歪倒在沙发上。她打开电视，拿起桌上刚拆开不久的食物，耳边却尽是强尼暴跳如雷的声音。

　　“你，现在马上给他发消息，跟他分手，让他不要再他妈的纠缠你了。”强尼夹着烟，来回踱着步，不时还点点头，“就说你被荒坂追杀，要马上离开夜之城。这傻/逼绝对舍不下家人跟你走的，对，V，就这么跟他说！”

　　瞧她没有半点要动的意思，强尼简直怒火攻心。他跨坐在她身上，狠一推她的肩，将她牢牢禁锢身下。

　　“强尼，你又他妈的抽什么疯？！够了吧，说了这么一路，你也他妈的不嫌累？”
　　“按我说的做，V，现在就去做。”

　　V挣脱他的束缚，气不打一处来：“我他妈的凭什么要听你的？不是都已经说好了吗，这件事要慢慢来，你倒是给我几天时间啊。”

　　强尼摇头，再次扳住她的肩：“不，V，我等不了了。我现在只要一想到那条子就火大，我害怕我会忍不住一枪崩了他，V。我不想那样，但我就是嫉妒的发狂。我嫉妒为什么能这样陪在你身边的人不是我，为什么我他妈的只是一个可悲的寄生虫！”

　　他说着，身上忽然就没了力气。他闪身躺在并不舒适的床榻上，一副颓废的样子：“抱歉，我不该这样的，我又失控了，操/他/妈的，我真是个混蛋。”

　　这样自暴自弃的强尼实在是罕见，叫V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她叹气，思量了片刻，安抚道：“强尼，我大概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你能不能也理解理解我？真的，说真的，我已经答应你了，我不会反悔的。”

　　烂泥一般躺在床上的强尼坐起身，与V对视。

　　“但什么事都是需要时间的，不是吗？我得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瑞弗，再给他点接受这件事的时间。而且，强尼，荒坂的事还没完呢。赖宣彻底掌权，他一定会杀了我们，让我们永远没有开口的机会。”
　　“荒坂的事，我已经想好了，V。我们离开这里，离开夜之城。”

　　V一愣，反问道：“离开？除了夜之城，我们还能上哪去？”

　　强尼坐在床边，小臂搭在膝盖上：“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V。我们可以去乡下，越过边境线去别的城市。不受荒坂掌控的地方有很多，只不过从头再来而已。V，我们有的是时间。等你这具身体老死了，我们就去抓两个倒霉蛋，用黑墙迁移意识。”

　　他的提议纵然不错，但要舍下承载着回忆的地方，谈何容易。

　　等等，他刚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