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本体结局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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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尼？强尼！！快跑啊，你他妈的这是往哪去？！”V打掉身后最近的一台无人机，撑身翻过栏杆。她慌张摁下车辆呼叫，朝着摩托车的方向狂奔，甚至忘记了强尼其实不过是个数据体。
一旁的强尼与她形成强烈的对比，可谓是闲庭信步。
强尼靠在摩托车旁，颇为悠哉：“枪林弹雨，哀嚎遍野，这时候多适合牵手散步啊，V，不觉得我们像一对亡命鸳鸯吗。”
散步？妈的，亡命鸳鸯？？
这种紧要关头，这个傻/逼脑子里竟然想的是这个？
没等V发作，他便又火上浇油了一番：“我们手牵着手，顺便去见一下那条子，帮你俩分个手。”
这已经是V不知道第几次体会到血压飙升的感觉了，但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她紧咬牙关，几枪打掉又追上来的无人机，带着火急火燎地骑上摩托车。
要不是她清楚强尼无法离她太远，她一定会冲上去撕了他。
摩托车轰鸣声响彻整条街，V骑得飞快，七拐八扭，直朝无人区奔去。她柔软的发被风吹起，周遭飘散着若有若无的香气。
强尼坐在随时会跌下去的后座，轻轻揽住V的腰，在她发间深深一闻。
V手一抖，险些从车上飞出去。她勃然大怒，骂道：“操/你/妈/的强尼·银手，都这种情况了你就不能消停点，别恶心我！”
“好，好，听你的。”强尼识相的离开了。
越来越多的无人机捕捉到了V的身影，她右歪身，从货车间滑过，急速驶向一条小路。
爆炸声从身后传来，飞溅的碎片险些扎进她的肩膀。她拐进一处废弃仓库，跳车而走，几下爬上高高的集装箱，滚身躲进其中。
趁无人机正四处搜寻时，V呼唤另一辆摩托。她耐心等待着，趁无人机换区时溜了出去。她骑上摩托，扬长而去，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强尼再度出现，一手搂着V的腰，机械臂则搭在她的肩头：“朝那走，V，那条路近一点。我已经迫不及待了，亲爱的，我太想见到你的那位旧情人了。”
这老东西绝对没憋什么好屁。
“你想干什么？等见了面就抢了我的身体，然后对瑞弗说一堆狗屁不通的话，威胁他离开，好达成你的目的吗？”
“你看，我就说咱俩天生一对。”
讨人嫌的自恋狂。
V不耐烦地扭了扭身子，试图甩开强尼，却只能感受到他越来越明显的呼吸。
“小心点，V，一不小心咱俩可就又要死一遭了。”
“我知道！”
V用力拧下油门，仿佛被冲昏了头，看不清眼前的危险，就这样直冲冲的朝重型卡车骑去。
“V！V！！你他妈的看路啊！！”强尼大吼着，却没能唤回V一点神智，眼瞧着便要装撞上卡车。
他心头一震，忙死死护住V的脑袋。
可他不过只是一段数据，终究是无法真的去保护V的。
警告的鸣笛声震的人耳膜发痛，盖过了强尼声声呼喊。V在空中旋体半周，看到无数的机械碎片。
她真是个傻/逼，这都能撞上。真是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啊。
噢......她早就没有亲人了。
V连连眨眼，重重落地，突然就失去了意识。
在与身体断开连接的前几分钟，V看见了一双熟悉的大手，耳边则是强尼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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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你还好吗？”
“V！快他妈醒醒！”
“V，醒一醒好吗？”
“操，V！你快他妈的醒过来！”
瑞弗......和强尼......？
胳膊传来阵阵痛楚，受伤的双腿仿佛已不再属于自己。V用力睁眼，好容易才看见一点光亮，世界却在下一刻又变得黯淡无光。
“V，你醒了！维克托，她怎么样？”
“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请你安静点，警官，别吵到她，她的身体本来就没彻底恢复。”
维克托......
V聆听着近在咫尺的机械卡顿声，维克托操作着冰冷的机械，时不时触摸过她的眉骨。她眉头舒展开来，又这样迷迷糊糊的睡了。
再睁开眼时，V已经脱离了自己的身体，她又被强尼挤了出来。感受不到身体上的伤，V反倒轻松了许多。她坐在维克多空出来的椅子上，旁观一副不屑的“自己”同瑞弗交谈。
很明显，两人交流的不太顺利。
“V，你在说什么？是摔坏了脑袋吗？”
“操，我他妈说了，V现在正在休息。现在跟你对话的是强尼，强尼·银手！”
强尼不知因为什么气快要炸上了天。要不是因为此刻身上有伤，他一定会冲上去打瑞弗两拳。
瑞弗高大的身形遮出一片阴影，将强尼笼罩其中。他左右打量了下V，语气冷淡了一些：“好吧，既然你说你是强尼·银手，那你要怎么证明？”
强尼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讽刺：“怎么证明？我说你们当条子的是不是脑子都有点问题？脖子上的东西如果是他妈的摆设，不如我帮你一枪崩了？省得你总是对我的‘V’惦记的紧。”
“你——V不属于你。你甚至不算一个完整的人，抢占别人意识的数据体，又有什么资格去喜欢一个人。”
“操/你/妈的你说什么？！”
似是强尼的情绪太过激动，导致牵动了伤口。V突然脑中突然一阵绞痛，痛的她简直想躺在地上打滚。
要不是瑞弗的话刺激到了强尼，V还真看不出来他这么在意这件事。她牵强的笑笑，玩笑一样地安慰道：“别生气啊，亲爱的强尼，我不介意这件事。实在不行，我去你某个狂热粉丝那里买个等身雕像摆在家里，日日夜夜的看。”
“V......你安慰人的水平真的很差。”
“彼此彼此啊，强尼。”
强尼的火气消退了大半，冷静了不少。他压低声音，警告着瑞弗：“老子不稀罕跟你吵架，所以直接点——离开V。”
瑞弗认真地盯了强尼一会，干脆的拒绝：“我拒绝。你没有权利替V做出任何决定，她有自己选择的权利。就算是要分手，我也要亲口听她跟我说。”
这死脑筋的样子逗笑了强尼。他歪过头去，冲着V一挑眉：“看见了吗，V，这就是你的旧情人。好言相劝不听，不见不棺材不落泪。”
V耸耸肩，不置可否。
“那我再问你几个问题，小子。”强尼翘起腿，两手作枪状，一个抵在太阳穴，一个指向瑞弗，“如果公司的人抓住了V和你的妹妹，告诉你她们两个只能活一个，你选谁？”
“我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
“如果仇家找上门来绑走你的家人，用V的一条胳膊或是一条腿，就能换你一家活命，保你一家平安，你怎么选？”
瑞弗有些恼：“你这些问题毫无意义，我会保护好所有人，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强尼轻蔑哼笑：“是吗？我看你只是不敢选吧。你没有能力摆平V惹出的风波，真到了选择的时候，你只能抛弃她。难道你要告诉我，你会说服V再也不当雇佣兵了？”
这话宛如一根尖刺扎入瑞弗胸膛，刺的他鲜血横流。他攥紧拳头，一时没有反驳强尼。
“而我，”强尼小心翼翼地翻下床，尽可能保护好V的身体。他揉揉脑袋，走去用力戳指瑞弗的心，“我永远都会坚定的选择她。所有的事情再糟再乱，都有我帮她分担。听明白了吗，小子。我们两个早就牢牢绑在一起了，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分开，会同生共死。”
说完，强尼潇洒一摆手，对V道：“交给你了，V。”
一阵天旋地转，头晕目眩后，V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不慎再次倒地。可身上的伤实在是太痛了，她忍不住痛喊出声。
操，强尼·银手，你能不能当个人！
颤声吸气之间，她清楚地感觉到正被推去什么地方。冰凉的机械手偶尔贴住她的脸，似乎在宣告着某人的存在。
几小时后，身上的痛楚和异样终于消失了。V迫不及待地睁开眼，见到了守护许久的瑞弗。
自从一次夜宿后，V就再没和瑞弗见过面。许久未见，突然这样近距离，V反倒有些尴尬。
“嗨，瑞弗......”
“额......抱歉，V，我擅自做主把你带回家了。放心，没人看见。孩子们都出去玩了，现在家里只有......我们三个？”
“啊，算是吧......”
瑞弗笑笑，给V递上一杯温水：“你有话要跟我说吗，V。”
是的，V有话说，但瑞弗的眼神却在乞求她不要开口。
强尼感知到她的情绪，迅速出现在床边。他不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鞋跟不断轻踏地板，像在提醒什么。
V摩挲着杯沿，一点点蜷起手指，试图想出一个合适的借口。
但这太难了，她根本想不到。
算了，还是直接点吧，瑞弗又不是没见过大风大浪。
简单组织了下语言后，V放下杯子，轻轻握起双拳：“瑞弗，我们分开吧。强尼说的都是真的，是我想要跟你分开。”
“什么......V，别这样。”
“必须这样，瑞弗，我不想连累你。我前几天刚炸了荒坂，抢了他们的东西，荒坂的人已经找到我了，我不能久留。跟我在一起，你的家人也会受到威胁。”
“早就该这么说了，V！”强尼大获全胜般庆贺着，在屋里不断闪现，"再给这条子上点强度，让他认识认识真正的你！"
瑞弗难以接受，不可置信地摇摇头：“你......这怎么可能。所以你那天晚上给我打电话，是因为要去荒坂吗？”
V点头，索性将一切和盘托出。她详细说明了与强尼的情况，说明了她现下的处境，以及她干过多少见不得人的买卖。
最后的最后，她对瑞弗郑重一道别。留下了米丝蒂给她做的护身符，这是她能给瑞弗留下的最后一样东西。
随后强尼捉住她的手，带她离开了这里——虽然可能在旁人看来，V根本没有跟任何人牵手。
“操，太爽了，V！”强尼喜笑颜开，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年轻，“爽的我都有点应了，真想马上就跟你搞个昏天黑地。”
这太过直白的话听得V耳朵一痒，她甩开强尼的手，忙叫德拉曼来接人。
“我说，以后你说话能文雅点吗，强尼。还有，我现在是病号，虚得很。”
“那你先欠着，V，到时候再还给我。”
这人真的没救了。
V连连摇头，拖着僵硬的身体躺在德拉曼的后座。她抽出腰后咯人的枪，却像看见瘟神一样连忙丢在一旁。
强尼不满地咋舌，珍宝似地捡起自己的爱枪，抱怨道：“你还真是没有一点爱护之心，V。这可是我在这世上留下的最后一把枪了，这可是宝贝。”
V认同强尼，这的确是把不错的枪，算得上是珍品。
但跟她实在是合不来。
“用不惯，还是还给你吧。”
“那是你不会用。这枪脾气不好，V，你不能用的太野蛮。”
主人脾气差就算了，枪也跟主人一样脾气臭的不行，用枪还得给它顺毛？
V伺候一个就够头大的了。
强尼娴熟地转枪上膛又卸弹，他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爱枪，强行塞回了V手中：“凡是都要磨合，V。你多熟悉熟悉它，就会知道这枪到底好在哪里了。”
说完，他又坏笑地靠近V，灼热的鼻息喷扑在她脸颊：“另一把枪也是，等你伤好了，我就带你天天熟悉。”
“......”V真的懒得再骂人了。
马洛里安3516，专为强尼·银手定制。脾气不好，和它的第一任主人一样。
这把枪跟强尼一样失去了自由，被封存起来几经辗转，在一次巧合之下被V救出，终于找到了归宿。
如今这把枪完完全全属于V了，和它的第一任主人一样。
V收好枪，歪歪扭扭坐起身来，敲了敲德拉曼的屏幕。
“德拉曼，不回摩天大厦。往北开，去个偏僻点的地方，有汽车旅店的那种。”
“好的，女士，即将重新规划路线。”
强尼翘着二郎腿，一手拿着墨镜，一手搭在窗沿：“我知道个不错的地方，V。听说过狗镇没有？我们可以先去乡下避避风头，等休息好了，可以去狗镇看看。”
“狗镇？”
“一个由亡命之徒控制的城市，一定会很有意思的。”
V笑笑，扭头看向窗外，应了下来：“都行吧。”
她突然想到了先前做过的噩梦。
梦里，她答应了竹村的邀请，跟荒坂华子达成合作。荒坂华子如愿以偿得到了所有的东西，兑现了承诺。
V得到了剔除relic的机会，手术成功了，但她永远失去了强尼。
被软禁的日子如同炼狱，她的压力日益剧增，除了强尼什么也不想记得。最后，她的身体虚弱不堪。她变成了只想活命的胆小鬼，甚至甘愿成为试验品，就这样永远的成为了一缕数据。
还好那不是真的。
“强尼。”
“嗯？”
“如果我和罗格同时掉水里了，你先救谁？”
“......？你在说他妈的什么呢，V。”
这样无理取闹一番，V的心情好转许多。两人就这样吵吵闹闹，坐着德拉曼一路向北。未来如何，没人知道。
虽然relic仍在侵蚀V的大脑，但至少她不再害怕这种变化。即便有一天强尼真的将她取而代之，她也甘之如饴。
早在偷到relic的那一刻，他们两个就注定一辈子不会分开了。那把脾气臭的不行的枪，也只能是她的。
永远都是她的。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本体结局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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