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没想独自拯救忍界》觉醒之悟

37、对决之道 在于策略？

　　带土跟在琳后头，少女脖颈上的狼牙项链随着她的跃动轻盈翻飞。
　　啊啊……
　　他昨天炫耀的时候那么得意，就没想到过……也许，也可以送给琳……
　　可是。他又低头看了看那枚狼牙，记起了慈织把它亲手挂到自己脖子上时的笑容。
　　自己的确不舍得。而且卡卡西那份，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送出去的决心，和自己不一样。
　　他作为宇智波一族的带土，更想亲手守护她。
　　不靠什么护身符，也不靠别人的托付。
　　只靠自己的双手！

　　最终一战。
　　中忍考试终于进入了最为关键的时刻。
　　站在宽阔的考场上，宇智波麟与宇智波瑞面对面，四周一片死寂。
　　观众席的喧嚣也只在晋级的二十多人中。
　　麟站在场地中央，目光直视对面，瑞静静站立，她眼中同样闪烁着不可忽视的锋芒，直刺少年。
　　“宇智波内战，真不错啊。”有人在席间低语。
　　“但只能留下一个对吧，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另一人笑着应和。
　　“开始。”裁判的声音落下，瞬间，整个世界似乎都静止了。
　　瑞不作犹豫，脚下轻移，迅速接近麟。
　　“通灵术！降临吧，霜神——”
　　“通灵术！帝化琉璃！”
　　霜雪般洁白的巨狼战意凛然，与漆黑杀神似的帝化琉璃对上丝毫不露怯意。此后霜神身体前倾，后腿肌肉紧绷，尾巴高高竖起，仰头发出震耳欲聋的嚎叫。场内顿时风霜骤起，一头又一头的霜狼虚影浮现，又消失，仿佛群狼围猎，呈半包围的势态逐渐靠近。
　　“讨人厌的野狗……”帝化琉璃不甘示弱，轻蔑地一扫狼群，身体也没有挪动，而是微微抬头，獠牙毕现。
　　场外爆发一阵惊呼，在场大多数人都是没有通灵兽的，更遑论年纪轻轻就契约凶兽的能力。
　　麟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内心不安的波动，他想过瑞的通灵兽同样，只是没有想过会要面对如此难缠凶狠的狼群。
　　而今天这场战斗本就是必然，他和瑞在各自的忍道上，注定互为磨刀石，因此这对决，不仅仅是力量与技巧的较量，亦是决心的对抗。
　　“来吧，让我看看你的新招数。”瑞的声音透过空气传来，冷静与挑衅同时存在。
　　麟没有应答，他向后退了一步，带着谨慎衡量对抗宇智波瑞的计策。瑞则稍显轻松，眉眼间有着不容忽视的锐气和自信。
　　二人同时结印，使出截然不同的战术。
　　“火遁·狼烟——”
　　“火遁·燎原——”
　　群狼爆鸣，踩着狼烟引燃的火化作一匹匹地狱而来的使者朝敌人围拢，而帝化琉璃脚爪拍地，燎原之火所过处升起一簇簇熔岩般融化又凝聚，不断蠕动前进的水晶。
　　场内顿时被热炎烘烤至散发焦味，半夏甚至捂嘴后退着不断咳嗽。
　　“狼烟有毒……！”渡渡率先出声。
　　小麦一惊，放出身后竹筒中的酒水洒在观众席内。
　　“浮萍清阵！”
　　酒水化雾霎时形成氤氲白气，隔绝了场内的毒烟，席内有指导上忍向她投去赞许的目光，同时也施展结界隔绝了人群。
　　“交给我。”帝化琉璃毫不在意，前爪分开，仰头呼出暴风吹散狼烟，融化的晶簇更是随烈风刮入空中，冷却凝实，噼里啪啦砸向狼群。
　　狼群迅速散开，瑞也不知隐匿到哪里，狼烟散去时竟只剩麟和琉璃被狼逐渐包围。
　　“麟，她就在那里。”
　　瑞就在狼群中……
　　她的狼烟不止毒物，也有迷幻成分。麟自知不可松懈，加快了分析速度，他不合适硬碰硬，也非感知忍者，此刻写轮眼的辅助便至关重要。
　　狼群伺机偷袭，细看能见到他们毛发之上的寒霜，在阳光之下化作露珠，但更多的是化作彻骨寒气。
　　“宇智波一族居然用风和水通灵兽，意外啊。”一个扎着刺马尾，鼻尖有十字星花纹的日向族女孩凑到结界前，开启白眼好奇地观察起来。
　　“明德，马上到你了……”她的队友想要提醒减少消耗却被她笑着摆手打断。
　　“没事啦，我自有打算~”
　　“瑞会得可多了，肯定比那小子厉害，”迦罗利得意地指着还在寻找瑞踪迹的麟，“这个秘技我们还配合瑞一起训练过呢，嘿嘿嘿，就算他也有写轮眼，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识破的！”
　　“是吗，但是白眼可以哦，”观察过整个战斗范围后她歪头一笑，“我想如果敌人是感知系，应当不会有麻烦，但刚好，麟同学不是，而且他只有一只写轮眼，瑞同学就是看准这一点才用这个策略的吧。”
　　“啊……这个……”被一举说中，迦罗利呆呆望向分析精准的日向明德，下意识又去看二人的决斗。
　　此时帝化琉璃接连甩开了数头霜狼，而体型最大的霜神是狼群的主力，它在正面突袭，而其他狼都选择侧面骚扰。
　　“麟，你观察到了吗？”琉璃问。
　　麟扫过体型大小不一的白狼，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嗯，虽然时间短暂，但是那种不同的感觉，我有些明白了，琉璃妈妈，从左往右第三匹，然后是最小一匹。”
　　众狼听到他们的对话，顿时竖起耳朵，眼中爆发出更加汹涌的杀意。
　　麟和帝化琉璃再对视，便知他们是正确的。
　　“喂，那小子刚才是喊了吧，喊通灵兽为妈妈？他是通灵兽养大的吗？”观众席里的迦罗利没想到麟破解如此之快，不过他更好奇麟和通灵兽的关系，忍不住就开始朝着无语的半夏八卦。
　　“你——闭——嘴——”小麦啪啪啪快步过去，大拇指和食指伸到迦罗利嘴前用力捏住他的嘴唇，把人捏成了鸭子嘴。
　　“唔唔唔——呜呜呜呜……”干嘛啊！让我说话嘛！我只是好奇啊！
　　“你还是闭嘴吧。”
　　半夏顿时一阵脸红，一步步离他远去。
　　“因为是继承自妈妈的通灵兽嘛，是在妈妈去世之后，和妈妈的伙伴成为一家人彼此依靠的关系哦，”迟来的丸几拿出折扇轻敲小麦的手指，“不可无礼。”
　　话虽如此，他却是看着一言不发的灯目厉开的口，再看看嘴都被捏成鸡心海棠的迦罗利，打开折扇轻快一笑。
　　“装货，”灯目厉眼睛往空处一瞥，把迦罗利拉了拉，拉到半夏身边，“让他受着。”
　　少年立刻哭丧脸开始求饶，然后跟医疗忍者投去求救的视线。
　　“唔要啊——”
　　“不然等瑞回来的时候问问可不可以帮你冰敷吧，你看……霜神不是有霜吗，多一点的话就等于雪了吧，把雪捏紧就是……”半夏用力摇头，完全不敢朝微笑的丸几看。
　　“嗷痛！”

　　“要来了，麟！”
　　狼群的节奏明显加快，而此前被麟点名的两头狼也果断离中心圈远去。
　　最小的那头远离后立刻就与其他狼区分开，因为它的毛发上几乎不结霜，眼睛大而清澈，甚至傻呆呆的，也因为霜的融化，露出了一部分黑色花纹。
　　他所吐息的也明显不是白雾，而是带着淡淡黑灰缓慢下沉的尘状物，只因从登场起都与大狼们一同行动，才成功混入。
　　正是毒烟来源！
　　那另一头呢？
　　“瑞，是你吧？”麟越过群狼，与头颅高昂的红瞳之狼对视。
　　狼并未回答，而是张开嘴露出獠牙，飞身一跃，越过狼群笔直扑来。麟立刻反手握刀斜劈迎击，只听“嗪”的一声，绯羽在空气中带出绚烂无比的火花。
　　预想中的狼口被斩开的情形并未出现，狼死死咬住了绯羽，口中吐息越加灼热，隐约还有别的东西磅礴欲出，而绯羽的火焰猛烈，晃花人眼。
　　【火遁·豪火球术！】
　　不同于火花的火球从狼口中冲出，麟一怔，想抽刀却没能成功，片刻功夫火舌就要舔到他的脸上，帝化琉璃一爪勾走他的衣领扔到自己背上。
　　而豪火球直接在琉璃胸口的毛毛上炸开。
　　“琉璃妈妈！”麟一惊，从大猫背上滑下，只是他被尾巴勾起直接扔向最小的那头狼，不得已朝那只傻呆呆的家伙挥出手里剑。
　　群狼暴动，除了会吐火球的狼，全都转头朝麟奔去。
　　“火遁·凤仙火——”麟翻滚到小狼身后，快速结印，对应敌人使出了针对性的攻击。
　　“嘭、嘭嘭嘭、嘭——”
　　场上火焰覆盖之处群狼消失，最后是帝化琉璃，她点点头，同样退场。
　　现在只剩下麟和那头会豪火球的狼了。
　　不，她就是——
　　“瑞。”麟站起来，挥开不再有毒的霜雾。
　　现在他和瑞的站位反了过来，正站在比试开始时对方所在的位置。
　　“哧。”狼呲呀，随后一甩头，将一直咬在嘴里的绯羽“咣当”甩到麟脚边。
　　她看着他，那双月红的眼眸化作原本的写轮眼，随后前足离地起身，右爪在胸口一撕，一张狼皮披风便被扯下。
　　披着它的一直是宇智波瑞。
　　“诶？化狼……这种忍术……还真的，和犬冢一族的好像，丸几老师觉得呢？”小麦惊呼，好奇地想从自己看起来挺博学的指导上忍那里得到些解说。
　　“是……”
　　“——是伪装。”渡渡直接打断，“幻术和狼皮，大概还有通灵兽的辅助，她刚才还吐了火球，我们却没有见到狼结印，或许还是双重幻术。”
　　丸几点头应是。
　　“她用狼皮伪装了狼但那样的伪装无法隐藏作为人的动作，于是又施加一层幻术，让自己展现的动作更接近狼，我们也就看不到她的结印过程了。”

　　此时麟在瑞的攻击下快速后退，一边避开瑞的一双匕首，一边快速重构战略。
　　他们的写轮眼都只有一勾玉，但她的体术力量与直觉反应长年被宇智波了特训，每一个动作都在从容中传达压倒性的气势，仿佛无论面对什么对手，都能轻松制胜。
　　“小心了。” 瑞低声道，目光变得更加锐利，她当然知道，麟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轻松对付。
　　麟迅速调整战术，不再单纯依赖物理攻击，他迅速闪掠一旁，拉扯的丝线延烧火焰。
　　瑞的反应极快，凭借着自身的洞察与极强的体术，一拳聚力打出一记力量巨大的回击，直击麟的胸口破开延烧。
　　“砰！” 这是一声与威力匹配的巨响。
　　万幸麟捕捉到了瑞的动作轨迹，身体虽被击退，却没有受到重创。
　　【你到底有多强？】
　　瑞暗暗发问，她尚处于上风，但麟的应变能力让她觉得这场战斗并不轻松。他比不上瑞的力量，可写轮眼和头脑的应用不容小觑。
　　麟的心跳也在这一刻骤然加速，手中的绯羽与瑞的刀锋交错，最后一刻陡然改变角度，直线朝瑞冲去。
　　一刹那，两者的距离拉近，空气中的紧张仿佛凝固了。然后，“啪”的一声，刀刃碰撞，火花飞溅。
　　两人同时后退，短暂的沉寂中，麟抬头看向瑞。
　　“不错。”瑞轻轻道。
　　两人迅速再次进入对峙状态，瑞也开始全面施展她超乎常人的战斗天赋，逐渐压迫麟。她的每一次攻击都快准狠，麟则依靠自己独有的技巧和极限反应去躲避。
　　机敏的他们早已触及到了关于这场战斗的真正决胜点和难处。不在于力量，而是在如何掌握时机与对方的弱点。然而他们即使抓住了那一丝弱点，也无法立刻击败她/他。
　　渐渐地，战斗节奏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瑞的攻击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而麟则开始出现微小的漏洞。他的动作变得有些迟缓，显然已经陷入了体力的瓶颈。
　　苦涩的感叹自心头翻涌，了来不及让麟多纠结，瑞的写轮眼瞬间捕捉到这个机会，猛地挥出匕首。
　　然她依旧没能击中麟的要害，相击之时，麟的绯羽中展翅出无数火焰形成的鸟兽虚影把瑞逼退。
　　瑞的力量和速度建立在巨大的消耗之上，麟的应对与思考同样是对他的身体的负担。他们越是战斗，局面越是平衡，全部优势悄然消失。
　　双方的气息都变得越来越急促，每一个动作都被放大，每一次碰撞都带来剧烈的震动。
　　瑞的双匕化作银光暴雨，而麟迎面劈下，绯羽拖出赤焰长线。
　　“乒！”
　　碰撞声如雷霆落地，火星四溅夺目耀眼，两人身影一瞬重叠，随即齐齐分开。
　　麟肩头血迹渗出，紧握绯羽的手几乎没了知觉，而瑞眉头紧蹙，一双匕首彼此轻撞，几乎无力抓牢。
　　四周死寂。
　　所有人都在等，等哪一方先倒下。
　　但他们没有。
　　少年与少女站立不稳，气息粗重。瑞咬牙收起匕首，麟同样收回炽炎流绯羽。
　　他们几乎在同一瞬间抬起手，高声道：“报告！我们二人，不分胜负……”
　　“请宣布平局！”
　　场外轰然一片，有叹息，也有喝彩。但在场中央，两个宇智波只是沉默对视，眼神交错中燃烧着尊重与承认。
　　裁判走上前环视场地，沉默片刻后与同僚们交换了眼神，这才沉声宣布：“双方承认无法获胜，故判定——平局！”

　　回到休息区，摇摇晃晃的麟被丸几拦腰勾起，随后小麦啪地打开一块野餐桌布，让麟坐在上面休息，还贴心给他准备了饮料和零食。
　　“快，快休息，麟！辛苦咯！”
　　“凌波仙好点了吗？”
　　“不行啊，她看起来还是有点不舒服……”丸几打开衣襟，摇头回答，他的胸口揣着的正是被麟托付的小鸟，“凌波仙的狗毛过敏有点严重……喏，吃了药就一直睡着呢。”
　　“啾……啊嚏——”睡得迷迷糊糊的鸟儿把肿成水泡的蓝眼睛睁开一条缝，又艰难地往丸几衣服深处钻，“不要开灯……要睡觉……”
　　这时半夏过来了，她架着瑞的身子，犹豫想要借一小块地方，一眼见了凌波仙，便脱口而出。
　　“可怜的小鸟，我可以给她看看身体嘛？啊，不是，我是想问，可以让瑞在这里休息吗？”
　　“半夏……我去那里休息，你留下。”瑞摇摇头，挂在半夏肩头上的手拉了拉伙伴的衣袖。
　　麟立刻想起来帮忙搀扶，小麦就赶过来把他摁了回去，让瑞坐在麟身边。
　　“客气什么，来休息吧，瑞。”小麦说。
　　瑞沉默小会儿避开她热切的眼睛，双手交错搭在大腿上调整了坐姿，人鱼坐的她显得格外内敛，没有了方才战斗时的锐气，安静端庄，甚至有些、楚楚动人。一旁的麟双膝并拢向上，双手捧住柠檬水搁在膝盖上，仰脸乖乖巧巧向小麦道谢。
　　“不用谢，快吃，快吃吧！”
　　宇智波坐在一起就是赏心悦目啊。小麦搓搓手，目光来回在这对漂亮精致的小宇智波身上来回转。
　　“……”
　　渡渡推上滑落的眼镜半晌没出声，最后摸摸脑袋，转过去观战。
　　不过他侧了脸悄悄看向半夏，她站在丸几面前检查着凌波仙。少女的手法专业谨慎，对待鸟儿特别温柔，检查前还安抚了疲惫焦虑的小鸟，最后他们的目光不经意地交错在一起。
　　“叶树君给凌波仙的用药方案好厉害，不过也会让鸟儿短时间消耗大量体力吧，不知道我可不可以给她喂一些自己做的宠物零食？”
　　“哦，你也了解忍鸟医学吗？是什么样的零食？”
　　“要说了解的话可太夸张了，我只是偶尔会读忍兽医学。小零食有好几种呢，比如滋养丸和蜂蜜棒，还有我自己养的面包虫做的干。”

　　在宇智波少女漫无目的地观察他人时，旁边的手递给她一杯冒泡的苹果汽水。
　　“瑞，给你喝。”麟把自己的杯子吸得“倏倏”响，然后被小麦掰过下巴小猫擦脸似的擦干净了脸和伤口。
　　“不用，我会自己处理，”瑞看了看那只手，连忙拒绝小麦的“照顾”并低头接过饮料，冰镇的水汽让她有了精神，这才轻缓地开口，“谢谢，你们。”
　　“如果这一次，我们都没有成为中忍，了姐姐会不会罚你呀？”小麦走开后，麟有些担心地问。
　　“了大人没有你觉得得那么不近人情，她没有要求过我去成为任何级别的忍者。”她摇头否认。
　　麟立刻想到了火影之上的存在，他觉得自己或许做不到，但瑞以后一定可以呢。她不论哪一方面都很优秀，很快就会越来越强……
　　至于自己，也会走到自己终点吧。
　　“她应该是更希望瑞可以变强吧，不被等级束缚住的那种。”麟感叹。
　　“或许吧。”
　　酸酸甜甜的苹果汽水在口中轻盈炸开，瑞想起夏天时候宇智波了给她和新花制作的手榨苹果汁，同样酸酸甜甜，还有大小不一的果肉混在里面。
　　一样很美味。

　　“下一场准备，日向明德对战生荒地。”
　　“是刚才那个日向一族的——”
　　“她是日向同心的堂妹，日向分家的成员。”
　　“分家？那是什么？”
　　……
　　瑞难得耐心地和他平静解释有关日向一族的过去。麟听着、看着那个轻松应对对手的日向少女，又想起日向同心护额之下，刻印额头的纹样。
　　宇智波并没有分化出那样的阶级，不论是普通人还是忍者，还是开眼者，都以宇智波的名义共同生活。
　　“那又如何呢？谁知道过去的宇智波，没有做过那样的选择呢，”瑞仰头又喝了一口，她喝得很慢，黑眼睛里荡漾起小小的气泡，“我不喜欢那个家族，宇智波没有了大人的话，对我来说哪里都一样。”
　　“那幸好有了姐姐在，虽然我不太明白，不过就像我能被慈织领养这么幸运吧，”听了这话，麟把刚才的话题抛到脑后，又开心起来。

　　慈织翻出一卷厚实的卷轴，在桌上徐徐摊开，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堪称军事机密的各国气候和土壤结构，还有四季变化下的湿度、气温、收成与粮价波动等信息。
　　他感到没来由的心悸，捂住胸口喘了几口气。
　　桌子另一头是某个男人的虚影，他身姿挺拔，年轻而活力，时不时与身边的伙伴低声交谈，他也很快留意到慈织的不适，关心地发问。
　　【怎么了，月守，身体不适吗？抱歉，最近的事实在辛苦你了。】
　　“不，没什么，可能是最近天气不好的缘故吗？”
　　【啊，的确下雨多了些，我们这边也变得不太好过，但幸亏有了你们。】
　　“互帮互助罢了，下一次的补给还有一周到，你们可要好好运用啊。”
　　【那还用说，放心交给我们吧！之后也保持联络哦，月守！】
　　“好，保持联络，弥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