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12次/d,≥2h/次 家夫从一而 ...

  •   和副人格斗智斗勇,他发现了,只要自己受伤,慕许就会出现。甚至慕许受伤,他的主人格也会出现。两人联手里应外合,把温儒序哄的打转转。

      轮流受伤,利用bug把温儒序压的死死的。

      封予沉思:“不受伤,温儒序就出来。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制定计划压制他。”

      慕许回答:“也许是他怕疼怕事情,又有孩子脾气,受到点挫折就退缩了?”

      小鱼假伤,盖以诱序。于是,抹点劣质番茄酱佯装受伤。封予获得了假装受伤就可以召唤男朋友的超能力了。可兵不厌诈,几次后副人格也学聪明了。

      某次清醒,温儒序默不作声,他摸了摸封予的头,尝试软下性子,他的动作轻柔。

      少年拉过他的手,柔声询问:

      “慕许,你真的不需要吃药吗?不疼吗?”

      态度好的让副人格心里一阵酸涩,眼眸一红:

      “不……”

      封予无奈出声:

      “怎么又流泪了?我给你呼一呼?”

      副人格后牙槽咬烂,面上不显:

      “嘤嘤~”

      哭声是纯正的,晚上猫头鹰不睡觉、喜欢到处发春乱叫的那股味儿。狡黠的副人格胯一扭,就躲进少年的怀抱中,像狐狸一样在那里嘤嘤叮叮。

      手指开始不老实。

      封予严厉一瞥,副人格瑟瑟发抖,张着嘴巴、唇是粉色、柔光水滑。

      眼见“慕许”的眼眸微微眯起,似离开大狐狸的庇护、就只能一步一回头地夹着自己的尾巴、灰溜溜的离开。回望着少年、生怯怯的那可怜样。

      可怜又可爱,煞好看。爱的不就是那股轻而易举、可以被自己叼在嘴里玩弄的劲儿吗?封予咽了咽唾沫:

      “慕许,给我亲一口。”

      两人接了浅浅的一个吻。封予惊讶于自己的大胆,他的再次占据主导地位;他在这段关系中、成为了眼前人的主人。

      副人格偏了偏头,僵硬地被封予搂坐在其的怀里。他的鼻尖微微松动,依偎在了少年的肩膀:

      “封予,你好香啊。”

      少年笑了起来,亲了亲恋人。趴在副人格的耳边说着悄悄话:

      “是我衣服上薰衣草的味道。”

      相熟的体温煨烫着两颗名为爱情的心脏、在此悸动、沸腾。随即被切成一小块送入嘴中咀嚼、感受复杂的酸甜苦辣滋味。

      少年宠溺的话语让温儒序有一瞬间的恍惚,他从未意识到这样的温暖、或许是属于自己?也或许更应该属于慕许?

      随即,一股巨大的愤怒和懊悔,冲淡了他的平缓心情,击垮了副人格所有淡然的伪装。以嫉妒为名的爱和恨,青柿的酸涩从心底开始蔓延、溢出潮湿的双眼眶。让封予为之一震。

      少年歪头面露心疼:

      “很痛?”

      ‘慕许’副人格没有说话,他将头小心翼翼地埋入封予的脖颈。少年感受到了冰凉的液体缓慢的滑落、隐入锁骨。

      封予心里一紧,猛然绷起后颈。他侧头用自己的唇、缓慢地去亲吻恋人的脸颊。

      原来被人小心翼翼的照顾是会哭的。没有恶意,只有难过…副人格痛痛快快的哭了起来。

      这绝无仅有的善意,使得温儒序透过昏暗的天窗,得以窥破自身长久以来脆弱的伪装,如同蛋膜一样的吹弹可破。

      可笑的尖锐。

      “哇……”

      山花怎映颊边红?眼热朱晕照金霞。

      哭的俏、笑的俊。他顶着这张脸、有被人喜欢的资格…实在是太有资格了。

      在封予看来,眼前脆弱的恋人、无非是因为病痛的折磨而开始、像孩子般嚎啕。念此,少年甚至也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呼吸间的不畅,以及心脏传来的隐隐作痛,他的血管也跟着情绪揪了起来、语气也越发的柔和:

      “痛的话,就咬我吧。”相爱,是感同身受的秘诀。

      封予握着恋人的手掌、缓缓抚摸自己的脸庞。那双桃眸透着肃静与安宁。副人格深深望进去,一片澄澈。他浅吸一口气,在心中想着:

      ——这是要栽在同一个人身上两次吗?

      想到这,副人格将唇咬的死坏,一缕血从破皮处开始溢出。封予看着就眼疼,他将自己的手指、伸进了副人格的嘴中。

      “痛就咬我吧。如果你要咬自己的话,那不如就拿我的手指。痛快是你的、痛苦留给我吧!或许不能跟你感同身受,但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和你相怜。或许这不是怜悯,这就是因为我爱你。”

      副人格摇了摇头,打湿了少年肩膀的衣服。这瞬间,他感觉被整个世界所拥抱,这久违了的宁静,难得的享受。

      看着少年那双白皙的脸,眸光粼粼,如同月光洒在了幽静的湖面,笼罩出了一层纱。让人看不透又摸不准,副人格对此心痒难耐。

      ——封予,此刻到底在想什么?

      “我不想咬你。我不疼。”

      副人格总觉得两人之间的关系、忽远又忽近,似蒙上了一层神秘的纱,直到这纱凝结成实质的一根锁链,圈住了他的脖,紧紧的拴住了他。或许只要封予微微蹙眉,在光下的发丝梢动。茂叶生根,至此镌刻在了副人格心头。温暖,如同桃花香洒过了他的鼻腔。那一瞬间,他竟然看到了一株桃树摇曳生辉,正向自己照着光芒。

      那,他会和封予一起种下爱情种子吗?

      副人格窝在封予怀里、闷闷出声:

      “抱抱我就好。”

      封予叹气,他也不知恋人怎么了。总觉得今天的慕许不对劲,没有温儒序那样的尖酸刻薄,只有过分的脆弱和难过。

      ——慕许是被伤透心了吗?好伤惹~

      他抿了抿唇,心涩意乱,还是耐心安抚:

      “不要哭了。让我亲亲你就好了。”

      副人格吸了吸眼泪,心中有了纠结。他摸不清此时到底是何滋味。这种百般难受的感觉,如同千足虫扎过骨髓,在里面种下了毒的根,萌芽了、生发了。闷痛的胀,不甘心、依旧不甘心。

      泪水再度模糊双眼、似决堤的水,止不住。他嚎啕大哭了起来:

      “封予,我好难受,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跟堵着一样,所以你摸摸我的心吧。我好疼!”

      他一张嘴,一股血腥扑面而来。

      封予伸进手指,压住他的牙齿。

      “不可以这样咬自己。”

      越是温柔,温儒序越是不甘心,哭的越是厉害,得了便宜更会卖乖。

      ——凭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是自己?

      那一瞬间温儒序在想着,自己或许是生病了,需要打针和吃药。才不会和慕许一样,做犬忧泣。

      “呜呜……”

      “不哭,不哭啦。”

      副人格继续伪装,冷眼看待他,心在冷漠中越发的柔和。眼前人眼眸中透露出来的一丝的真心,或许早已被少年尽收眼底。

      封予知道吗?他或许知道。那是怎么分得清温儒序和慕许的呢?那要去问封予了,当面问他。

      “嘤……”

      慕许一直胆怯、不敢接近的光被温儒序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慕许刻意不去感受的爱意。被温儒序真真切切的接收到了。

      “嘤、嘤、嘤……”

      封予拍背的手一僵。心想:

      ——见鬼。这是慕许吗?他能哭成这样吗?

      心下一转,少年轻声开口:

      “我送你一件礼物。闭上眼睛吧。”

      副人格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呼~”

      封予吐出一团气,副人格缓慢睁眼。只见少年手掌的血在流动,其手指所执的刃、划破了连通鱼际的紫色脉管,血液的刺激、鲜艳夺目、腥锈异常。不仅是连通最深刻的恐惧,对视觉、嗅觉来说,这样的冲击、更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感官突破。

      意识一片晕眩,某种情绪开始疯狂窜动,脑袋传来熟悉的钝痛。在副人格视线模糊的前一秒,瞥到封予的脸,冷漠如霜。明明才安慰自己,心疼极了。现在却这样的,如同刺猬蜕皮、撕下了囊刺,露出钢铁铸就的尖刺。

      ——那到底什么才是真的呢?封予,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呢?

      副人格:“……”受够了。

      数不清的多少次醒来。副人格在一次次规律当中、寻找到了自己脱敏的方式。他成功挣脱出了封予和慕许两人联手设下的压制。

      当一阵天旋地暗后,慕许照着惯例,准备离开意识。副人格转动手腕,一掌搂住他,沉声开口:

      “已经够了,现在该我玩你们了。”

      慕许了然回眸,淡定出声:

      “你什么时候脱敏了?”

      温儒序的手强力、有效的捏紧了慕许的脖梗处,使人青筋暴起,变成了通红的窒息色。他咬着默许的耳朵,悄咪咪开口:

      “简单。所有的红色都是颜料而已。”

      慕许不顾自身疼痛、一手反折副人格的手臂,只听“咔嚓”骨头错位的声音。迟迟等不来温儒序那一声痛呼,他神色警惕:

      “你的成长速度,快的惊人。”

      副人格不屑一顾:

      “呵,是吗?那你应该要替我鼓掌了。你没有给我的奖励和‘pa pa’,我出去向封予拿。”

      封予娴熟地包扎好自己的伤口,眼前的慕许冷漠不屑的神色,如同俯视蝼蚁。使少年心中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你……”

      副人格偏头望他,那双眼认真专注:

      “怎么了?”

      封予审视着眼前熟悉的人,只有困惑,没有愤怒。或许温儒序很可怕,可慕许给他的感受远比温儒序带来的更痛苦。

      两人哑言。

      副人格忽然开口:

      “其实你分得清我们,只是分的太清了,就不好玩了。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不是从一而终、一概而论。”

      封予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这温儒序知道的东西太多,一点也不像没有记忆的样子。或许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不管如何,温儒序和慕许通气就通气吧。

      少年沉默片刻,还是试探问出那句:

      “你觉得你是我的什么人?”

      副人格愣住了,过了几秒钟他才斟酌出口:

      “男朋友?我其实也不清楚…”

      说完这句他自己也迷茫了,干笑了几声。

      这是典型的口令错误,演都演不下去了。

      封予抱着手臂,他的手掌还缠一圈圈纱布,上面有微微裂出的鲜血。旧伤未愈、新伤又加、总不见好。副人格凝眸,一把捏住少年的手腕,强力的将少年的手指一根根地扳开。

      “我想知道,你伤的怎么样了?”

      封予就那样淡定的盯着副人格,仔细观察其接下来的动向。副人格没有出声,他用自己的手指探入纱布的边缘,然后一圈一圈轻柔的将纱布给揭开。

      看着那道已经快要愈合的薄痂,副人格觉得幼稚可笑,随即笑了起来。

      “这包的真是…一套一套。”

      他的手指翻飞,将纱布娴熟地贴着封予的手掌,一圈反折小角又缠了一圈,严严实实的,如同鱼尾一般的缠绕。

      封予垂眸,眼睫颤动,他忍不住出声:

      “慕许,你的包扎…真好看……”

      话音未落,副人格系好结,他的双臂缓慢贴近封予的侧腰,一脸傲娇地审视着少年。

      “真的吗?我脱敏了。慕许是废物,你也需要换一颗心脏。”

      封予呆滞,下意识冷笑。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温儒序给骗了。一股气郁结于眉眼,他怪气道:

      “哈?那我要恭喜你吗?”

      副人格眉梢上扬,得意了起来,他抿唇不语。手指在少年的手臂上游走、摇曳。

      封予睥睨着那双手指,他身体微微后仰,移开身位:

      “够了。”

      少年生气,他伸手一巴掌扇给副人格。

      “啪!”

      副人格舔了舔唇,唇角溢出一股血流。他咧嘴笑了起来,洁白的牙齿沾着血,被染红,让封予看的眼发涩,渗人的发涩

      “好快乐,上天堂了。宝贝儿,甩我的手可以#狠力一点,再……@快点!”

      封予看着眼前这个人、顶着慕许那张含蓄俊雅的脸,做出这样可恶的事情。一直以来,心跟蚂蚁啃食了一样,痒痒麻麻、有时会痛。他一直容忍,温儒序得寸进尺;于是只能忍无可忍,重拳出击!

      少年奔溃了,他出击的拳头被副人格稳稳当当地接住。其手背的青筋暴起,给封予一种不可言语的难堪。

      “把我的慕许还给我,不然我揍痛你。”

      副人格耸肩撅嘴道:

      “不还”

      “******”

      封予骂骂咧咧,不管不顾地冲上去撕咬副人格。他的眼泪落下,滴在温儒序的眼瞳,荡开了一朵朵水花。

      副人格怔住,他的嘴比脑袋更喜欢逗弄少年:

      “气哭了,好难过哦~”

      温儒序的存在一只蚂蚁趴在气管,浑身是抓心挠肺的烧灼。封予撑地起身,他迅速抡起椅子砸过来。

      “我不管你是谁,快从慕许身上滚下来!”

      副人格眼疾腿快,侧身避开。封予喘着大气,他指着眼前的人,情绪剧烈起伏道:

      “你要死,你赶紧去死!……”

      眼见副人格倒地不起,封予心被腐蚀了一大片,头脑已经空白。他缓慢走过去,用脚踢了踢人的膝盖。

      “起来吧?”

      “慕许?”

      慕许躺在地上,喘息道:

      “小予,我好头疼,不要碰我。”

      两种意识相互争斗,妄想压制对方。温儒序不会吞噬慕许,更不会取代。这身体对他而言,太闷了,要时常出来透透气才行。被光照一下,软趴趴的死蛇就可以长出草,以另外的生命方式存在。

      封予看着慕许暗沉沉的眸,伸出的手指又蜷缩着收回了,同样跟着缩进壳里面的,还有温儒序。

      副人格看着封予警惕的动作、他失魂落魄开口:

      “封予,你一个人怎么不够分?能不能喜欢一下我?哪怕1%喃。”

      封予摇头:

      “不。”

      副人格撑着手臂,跪坐在地上,过长的碎发搭住阴郁的眼,气质裹挟暗津津的危险,他沉声询问:

      “为什么?”

      封予观赏他的脆弱,是与慕许完全不一样的,沾染毒药和巧克力的尖锐。当他想要伸手去触摸,却发现手指被荆棘刺穿,流出了血。那人依旧漫不经心,得逞的绮丽思想在腹部翻涌。

      少年继续补充:

      “你很坏。”

      副人格笑着起身,笑容越来越放肆、抑郁、不甘。他双指一撩额间的碎发,露出一双通红憔悴的眸,一整张俊脸。那病态的面容,整个人状态霉透了、糟糕到了极点。他酝酿着雪暴之前的最后宁静。

      他捏着封予的下巴,以一种不可抗拒的/overwhelming的姿态,用唇摩挲着少年的右颊。副人格眉眼专注,柔声开口:

      “我当然坏,我不是谁的复制品,我只是独立的个体,我是我。封予,和我谈恋爱吧?宠着我吧。说不定哪一天我心情好了,就会让慕许出来透透气。他在这黑暗中沉沦太久是会生病的。”

      两人的脸离的太近,少年的睫毛如同小刷在副人格的眼睑下端扫过,让他心痒痒、情渐渐。

      封予甚至看到了慕许鼻尖的小痣,可爱迷人。

      见少年微微蹙眉,副人格眉眼阴沉,他曲线救国道:

      “我可以退而求其次,和你谈*体恋爱;至于你的心在没在我身上…那不重要,你的身体是属于我就好了。”

      封予软下脾气,牵强解释道:

      “一个人的心里,是装不下两个人的。”

      副人格急迫出声:

      “你都没有尝试,你怎么知道装不下呢?让我摸摸好不好?你有多久没有和这具身体*了。你不是一般人,不要和外面的那些杂碎相提并论…我们试试吧?”

      封予摇头拒绝,那张脸看不出任何情绪:

      “不。我只认准了慕许。”

      副人格靠近,他嘴角噙着淡笑,那双带着极具破坏欲的情致。

      “没有关系的,我就是慕许啊。”

      他的手指开始游走、灵活地窜进了衬衣的下摆。

      封予眼眸迷蒙,说不清是被眼前慕许的身体、还是温儒序的特质所迷住了。他气喘吁吁,处于失控边缘。他随即一把推开副人格。

      封予有些愤怒:

      “我要和慕许谈谈。让我和他谈谈。”

      副人格好整以暇地撑着桌面,将封予圈在两臂之间:

      “谈什么、怎么谈?你们俩又要做什么蛾子?不如把话告知我,我来转达。”

      封予淡然摇头:

      “不用。我等他出来。”

      副人格在少年出门后,请人安装了摄像头。当当这具身体的主人再次回来,慕许占据主导权。他撑着酸胀的脑袋从睡梦中醒来、浑身无所适从,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完完全全一片空白的记忆。

      当慕许发现周围的装潢是熟悉的家时,他终于松了一口气。第一件事情,就是打电话问封予在哪里。

      他茫然无措,如同离开了安全所的庇佑。其担心道:

      “小予,你在哪里?我可以来找你吗?”

      此刻,封予推着购物车在超市买菜。天天吃外卖,会把身体吃垮。一阵特别提示的电话铃声响起。

      “起码子来电啦~”

      在身旁选菜路人的注目礼下,他秒接了电话,耐心安抚道:

      “你在家里安安静静的等我。老老实实待在沙发上,哪里都不要去。”

      挂完电话,慕许抱着膝盖乖乖巧巧的坐在沙发上发呆。煎熬漫长的等待,他抬起手机一看才过去5分钟,感觉度秒如年。

      所以他起身坐在门口的石梯,靠在门框边。安静地注视着来往的的路人,祂们冲慕许打招呼,男人推着婴儿车逗弄孩子,女人优雅掩唇。一家人快快乐乐、安安心心。祂们的欢声笑语,让慕许感受到了无尽的孤独。

      慕许与这个世界违和,格格不入。

      “小予…”

      当封予从车上下来时,他看着坐在门口留守的恋人,眼一涩,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高敏感是他的天赋,也是上天赐予的痛苦。

      司机将菜篮一件件放在地上,而封予径直上前搂住了慕许。

      “不是说好在沙发上等我吗?下次要是乱走我就…”

      “我好想你。”

      慕许神色有些痛苦,抱着脑袋、又像是捂着耳朵,埋入了少年的怀中。

      封予心软下来,接住了恋人。轻声拍打他的后背:

      “算了,不说你了。”

      有那么一瞬间,慕许怀疑这个世界都是假的。他妄想要自*逃离的时候,却发现了封予。少年所出现的世界有了五彩斑斓的颜色;有了酸甜苦辣的滋味;有了煎熬、不舍、嫉恨和痛苦的情感。

      慕许惶恐地哭泣了起来:

      “我受够了这样!每次不知自己醒在何处?人在哪里?做了什么?…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他麻木的重复着这些语句。自觉在无尽的凌迟中,成为了温儒序的木偶人。

      司机没管两人的亲昵,直接开车离开,留下大包小包的菜。封予也没有管,心里有些愧疚,似乎是觉察到了恋人的彷徨无助。他用手拍背安抚:

      “早知道,我就不该出去了。对不起了,让你这么害怕。”

      慕许收整好心情,封予用衣袖轻轻为他擦去眼泪,两人提着大包小包的菜,芹菜、西红柿、土豆以及洋蓟,进了屋子。

      又是轻声细语的一顿好哄,封予才将慕许的眼泪给止住。他给慕许系上了一条熊猫蹲在地上吃竹子的围裙。

      看着慕许身上和气质明显不搭的围裙,封予狭促地笑了起来,他摸了摸恋人的下巴,如同撸猫的手法,鼓励道:

      “你好乖。”

      慕许终于破涕为笑,封予奖励似的亲了亲他。他的眼眸一亮,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左颊:

      “这里也要。”

      慕许眼睛都不眨,他的手缓缓下移,指着月#夸。

      “还有这里。”

      封予怀疑般望了望他,警惕起来:

      “慕许?”

      慕许对着暗号:

      “我是你的狗。”

      封予放心一笑:

      “对。你从羞涩变成了放浪。”

      慕许握住少年的手,亲了亲,气息焦灼:

      “不d*就会死”

      两人四目对视,封予的手主动搭上了他的肩。他跨越了……

      坐……

      没什么话,慕许太阳一顿封予就好了。

      共乘情欲海的小舟、摇晃、荡漾、启航……

      两人在喘息中交织的手,灵魂再次激荡、共鸣。

      慕许喘气,忧心忡忡:

      “温儒序脱敏了,会失控的。”

      封予虚脱了,许久才回应:

      “没关系,我来收拾他。”

      【略】

      完后,情饱思茶欲。

      两人说说笑笑地做饭,气氛祥和。

      封予指着洋蓟道:

      “这应该切斜刀吧。”

      慕许疑惑、抬头询问:

      “斜刀是什么?”

      封予点开平板:

      “不知道,我们上网查。”

      少年一句一句、吐字清楚地指挥着慕许下一步应该做什么。两人跟着平板里面的教学内容,一步一步的开始切菜、点火,下黄油、下菜、翻炒。

      悬挂在天花板上伪装好的摄像头,无声无息的记录着这别墅发生的所有事情。等待它的主人温儒序来将记忆唤醒。

      当意识开始沉着温儒序沉住气,压下眉宇的暴戾,开始跟着监控摄像头的录像,一点一点模仿慕许的言行举止。他学的极有耐心,好奇、求知以及目的。在他看来,模仿慕许不是为了取代,而是为了从封予那里争得一点、属于自己的宠爱。

      温儒序喜欢封予。

      副人格在监控录像里,看着封予慕许两人日常甜蜜的相处、心里一股无名之恨从脊背窜出,他嫉妒的发狂。发誓一定要让封予喜欢上自己,报复慕许。

      他开始得心应手,模仿的惟妙惟肖。怎么样的笑、眼眸眯不眯?怎样开口说话、语气是怎么样的?和封予日常相处、慕许是怎样的一个度?慕许不会做什么、自己会做什么?怎么样忽悠封予?

      副人格在暗自谋划着什么。

      封予面对总是出现的慕许,那许久不见的温儒序让他觉得隐隐不安。他不放心询问:

      “慕许,最近温儒序都没有出来。你不吃药,真的不要紧吗?”

      副人格游刃有余地应对着:

      “若说不吃药,那是完全不可能。只能说是尽力克制。在最小药量之内,保持我的清醒。小予,你放心吧,我没事。”

      他温柔的笑,握住了封予的手,打消了少年的怀疑。

      在意识中。

      副人格模仿慕许的言行,踉踉跄跄的踱步,掩眸哭泣,宫廷小碎步…一步一回头的精髓。其故作姿态出声:

      “嘤……”

      坐在阴暗处的慕许歪头,气笑了:

      “……该怎么形容你呢?你学我有什么好处吗?”

      副人格抱着膝盖蹲下 ,眼睛亮晶晶:

      “好处可多了。让封予分一点爱给我。我要的不多,就一点点好了。”

      副人格伸手,看着依靠在墙角的慕许。他的眼眸微漾,甚有光。

      “其实,你也可以模仿我。”

      慕许不屑地笑了起来:

      “我模仿你干什么?你在小予眼中出现过吗?”

      见慕许态度坚决,副人格决定上点儿软药。他的身影逐渐缩小,成为了穿着棕色小熊兜衣、4岁的小慕许,怀里还抱着小玩具熊。他拉住慕许的手摇晃,小孩稚气般充满殷切希翼、用稚嫩的声音怯怯道:

      “慕许,把你们的爱分一点给我吧。我要的不多,把属于我那一份还给我吧。”

      看着小时候的自己,慕许摇了摇头,缓缓起身,他坚定直视温儒序道:

      “我只有封予了,我跟拾破烂一样在这里浑浑噩噩煎熬了17年。终于让我在这破破烂烂的傻*世界捡到了宝贝,是我好不容易、千辛万苦得来的感情,我是不会让一丝一毫给你的。”

      副人格生气了,身体逐渐膨胀至大人的身形。他脸微微下蓄,眉与眼缓缓褪色、五官渐渐没于阴影。

      “好啊,你不给。那我就自己去争去抢。慕许,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尽了。”

      ……

      封予对两人的情况一无所知。他的心情复杂,心底总有一块石头摇摇欲坠。

      少年对慕瑶玲的复仇计划、抱着有一丝天真的幻想,或许封则呈进了监狱,他要去看望、给家属费。

      ——要给爸爸准备在监狱里面过冬的衣服了。不知道妈妈对此怎么想呢?祂们什么时候离婚?

      喝完了慕许递过来的水,封予撑着下巴,感觉脑袋晕乎乎的,一股热气从小腹升腾。

      “感冒了吗?”

      封予刚躺在沙发上、准备小憩。

      慕许的声音忽然传来,带着急切冲破了少年的幻想。

      “快过来看我。”

      封予见恋人的手似乎被卡在了床头的缝中,他上手准备把恋人的手拉开。只听“啪嗒”一声。

      封予愕然抬眸,只见自己的一只手被‘慕许’用手铐拷在床头。他脑袋眩晕、急的伸手讨要:

      “慕许,钥匙给我!”

      副人格摇头,立即拿出另一只手铐,把封予另外一只手也拷上了。他再次抓住了封予的脚踝一提,如同用刀定住了鱼的命脉——那条致命的尾巴。

      ‘慕许’撑着手臂,用大腿压过封予的腹部,少年被迫两人对视。少年眼眸中全是愤怒,浑身在扑腾。扭动身体准备挣扎,坚硬的手铐泛着金属的冷光,逃脱不了。

      ‘慕许’笑了起来,眸中是深切的欲:

      “你的腰,好会扭…把我心缠化了。

      封予不可置信:

      “温儒序?怎么会是你?”

      ‘慕许’摇了摇头:

      “你留着力气,等会哭吧。”

      ‘慕许’的手指够长,少年#凸·够浅,在他的指腹抖动。

      什么*望,什么汗水……

      不过胡天黑地,忘情发狠,肆意挥霍……

      年轻的身体,蕴藏着无穷无尽的体力。

      封予在哭泣,他中了药浑身软绵,无法反抗:

      “我恨你们。”

      每次在**的时候,总在想慕许的身体是不是被某种东西附着了一样。人比驴倔、比虎狂。

      封予的小腿发抖,直到抽筋。

      副人格停止了自己的享乐,小心的给恋人揉着腿部的筋络。

      封予用脚掌猛踹他的脸泄愤,他也不生气。

      现在,少年看到慕许的脸就呕吐,欲*泛滥到生理性恶心。

      奇异的愉悦让封予心里难受极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涌;身体却很喜欢、甚至到了上瘾的地步。

      厌恶和喜欢这两种感情在他的心中相互交织,形成了复杂的滋味。

      封予眼底乌青一片,反观‘慕许’如同妖孽一般、吸干人的精气。其神采奕奕、精神烁烁。

      少年腹部v鼓。They **3d ……

      12次/d,≥2h/次…

      住在欲之家里面了。

      ‘慕许’喂一杯水给封予润喉。少年的声音嘶哑:

      “畜牲!”

      他的手无力拍打着‘慕许’的肩膀。却如同水鱼一般被大网捞起、再次进入了一方奇妙天堂,身体软绵、无法反抗……。

      “你什么时候才能放过我?”

      副人格附身,在少年耳畔呼出一团潮湿的气。他自得其乐,暧昧出声:

      “在慕许醒来之前,你都属于我…”

      他继续补充道:

      “…你知道吗?他的精神因为不吃药受到了创伤。不然我不会出来。嗯…慕许还要休养好几天呢。你就暂且忍耐一下吧。嗯?”

      手铐不知何时被解开。封予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管这些了。被下药的浑身无力、瘫软。让少年那下嘴的牙齿也是软溜溜的,让副人格爱的不行。

      他一手打开了摄像头对准、晃动的镜头凌*、映照出少年用手背蒙住的哭泣。他拉下少年的手、露出发粉、汗水淋漓……

      将视频存在了私密空间。

      副人格的手指轻轻抚摸封予的脸,难过的那双泪眸泛粉。

      “封予啊,我想要拥有100%的你,你的全部……”

      这句话轻易撕裂了、少年筹备许久建立而起的坚心。他咬唇出了血:

      “我讨厌你。如果你想要得到我的100%,只能得到100%的……尸体。”

      听闻此话,副人格不满瞥眼,他眯眸做出委屈的表情,恶人先告状道:

      “我要崩坏了。……#坏了…我会告诉慕许。”

      他激动地扯下青纱,披在了少年的头顶…………:

      “封予。再为我蒙一层纱吧?就跟我们结婚了一样。”

      手腕磨出的血混着青色的纱,濡出了黑色的晕痕,把*惹坏了。

      拂过了温儒序的双眸。他被刺激的浑身发紧,大力……

      “呼,这就是爱吗?是毒药,也值得了。”

      他在少年的肌肤上作画猩红的梅花。封予哭了起来:

      “滚…开……”

      封予的脑袋晕晕沉沉,他推开了副人格。又扑上来了、推开、又扑上来了。

      手虽然解脱了束缚,可手腕上的鲜红的印被铐子刮蹭出血。

      副人格乘着这个机会,穿衣开门拿回了电铐。他将起始端系在自己的手腕调整,放电端系在了封予的**上。

      通电的链条,感知超过五米就会自动放电,把封予弄吐了。

      看着慕许那张脸,他只感到了恶心。

      而在副人格看来,这是少年被凌虐的美感,令人兴奋异常。

      他拿走了少年的手机、iPad一切联络的通讯设备。在封予昏睡时,将其抱进了地下室。顺手打开了信号屏蔽器。

      封予被囚禁了。

      副人格淡定地拨打电话,要了一批x0101过来。

      给在睡梦中梦呓的封予盖好了被子,他歪了歪头,将链条解开,随后提起脚步、在楼梯上发出了空洞的声音。滴答滴答如同风铃在风中搅动的声音。

      寂静空旷。诡异,还有一种荒谬。

      封予从药物作用中被惊醒,他从摇晃的圆床上缓缓爬起,脚踝已经被磨破,有血溢出。

      那条细细的铁链锁住了少年的脚踝、以及他的脖梗,人成为了被猎户囚禁的小鹿。其白皙的身体之上涌起猩红点点的波浪。在这样的鸟笼显得格外的契合、人与昏暗的灯光、黑色的笼子、融为一体。竟然生发了某种极致的魅惑。

      人成了笼中雀,雀成了血腥鸟。

      他的彷徨、无助、茫然、震惊,皆在副人格的眸中被细细的咀嚼。

      副人格拿出药膏轻轻给他擦拭,却被少年一脚踢倒,扑上来一把掐住,恶狠狠道:

      “放我出去。”

      副人格在逐渐失力、与窒息的边缘坠落。他艰难地伸出了手,缓慢的抚摸着少年的脖颈。

      “再用力,在你听到“咔嚓”声后,我就会死。”

      封予哭了起来,他缓慢松开了手。猛然转身,甩拳将副人格的鼻血砸出。

      温儒序配合地瘫倒,他喘气道:

      “啊,好疼。”

      封予跨越他,双手在副人格的衣兜四处焦急地摸索:

      “你把钥匙放在哪儿了?”

      副人格饶有兴致地摊开双臂,任由少年的手翻找。

      “你觉得我会带着钥匙来看你吗?”

      “不用找了。钥匙,已经被我冲进下水道了”

      封予跪在床上,他双眸失焦,仿佛灵魂去了另一个世界。他喃喃自语道:

      “开一盏灯吧。至少留一盏灯,我怕黑。”

      副人格身形一顿,他留了两盏灯,还从房间抱来一张钟表,挂在了墙上。

      一个不能联网的平板,放在床上。

      “这里面有很多单机游戏,足够你打发时间。”

      封予迟钝地歪了歪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温儒序。

      “你打算关我多久?”

      副人格避开回复,墙上的表、指针在转动,他开口:

      “不知道。不过有了这张表,你就分得清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看着钟表指针,“嗒嗒”的摆动。

      封予有些麻木地开口:

      “拿出去,我不要听这个声音。”

      他看着钟表在眼帘中旋转、扭曲,如同时间的魔鬼、一点点吞噬了自己的青春。耳畔传来的“嗒嗒”声更是要命的嘈杂。

      ——现在是多久了?这个时间准吗?妈妈那边怎么样?我的朋友他们怎么样了?会有人知道吗?

      疑云压在心头,窸窣的声音被无限放大,封予对此烦躁不安,忧心忡忡。他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大叫起来:

      “快给我拿出去!啊!”

      他的举止逐渐暴躁。副人格对付他的方式温柔多了。一杯水混着安眠药、给人猛灌下去,封予剧烈挣扎了起来,

      “咳咳……”

      “啪嗒”一声,水杯从床上滚落、摔在地上扬起了玻璃粉末。

      封予咳嗽中,甩给了副人格一个巴掌。他撕心裂肺的叫喊起来,举止癫狂。

      “滚!滚开!”

      “我要走了,你或许见不到我了。或许要很久你才能见到我,不和我亲吻一下吗?”

      副人格伸手钳制住封予的后颈,强硬的用手指,一点点捏开了少年的双唇。

      封予张牙、狠狠咬住副人格的唇。

      有红丝混入涎液溢出,诞生了血腥的吻。两人唇齿相接,四目相对,封予在无限放大的恐惧、与这样低级的博弈伎俩中败下阵来。

      少年现在是稍微正常的人,性格还缺少那么股狠劲儿。他神情痛苦,一把推开了副人格:

      “把我的恋人还给我!他说过会带我离开!”

      温儒序毫不在意地抿唇,看着指腹上的血,不知是他的还是少年的?

      他笑了起来,沉声道:

      “我会把慕许还给你,但不是现在。”

      少年抱着膝盖,无助地嚎啕大哭了起来。

      “慕许!慕许,啊!”

      他烦躁不安,睡不着,心慌意乱。似乎有什么大事发生,其手腕一层血痂。是温儒序收拾他的时候留下的痕迹。

      疼痛、屈辱、难堪把人淹没。

      “我恨你们。”

      “我恨温儒序,我恨温儒序……”

      在慕许醒来之前,副人格用这段时间狠狠地折腾了封予。

      封予已然分不清时间,他浑浑噩噩的被抬起下巴。副人格兴致盎然地蹲在面前调戏他:

      “现在被我关着,你心里开心吗?”

      少年没有回应,神情呆滞地瘫坐在床上。

      副人格掐起封予的脖颈,咬了上去:

      “我把你的锁链换长了,你可以从石阶慢慢磨步子下去,看!上面给你钉了扶手。那边是浴室、卫生间。我很周到吧?”

      封予眼露痛恨色,一股难堪的气从心口蒸腾而出,他自觉犹如被宠幸的破烂抹布,没有人格、也没有尊严。

      副人格见他没有反应,于是决定转身离开。

      封予哭泣了起来,拉住了他的腿脚哀求道:

      “给我件裤子吧!”

      副人格坚定摇头:

      “为什么?这里的空调又不冷。遥控器在你手上,我不来的时候,你还能休息打游戏。”

      见副人格转身离开,封予急了,他主动贴了上去:

      “让我出去吧?或者让慕许回来吧?”

      副人格露出一抹疑惑,这人不清楚自己什么处境吗?

      “你做梦去吧。”

      封予疯了似的扑上去、死死掐住副人格的脖颈,看着身下人逐渐变得紫红的脸。

      一股快乐从少年的心脏迸发,他甚至长舒一口气,终于可以结束这混乱的一切了吗?

      “可,慕许也会死?”

      少年还是松开了手。副人格获得了自由,猛猛的咳了两声,随即醒神给了他两耳光,出言嘲讽:

      “废物。”

      封予捂着脸庞,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副人格:

      “你还敢打我!长这么大,我妈妈都舍不得打我!你竟然敢……”

      他存着一股气,疯狂地扑上去,与副人格一起摔倒在床上。没有利器就用牙齿、如同鲨鱼一般、张嘴狠狠撕咬着副人格的下巴以及脖颈。

      封予狠狠地叼着副人格脖颈上的软肉不肯放松,副人格也不敢去推他、一推就是皮肉上的疼痛。

      “把我放出去!”

      副人格也不惯着,直接一个猛烈肘击把封予揍得眼冒金花。

      封予狠狠地从他的喉咙处、用牙齿撕了一条口子出来。

      见副人格从自己的嘴下挣脱开来,如同一只软烂灵活的病泥鳅,恶心死了。

      封予失去了力气,他躺在床上指着人,不知世事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爽!”

      副人格摸着剧痛的脖颈,一碰就是一条裂痕,还在往外淌血。

      他捂着流血的脖颈,愤怒地骂了一声:“*”
      封予咧着嘴,刚想从床上坐起来,就被警觉的副人格一脚给踹倒。

      “你还想做什么?”

      少年瘫在床上摆摆手,呲出了一溜整齐洁白牙齿,看着阴森森。

      “温儒序,别让我逮着你痛脚了,不然我把你往死里弄。我发誓,你现在强加给我的,我以后要加倍还给你!”

      从这天起,封予喝的水开始有问题。

      他浑身瘫软,下石阶走动片刻都累的不行,气喘吁吁。

      从少年那里吃了一亏,副人格包扎好了脖颈,开始往水里下少量的软绵散,做空了少年的身体。他倒是想下x01,让封予跟自己同坠深渊。但慕许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杀了自己。

      他每天照样兴致勃勃地来,心满意足地走。

      封予不停地催眠自己。在朦胧之中的某天,或许慕许就回来了,自己也能出来了。

      某次,两人又起争执。封予不甘心地怒吼道:

      “可我是一个人,我不是玩*。我有自己的家人和朋友。”

      副人格不以为意道:

      “你就是属于我的专属玩*。”

      封予没有搭话,而是摸着自己的指甲,自顾自地开口:

      “你关我多久了?”

      副人格摊手,表情无奈道:

      “2天。”

      封予疲倦抬眸,审视着面前的人,他艰难出声:

      “我要疯了……你为什么要关我?”

      副人格郑重其事道:

      “让你也尝尝被关着的痛苦…你要做到感同身受才行。”

      封予笑出了声音,他的泪花打湿了双颊,在灯光的映衬下如同鳞片闪闪发光:

      “呵、哈?什么意思!”

      副人格没有回应,而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封予,又转身离开了。

      少年度日如年,十分煎熬。

      时针在无声摇晃,是温儒序换的电子钟,终于没有那种声音了。同时,失去了对外界感知,巨大落寞与空虚席卷了封予。

      又是一次**,副人格忙不跌地离开。

      这一次没有清理,封予躺在一边发呆,忘在一边。

      *出来,就那样吧,不管了。

      少年感受黏腻,哈!他成为了麻薯,慕许是凿子。

      他挣扎了好一会儿,铁锁链纹丝不动,而自己的手腕、脚腕都被磨破了皮。

      少年抓挠着自己的脑袋,又哭又闹:

      “崽种,你们这些崽种!…我要杀了你们!哈…”

      哈哈哈哈……

      醒来又是一次崩溃,封予开始做梦,在梦里,他变成了一只蝴蝶飞出去了。

      可现在半梦半醒间,他的眼前出现了一双脚。

      是慕许?还是温儒序?

      从那高高在上的神情、以及轻蔑的态度,他知道,这是温儒序。

      封予咧嘴又笑又哭,长长的碎发遮住他的眉眼。他双手合十,跪在副人格的脚下,哀求了起来:

      “你快放我出去,我真的会疯的。我要是疯了,我第一个会把你杀了。”

      副人格冷冷地笑了起来:

      “嗯~学不乖!你还是不会学怎么讨好我。别再想慕许了,他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这具身体是我的了,你也是我的。我把你关在这里整天快乐。怎么样?”

      封予急切的晃头:

      “不不不,无论你是慕许、还是温儒序,都可以放我出去吗?我要疯了…我要疯了。放我出去吧,我一定会乖乖听话,我不会多说一个字!放我出去吧。”

      他匍匐在副人格的脚下,充满暗示气息地用手指揪住了双唇,可怜巴巴道:

      “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副人格面露怜惜,安静地蹲下,手指弹奏出水声。他在封予难堪的哭泣中,舔了舔手指。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残忍的话:

      “你这辈子…烂在这里好了。”

      封予悲伤地哭了起来,副人格伸出食指抚摸着他眼睑下的泪,解释缘由:

      “我在实验基地被关押了6年,我很孤独。现在,你是不是能够理解我的痛苦了?只有我们伤在一处、痛在一块…才算是,爱啊~”

      封予歪着头,疯狂的后退。他一把推开了副人格的手指,麻木道:

      “不、这不是爱。这不是爱。这是病,这是病!”

      封予要疯了,他的齿关打颤,面露凶光。病症被刺激而显出来。那样晦暗的杀人记忆、在他的脑海中一次次的回荡。

      “去死!温儒序去死!慕许去死啊!你们都去死!”

      副人格愣住了。他缓缓转身,“嘎吱嘎吱”的转动手腕,如同被附身的木偶。

      封予从他的眉眼之间、看到了勃发的怒气。少年不管不顾,歇斯底里地怒吼:

      “你要是今天不放我出去,等我自由……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

      副人格努力压住想揍人的情绪,冷眼瞥着封予爆发:

      “你这算什么爱,你有什么情?不许你不是说让我教你怎么喜欢人、怎么爱一个人?那我告诉你,慕许我太爱你了。等我获得了自由,我会把你一点一点的*成8块,我要让你的血肉模糊,我要让你匍匐在我的脚下……你很痛很疼我也不会停手,因为这就是你自作自受!这是你咎由自取!你想要的爱,我不会给你的!无论你是温儒序还是慕许。我只送你一句话,去死!”

      副人格不想再听少年胡说八道,果断转身离开。

      看着离去的背影,封予来了劲,他大吼道:

      “慕许,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真的生病了吗?”

      “我恨温儒序,我恨他作践我。”

      “我怨恨你,我恨你们。是你装的对吗!你就是想单纯的作弄我!”

      “我为什么会遭遇这些,都是因为你们的出现!都是因为你、温儒序、慕瑶玲……你们,我要把你们通通都*了!只要你们全部消失了,我就会好起来了。”

      如果说慕许的疤在手臂,触之可及。

      那封予的疤,就在心底,早就愈合了。

      没错,就是愈合了!*人有什么可怕的?不过红刀晕血、腥气与尖叫,暴力以及恐惧的濒死灰败的面容。

      ……

      副人格咬着牙,满脸怒容地从地下室出来。

      何倩打过来电话,副人格看着“岳母”来电,他愣了愣随即接了。

      何倩有些担忧,她打电话给封予没有接、打给阿姨,阿姨说封予和慕许在一起。

      她只能问问慕许:

      “封予呢?”

      副人格思忖出声:

      “我和他在家里,最近吵架了。没想到他不理我就算了,他连您都不理。”

      何倩皱眉,平静开口:

      “让他接电话。”

      副人格不惧,阻拦:

      “小予累得睡着了。阿姨,等他状态好些了我鼓励他回电话给你。”

      何倩冷漠询问:

      “封予真的和你在一起吗?”

      副人格脑瓜一转就抱着床褥,就给熟睡的封予拍了几张侧颜写真。

      看着发过来的照片,封予闭着眼睛睡着了,也看不出来什么端倪。念及两孩子关系密切,她也没有多想:

      “好好照顾你们自己。”

      何倩轻而易举被打发了,她也不能想到小情侣还能玩出这种花样。

      封予被囚禁的第三天。陆陆续续有人发信息询问,要不要出去玩…

      朋友之中,秦殊被敷衍过去。

      林睢是最不好应付的人,副人格装封予的习惯口吻给他发的消息、被林睢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直接打电话,发现是‘慕许’接了。他毫不客气:

      “小偷,把手机还给封予。”

      副人格冷不丁回应:

      “你打扰到我们了。”

      林睢气着了:

      “青天白日,……”

      副人格歪头:

      “那又怎样?”

      林睢有些着急了:

      “我要听封予讲话。让他接电话!”

      副人格不紧不慢地拒绝:

      “他累的睡着了。”

      林睢气冲冲地怼道:

      “把封予摇醒,他不接我直接来找他。”

      副人格摆手:

      “把他摇醒?你想的太美了。我们在国外度蜜月…”

      林睢敏锐察觉出了异常:

      “你放屁,你是不是干什么事情了?让封予接电话!”

      副人格搅水:

      “不接又怎么了?”

      林睢吼道:

      “你是不是把他杀了!……”

      副人格生气了:

      “你!”

      林睢骂人:

      “余念说的果然没有错,你就是黑心癞蛤蟆,什么都想吃。”

      副人格败下阵来,他心生一计,打给余念,秒接:

      “把你的林睢管好。不然我替你收拾他。”

      余念没有接话,而是询问:

      “温儒序?慕许呢?”

      副人格吸了一口气:

      “他死了。”

      余念笑了起来:

      “他死了、怎么你还能说话?林睢的事情轮不到你插手。把自己那一滩破事弄干净再打电话给我。”

      副人格一阵叽里咕噜地告状:

      “……”

      挂完电话。

      余念皱眉,拿起x01的药品,怀疑道:

      “药?怎么没有作用。”

      他不打算继续吃药。

      助理走过来:

      “中阁?”

      他沉思,把未开封的药瓶用马克笔写上骑缝字,递给助理:

      “你私下拿着这个药交给xxx地址的江阴教授,验验成分。”

      “是。”

      副人格吞服了一把x01后。他坦然的放空情绪,任由自己融入了意识的浊流。

      慕许拽住他的衣领: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副人格精神焕发,他的眸光划破了寂寥的天窗。半晌,他冷漠出声:

      “I don't care anymore,but I think this is wonderful.”

      慕许抱着小熊摇晃了两下,他麻木地吞下一大把药片。

      陷入深眠。

      黑暗空间,温儒序坐在椅子上,一束微弱的光打在他的身上。他戏谑开口:

      “你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想带着封予私奔?让他跟着你一起受苦?”

      慕许从不知名处现形,他撑着手臂,将副人格的椅子转过来:

      “温儒序,我们需要谈谈。”

      副人格不以为意:

      ‘谈什么?”

      慕许深吸一口气:

      “使用身体的时间。”

      副人格得意:

      “嚯,终于舍不得再通过自残抢夺身体了?还是你和封予发现了,你们越压制、我越猖狂?”

      慕许没有回应,温儒序继续开口道:

      “……你知不知道?他的body很可口。越喜欢越上瘾。你知不知道我最近模仿你的言行,成功骗到了他…封予现在在地下室被关着……”

      慕许眼眸狠厉:

      “我需要去看看封予,你弄伤他了吗!”

      副人格摊手,大言不惭:

      “怎么会!他不是很享受吗?”

      念及爱人许下不相弃的诺言,慕许的心疼了起来:

      “小予心里很难过。”

      副人格不管不顾地开口,势必要给慕许有力一击:

      “怎么样,你有没有一种被戴绿帽的感觉啊?”

      岂料,慕许淡定摇头:

      “不会。你由我衍生,你就是我。”

      副人格眼眸转动,若有所思。慕许继续开口:

      “把身体还给我。”

      副人格出口拒绝:

      “我不同意,你还是通过你的极端方式来抢夺控制权吧。”

      既然先礼不行,那就只能后兵了。慕许打算谈谈条件。

      “你是什么条件?”

      见慕许拿自己无可奈何,副人格欣喜若狂,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他狮子大开口:

      “简单,**的时间都归我。我要和封予55,我喜欢他的body。”

      慕许反而沉默。温儒序撑着下巴,满意地看着他:

      “你手臂挨着腋窝的那刀痕,是不是感染了?为什么发黑呢?”

      副人格继续补充:

      “老是自残,如果封予看到了,他会怎么想?你是一个对自己都能狠心的疯子,封予还会喜欢你吗?”

      “嗯?”

      一连串的问题打的慕许不知所措,他内心担心看到封予皱眉嫌弃他的表情,可是,封予不会。

      “他不会。”

      温儒序愣了愣,随即摸了摸额角。其身影被昏黄的光晕无限拉长,如同痴怨的情鬼。他不甘道:

      “这么喜欢吗?相信他会接纳你的所有?你不觉得,你是一个自私的人吗?明明他只要什么都不知道,心安理得地跟你在一起,就不会有心里压力。可他偏偏要把我们分清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好吗?假清高什么!你们俩谈什么恋爱?懂什么爱,你们中有一个人懂爱吗?”

      慕许激动起来,出奇的愤怒。他大力将温儒序撂倒,两人对峙、气氛焦灼。

      “温儒序,你知道吗?心疼是爱的开始。我不想只让封予喜欢我,他还要爱我才行。你说的、我统统都想过。我做的、我的言行,已经是最好的设想结果了。我卑劣的祈求他不能离开我,我把自己都给他了,他不能离开我。”

      现在,轮到温儒序沉默了。他现在有点理解慕许了。不仅慕许喜欢的要不得了,他自己也喜欢不得了。封予的魅力如此之大,的确是有股子气性。

      两人沉默,温儒序无奈叹气:

      “封予软软热热,跟个贴心的暖宝似的,难怪你喜欢。”

      他不情不愿地让步道:

      “%上时间归我。”

      慕许拒绝:

      “不可以。”

      两人的意见如果一直不统一,那这副身体将会一直会处在浑浑噩噩当中,意识相互争执、压制。精神以及身体的状态愈来愈差,已经不允许两人、再如此争斗下去了。这样下去,只能是两败俱伤、英年早逝。

      副人格摆手:

      “那免谈,你甚至可以向a大请一年的假来休学,一直这样睡下去。可外面的世界依旧在变化,妈妈的计划已经到了最后一步了。”

      慕许沉下了面容:

      “那我们都可以滚了。”

      副人格竖起耳朵,警惕起来:

      “什么意思?”

      慕许语气越发坚定了起来:

      “如果我的存在,只会给小予带来痛苦,那就一起死,我们一起死吧!”

      副人格清楚了他的用意,大不了玉石俱焚。对此,他无奈道:

      “哈?你威胁我!”

      慕许一步步靠近温儒序,他的眸是决意:

      “现在就让我出来。不然要是我压过你,我是一定会自*……让我出来一会。”

      副人格还是败下阵来,他害怕了,不确定地开口:

      “行,你要信守我们之间的承诺,才能有良性的循环。如果你有异常,我是一定会拉着封予下水。”

      慕许点了点头,走近了光,消失了。

      现实中。

      慕许睁开了眼睛,他低声笑了起来:

      “温儒序,我不是守信的乖宝宝。跟我谈条件,对牛弹琴。免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12次/d,≥2h/次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啊,芭芭拉,芭芭拉,芭芭芭芭啦。唉,我写了一本新题材的在wps里面。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