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奔波霸和霸波奔，封予难以分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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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予去了家里的公司，对于慕瑶玲的复仇的具体进程，他还是很关心。
“一定要找一个契机，再偷一次文件。找到慕瑶玲的n号计划。”
他顺便带上了之前偷出来的文件。
何倩拿过文件笑了起来，少年仔细观察她的表情，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何倩翻看数据，她无奈摇头：
“这底价哪里来的？”
封予心虚：
“您别管了，除了数据还有其他地方有……”
何倩坐在椅子上，她严肃回应：
“这数据报废了。小鱼，我不是说过吗？你不用查了。我会处理好一切的。现在，你要做好和我一起净身出户的准备。”
封予不解开口：
“妈妈，我们的家产…不争了？”
何倩不以为意道：
“无论是财产、还是负债。都让你那些喜欢献殷勤的姑姑叔叔们来承担吧。”
封予点了点头，心里那一丁点的良心在作祟：
“爸爸，会坐牢吗？”
何倩摇头，她不能说实话。
“……我不知道。”
子毒不食父，除非piao du du。念及封则呈的恶心做派，封予心烦意乱，他苦着脸，替自己的母亲感到委屈。
——妈妈这么好的人，学识、家世、样貌，各方各面出色优秀。她怎么和爸爸在一起呢？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人配得上我的妈妈，爸爸更配不上……那我是他的儿子，会不会也和他一样三观不正、欲望扭曲，放纵自己呢？
何倩见此，她耐心伸手安抚，拨开少年额间的碎发。轻声开口：
“我把我们那一份转到了余可名下。不会变穷的。我的小财迷啊，把心放肚子里面吧？”
那就是，不会影响到妈妈和自己了？念此，封予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下，他松了一口气，欢呼了起来：
“好耶！…不过，妈妈……”
何倩偏头，睫毛弯弯。她的手指握着封予的手，温柔回应：
“嗯？”
看着母亲腹部的微微隆起，封予好奇出声：
“你胖了，最近吃的什么啊？”
看着儿子一脸茫然，何倩笑了起来，她慈爱地看着封予：
“到时间再告诉你吧？嗯？”
看着儿子一脸疑惑，又想起身形消瘦逐渐的慕许。何倩心软到了极点，她叹息想要同意，欲言又止，遂不语。
少年挠了挠脑袋，就是想不到点子上去。
招手离开了公司。封予想起了什么。他一脸懊悔地拍着脑袋：
“啊呀！忘记替慕许问好，顺便试探一下妈妈的接受度了。”
而另一边。
何倩紧急约出慕瑶玲 ，两人谈论目前的进程，以及孩子的问题。
在隐秘的包厢。慕瑶玲着急开口：
“你是打算不管他们了？”
何倩的神色纠结，她抱着手臂、观赏江边喷涌的河水，许久才斟酌道：
“想了很久，这段时间我心疲力竭。一边是准备和封则呈离婚、相关财产、股份的暗地分割；一边是忧心小鱼和慕许。我已经很累了，不想再管了。他们爱的死去活来，要生得生，要死得死。由孩子们着去吧…”
“如果封予没有大胆抢婚、如果慕许没有一直护着封予…如果没有那么深刻的感情，或许我会坚决反对。……我都不敢保证我能遇到这样的爱情。如果在一起是罪孽，那也是他们自找的。人生苦短，就让他们试试吧。……我再反省吧，你也要好好想想了。”
慕瑶玲没有回答，她倔气的面容、昭示了此刻的态度。
“我会想办法让慕许离开a国。总之，他们不能在一起。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态度转变如此快。如果你是单纯心疼他们，你大可以……”
何倩淡淡一句截断：
“随便你。”
慕姚玲冷哼一声。何倩脱下外套，坐在位置上。观察到何倩抚摸的腹部微微隆起，她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依稀可见其当年的意气。
“你？”
何倩温温柔柔地笑了：
“恭喜我吧。我享受做母亲的快乐。”
慕瑶玲着急起来，念及这个孩子可能影响离婚，就着急了。她开口：
“可是…”
何倩淡淡出声：
“哦，祂是小鱼异父的妹妹或者弟弟。”
慕瑶玲无奈摊手：
“？……挺符合你的做派。”
何倩倒是不以为意，封则呈外面彩旗飘飘，她也可以。在这个世界上，有钱有颜的寂寞女人，还找不到空有皮囊的情人吗？
话说，封予小时候可可爱爱。现在长大了、也叛逆了。
如果手里的教鞭是魔杖，可以让他乖乖地当一个盲目遵从父母的傻子，不过是无用的复制品。就像未婚夫慕麟一样，最终在一片殷切的压力之中自毁而亡。这就是何倩为什么、不让他从小接受精英教育的原因。
违背本心，不成人。
一切都随他去吧、作死作活都是他自己选择的。
两人沉默半晌。慕瑶玲低声询问：
“哥哥的忌日到了，你会去吗？”
何倩莞尔说到：
“或许不会。”
慕瑶玲随即叹息：
“封予跑我家里偷文件、在我的公司办公室按监控、慕许也阳奉阴违改数据、偷文件、威胁我的内线…他们真是，让我头大。”
何倩开口：
“你什么时候动手？”
慕瑶玲沉思：
“下周一，封则呈和王五勾结，腐败……的消息就能传出来了。你的文件、协议都签好了吗？”
何倩点头：
“嗯。”
慕瑶玲不解开口：
“不过奇怪，封则呈除了最近暗地里转移财产的动作加快了。他就没有和你说什么吗？甚至于商量？”
何倩不以为意：
“跟他的情人商量去了吧？对了，可可的账户、我已经把东西转进去了。就算他发现了，又能如何呢？”
慕瑶玲了然，送了一口气，两人聊及其他：
“那女人出车祸流产了？”
何倩捏起茶杯旋转，冷意袭来：
“我不允许有任何私生子、可以威胁到小鱼的利益。”
慕瑶玲垂眸不语，不知是心虚还是别有所思。
何倩侧目而视，她锐利的眸光射向慕瑶玲：
“我希望你也能像我对封予一样，好好待慕许。”
不等慕瑶玲回复，她揣着兜离开。留给人一道淑丽的身影。
生活中，每个人都有三张面具。一张睦家庭，一张关利益上源，一张对利益下缘。
何倩面对封予、面对慕许、面对慕瑶玲和封则呈，各用一张面具。
……
副人格温儒序从意识中逃脱而出，感受这个世界的哼鸣。
他找到了新奇的“玩具小熊”，开始上瘾。就喜欢用慕许的身体，作弄封予的感情。
——每当看着少年，副人格总会有种不平。为什么封予有何倩那样温柔的母亲、幸福的家庭、什么都不缺！爱多的溢出来了！这种施舍般谈恋爱的怜悯，自己就像乞丐一样伸手去讨要吗？凭什么？既然封予不愿意分手，那就狠狠的作践他，复仇的计划还在继续，相信离结束不会太远。
看着眼前的少年，那双迷人的桃花眼眯起来就是给人舔的、用来舔……
副人格如同一头雄狮一样巡视自己的领地，他围着封予打转转，咽了咽唾沫。真想变成狮子把封予就地正法了。先从那双眼睛开始舔舐，再剥开……
封予好奇地观望着慕许，本来心里面很难过，他有对慕许的歉意，也有数不清的愧疚。慕瑶玲铁定知道自己安插了监控，也知道自己偷过资料。
看慕许这样子，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暂且不管慕许把自己扔在了墓地……
念此，他有些心虚：
“我妈妈的态度在软化，她最近很忙没空管我。要是哪天她回过神，把我送出国。你就见不到我了。”
副人格抱着手臂，一脸无所谓：
“哦。那有什么？你在阴间我也会下来找你。。”
他用手指去挠自己手臂上的疤，越扣越上瘾。
封予看得眼睛直发疼：
“慕许？”
副人格哼声：
“嗯嗯嗯。”
封予继续出声：
“温儒序？”
副人格眼珠鬼精鬼精地打转，那副表情在慕许那张俊脸上，简直是见鬼了，平白浪费了这副容貌。
一瞬间，封予难以忍受。一种杀意在血液中沸腾。如果有一种方法可以杀了温儒序，那就好了。
“温儒序？”
副人格摸了摸耳朵，一脸正气道：
“我是慕许。”
封予低头，他的眼睛上瞟。面前这个人，什么轻昵也没有、完完全全的陌生感觉。
副人格走上前，伸手捧起封予的脸。少年以为他要亲自己，正犹豫要不要推开。
感觉右颊一疼。封予睁大了眼睛，他一脸惊奇地推开了恋人。
“你咬我？”
副人格乐极了，他看着少年右颊的齿痕，不由得赞叹道：
“好看。”
封予不再伪装，他警惕询问：
“慕许什么时候回来？”
副人格舔了舔唇：
“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我就会让他回来。如果你不听话，那我就一直压着慕许、不让他出来。”
封予一脸平静：
“哦。”
副人格嘻嘻一笑，他凑近少年的脸，在其耳畔轻声诱惑：
“趁着慕许不在，我们偷*情吧？”
封予也乐了，眼珠转溜溜：
“你这个不够刺激，我有一个好主意。”
副人格双眼发光：
“你说来听听？”
封予咬住自己的中指：
“你把慕许唤出来，当着他的面……”
副人格瞬间失去兴趣枯萎了，他寡淡地波动眼皮深浅。看着眼前惯会骗人的少年，他不甘道：
“回去睡觉吧。梦里我和他都能同时存在。还能同时*你……”
封予憋笑，副人格恨恨地伸出双指、捏住封予的鼻子。他再次启齿咬了咬，牙印带着紫色血圈，在少年脸上留下了印记。
封予吃痛，他瘪着嘴：
“嘶，不要咬我。再咬我就要咬回来了。”
副人格拍手称赞道：
“好看。”
封予怀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他还没有想好怎么对付温儒序。不安道：
“没给我咬毁吧？”
副人格眼睛冒光了：
“怎么会？不会哒~”
封予没有回应，而是用手小心扒拉着伤口。看着指腹上的血，他怒了。
“你个狗！”
副人格毫不在意伸手拨弄封予的耳廓，举止亲昵。他笑了起来:
“跟我谈恋爱吧。你跟慕许谈还不如和我谈。他懂什么浪漫？”
封予一巴掌扇过去，把副人格的脸打转过去，他生气质问道：
“你的浪漫是什么？狗性子咬人真恶心！”
副人格摸了摸红彤彤的脸，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你打我的力度好爽啊，告诉我。你只这样扇过我。”
封予气笑了：
“我还这样打过慕许。”
副人格大惊失色，嫉恨的眼眸中、藏着一只咆哮的狮子：
“什么？你还奖励了慕许。”
封予伸手拒绝，他摇头：
“慕许不会和你一样，没脸没皮。”
副人格眯着眼睛抱手臂，不屑出声：
“放屁，我认识他14年，慕许是个什么狗崽子？他会做什么博取你的同情？我就是没有记忆我也能猜出来。这个天杀星，把属于我的恋人和原生巴掌还给我。”
封予注视着他，缓慢开口：
“你真的没有记忆吗？”
副人格脑袋一转，他选择如实相告：
“当然。慕许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他也不知道。明明是同一个大脑，我们的记忆却不同步，真奇怪。”
封予一脸明了地点头：
“哦。”
‘慕许’拉着封予的手臂，一脸傲娇。那双眼眸充满热切希翼、怯生生地望向少年，他脸颊微微泛红，羞涩抿唇。
——温儒序明显比慕许更清楚、这副皮能带来外界什么样的青睐、热烈。他更懂得利用这张脸配合某种气质、带来顶尖的魅力。
新手误遇顶级魅魔、施展媚术。
封予的心脏疯狂跳动“砰、砰砰、砰砰砰”，浑身上下有一种堕落的失控感，对未知的隐隐期待。他非常清楚，这种奇妙的感觉就是在意、上心、心动、喜欢之上，爱情圆满。
——坏了，真栽了。
“慕许？”
那种迟疑、内敛、克制的感觉，差点让少年以为慕许回来了。
副人格开口就是败坏皮囊美感：
“封予，和我*不？”
滤镜破碎，一瞬之间。眼前人不是心上人，偷身体的贼。封予回神之中，气急败坏，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什么？”
副人格一把扑倒了封予，两人叠躺在了冰冰凉凉的地板上。他恶狠狠地开口：
“和我*？”
封予只感觉身上身上趴了一只发*情涩犬、短腿、卷毛、屎黄色、酸酸凑凑，他心里嫌弃极了。
他蹙眉，对着副人格不屑开口：
你如果没有慕许的气质，那不是狗偷人皮，不伦不类吗？你说对不对，温—东—施！”
一听被嫌弃，副人格不以为意，露出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如果你顺着我，我可以让慕许回来。”
封予睁大眼睛，假意思索、适时露出几抹天真色：
“真的吗？只要我什么都听你的。你就能让慕许回来吗？温儒序。”
副人格一脸得意，他从地板上爬起来：
“对。”
封予缓缓起身，坐在地上，正想如何将温儒序打晕。
现在是晚20:55。忽然一声，灯灭了，停电了。
在一片漆黑之中，封予的视线搜不到眼前人的踪迹。只听“啊”的一声惨叫，他寻声摸去，只见慕许跪在地板之上痛呼：
“封予、封予……好痛，我好痛啊！！救救我。救救我！啊！”
封予用手拦起了慕许的脸，摸到了一手的湿汗。他焦急了起来：
“我打120，请医生过来救你。”
慕许语速很快：
“不、不用打…是药性发作了。让我抱抱你、就让我抱抱，我很快就好了。让我歇一会儿，让我歇一会儿吧。”
封予一手摸到了恋人湿透的衬衣，他敏锐了起来，随即出声询问：
“慕许，你的药呢？”
窗外雷霆万丈，远方的一抹紫光惊扰四方，带来划破天际的光亮，顿时漆夜辉如白昼。
慕许的眼泪从脸上滑落，“啪嗒”滴在地板上，如同闪烁的珍珠光芒、惊艳了黑夜。
封予抬头，恰好望见恋人那张痛苦的脸，忧伤的面容。
窗外闪电的光宠溺地、从慕许头顶泼洒，发丝成星织。他沐浴在圣洁的光中，仿佛披了一层白纱、巧机若神明。偏偏其眼角晕红又噙碎泪，眉眼悲悯、*色不绝。
那一瞬间，封予感觉有无数似蒲公英球一般伸展开来的光、也氤氲到了自己的身上。
情意升腾，爱神降临！
再次被慕许惊艳，少年呼吸一滞，不敢出气惊扰。
——…又是脆弱，致命的脆弱、圣洁的脆弱，这该死的吸引力。
慕许杏眸似水、他委屈伸手张怀道：
“要抱抱。”
这跟下套似的、让封予浑身激动地颤抖。他彻底放下了戒心，看来慕许真真切切的回来了。
封予跪过去抱住了慕许，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共享体温。
“呼，真是瑟*情的一张脸。”
封予咽了咽唾沫，觉得此刻的慕许、格外的迷人。他抱着慕许，魂不守舍。
闪电越过，雨的鼓点越发的紧密。世界再次陷入黑暗。
封予用打火机点燃了一双眼，不！是无形的两双眼睛。窗外雷霆大作、风雨凄厉，拍打玻璃窗传来一阵幽冷的声音，雷天洼地、震荡不安；雨水在空气中冲刷，万千汇聚的雨滴，在空气中形成了一层巨浪。雨的震怒、被别墅坚硬的盔甲所抵挡。
两人心照不宣，身体靠的越来越近。
依窗生发的秋海棠，在夜神那庞大的身躯中，淡粉的花瓣被飘打成融碎的霜末。
寒俏的气息从窗户缝、从慕许的呼吸中荡开，人封予冷的打了一个哆嗦。慕许捏起他的手腕，两人一同跪坐上了沙发。
一件件衣物脱在地上，如同冬眠的毒蛇在蜕皮。
蛇、精不岁，喜于长。漫长的Mating season.
~
慕许的喘息，性感迷人。晶莹的汗珠从滚动的喉结滑入、白皙的颈窝、在隆起的锁骨荡漾、随着胸廓起伏、腹肌上的青筋、那若隐若现的腰窝、不可染指的圣洁……所有的爱啊、欲呀~在此刻display无遗。
泛滥了、迷乱了、多情的种子在*发。
气息胶着、跳探戈的手在腰部摩挲。
The Chronicle of Mating-a fascinating,torrid,and horribly endless romance of courtship.
不安在封予的心脏不断扩大，鼓跳如雷。他于潮湿的亲吻之中低声骂道：
“*，妖精。”
慕许笑了，胸膛在震动。
封予有些坐不稳了，一双手稳稳当当扶住了他的腰。演奏一首狂欢曲，作为*尾季的开场。
“呼~”
汗水交织在一起，掺杂着封予的哭泣、以及不可言说……
少年的眼眸在湿寒、纵欲之中逐渐失神。他不经意瞥到了窗外的那些粉霜。那些年粘在玻璃窗上的花瓣，如同一次次求救的呐喊，在狂风暴雨摧残中绝望的挣扎。
封予呼出一团情*欲的热雾，眉梢的春情能催生一树的梨花。他的声音随着**跌宕断断续续：
“外面…是、下雪…吗？”
慕许热烈地开口，他的脸粉的可怕。
“不，是下冰雹了。”
老天爷在两人口中成为了，任人捉弄的傻子。
封予开始喘气，渐渐的在这一方静谧空间与黑暗中、出现了一双血红的野兽眸。那只可怕的影子，晃悠悠地飘散在他的身上，笼罩住了全身。而后开始，另外一阵声音开始喘息，让少年浑身战栗。
“呼~哈，好*。”
一阵花香迷来天地。旋转那风雨之中的。如同一句如一同风雨之。他如同海浪之上的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的中开始起起伏伏、飘飘荡荡。灵魂已经上了天堂，而□□依旧腐烂。
封予转头一看，却发现一个人趴在自己的*上，他仔细定睛…是慕许。
“啊~慕许…慕许啊、慕许啊、慕许啊…g… m …more…”
——我很喜欢你、我喜欢的要命、喜欢的发抖……都是假的。真的是、我现在要爱要死你了。我们的灵魂要么一起上天堂，要么一起下地狱。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这罪恶的、*德的、沸腾的活血在我们的血管中狂欢。犹如我们此刻融在一起的躯*，黏在一团了。
封予撑着地板，瘫软的腰身只能依靠……湿润的眼、通红的后背、他剧烈尖叫：
“救救我，要被烧死了。”
慕许轻声一笑，眸盛满暗的欲，舔舐少年的耳廓；他爬近…沙哑出声：
“我用**来给你熄火。”
慕许伸手揽起封予的脖颈，两人……【略】
封予的意识从落寞的凌晨再次清醒，他有些愣神，自己依旧赤身裸体地躺在沙发上，披了一层毛毯。而慕许已经不见踪迹。
他的心里发凉，套上了裤子，拿着手机迅速起身，四处搜寻。按动灯的开关，还是没有来电。
现在是凌晨4:50。
在一片漆黑中，封予咽了咽唾沫，他害怕地出声：
“慕许，你在哪里啊？”
“嘭”他撞到了椅子。脚脖子处传来灼伤的痛。整个人神经越发紧绷，他声音越来越大：
“慕许！”
封予踮着脚，一瘸一拐地上了二楼，卫生间、卧室，没有、都没有。
夜的影子悄无声息地从封予身后出现。如同一阵冷风、又形似一只鬼魅，他冰凉的的手轻轻从封予的后背、开始慢慢的抚摸，直到少年的肩膀。他的手如同搓袖一般、自左右双颊向中间靠拢、缓慢抚上了少年的双眸，他的唇贴在封予的耳畔轻声道：
“你在找我吗？你发现我了吗？我是慕许呀，你为什么不肯看看我呢？”
封予全身的血液只一刹那冻结，他僵硬转身，打着手机的灯看着慕许沉入漆黑的脸。他摇了摇头：
“不，你不是慕许。你是温儒序！你怎么做到的？你怎么能骗到我的？”
副人格的声音在耳畔轻声的回荡，如同天际传来的一阵霹雳、在他的耳边炸开：
“很简单，我告诉你，我和慕许已经认识了14年。你没有办法分辨我是谁。因为我就是他，他就是我。我、他本为一体，我们同念同根同源。”
封予缓缓的睁大了眼睛，他的眸中满是不可思议的震惊，以及疑惑和被欺骗的难堪。他又气又恼，满脸涨红。见状，副人格开口拉拢：
“亲爱的，不如和我将错就错。一同坠入欲望的深渊，进入我的心窝。我会让你暖和起来的。”
他得意于自己的伪装，那双忧伤的眸，竟然与慕许的气质神色如出一辙。纵使是放在各位的眼前进行对比，也浑然分辨不出。
副人格得意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嘛？你要崩溃了，好难过对不对？因为认错了人、你要守节吗？嗯？自裁吧？好不好？”
封予面色阴沉。副人格观察到封予脸色细微的变化，他乐道：
“你在生气？你在生气。你在生气！”
封予一步步向后退，副人格一步步向前，攻击性很强。
“封予，你抬眸看看我呀…你看看我呀。你给我一点甜，我可以兑水喝半年。”
少年愣住了，垂头在想怎么杀他？
副人格接着开口：
“在我们初遇的时候，不仅是慕许和你相遇了 。我也和你相遇了，当时在你背上的是我。”
见封予还是没有反应。副人格急步向前，揽住少年的肩膀，愤恨出声：
“我也喜欢你。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现在不让我出来、凭什么他能享受这一切？这都是我应得的、这一切都是我应得的！不是他慕许得来的！你爱的人应该是我温儒序，你爱什么慕许？凭什么人人都爱他。慕许就是一个胆小鬼，一个懦夫。他哪点都比不上我！”
封予僵硬的转眸，只见那双清亮的眼射出了冰冷的眼神。冰凉的液体滑落划破自己的脸颊、隐入了脖颈，心被幽然烫了一下。抬头就看到副人格在哭，少年心脏发紧、喉咙干涩，他低声询问：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的意思是我最先喜欢上的是你，不是慕许？”
副人格收眸，悻悻开口：
“是啊。”
封予再次询问：
“那你和慕许是什么关系？你们是从生下来就是这样的吗？”
副人格沉默，在纠结中还是回应了：
“在慕许4岁的时候，我出现了。你知道吗？慕瑶玲其实算商人，她用我们做交易获得了余家的助力，事业成功，找了新的丈夫，过的风生水起…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那名丈夫、慕许的父亲，任齐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对慕许非打即骂，他过的太痛苦，所以就萌生出了我的自我意识，进行反抗斗争。”
“他的世界早就崩塌了。如果不是因为有我在这里苦苦支撑慕许的精神，你要在另外一个地方看到他；或许是在阴间的阎王殿；也或许是在某个不知名精神病院、电击所？”
“你本身要是一名疯子，才能走进疯子的世界。”
封予侧着身体，看着眼前人痛苦，他的心也跟着疼。
副人格撑着手臂，身体紧绷。说出的话跟刀子一样割心：
“你会嫌弃慕许吗？你会嫌弃他的病……”
封予笑了，他的眼里闪烁泪花：
“你觉得慕许选择我，是因为我是自私、卑劣下贱、自轻自贱的人吗？温儒序、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我要感谢你、你的确过得不容易；如果你说的话要是假的、我就杀了你！”
副人格也笑了起来：
“这话真漂亮。”
——慕许啊，慕许。你与我并非同仇敌忾，而是一个自命清高，一个厌世寂寞，我们二人性格相反、甚至在对于慕瑶玲的态度也是大相径庭，可为何你我的眼光，在选择恋人时出奇的契合呢？
看着少年光溜着脚，他皱眉道：
“别光脚站着了，上床睡去。”
封予麻木地动了动脚，一瘸一拐地，副人格翻了医药箱找出了药膏给人抹上。
少年的神情有些恍惚。似乎是在观察、审视、试探。他谨慎开口：
“你想取代慕许？”
副人格笑了笑：
“我只想共存，不想吞噬。他不能再压制我…不让我出来。”
封予点头不语，看着那双熟悉的手指在脚踝伤处缓慢涂抹，耐心温柔。恋人的皮囊让他恍惚。
眼前这副壳子住了两种意识。
副人格转身离开，他的脸在幽暗的灯下忽明忽暗。其不怀好意地将x01序列1药物兑入水中，端着水杯靠近少年。其音调带着不容抗拒的诱惑，如同一只邪恶的魔鬼。
“喝吧，这可是好东西。”
封予轻声开口：
“这是什么？你要给我喝什么？”
‘慕许’拿着水杯自顾自地喝了一口：
“这个东西啊…这个东西就是能让慕许醉生醉死、生不如死的x01序列啊。你难道就不想感受一下、你最爱的那个人，他在病发的时候是怎样的痛苦吗？难道你的爱就止步于嘴上了。那这样太肤浅了！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你爱他、你喜欢他、你想跟他一起承担吗？所以……”
封予瑟缩了起来，看着那杯水跟躲避洪水猛兽一般。副人格满意地笑了起来：
“…你一定要跟我们一样痛，那才叫爱啊！喝了它，向我证明你有多爱慕许。这样，或许我能让他出来。哈哈哈~”
他上手去捏封予的双颊，将水递近。感受到了对生命的威胁，封予剧烈挣扎，将水杯打翻在地上。
副人格一愣，他看着地上泛着冷光的玻璃杯，喃喃自语道：
“你竟然敢这样反抗我？”
看着眼前人疯疯疯癫的样子，可能真的会对自己做出不利的事。直到这一刻，封予才理解到慕许所说的‘察觉异常就远离他、一定要远离他’是什么样的担忧。
一直以来，他都未曾将慕许这样的忧虑放在心上。而如今终于，自己亲手揭开了这最隐秘的一层纱，感受到了最深刻原始的恐惧。
温儒序的伪装。他真的能够伪装到骗过自己的绝顶妙计，那或许是他不愿意伪装，或者说他不屑于伪装。
封予套上了外套，他急切出声：
“温儒序，我要回家。”
“怎么了？你很害怕吗？”
副人格缓慢的靠近，他俯身轻轻的看向封予的双眸。两人在黑暗之中，犹可见那两双雪亮的眸，一双虎视眈眈一双警惕敏锐。
一个念头在封予的脑海闪过。如果这个时候不跑，那就再也跑不掉了。
在这一刻少年在想、或许慕许根本就没有第二人格；或许慕许的心中原本就藏着一个疯子，而温儒序就是疯掉的慕许。
他紧张地后退，拿起自己的衣物准备逃脱。
眼前的人太可怕。
天外雷霆划过玻璃，一阵亮光瞬间袭来。副人格神情有一丝恍惚，封予瞅准机会，抓起衣服开始逃跑。
封予从大厅跑到大门，用手疯狂的去拖拽。因为停电、电子的把手打不开。绝望之中，他眼睁睁看着副人格慢慢踱步。
于是少年转身上了2楼：
——这该死的停电！门窗都打不开！难道今天就要折在这里了吗？
一间间房门被推开，发出“呜”叫喊。
副人格有些遗憾，慢吞吞地在房门中搜寻，他享受这个追赶的过程，狩猎的本能在脑海中咆哮。找到封予，吃了他！
封予屏住呼吸，悄然站在门板与墙壁的三角锥形空间中。当走廊传来刻意被放大的脚步声。
他知道温儒序要来了。封予拿起了台灯，小心的将电线缠好。
现在是5:40，天蒙蒙亮。
窗外的雨下得越来越密了，那黑云避日、狂风轰鸣，如同一只恐怖的巨手摧毁所有。时间的黑洞来到了这里，似乎要把所有人都吸进去抹杀、通通消失。
“完了，我要消失了。”
封予紧张到了极点，他的脚开始酸软，浑身发抖。
一阵口哨突兀传来，副人格表情戏谑，唱起了和小念躲猫猫时的歌谣。
“Oh-ho-ho! My little sugar mouse, all tucked in? Ready or not... squeak-squeak! Here comes the CLAW! ah~…”
（乱七八糟版本：噢，我甜蜜可怜的小鼠，你偷偷踮脚、用尾巴蒙住眼睛尖叫，胡须在洞口一颤一颤地瞭望。我会用尖锐的爪子凿穿你的幸福家园，把你从尾巴处捏起来，不要担心会被我嫌弃，你入口即化。啊~美味的玩具）
听着口哨与脚步声，封予的心中升起隐隐作祟的破坏欲、那摧残一切的疯狂在骨髓中躁动。没有所谓的恐惧绝望。
他有什么害怕的呢？现在是1v1的时刻了，况且眼前的人是恋人。虽是一个疯子，但病弱。如果小心偷袭，一定能成功逃离。
“咚，咚咚，咚咚咚……”
直至隔间的门被戛然推开，发出了一声“咔嚓”，如同夜猫蹲在瓦脊上、发出了朝月的欢呼。
副人格继续哼唱歌谣：
“…Little mouse~ little mouse~where do you dwell? Under the cookie jar? In the seashell? Peek-a-boo, I see your tail's curl!
Catch me if you can, you cheeky furball！…”
（老实版：小老鼠，住在哪里？饼干罐下面？在贝壳里？躲猫猫，我看到你的尾巴卷起来了！有本事来抓我啊，你这个厚脸皮的毛球！）
“嘘~”
封予屏住呼吸，当藏身的房门发出脚步的“咚”声。少年卡住视野，就在副人格的眼下盲区。
在副人格手中电筒闪烁的光亮下，封予分明看到了其手里的电棍。
——什么？这个疯子竟然拿着电棍，他想要干什么？
副人格怨恨地开口：
“宝贝等我找到你了，我就把你的腿打断、把你电晕，然后藏在我的地下室。你知道吗？…”
封予后背冷冷飕飕，手在发抖。他大气不敢出，攥紧了小铜台灯，纱布包裹的手指似乎湿润了一大片，到底是渗出的血？还是沁出的汗？他自己也不知道。
副人格的话语带着熟悉的亲昵，他模仿起慕许来，那是忘情于艺术：
“…楼梯下的杂物间，移开墙壁有一道门，里面25平米的地下室，已经被我收拾的够干净了。不对，是慕许收拾好了。他还在地下室配备了一张床、一个柜子、一个连通着电和水的洗浴池、一张巨大的床，人可以在上面滚来滚去，怎么样也不会掉下去。你喜欢吗？”
这番话让封予感受到了恶寒。越是害怕、恐惧，骨子里的无畏情绪越是翻涌。艰难吞咽了一口的害怕，他摩挲着手掌的纱布，瞅准机会。在副人格迈步进入房门、背靠自己的时候。他
封予凝神屏气，抡起台灯。
窗外的闪电击破长空，副人格敏锐地发现了地板前多了一道影子。他迅速闪躲，反手握住封予的手，接过台灯一摔。
两人互殴了起来，副人格的双手狠狠掐住了少年的脖颈。把人扝得直咳嗽。
封予的手重重扇在了副人格的脸上。他缺氧缺的梗脖脸通红，大爆粗口：
“*，你不是病弱的要死了吗？真有劲儿啊！”
“咳咳”
副人格一听少年咳嗽，手下松了一点力度。不料少年抓住机会、一个鲤鱼打挺，把他撂倒，使出无影脚猛踹他的腹部。副人格艰难起身，他愣了愣，跪在原地失了力气，晕过去了。
封予心虚地蹲下，装模作样地摸了摸鼻腔，可能还有气。他紧张的手心在冒汗，又使劲儿揩了揩，又摸：
“怎么没有气了？”
他不确定，又摸了摸：
“我，我砂仁浪？”
“慕许？慕许！慕许！你醒醒啊！我、我完了，我完了。”
封予拿被子盖住了恋人，自己逃回了家、瑟瑟发抖地躲在了衣柜里。
“他要是死了怎么办？那我不是要坐牢了？”
“我，我杀人了？”
封予不信自己这么倒霉，也不相信慕许那么弱。他又跑进了慕许的家，提来一桶水，狠狠一泼。
小阎王放生了大慕许，奇迹发声了。
“咳咳”
慕许出气了，一直咳嗽。似乎在念叨着：
“封予…”
封予揪心落泪，他趴跪在一旁，给慕许换衣服。一边换一边忏悔：
“我再也不打你了，要是你真被打死了。那可要坐牢了。呜呜呜~”
慕许脸色苍白，他缓慢出声，剧烈喘气：
“咳，你再靠近一点，我听不到你在说什么。”
封予顺势附身靠近。看着耳垂靠近唇边，‘慕许’瞅准机会，张嘴狠狠一咬。
封予吃痛大叫一声，死命挣开。越来越痛，他又气又急，喂副人格吃最爱的巴掌。
“啪啪啪！”
少年痛呼：
“松口！痛！”
副人格见状，牙齿越咬越紧。封予又爆金句：
“*！”
副人格吐了一口血水，松开了软肉。看着封予挣脱的劫后余生样，他躺在沙发上放肆大笑起来，又被唾沫呛住了：
“哈哈……哈，咳咳…咳…”
封予怒目圆睁，他把被子甩上去，气冲冲地捂着耳朵跑走了。
“死狗！就不应该救你！”
回到家里，封予照了照镜子，看着右耳的牙印，他无能叫骂：
“真该死！”
别墅里面空荡荡，窗外闪电飞跃云层，这里感觉很不安全，说不定，副人格什么时候就爬过来了。
封予躺在床上，看着对面窗户一开一合的晃荡。他心里不免担忧起慕许来。
“给慕瑶玲发条消息吧？那是她儿子，让她自己管。”
【to慕瑶玲：你儿子在他自己家里。】
慕瑶玲收到消息，不安蹙眉。她即刻起身：
“小刘，你帮我收拾一下资料。我回去一趟。”
秘书点头：“好的，慕总。”
另一边。
封予的脑袋晕乎乎的，他拿起身份证似一只狂奔的蜗牛，打车去住酒店。
少年在酒店里面发烧睡了两天。脑子被塞许多的梦，晕晕涨涨、想吐吐不出、一口气闷在胸口，难受极了。
他梦到光怪陆离，他与慕许接吻、又与温儒序互殴。明明怀中上一秒还是温温柔柔、眉眼含笑的慕许，下一秒又变成了极度脸臭、嫉恨如仇的温儒序反手掐住他脖。
画面一转，来到家里的浴室，一个支离破碎的人躺在浴缸，鲜血淋漓，正艰难地朝自己伸手。其嘴里发出的细碎，不是求救，而是“快乐，终于解脱了”
封予被吓了一大跳，他在梦呓：
“慕许，混蛋！”
而另一边。
慕许打了一个喷嚏，从床上醒过来。他脑袋发烫，摸了摸鼻子：
“啊欠！”
慕瑶玲一脸幸灾乐祸，推开门明知故问：
“醒了？”
她递来一杯微波炉打的早餐粥…没办法，她也不会做饭。
“这是谁的号码？”
慕许吸了一口粥噎住了，不上不下：
“不知道。”
慕瑶玲气急败坏：
“还不老实。我都在问你了，我不知道自己查吗？”
慕许不甘心地闷声：
“哦。”
慕瑶玲十分期待，她出口询问：
“你是不是和封予分手了？”
慕许呵呵一笑：
“你的计划进展……”
慕瑶玲抱着手臂，悠然道：
“不用打听，成功了。这个月底，封则呈破产。你们俩神仙眷侣的好日子也要到头了。”
面对这样分离的问题，慕许早就想好了幼稚之策，带着封予私奔。为求心安，他继续开口询问：
“会不会威胁到封予和倩姨？”
慕瑶玲懒洋洋地回应：
“你想到的问题，我早就应对好了。比如说，破产还债、股份、不动产……何倩和封则呈前脚离婚，我后脚就让人发布新闻揭发封则呈。最好的结果就是，除了封则呈，大家都相安无事。”
慕许笑了起来：
“你和倩姨很熟？”
慕瑶玲转身，她眼神闪烁：
“现在熟了。你别一个劲儿叫倩姨~再怎么亲昵，她也不会同意你们的。”
慕瑶玲又叮嘱了几句，就拎着包包，高跟鞋发出跟坐脚踏板一样的“哒哒哒”声音，离开了。
敲对门无人应答，他打电话：
“小予，你在哪里啊？”
愤怒的洋葱开口说话：
“不用管我！”
慕许委委屈屈：
“可是…我需要被管，啊切！”
他拿起银制瓶，纠结地看着那瓶药。犹豫许久，慕许一狠心将所有药片、全部冲进下水道。只留了一个空瓶子被揣进了兜里面。
他埋怨道：
“既然吃药也痛苦，不吃也痛苦。那就干脆不吃，痛死得了。温儒序，我不会再吃药了。你休想出来！”
得到地址，推开酒店的门，慕许看着封予。少年揉了揉眼睛，出声询问：
“你谁啊？”
慕许委屈瘪嘴：
“我是慕许。”
看着瑟缩、委屈、温顺的那股味儿。封予点了点头，他不放心道：
“哦，你说过要当我的…”
慕许歪头：
“爱人。”
封予摆手：
“不是”
慕许大胆猜测，扭捏道：
“丈夫。”
封予摇头：
“不是。”
慕许叹气，无奈出声：
“你的小狗。”
封予满意了，他兴奋点头。确认了慕许的身份。
“嗯~”
封予抱着手臂，一脸傲气：
“你向我保证，温儒序不会突然出现。我就跟你回去。”
坐在车上，封予感觉自己身上有不舒服的感觉。
慕许开车腾出一只手、给少年揉肩膀。他体贴询问：
“没睡好？”
少年摇头：
“感觉身上酸酸、疼痛；嘶，好像抽筋了。”
骨头好痛，还是筋好疼。
忽然想到了什么，慕许眼神黯淡。他放下了手，自顾自的开车，握方向盘的手越来越紧、手背青筋暴起。封予一瞅他那怄气样儿，就觉得好笑。
“昨天我揍了你一顿。你反手给我的胳膊拧了一下。现在还疼。”
慕许垂眸，心不在焉地加档。封予被惯性后推靠在了座椅，他着急了起来：
“诶！你看路看路！谋杀啊！”
到了门口，封予大摇大摆地指纹解锁，往大厅沙发上一躺，四仰八叉跟大爷似的指着走路慢吞吞的慕许，不悦道：
“我饿了。”
慕许点了点头，
“想吃什么？我点外卖。”
眼前的大少爷不会做饭，要是再来点小料生肉进医院，上吐下泻那自己也遭殃了。点外卖，天天吃外卖也腻了。封予艰难思考，斟酌许久才说出了：
“你煎的鸡蛋。”
慕chef任劳任怨地进了厨房，拿起cooker准备做西红柿炖牛腩。
怎么会舍得让爱人跟着自己一日三餐吃煮｜煎鸡蛋？封予又不是黄鼠狼。所以在空闲的日子，他跟着网络教程一点点学做菜。倒是能做出个1234了。
听着厨房冒出的滋啦响声，封予打开冰箱开了一罐可乐，又看到了两颗鲜橙。他动了动耳朵，便拿着橙子进了厨房。
慕许见封小总来视察午饭工程，不由得紧张起来。
封予将橙子递给慕许，他揭开锅盖，扬了扬烟味。看着颜色红黝黝的肉块和西红柿、胡萝卜大杂烩，他惊喜道：
“你把橙子榨了。诶？炖的肉？”
慕许开心抿唇，用力点了点头：
“好！”
封予舔了舔唇，随即捧起慕许的脸狠狠亲了一口：
“么啊，做的好。”
慕许脸红了一大片，可能是被熏的。封予发话：
“好好照料，别煮干了。”
慕许眼眸弯弯，炫耀似的用锅铲、铲了两下肉。骄傲挺胸道：
“不会的。”
从厨房出来，封予回望磨砂门后的身影，他卡了一个转弯的视野，来到了楼梯的杂物间，一把拉开。他将门小心掩好，然后举起手机闪光灯，看着眼前只有一面的白墙，他咽了咽唾沫，轻轻一推，墙面翻转，露出一扇红色的铁门。
“奇怪？我家的地下室是单独的房间连接。可慕许家的地下室、怎么在楼梯下面呢？”
少年颤抖的手打开了地下室的门，他神情紧张：
“希望不是想的那样。希望不是温儒序说的那样。慕许你要争气呀。”
当地下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看着门框处厚结的蛛网，就没有人进来过。封予终于松下了一口气，似乎是为了佐证自己的猜想，他伸手一把抓下蛛网，又继续深入。一条幽暗的台阶出现了眼前，他照灯一路小心踩下台阶：
“怎么越来越奇怪呢？”
封予用手机闪光灯照亮了这地方，快步进入。好奇心开始隐隐作祟，少年如同一幽暗中的猫快速跳跃、去探寻这一切。
当少年走到底时，呼吸一滞，眼前是一片幽深昏暗的、完全漆黑的地下室。手机灯照在墙壁上，发现有一排开关，封予小心他屏住呼吸将开关打开，“啪啪”一声所有的灯瞬间亮起，至少有5盏灯。强烈的光线要把人烤干，封予试探性的轻按，光的颜色变为了下午阳的暖黄。
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在哪里？慕许要用这样的地方做什么？囚禁？
封予屏住呼吸，跑进了这空间，看见了地下室的全貌，高大概10m，宽15m。台阶环着四周的墙壁蜿蜒往下。难怪下台阶感觉时间有点久，一张用铁索缠绕的大圆床牢牢地吊在半空，床缘上面的栅栏，让它像一个距离地面大约5m的鸟笼，四周束着青纱。一旁还有堆砌的石台，可以走上去。至少有50平方米。
这里一尘不染，感觉经常被打扫。
他刚想拿出手机拍照。一个声音冷不丁从身后传来：
“你在这里做什么？”
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封予浑身僵硬，他缓慢的向后望，果然是慕许。
慕许平静的站在出口，就那样俯视着他，只要稍稍一推门，就可以把少年永远关在这样隐秘的地方，囚禁、然后任他施为。
封予第一时间想起了自己的手机，他拿出手机一看——无信号。
那一瞬间，少年自觉头发要害怕地立起来了；他咽了咽唾沫，想了很多：
——如果失踪的话，家里人怎么办呢？妈妈怎么办？林睢他们都应该怎么办呢？他们去哪里找我呢？我的手机也没有信号。
慕许看爱人的动作，几乎想到了少年心中所想。他抱着手臂、无奈地笑了起来：
“不用白费劲，我安装了信号屏蔽器。”
封予急匆匆地爬环形台阶，准备上来。慕许继续开口：
“不用担心，我不会把你关在这里。”
封予站在门外，低声询问：
“那这个地方、是你修来做什么的？”
慕许不自在地捏了捏鼻子，实话实说：
“用来囚禁你的。”
封予大惊失色，脚尖微动，准备想跑。
“什么？你真的要囚禁我吗？”
慕许牵住了少年的手，他一脸诚恳道：
“不！我现在不想了。这是我2023年建立的，每一颗钉子都是我一点点敲上去的，我当时边敲边想，如果你不愿意跟我在一起，我就把你囚禁起来。可是你愿意，我怎么舍得这样伤害我的恋人？你是有翅膀的人，注定要飞翔，所以我不愿意让你承受这样的伤害。…”
封予侧着脑袋思考，感觉在慕许的光辉形容下他自己变成了、一只鸭子。会飞的鸭子就是天鹅。他成天鹅了，那慕许是吃肉的癞蛤蟆么？
看着无动于衷的少年，慕许还在用各种词藻倾诉，试图打动恋人，努力让封予扑进自己的怀里？撒娇？
“…不用担心，我会当着你的面请工人来把这里拆掉。……”
封予正色了起来。如果拆掉太可惜，直接加粉红色泡球，变成情*房好了？约会的秘密基地？
见少年若有所思，慕许握住他的手，急切道：
“…只要你不背叛我、不抛弃我、永远不离开我，不然我真的会疯的。你已经看到我了、你已经看到几乎全部的我了。你就要承担和我承担一样的痛苦，因为你爱我。”
封予听着这些情话过敏了，他烦躁地出声打断：
“得了，你表达爱的方式就是身体力行。别的没有，你**里面的初级精原细胞还挺多！够够的了。”
慕许疑惑、委屈道：
“是吗？我背了很久的词。”
封予好笑道：
“哪里找的？”
慕许老老实实地回答：
“网站。”
封予瘪嘴，他指着慕许的鼻子。
慕许双眸集聚一点，用鼻子尖尖去顶恋人的指腹。
这平均18的两人，玩起了另类斗牛。
急切拐弯抹角想d*的半i不e人，与切切实实喜欢d*的大黄e谈瑟瑟恋爱。
回味着恋人的话语，封予抬起头，他喃喃自语道：
“爱？”
看着慕许穿着熊猫围裙，一脸茫然。他嘲讽地笑了起来：
“爱我？我爱你吗？哈哈哈~你是说我很爱你吗？你是哪里来的自信呢？”
慕许的脸瞬间变色，他生气道：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再…”
话还未说完，只见封予快步凑近他，伸手捧住他的脸。
少年的唇贴在了慕许的唇上。其脸上是逗弄得逞的开心，得意极了：
“你赌对了，我真的有点爱你了…我想和你…这张大床上…，可以吗？”
果然，慕许的注意力被引走。他心里又气又恼，又因为眼前小骗子的一句话而心绪不宁，情绪波荡起伏。
——啊，没救了。
他纠结出声：
“？现在？不吃饭吗？”
封予兴致勃勃地指挥道：
“对！先不吃，你快去抱毯子。”
封予爬上了台阶，趴在圆床上撕开了塑料膜，把青色的纱笼下来。
慕许关好火，他抱着被单下来。
两人急匆匆地铺好，大…战起来。
封予趴在软床上，他兴奋地扶住栅栏，欢呼道：
“好高，好刺激！我们被关在高笼了。”
慕许附身、看着一脸天真的爱人，仿佛一切都是幻梦一场，他低声梦呓，不由得沉迷其中。
“对，我们俩…都被关住了。”
封予继续开口：
“从这里摔下去，会不会半身不遂？”
他摸着几米高的栅栏，真是鸟笼啊。似乎想到了什么，少年蒙住慕许的眼睛，凑近其耳边低声私语，慕许的脸慢慢地红透了，熟柿子的颜色。
移开手掌，封予看到了他亮晶晶的眼眸。
“你喜欢？”
封予继续说到：
“嗯！我最近恶补了很多视频，我们可以一起讨论怎么样……”
他开口又是颜色废料，慕许笑了起来，解释道：
“我压力大的时候、就喜欢看看小视频。”
封予竖起大拇指，连声称赞：
“博览群*！点子就是不一样。……慕许…”
慕许好奇回应：
“嗯？”
封予将话在舌尖滚了又滚，他终于说出口：
“……我允许你囚禁我。”
慕许一愣，他的双眸闪烁。随即将脸搁置在封予的颈窝，亲昵地蹭了蹭：
“谢谢你，允许我囚禁你。我会好好珍惜机会的。”
两人再度喘息。
……
慕许关掉信号屏蔽器，端了一杯水下来。封予懒洋洋地张嘴：
“啊~”
慕许伸出食指，作出了一个“嘘”的宠溺笑容。
封予迷迷糊糊地喝下了那杯水，于沉默中陷入了昼的怀抱。
亲了一口爱人，慕许转身上楼。
他接起了电话。转角的玻璃窗上、映照出其阴沉的眉眼：
“妈妈，您有什么事？”
慕瑶玲怒气开口：
“慕许，你为什么没有在家？”
听这话，慕许心情好多了。他轻声细语，语气柔和的不像话：
“妈妈~请把我的头钉在你的高跟鞋上做装饰好了。这样去哪里，你也能找到我呀。我的脑*浆还能给您润脚。送上儿子的关怀，您一定老开心了。”
慕瑶玲气的跺脚：
“慕许，你变态了吗？沉浸在自己的恋爱中、无法自拔了是吗？我告诉你，等封则呈坐牢后，你就得回y市去。”
慕许抱着手臂、冷漠回复：
“你回去吧。封予在哪我在哪。我都18岁了，老是管着我干什么？”
慕瑶玲气急败坏道：
“你如果不和封予在一起，我是不会管你的。”
慕许轻蔑一笑：
“您还是觉得封予和封则呈一样吗？刻板印象太深……如果很不喜欢他，您就自己闭上眼睛、假装看不见就好。”
慕瑶玲被怼的冒烟：
“你！”
慕许将手机关机静音。慕瑶玲打不通，径直开车来了。
……
两白老鼠躲在地下室的门缝里、偷看慕瑶玲带人翻箱倒柜找俩人。
这位母亲一气之下，让保镖把电视机抬走了。
“……”
封则凑在慕许耳畔幸灾乐祸道：
“这就是阿姨的作派吗？”
慕许淡定道：
“习惯就好了。”
又多了一个身影，只听慕瑶玲出声：
“何倩？你怎么来了？”
何倩提着一篮子草莓，她毫不客气道：
“呵，要是不说、我还不知道慕许在对门。他俩人呢？”
慕瑶玲警惕摇头：
“不知道。找过这里了，没有。”
何倩忽然出声：
“地下室呢？”
慕瑶玲再度摇头：
“找了，也没有、杂物间也没有。”
封予瞬间惊醒，慕许安慰：
“放心，这个地下室不是原来的。是我昨年新挖的坑。”
一句话让封予头皮发麻，人傻了。
慕许安抚地亲了亲少年：
“你不喜欢，我就拆掉？”
封予低声说：
“不是。我是在想…既然你都这样了，那可以不可以…”
两人窃窃私语。听完了封予的话，慕许的脸被臊又黄又红。
“你怎么比我还涩……”
封予撇嘴：
“我都说了，我看了很多光碟……我感觉，我喜欢被你在*上骂诶！你要不要试试？”
慕许背羞的不敢看封予，他蒙住了眼睛，嘴角压不住了；封予腆着脸上去，贴在恋人的手背上仔细观察，他明明在笑！
某人得了便宜还卖乖，慕许闷闷开口，似乎极不情愿：
“原来你喜欢这种…我试试。”
门外。
何倩邀请：
“去我家坐坐，喝喝茶吧。封则呈正在公司忙的焦头烂额。”
慕瑶玲笑了起来：
“那也确实该他着急了。”
两人一路聊着，离开了。
许久，别墅内都没有身影和脚步声。
封予挠了挠脑袋：
“我妈妈怎么和你妈妈那么熟啊？”
慕许幽幽出神，他叹息一声不知该怎么说，只能一句“同盟”概括。
封予才似懂非懂道：
“也就是，她们私下商量好了？”
慕许点头：
“对。”
封予愤愤出声，脑子跟着嘴巴跑路：
“那不早说，害的我千方百计想从你这里……啊？啊咯呀~”
慕许又好气又好笑，他没有出声戳破。
封予尴尬询问，转移话题：
“她们会不会…在外面守株待兔？”
慕许点头：
“可能会。”
封予兴奋了起来：
“乘这个时间，不如我们再*吧？”
两人在这笼子里胡闹，直到夜深才慢悠悠、鬼鬼祟祟地溜出来。跟两只老鼠一样。
睡在床上一觉醒来。
封予发现了何倩的短信：
【妈妈：不用躲了。看你们那做贼心虚样。我真生气。】
他坐在床上发呆，心不在焉。
慕许蹲在一旁，求表扬一般仰着头，一双招子亮乎乎，似是开了一扇直达心脏的天门。封予一眼就能看到爱意。
“我今天也没有吃药。”
封予摸了摸他的发顶，双指抬起慕许的下巴：
“那，你需要什么奖励？”
两人气息交缠，神情无限迷乱。
慕许摇了摇头，他餍足闭眼：
“有你在，我已经很满足了。”
封予沉思半晌，他忽然提出：
“y市有一座很有名的山。”【advertisement】
“是雾山吧？”
慕许笑了起来，他坦然道：
“那是我的家乡，我带你去捉鱼！”
封予点头：
“好。”
飞机上。
封予靠在慕许的怀中睡着了。
慕许按铃要了一杯水，他右手温柔抚摸着封予的脸庞、揉着少年的眼睛。左手迅速推出藏在袖口、被薄纸包裹的维c，就着水吞了下去；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封予笑出了声：
“不要蒙着我了！吃维c也要这样吗？”
慕许耐心解释：
“哄一哄我自己的神经元，让它少放电。这样我就会舒服一点。”
封予蒙着慕许的眼睛，伸了一个懒腰。
“好吧。”
两人去x区雾山玩水。枫山笼朱纱，雾风习习；枫红溪清草鱼肥，秋日私语好去处。
封予将脚放在溪底，慕许拿着叉子在叉鱼。
在炎热的夏天，这样的浅滩上冰了一个西瓜，真好啊。
慕许弯腰拾鱼，眼前忽然一片昏黄，眩晕之中他头痛欲裂。
来不及呼喊，意识便沉于朦胧之中。
封予将西瓜切开，见慕许缓缓走近，他激动了起来：
“快过来，吃西瓜。”
慕许抱着手臂，一脚踹开了西瓜。封予的火蹭的一下上冒了：
“慕许，你干什么！”
副人格一脸嫌恶：
“人都分不清，你还不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封予谨慎了起来，他浑身炸毛：
“温儒序！”
副人格一上来，说话就跟炸药似的威胁他：
“想要从我这里知道什么？你就得拿什么来换。懂吗？”
封予抱着衣服穿起来，他不屑道：
“慕许都告诉我了。还用求你？”
副人格若有所思，他一脸平静地说出了一串恶毒的形容词：
“哦？难怪你不慌。你个自私自利卑贱下流无耻的小*货”
封予受不了这污言秽语，哪怕是慕许的身体，也照揍不误。
他甩手给了副人格一拳，直接下手扇人的脸。副人格瞅准时机一把抓住少年的手狠狠一咬，手背瞬间多了一圈牙印。
封予疼的哭了起来，他压住副人格、边扇边哭：
“我恨你，为什么突然就出来了！温儒序，你一点都不光彩！还咬我！”
少年委屈极了，大声嚷嚷着：
“我讨厌你们，这样捉弄我！我就想好好谈个恋爱。慕许，是不是你在捉弄我！”
副人格没有说话，又发力狠咬。封予吃痛、也下重手打他的脸。
两人互殴过后，副人格安静地坐在一旁，他顶着红肿的脸、像被蜜蜂叮了一样、他背对着少年愤怒道：
“封予，你根本不喜欢慕许。你要是喜欢他，你就应该先喜欢我！”
封予甩了甩发麻的右手，心里窝着气。
不想听温儒序诉苦，他从岸边窜入波光粼粼的浅滩中。水太冰，几秒钟时间，少年的鼻血流了出来，眼前的水一片红染。他只感觉小腿被砍了一下、细细密密的麻木疼痛，很难受、无法动弹。人在水中扑腾、缓慢下沉。开什么玩笑，这两米的小溪能把人淹死？
副人格还坐在一边生闷气，犹豫不决；反思了半天，他决定先缩回去。
慕许意识清醒第一步干什么？径直忽略脸上火辣辣，开始找爱人。
“封予？封予！”
他连滚带爬，冲进溪流、将溺水的封予打抱起，真是水淋淋的两人。
少年的手臂无力地垂下，白皙的皮肤在薄衣下若隐若现，慕许顾及不上了。慕许一下下按着胸外按压、人工呼吸 ，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封予的血混着慕许的眼泪、和肺部的河水被统统挤出来了。
“呕~”
几口血水喷出，封予开始剧烈喘息，活过来了。
慕许将兜里那一瓶的维c、一把给扔进河里。
“温儒序，我死了你再也别想出来。”
清醒之后，发觉自己被抱在怀中。封予伸手去推慕许，他愤怒道：
“滚开！”
慕许弱弱爬近：
“是我，小予、是我。”
封予垂头抽泣，再次推倒慕许：
“滚开！”
慕许再次卑微爬过去：
“小予，求求你看看我。”
“滚…”
终于，封予愿意抬眸，看见了满眼愧疚的粉脸慕许。少年痛哭出声，似要发泄所有的委屈，他狠狠咬了一口慕许的肩膀。：
“你怎么才出来啊？看给我咬的。”
看着爱人展示手背的牙印，慕许心疼地抱着封予的肩膀，将人揽入自己的怀中。
“似乎是不吃药，我就能出来。对不起，又让你受委屈了。”
“你咬回来吧。”
慕许将手背递到封予嘴边。少年破涕为笑、大张牙齿、凶狠下嘴，叼住恋人的手背，轻轻用舌头舔了舔。
慕许心中滋味复杂，难过流泪：
“小予。”
两人四目相对，不有自主地紧密相拥、热烈亲吻。
许久，封予喘息、泪眼婆娑，他抬头一望：
“那我们试试吧？找到你能出来的契机。把温儒序杀掉。”
慕许感觉身体很疲惫，他揉着封予的发顶，轻声安抚道：
“我也在找。”
看着慕许萎靡挫败的神情，少年急切出声：
“你要振作一点，不然要被偷家了 。”
慕许瞬间警觉起来，他郑重点头道：
“是！”
他神情紧张，对少年提议道：
“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自觉身体倍儿棒，封予摇头：
“不去，我没事、我不去打针。”
慕许仍有忧虑，再次开口：
“真的没事吗？”
封予握住慕许的手，他坚定回复：
“嗯。我们回家。”
慕许放下心来，点头道：
“好。”
……
当副人格再次醒过来，封予淡定地坐在在一旁、做自己的事情。他好奇的走向前，发现少年手中拿着一个枪托的模型。
“你怎么在做这个？”副人格好奇出声。
见封予冷冷的看着自己不说话。副人格浑身寒毛竖立，激动的细胞在呐喊。他轻笑一声，戏谑开口：
“你是不是想要杀我？”
封予面不改色道：
“对。等我安装好后，我注胶做好一把。我就拿你的脑袋练手。”
温儒序笑的十分放肆：
“哈哈~你不要忘了，这是封予的身体，你杀了我也就等同于杀了他。”
封予的手指被戳破，血流出来。他小声惊呼了起来：
“这也能流血！”
慕许屏息，再度占据肉身的主导地位。副人格感觉背后一僵，一双骨节分明的骨手掐上了他的脖子，如同蜘蛛缓慢地爬上了他的脖颈，如此的令人恐惧。
让副人格激动、兴奋的要发狂了。
当他偏头一看，发现将下巴搁置在自己肩膀上的慕许，其双眼冒着红光，一副要将人拆卸入腹的模样，与以往大相径庭的怪异。
他激动的大叫起来：
“这具身体终于要彻彻底底地完了。你掌握到了占据主导地位的方法了？压制我、推倒我、撕碎我、吞噬我；然后你就能成为我，成为一个完整的…你自己。”
慕许的手在用力地收紧，一点点掠夺自己喉咙的气。他漫不经心道：
“是不是你…咬小予了？”
“我找到了谋杀你的方法，正在试验中。”
温儒序面目狰狞，艰难出声：
“你永远都、杀不了我。”
慕许点了点头，高声冷笑起来：
“没关系，死死压制你就好。”
手越来越紧，用力到了极点。温儒序自觉喉咙被捏成了实心的细管，如此难受又绝望。第一次，他有了恐惧的情绪。害怕慕许？
气球的弹性随着痉挛在快速缩小、坍塌，“嘭”的一声脆响传来，两人的身影化成璃光闪烁的星沙碎末，纷纷消散。
而在现实中，慕许双眼紧闭倒在地上、神情痛苦、嘴唇发紫，手脚不断抽搐。
封予扑上去，疯狂摇晃慕许的身体：
“你怎么了？喘不过气？”
当救护车的哼鸣、携带神装出现，慕许再次被拉回死亡线。
封予削着苹果，慕许脸色苍白、半躺在病床。少年不由得感概：
“这些人真的了不起。祂们就像是来自人间的天使，可以救我们的命。早知道你的情况这样危急，我也应该填医学。”
慕许摇了摇头，不赞成恋人这样的说法。
“小予，谢谢你。”
封予叹气：
“不，应该是我谢谢你，谢谢你还活着。”
慕许发愣，他不知道一瞬间是什么样的滋味，怪异、异样、喜欢、还有不被嫌弃的感激。少年继续开口：
“我试验过了，只要我受伤，你就能出来。”
慕许深吸了一口凉气，他忐忑道：
“你是怎么发现的。”
一听就知道，慕许自己也不知道这个条件。封予撇嘴道：
“因为我是天才。”
两人相视，慕许神情忧伤，封予倒是有些小得意。
慕许捂住双眼，垂头痛哭了起来，他的声音十分痛苦，带着颤抖的音线：
“对不起，对不起。不知道该怎样表示我的歉意…对不起，伤害到了你，封予。”
封予镇定自若的笑了，他伸手拉下慕许的双手，侧目去看让人哭红的眼睛。
“没关系的。你不是生病，你只是需要一点点、小小的纠正而已。我们很快就能再在一起快乐了。”
慕许还在忧心，他心脏嘭嘭直跳，整个人慌的没法子了。
“可是我害怕，如果真的要彻底压制温儒序。那我一定会变成变成彻头彻尾的疯子、或着没边际的傻子。那你不会喜欢的……”
封予歪头，他安抚地握住慕许的双手，抿唇开口：
“即使你疯得没样，傻的没边。也是我的慕许。不要害怕、你还有我呢。”
慕许松了一口气。对啊，主心骨不就在面前嘛。没有那么多可以担心的。
两人出院后。
当副人格再度出现。眼见慕许的表情不对劲，封予迅速察觉，拿起了削苹果的小刀怼着人的脖子。
温儒序厉声呵斥：“你真的要杀了我吗？”
封予的刀尖旋了一个方向，他用右手紧握住刃，用力拔出。随着削皮的动作，如同玄刀的刃划破了带皮的柿子，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欻”。
当鲜红色的血从手缝中溢出，落在地上发出落棋定盘的“pia”。
封予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他一脸淡定盯着慕许。
副人格感觉自己的心脏，也撕裂般猛然疼了起来。看着封予缓缓靠近自己，他一瞬之间僵凝，仿佛浑身被定住。
少年用左手轻轻点涂右手的血，将红点在了慕许的额间，如同一场献祭的仪式。
副人格舔了舔唇，盯着那溢血的手。他粗鲁的伸手去扳少年的手掌，发现上面有一条沈深红发黑的痕。
封予包裹着白色纱布的右手，又渗血了。
“啊！”
眼前一幕再次刺激到了这具身体，副人格抱着脑袋剧烈疼痛，摇晃了起来，一阵天旋地转，难受到了极点。
慕许在他看来是一只虫，一只长在脑袋里面的虫。他大骂道：
“该死的慕许。你去给封予当狗好了，你怎么投生到人身上了！”
镇静药注入身体，慕许再次沉睡。
当他一脸茫然地清醒过来，只见少年盯着自己正出神。那双眼睛如同打量某种新奇的事物，也许是树木上泛白的菌丝？
慕许试探性地出声：
“小予？”
封予回过神来，他激动抱着慕许，如同得胜归来的将军，在那里放肆大笑。
“哈哈哈。你回来了！太好了。起作用了！”
慕许注意到了少年手上包扎的纱布，他心头一紧，几乎是吼叫出声：
“你自*？”
封予一脸骄傲，不以为意道：
“有用就好了。看来我受伤，可以把你的魂儿给引回来。”
慕许甚至开始担心，继续这样下去，封予比自己疯的还不像话。
“请不要这样做了。”
自从谈了恋爱，慕许竟然也能睡够一小时了。不过，这是重现甜蜜的恋爱盛景、还是残忍的童年梦境？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一群小熊衣、跑来跑去，如同一颗颗草莓被榨干了，鲜红色的汁液流出。顺进了他的嘴里，“咂咂”是小念握着杯子在津津有味地喝着。
他咧嘴笑的烂漫，是孩童独特的天真：
， “小笨笨，你也要喝哦。”
慕许瞳孔骤缩，摇头后退。他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看着那无限膨胀的草莓汁液，如同巨浪一般向自己覆塌而来。威压之下，他胆战心惊。
“不，我要逃。”
慕许转身疯狂的逃窜。他的身影开始缩小，用小手向每一扇玻璃门使劲儿，都推不开。身后的灯一盏盏的熄灭，似乎幕后主使要用黑暗将他掩埋。
“救命、救命，让我离开！”
慕许被惊醒，一身的冷汗。他望向身旁时，发现少年正抱着膝盖、蹲在一旁好奇地打量他，跟盯梢一样虎视眈眈。眼下的淤青刺痛了慕许的眼。
一定是自己影响到了封予的睡眠！
他愧疚道歉：
“封予，对不…”
少年却满脸欢喜地扑倒了他：
“还能道歉，那我们就乘这个时间**吧？”
慕许迟钝地点了点头。
扒开某人优雅迷人的皮囊，血管里面藏着疯子的意志。
【略】
这天。
两人点了烤肉的外卖。
封予收拾了酒水，半天没有看到慕许从厨房出来。他心里突突，有一种不安宁的感觉。
当他推开磨砂门，看到慕许握着刀、准备将手臂给划开的时候。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种没来得的、潮湿阴暗的疼痛蔓延上了心脏，让其双眼发涩。
封予伸手前去阻止：
“慕许，你在做什么？”
慕许一脸畅快，汗珠从额间流下。他释然道：
“我最近胸口疼的睡不着觉，温儒序也没有出来。我怀疑疼痛能让我留下。所以我想要试验一下。”
封予翻出纱布给人清理，闻着血味儿，他咽了咽唾沫：
“那不能下狠手让手臂报废吧？”
慕许摇了摇头，他抿唇羞赧，眉眼间是难以掩饰的满足。少年心疼地伸手去揩恋人的汗珠。
“慕许，你有多痛？每天睡不着觉，梦呓哀嚎。如果你的痛苦，可以传递给我就好了。”
他们的眼眸，同时望向了烤肉的炭火。
两人不谋而合，心心相印。
当他们的十指交缠在一起，合住了滚烫的红碳，发出烟雾。一股刺鼻的焦味冲进了这对恋人的鼻腔。
掌心烫疤。
慕许终于心满意足，眼眸中是藏不住的小雀喜。
——这是爱人留下的…第1道疤。
封予也笑了起来，他的齿贝微张。慕许凑上去，两人接吻。手掌处的烫疤合在一起，是彼此在那一刻，完全重叠的形状。
慕许摩挲着爱人手掌的疤痕，轻声询问：
“疼吗？”
封予笑了起来：
“爽。”
慕许也跟着开心起来。他的眼眸是亮的星，像钩子一样圈住了少年的心脏，扑通扑通的剧烈跳动。封予脸红了起来。
两个独立的生命体，在双掌冒烟的那一刻，完全共情了*体的疼痛。命运、爱恨死死纠缠在一起。
痛也是爱，爱也是痛；越痛越上瘾，越爱也越不舍分离…那就死一起吧。
慕许缓缓开口：
“弄清楚了，抢夺身体主导的这种方法，是你受伤和我自*、不吃药。温儒序应该很怕痛，所以每当这具身体承受巨大情绪波动的时候。我都会出来承担这一切。”
封予点了点头：
“那温儒序就像是你身体上的寄生虫一样，这不公平。我们联手压制他。没关系的，我会永远陪着你。慕许，我不会放弃你的。”
“啪！”
慕许突然给了封予一巴掌，把人吓到了。
少年一脸疑惑：
“慕许，你干什么？”
“我是温儒序！”
副人格刚要发作，只听封予大笑一声：
“是吗？那你很快就不是了。”
转眼见到少年拿着刀划开了手掌，血刺痛了双眼，脑袋开始剧烈疼痛。
“靠，哇靠！你们俩合谋？”
当意识开始昏沉，温儒序无语：
——犇犇犇。惹不起，惹不起。
慕许醒来后，看着封予两只手掌都包的纱布，他皱眉思索：
“不可以这样。你把刀对准我就好了。”
封予点了点头，握住了慕许的手。两人相视，温温柔柔。
慕许学着封予哄过他的话哄人：
“呼呼，痛痛飞走！”
见恋人满脸的心疼、愧疚。封予摇头，心满意足道：
“我不疼的。我不疼。”
他继续开口：
“慕许，我们一起想想办法，把温儒序压制住。”
慕许目不转睛，盯着封予的脸，呆滞道：
“好。”
封予收拾东西，回家了。他出门亲了一口慕许安慰道：
“等会儿再找你。”
“好。”
一个人独处时。
慕许麻木地将手指放在打火机上灼烧。在火焰中看到了封予的泪眼。他才后知后觉、想起了封予已经回家的事情。
——刚刚发生了什么？封予会不会嫌弃他呢？
慕许脑袋生疼，对此一无所知。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奔波霸和霸波奔，封予难以分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