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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真情流露 醉意难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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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穿梭在热闹的街市,赵雨薇忽看到“醉仙楼”这几个大字,便拉着陈易凌走了进去。
醉仙楼二楼雅座,赵雨薇披着陈易凌的外衫,发梢还凝着未干的水滴。一双鹿眼直勾勾的盯着陈易凌"将军可记得槐叶上写的什么?"
"山河无恙。"陈易凌低头擦拭佩剑,剑锋映出自己发红的耳尖。
"错!"赵雨薇指尖挑起酒壶,琥珀色液体坠入瓷杯时泛起细密涟漪,"是'愿与君共醉三千场'--"她仰头饮尽,酒液顺着下颌滑落,在锁骨汇成晶莹的溪,"将军不认账?"
陈易凌望着推至眼前的青瓷酒壶,壶身描金的缠枝莲纹与赵雨薇袖口刺绣重叠。她喉结微动,忽觉方才岸上渡气时的桂花香又缠上鼻尖:"殿下刚呛了水……"
“无妨,只是呛了水而已,江水刺骨,现在还觉身上寒意未尽,正好借酒暖暖身子”。
陈易凌只好接过酒壶,竹叶青的香气与赵雨薇襟前的桂花香纠缠,熏得人头晕。她仰头灌下三杯,热意从喉头烧到眼底,酒液入喉的灼烧感冲散了最后一丝寒意。陈易凌望着窗外粼粼波光。
"那些刺客……"陈易凌摩挲着剑柄上未干的血渍,眉峰蹙起,"弯刀制式不像民间私铸,倒像.……."
"像禁军暗卫的龙纹钢。"赵雨薇截过话头,腕上淤青在烛光下泛紫,"将军不觉得有趣么?既要取我性命,刀刃却总避着要害。"她突然倾身,发间银蝶簪勾住陈易凌束发丝绦,"除非有人既要敲山震虎,又不舍伤筋动骨。"
陈易凌仰头饮尽残酒,喉间灼痛却浇不灭心头燥热,此刻的陈易凌已经稍有醉意:"殿下是说.……"
"嘘。"赵雨薇的食指压上她唇瓣,桂花香混着酒气漫过来,"将军醉了。"玉白指尖顺着下颌滑向喉结,在跳动的脉搏处流连
陈易凌想反驳,却发现案上酒壶不知何时已空了大半。烛芯"噼啪"爆开的瞬间,赵雨薇忽然软绵绵歪进她怀里:"头好晕….…."
“殿下,我送你上楼休息”陈易凌忙把酒钱结了,将赵雨薇打横抱起,向楼上走去。等到把赵雨薇放到床上,看着一动也不动的赵雨薇。
"殿下?"陈易凌慌忙去探她脉息,却被滚烫的掌心反握住手腕。醉仙楼的竹帘被夜风掀起,月光漏进来时,她看清赵雨薇眸中狡黠的水光--哪有半分醉态。
缠枝莲纹的外衫滑落在地,陈易凌被推倒在锦绣坐垫上时,后腰玉佩硌得生疼。赵雨薇的膝盖抵进她双腿之间,指尖挑开束腰玉带:"将军方才抱我上楼时,心跳得比战鼓还急。"吐息拂过耳垂的刹那,陈易凌残余的理智随着玉带扣"咔嗒"轻响,碎在满地月光里。
楼下的胡琴声忽然换了《凤求凰》的调子。陈易凌望着身上人雾蒙蒙的鹿眼,不敢直视又撇到一边。“易凌,你以为我傻吗,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可能是不想承认,但是也是真的晕,陈易凌反驳道“承认什么”
“你的眼神,感觉你都要恨不得把我揉进你的身体里了,我一直在等你开口,你却不和我提起半点,怎么,陈大将军都不敢正视自己的感情吗?”“我…”陈易凌想反驳,但是确实没有反驳的理由,气急败坏的陈易凌跄起身,可能是因为自己醉了实在没有力气,起身打翻的烛台将两人影子揉在墙上。赵雨薇开始伸手抚向陈易凌胸前,陈易凌攥住赵雨薇乱摸的手,却反被拽着跌进锦褥。桂花香铺天盖地压下来时,她听见瓷杯滚落床脚的脆响。赵雨薇的唇带着酒气碾过她耳垂:"三千场才刚开始呢.…"
窗外更声遥遥传来,陈易凌在眩晕中捕捉到一丝清明--赵雨薇解她衣带的手太过熟练,哪像醉酒之人。可未及深想,对方温软的舌已撬开齿关,将未尽的话语都化作破碎喘息。纱帐被夜风掀起时,陈易凌望见赵雨薇清明的鹿眼,那里盛着比杯中酒更醉人的笑意。这一吻让好不容易理智回笼一丝的陈易凌,又陷入了沉醉,赵雨薇越吻越深,陈易凌也没有了反抗,她不知道这样对不对,但是她好像很享受,享受这种奇妙感觉,起码现在她可以凭借着醉意,摒弃固执,去放肆一把。
她主动回应着赵雨薇,任凭赵雨薇的动作,赵雨薇开始变本加厉,陈易凌一愣,有点害怕的瑟缩了一下,赵雨薇开始蜻蜓点水般的在陈易凌身上吻去,似乎在安慰这只受惊的小猫,喘息似悠扬的旋律,给本就暧昧的氛围助长了焰火。
赵雨薇看着身下的陈易凌不知是被酒还是自己的动作而逐渐红晕的脸,忍不住又吻了上去,房间里昏暗的烛光,忽明忽暗,徐徐晃动,俩人也都累的双双睡去。
晨光漏进窗棂时,赵雨薇在陈易凌怀中动了动。发丝扫过颈侧的痒意让陈易凌骤然清醒,昨夜旖旎如潮水漫上耳尖。她慌忙松开环在赵雨薇腰间的手,却被对方攥住腕子拽回原处。
"将军这是要始乱终弃?"赵雨薇翻身压住她半散的中衣,鹿眼里浮着狡黠的雾气,指尖若有似无划过她锁骨上新添的红痕。陈易凌呼吸一滞,昨夜破碎的喘息声仿佛又萦在耳边,烧得她连指尖都发烫。
"臣......"她张口却不知如何辩驳,索性扯过锦被将两人蒙住。黑暗中传来赵雨薇闷闷的笑声,桂花香混着被褥间的暖意,将最后一丝尴尬也酿成了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