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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乱花迷人眼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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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沈晏的双手虽然得到了解放，但是整个人都被困住了，他刚想推开笑笑，某个地方就被踢到了。
有些痛，也有些从前从未有过的感受。
沈晏在思考，如果笑笑醒了要怎么解释，或者不解释，装睡到底。
可是笑笑，虽然看着瘦弱，但是该丰满的地方很丰满，沈晏想装睡都装不了。
他现在好像抱抱对方，揉一揉她身后的圆润。
一声闷哼，沈晏又被踢了一脚，还没缓过气来，一股热流。
沈晏想死，他想随他堕崖的爹，病故的娘一起去了。
阮笑缓缓睁开眼，带着刚刚醒来的迷糊：“沈大哥。”
当然经历绝望的时候，有的人，可能会用沉默不语来掩饰内心的惊涛骇浪。
阮笑发觉自己睡在沈晏身上，立刻露出抱歉的神情，马上翻身下来，跪在床上低着头，连连道歉：“对不起，沈大哥，对不起，我压着你了。”
沈晏现在说不出话来，因为他又被踢了一脚，好想死呀。
“对不起，对不起，沈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沈晏一只手压在自己的眼睛上，这一刻，他真的无言面对，只是简单说道：“没关系。”他想快速结束这个对话，甚至结束这个早上。
但是阮笑不给机会，拉着被角准备掀开被子：“我刚才好像踢到沈大哥哪里了，我给你看看。”
沈晏惊慌地压住被子，要是被笑笑看到被子下面的情况，自己真的就去跳崖算了。
“沈大哥，你让我看看。”阮笑不放弃：“我感觉到我踢到你了。”
“没事，真的没事。”
“真的没关系？”
“真的。”
沈晏死死地按着被子，不给笑笑一丝机会。
“笑笑，我求你一件事。”
“你说，沈大哥。”
沈晏咽了咽口水，艰难地开口：“能帮我在柜子里，拿一身干净衣服吗？”
阮笑睁着一双大眼睛，黑色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地看着对方。
沈晏硬着头皮说道：“天热，出了一身汗，衣服汗湿了。”
阮笑点头，然后下床。
撕——
刚一下床，阮笑就发出撕的声音，踮着脚去柜子拿衣服，幸亏屋子小，走不了两步，阮笑脚上被摩的水泡，又大又疼。
沈晏看着，心里过意不去，但是自己这个样子，着实起不了身。
阮笑拿到衣物后，又三两步爬上床，跪坐在一边：“沈大哥，拿好了。”
“笑笑，你的脚。”
“昨天晚上摩的，没关系。”
阮笑脸上露出，得意又俏皮的笑容，这让沈晏更加的无地自容了，昨晚走得又慢，还时不时停下来歇息，内心不是没有腹诽过笑笑有些过于娇气了，哪知道人家是忍着疼跟着自己巡山的，现在还让人家给自己干活。
“沈大哥，快换吧，穿湿衣服会风寒的。”
“哦，好。”
知道对方脚上都是水泡，也不忍心开口让笑笑去外面等自己换衣服，但是，要怎么办呢！
“笑笑。”
“嗯，沈大哥，你说。”
“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看着我。”沈晏尴尬地别过头去。
阮笑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哦，我转过身去。”
沈晏无言，偏生对方说得那么坦然自若，自己如果说什么，反倒显得扭捏作态了。
背着身的阮笑继续说道：“沈大哥，你换吧，我不会偷看的。”
沈晏看了看，笑笑脚掌的红色水泡，都已经瘪掉了。他一个大男人，咬咬牙在被子里把自己的衣服裤子全部换了，顺手把脏掉的衣服放在椅子上，而后就在柜子里找药。
“笑笑，你别动，我给上药。”
“嗯，好。”
沈晏找到了一个竹篾，就坐到床边，准备上药。
阮笑反倒是把脚藏到被子下面了：“沈大哥……水泡都已经破了，红疤不好看。”
“那就更要上药了，把脚伸出来。”
“别了，怪丑的。”
沈晏懒得多说，伸手抓住对方的脚腕，往前一带，竹篾已经挑上药膏，往那些红色创面上涂。
似曾相识的画面，一闪而过，如同一滴墨汁掉落在清水中，晕染一片又荡漾消失，沈晏感觉自己好像做过这等事情，这种感觉又来了。
阮笑双手撑在自己身后，一只脚被这么拉着看脚心，而对方却露出凝重的神情，阮笑有些不开心了，脚底水泡磨成什么样子，自己知道，一开始打算故意让对方心疼的，但是爱美如她，想到脚底板的惨不忍睹，又后悔了。
“是不是很丑。”阮笑语气闷闷地，她想用力抽回来，但脚腕被人抓得很牢，有些负气地说道：“别涂了。”
沈晏得手很稳，完全不给对方机会：“你的脚很好看，脚趾头像葡萄。”
阮笑低头，耳朵不自觉红了起来，她从没想过从对方嘴里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就像一个人露出了不同的面孔，总会让其他人先陌生一会儿。
“另一只。”沈晏专心地涂药，并没有发觉对方突然的娇羞，不等对方回应，就抓起了对方的足，因为紧张五个脚趾紧紧扣在一起，更显娇憨。
阮笑双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床褥，脚底一些还没破的水泡，被沈晏用竹篾轻轻挑破，擦掉血水后，清凉的药膏覆盖上去，辣热就此被抚平。
全部收拾好后，沈晏放下手里的竹篾：“笑笑，待会儿吃了早饭，我要下山一趟。”
“下山？”
“嗯。”沈晏并没有起身，一直坐在床边，两人好像都适应了近距离的接触。“不是不带你，你脚现在不方便走动，我下山领这个月的月钱，你想要什么？我买回来给你。”
阮笑想了想，自己这个模样确实不可口，特别的沈晏的粗布衣服在她身上，有些不伦不类的：“沈大哥，我想要两身合身的衣裳，不要太贵，合身就好。”
“好，那你在家里，好好休息，天黑之前，我一定赶回来。”
“嗯。”
两人的早饭都是沈晏端到屋子里吃的，收好一切后，沈晏就下山了。
阮笑扫视了一圈屋内，盯住了那身衣服。
……
沈晏脚程快，下山后半个时辰就到了城里，先去何掌柜那里领月钱，拿着钱，第一件事就是去成衣铺子。
铺子里面的人很多，沈晏掂量了两下手里的钱袋，还是走进去了。
由于沈晏衣着太过简朴，店内都没有人搭理他，沈晏性子安静也好在角落里静静挑选，但是一旁偷懒的小厮讲闲话，被迫都钻进了沈晏的耳朵里。
“听说大小姐失踪了。”
“被绑了？”
“不清楚，之前表少爷一直想娶大小姐来着，现在人都不见，这份家业说不定就落到表少爷手里去了。”
“你说会不会是表少爷一家为了这家业，谋财害命啊？”
“别瞎说，直接娶了大小姐也是一样的，有必要害命吗？这店里也有表少爷的人，小心被听去了。”
两人又换了一处，用鸡毛掸子扫灰。
沈晏拿着手里的衣裙，橙色的齐胸襦裙，想来笑笑一定会喜欢的。拿到掌柜那里结账，掌柜长着两撇胡子，站在柜台后面，百无聊赖地掏耳朵，明明满屋子的客人，好似都不上心。
沈晏也不在意这个事情，他已经想到笑笑穿上的时候笑得开心。
“掌柜，这多少银子？”
掌柜抬起眼皮咪了一眼沈晏：“2两银子”
沈晏震惊：“放哪儿的时候不是写的五百文吗？”
掌柜又掏了掏耳朵，这次连眼皮都不抬了：“爱要不要。”
“你这是坐地起价。”沈晏生气地一掌拍在柜台上：“明明写的五百文。”
掌柜无所畏惧地说道：“对呀，还是只涨你一个人的，你能拿我怎样。”
沈晏握紧了自己的拳头，虽然生气，但确实没有办法，而自己的月钱正好是二两。
柜台后面毫无精神的掌柜，突然目光抖擞，身姿矫健，三两步就到门前，一脸谄媚：“何掌柜，怎么来了？”
何掌柜微微点头：“到了看账的日子了。”
“哎哟，您看，我把这事给忘了。”小胡子掌柜装模作样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继续说道：“何掌柜，你来的时候不巧，账本还没准备好。”
何掌柜投出鄙夷的眼神，小胡子掌柜立刻说道：“哎，我记错，马上给您取过来。”
小胡子掌柜跑到后面，沈晏感觉看明白了，何掌柜的地位比这个小胡子掌柜高一些，为了笑笑的裙子，沈晏走到何掌柜眼前。
“何掌柜。”
何掌柜皱眉，看了一眼沈晏：“我记得，今天你已经支过月钱了。”
“是的，何掌柜，我刚刚路过这家店，想买两件襦裙。刚刚看了标价，是五百文。我想买两身，但是柜台的掌柜被支走的，我想结账。”
何掌柜又给店里其他的小厮，递了个眼神，立刻小厮就钻进柜台里，给沈晏结账了。
沈晏拿着两身衣服，又买了点吃食，往坟头山去了。
太阳还未下山，沈晏加快了脚步，已是承诺了笑笑，他不想失约。
当他站在茅屋的院子前的时候，太阳准备西沉，那一缕缕金光照在笑笑的身上，让她周身散着光。
笑笑就坐在水井旁边，沈晏走过去。
看到了惊人的一幕，小院像被水淹过了一样，地上都是积水。
笑笑面前的衣服都湿透了，她穿沈晏的衣服本就宽大，溅了水后受重下坠，已经松松垮垮了。而笑笑的里衣是白色的缎子一被打湿，就会透肉。
更为恐怖的是，笑笑手里拿着在洗的是，早上自己因为某些事换下来的衣服！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