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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猛虎嗅蔷薇14 ...

  •   第十四章

      “郑厂公说笑了。”

      阮笑含笑低头,内心却有一点点激动,她喜欢这种猎物相互捕猎的感觉。

      郑意单手托着阮笑的下巴说道:“说笑,你看我是在跟你说笑吗?”

      阮笑暗道:如果不是在幻境里面,我一定要狠狠地采这个男人的元阳,他的手他的腿他的体温都太有意思了。

      “这么容易害羞,怎么做花魁?”

      郑意笑着靠近阮笑的脸颊,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指宽,对方每一下呼吸,都喷薄在阮笑的脸上。

      阮笑沉默不语,她在克制自己,真的好像,好像采这个男人呀,可惜这个幻境是因沈晏而生,采了这个男人的元阳,对自己修炼功法无益。

      可是转念想想,先采一下这个男人,就当作练习一番了,也不是什么坏事。

      郑意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在阮笑的耳边说:“这屋子四处有人监听,还有一处死角可以从窗户看到屋内,你们万花坊的苏妈妈真是有些手段。”

      阮笑算是知道了,这人来这里是有公事安排给她的,合着,方才都是自己多想了。

      “哼。”郑意一声哼笑,单手楼上的阮笑的腰肢:“怎么,你有点失望了?”

      “嗯。”

      郑意也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直接地承认。

      阮笑继续说道:“还以为,郑厂公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了。”

      “你如果想,也不是不可以,待会儿我会为元竹喊价。”

      阮笑摇摇头:“郑厂公这么做,一定有你这么做的缘由,元竹虽然期待郑厂公摘花,但元竹也有自知之明。”

      “好,我喊价,其他人都不敢追,但是秦世子敢。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阮笑又摇摇头:“郑厂公希望秦世子摘花,就让给他罢了,需要元竹明白什么?”

      “秦王可能是你的杀父仇人,你觉得你应该怎么做?”

      阮笑再次摇摇头:“如果是,也没法杀了他呀,我只能榨干他的身子,掏空他的家底,来告慰我爹的亡魂。”

      郑意一双鹰眼盯着阮笑,他在分辨对方说的是真话还是戏言,也在测试这个女人听到杀父仇人,会不会失去控制,现在看来,很好。

      “他素来洁身自好,消息实难打探,这次就要靠元竹你了。”

      “郑厂公,需要我打探什么?”

      “杀了他。”

      “郑厂公,他可是秦王嫡长子,杀了他?我有命焉?”

      “这是你的机会,办成了,你有新的身份。办不成,你就有新的恩客。不亏。”

      “这么说来,确实是我赚了,多谢郑厂公。”

      “况且这是他头一次,没带人出门,好好把握。”

      说完,郑意松开阮笑的腰肢,用手掌一推将人带起来,好似刚才说的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可是杀一个人,岂会是容易的事情。

      阮笑心中无奈,然后打开房门,依旧从篮子里取出折扇,双手递给郑厂公。

      “来都来了,还请郑厂公收下。”阮笑将折扇奉上。

      郑意单手转扇:“好,我收下了。”

      送完所有的折扇后,苏妈妈来到场中主持着喊价。

      一开始都在追逐竞价,价格升高万两的时候,一批人就放弃了,等郑厂公开口竞价的时候,又一批人放弃了。

      最后只有郑意与秦书两位在竞价。

      苏妈妈从始至终都笑得合不拢嘴,即便她知道这两人来头不小,很可能最后会得罪一方,但是现在把银子赚到手就成了。

      最后价格被秦书叫到了两万三千两,阮笑心中叹息,这冤大头被郑意宰了呀,钱还落入了苏妈妈的口袋。

      小桃去敲了秦世子包间的房门,将人带到元竹的马车处:“请大人上马车。”

      秦书看了看马车,估摸阮笑应该就在马车里,这是要去另一处了,只是驱车的马夫有些不懂规矩,竟然敢直视他,并且这个马夫的样貌也未免生得太好了一些,除了一身装扮,哪里像马夫。

      “秦世子,你是希望所有人都看着你吗?”

      马车里传出阮笑的声音,秦书立刻钻进了马车,待两人坐稳,马车又向来时的小院驶去。

      “笑笑。”秦书开口,隔着帘子的沈晏自然也听到了,能喊笑笑这个乳名的人,想来是从前就认识阮笑的故人。

      沈晏不由得握紧了缰绳。

      “秦世子,这里只有元竹。”

      外面的沈晏轻勒缰绳,马都走慢了,对方竟然是王府世子,自己怎么跟对方比?

      “元……竹……”秦书有些艰难地开口,念出这两个字来:“好……元,竹。”

      “秦世子有何吩咐?”阮笑坐在马车,一笑颔首,但任何人都看得出来,这笑意里的疏离感。

      “元竹不必这般待我。”

      “哦?奴应当如何待秦世子?红袖添香?自荐枕席?还是徒生怨恨?”

      “笑……元竹,我们之间不必如此……”

      阮笑立刻打断对方的话:“秦世子,说笑了。”

      她知道此刻沈晏听着在,惹点醋意就好,若是真说出什么话来,阮笑也拿不准沈晏会做什么奇怪的事情来,毕竟自己已经时常猜不出对方会怎么做了。

      秦书,见阮笑都闭上了眼睛,自己也只好闭嘴。

      他知道万花坊有万花坊的规矩,今晚无论如何阮笑都会侍奉自己,不论是否心甘情愿,他忍不了自己曾经的未婚妻,被他人沾染,这真的很可笑的占有欲。

      两人下马车,阮笑又下意识与沈晏对视了一眼,那种不管任何时候看向对方,发觉对方也在看自己的感觉,挺让人欣悦的。

      不同的是,阮笑一脸笑意,沈晏可是一脸愁容。

      秦书有些疑惑地看了看沈晏,只是觉得这个马夫有些碍眼。

      小桃领路,将两人往屋子里带,入屋后,小桃立刻又端了些酒菜,点心摆在桌上。

      得益于上一次,阮笑给沈晏下药,只是轻轻一闻,阮笑就知道屋里熏了催情的熏香,酒里下了助兴的药剂。

      摆好了酒菜,小桃就退出了屋子。

      阮笑的卧室,布置雅致。

      秦书四处打量了一番,当初快马加鞭,日夜不休地赶回京都,得知人被万花坊先买走了,呕出一口鲜血就摔下了马背。

      再次听到消息,已经是响当当的元竹娘子了。

      碍于身份不便,人是见不得,也救不得。可是得知什么狗屁摘花宴,秦书也坐不住了。

      他想问问对方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委屈,他也想告诉笑笑,去帮阮相收殓了尸骨,竖了不起眼的小碑。

      秦书自认为了解阮笑,将这些原委告诉对方,一定会理解自己的苦衷。

      “秦世子,是再用一些餐食,还是现在就躺下。”

      “躺下?”秦书轻飘飘地说出两个字,并疑惑地看着阮笑,这句话让他感觉到眼前的人很陌生。

      阮笑一声哼笑,妩媚的眼神中漏出一丝鄙夷的神态:“秦书,你不该来的。”

      “我俩之间的情谊,做不到袖手旁观。”

      阮笑无语,这人怎么还装上了,这种男人就是师傅说废话连篇,绕三绕四,其实就是为了来一下,通常这种别扭又想要的男人,也就只能来一下,且体验非常不好。

      思及于此,阮笑再看眼前的男人,虽然也有一副好皮囊,但是已经觉得索然无味了,华制衣袍加身,也不过是个花架子,不如沈晏看起来单薄,实质身上紧实肉感。

      “万花坊的规矩,买下摘花宴的人,无论是谁,我都得伺候,秦世子不会不知道吧。”

      “我……初回京城,先安葬了阮相的尸骨,得了你的消息,就来了。”

      阮笑垂下眼眸,还是拜谢了对方,这人虽装成一个正经人,但是确实做了一件正经事。

      人呀,论行不论心。

      “笑笑,你不必如此。”秦书伸手将阮笑扶起来。

      阮笑感觉手臂上,被重重地握了一把,这人呀,心口不一,如果就直接说放不下,想睡她,她也会觉得遵从了本心。

      可是如今的行径,阮笑只为曾经的“阮笑”可惜。

      “元竹替曾经的阮笑感谢秦世子,但曾经的阮笑已经死了。”阮笑将手抽出来,继而说道:“秦世子,如果是挂念过往,旧事不必重提,如果是来摘花,元竹尽力伺候。”

      秦书眼里很复杂,他开始觉得阮笑这个人已经死了,是真的已经死了。

      若是以前的阮笑,可能会为了气节,不见他。也可能心有凄婉,与他话别。但不会这么坦然说出伺候他的话来。

      阮笑走到门边,打开门说道:“小桃,准备温泉池。”

      “是。”小桃立即去准备了。

      院子里的温泉池,是由外院的婆子们烧水引进来的,这温泉的水眼也连着外面。

      关门的瞬间,阮笑一抬眸,就看到了悬廊柱子后面的沈晏,偏爱就是任何时候看向对方,对方的目光都看向你。

      这种带有偷的性质,阮笑想想就很兴奋。

      今日一定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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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对不起,全部都是高审锁~ 在疯狂的边缘试探~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