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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猛虎嗅蔷薇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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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阮笑关房门,换上了魅惑的笑容,回眸看向秦书。
秦书有如电流过体,这是他从未见过的阮笑,或者说是元竹。
“秦世子,请先用些水酒吧。”阮笑提壶斟满:“尝一下,这都是元竹亲手埋的。”
秦书还有些呆呆地站着,好像不太适应一个从小认识的人,短短的几个月变成了完全不认识的模样。
虽说心有期许,但如此差距,还是会被震撼到。
“元……竹……”
秦书感觉自己喉咙有些干涩,从小也是洁身自好、修身养性,屋里连个丫鬟都不留的,如今挥洒重金来喝花酒,还见到这番情景,自是有些难以把持,毕竟眼前人也是心上人。
“秦世子,怎么了?”阮笑的声音甜得发腻,一双眼睛疑惑地看着对方。
许是熏香的作用上来了,秦书已经觉得有些闷热,忍不住拿桌上的酒杯,一口灌下。
酒水刚下腹,凉意一瞬间,马上袭来的都是燥热。
即便秦书,没养过粉头,也知道这屋子里有些古怪,他拉了拉自己的领口:“元竹,你这屋里,为何?”
“为何如此?因为万花坊的妈妈知道我不愿意接客,不免在我的酒水里动了点手脚。”
秦书尽力克制药物的作用,又忍不住拉起阮笑的手。
“放心,笑笑,我不会逼你的。”
阮笑觉得对方有些好笑,怎么感觉开始说胡话了,当初沈晏的计量可大多了,没说还要拉手呀?
万花坊的药性霸烈,秦书感觉到自己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要呼之欲出了,他现在就想抱抱阮笑,碰碰阮笑。
“秦世子?”
秦书听见阮笑喊自己的名字,顿时觉得身子更加燥热了,将阮笑的手往自己的脸上带。
“笑笑,别生我的气,我快马加鞭赶回来,听到你被卖了,一口血呕在阮府门前,就昏死过去了。不是不来见你。”
阮笑看着眼前已经开始迷糊的人,心中毫无波澜,她在郑厂公府邸的时候也听闻了一些,这人说的虽然不是假话,但也不是值得托付的好人。
见阮笑沉默,秦书继续说道:“笑笑,我现在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好姑娘,你肯定知道怎么帮我。”
“知道,你先把衣服脱了。”
秦书感觉自己大脑已经要被控制了,听到此话,一手解自己的腰带,一手牵着阮笑往床榻走去。
就这么几步,人已经把外袍脱下来了,站在床榻前秦书抬手想解阮笑的衣衫。
阮笑抬手,挡了过去,缓缓说道:“万花坊,又万花坊的规矩。你先躺下。”
“好。”秦书照做脱鞋躺在床上,此刻的他已经感觉到肿胀的厉害:“笑笑。”
阮笑居高临下地看着秦书:“喊元竹。”
“元竹,我感觉自己要胀死。”
“来了。”阮笑翻身,跨坐在秦书身上,一手捏住了命门,床榻之上立刻传来了呻吟。
阮笑自认为并不是什么好人,况且这是在幻境里面,并且还有个叫郑意的人要杀眼前的人,如此说来秦书横竖都得死。
那就把人送得利索一些。
这是秦书从未经历过的,仅仅只是被人捏住,都觉得上了云端,嘴里不自主流露一些声音出来,整个人都哆哆嗦嗦的。
阮笑嘴角勾笑,这才动手而已,就不行了?果然是个没福气的主。
“笑笑,我想要你。”
“好,我也想要你……”
滋——
“的命。”
阮笑红唇轻启,一根发簪已经插入秦书的脖颈。
对方难以置信地看着阮笑,可惜发簪太长伤到了喉咙,已是不能说话。
阮笑看着对方的嘴唇动了动,是在问为什么。
“因为你得死。”
秦书的嘴唇又动了动,在说我们的情谊,你这么会杀我。
“不要说什么情谊了,你若真心待阮笑,怎么会不早早嫁娶过门,拖到今日,不就是担心被阮府牵连吗?你若真心待阮笑,又怎么会让她落入万花坊,买一个女奴,可比今日摘花费便宜不少,不就是担心名声所累吗?你若有一分真心待阮笑,哪怕收房为婢为妾,也能免她一世安稳。可你并没有,你今日只是一个恩客,杀你非我本愿,但不杀你,我也觉得不痛快。”
床上躺着的秦书,嘴巴已经不动了,发簪极细,血液也没流多少。
阮笑用被子将人盖住,而后,擦了擦手上的血迹,这也是她第一次杀人,虽在幻境里,但感觉如此的真实。
“沈晏,为了跟你睡觉,我连人都杀了。”
阮笑呆呆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捡起秦书所有的外衣鞋子,往门口走去,顺便还喝了一杯酒水。
一个呼吸,阮笑已经感觉到药性了,果然了得,要是能带些出去就好了。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如果今天再不睡沈晏,后面就有大麻烦了。
阮笑将门拉开一条缝隙,果然能看到沈晏,对他招了招手。
沈晏立刻轻声,溜了进去。
一进屋,就发觉了阮笑的异样,她的额头冒出绵密的汗珠,发髻散落了一半,甚至脸色也红红的。
“笑笑,你还好吗?”
“撑得住,我给人下了迷药,昏死在床上了,沈大哥,快换了这身衣服,我们走吧。”
沈晏拿着衣服四处看了两眼,好像在找换衣服的地方。
阮笑娇嗔:“这个时候,就别顾及什么了。”
沈晏立刻换了衣服,自己比秦书高一些,但衣服勉强合身。
阮笑又将沈晏换下来的衣服藏到桌子底下,整间屋里看不出什么异状。
这时,门外传来小桃的声音:“元竹娘子,温泉池准备好了。”
“知道了。”
沈晏小声地问道:“怎么办。”
阮笑深呼吸,从刚才沈晏换衣服时起,她就想扒了对方的衣服,要不是床上现在躺着一个,阮笑一定扒了。
“我们从温泉池走。”说着,阮笑动手拨散沈晏的头发,将他的衣领拉开,露出胸膛:“这样小桃就不敢看你了。”
如今沈晏披散着头发,衣服松松垮垮披在身上,配上他那张脸,阮笑感觉自己移不开眼了。
沈晏握住了阮笑的双手,因为这双手还揪住他的领子,按在他的胸口上:“笑笑,你怎么了?”
阮笑无奈摇摇头,这个呆子,在妓院做了这么久的马夫,竟然看不出她怎么了。
阮笑拉开房门,抬眼就看到了小桃,沉声呵斥:“大胆,秦世子也是容你这般张望的?”
小桃立刻低下头,阮笑回身:“世子,请。”
沈晏从袖口掏出折扇,一副风流公子哥儿模样,用折扇敲了敲脑袋。
阮笑嫣然一笑:“请世子,挪步温泉池。”
两人走出房门,阮笑挽着对方的手臂带路。
天已黑尽,一路上小桃低头跟在后面,并未发觉异样,见两人走进温泉室,把门带上的同时用阮笑能听到的音量说道:“苏妈妈让我在守着,确保元竹娘子能够在事后,第一时间喝避子汤。”
阮笑点头,关上门后还落了栓,温泉室内水汽弥漫,流水声正好掩盖了其他的一切声音。
“如何?”
沈晏回到了一本正经的神情,明明是一个人,阮笑更喜欢另一个。
“刚刚挺像的…”
“笑笑,怎么呢?”
从关上门的那一刻起,温泉的热气一熏,阮笑就开始忍不住身体打颤,浑身上下感觉有细密密的虫子爬过,一会儿如电流过体,一会儿如搔痒过境。
“没事,我忍忍就好了。”阮笑用帕子擦了擦自己的脸,整个人更加莹莹透亮。
沈晏再是呆子也看得出来,眼前人出了状况,双手掰过阮笑的肩膀:“笑笑,你与我说实话。”
阮笑的肩头一怂一怂的,整个人冒出绵密的小汗珠,紧抿着嘴唇,眼里又带着倔强,极力地克制着什么。
沈晏将手背贴在阮笑的额头上,很烫。
“笑笑,你发烧了,待会儿还要下水。”沈晏担忧地说着,还没发觉这会儿阮笑看他的眼神都变了:“怎么看着我做什么?是不是晕?”
阮笑顺势靠向对方的胸膛:“沈大哥,你让我靠一会儿。”
沈晏自是给对方靠着,颇为担心地看着怀里的人。
“再忍忍,忍一忍就过去了。”阮笑用极低的声音说着,好似在自言自语:“阮笑,忍住。”
沈晏疑惑地问道:“忍什么?”
怀中的人没出声,沈晏不放心,将两人拉开距离,盯着阮笑的脸又问了一遍:“笑笑,你在忍什么?”
阮笑紧咬下唇,一双媚眼已经染上了水汽,沈晏担心地按住对方的下巴颏:“笑笑,你怎么了,不要吓我。”
“沈大哥,你自己走吧。”阮笑眼中的隐忍和哀怨呼之欲出。
“到底是怎么了?”沈晏的脸上露出一丝慌张来,而后问道:“还是因为那个秦世子与你有过婚约?他许你了什么?”
此话一出,沈晏的眸子也冷了下来。
阮笑落下清泪,摇了摇头。
“那是为何?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我……”阮笑转过身去,双手抱紧了自己:“我被下了药,必须与人交合,如此狼狈不堪,不想被沈大哥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