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热火朝天 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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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想要快点解决自己的困境，林瑶一门心思扑在制定课程和教授学徒的问题上，完全没了心思陪十三皇子出去逛金陵。
“瑶姐姐，你说话不算数。”十三皇子很是委屈。
“殿下，你看，你也说了想帮我，若是我早一日做出功绩，那不是可以让你更早帮我向陛下求得恩赐。”林瑶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后面我可完全得靠你了，殿下，你可一定得成全我。”
虽说林瑶不算看透了男人，但她知道，男人都喜欢被赞美，被依靠，被崇拜。
果然不出所料，十三皇子立马噎住了，思考了起来。
好半晌，十三皇子终于下定了决心。
“既然如此，那就希望姐姐早日回京，我可是盼着你呢。”
“那是自然的，殿下。”林瑶做出一副难分难舍的模样，“我也很开心殿下可以到金陵来看我，以后我有新奇的吃食，一定会给殿下留着的。我还会多给殿下你写信的，告知你我的进度。”
“那……好吧。”话已经给出去了，十三皇子不好反悔，毕竟不能把自己在瑶姐姐心中的形象变得难堪，“好不容易来金陵一趟，这几日我就让李贤昊陪我吧。”
“多谢殿□□谅。”林瑶做戏要做全套。
至于李贤昊答不答应，那就不是她该管的事儿了。
……
这几日学徒们都是在厨房打下手，学习最基本的认识食材和准备食材。
“大庖厨，本来你也是为穷苦人家解决生计，这是好事。”遇得午间间隙，虎牛气冲冲地跑到了林瑶面前，诉起苦来。
经过之前的不打不相识，虎牛已经完全拜服，心里也把林瑶当成了自家人，所以说话很直接。
“怎么了？”林瑶语气很平和。
“但是，她们什么都不懂，又想帮忙，搞得厨房乱七八糟的。”虎牛想起来有些气，但是又知道那些小姑娘都是好心，所以也骂不出口。
“哦，怎么回事，你仔细跟我说说。”林瑶忙着编撰课程，并没有一直跟在厨房。
虎牛就把这两日的情况都说了说。
各个饭点向来是厨房最忙的时候，厨房的人哪里有闲心去教授知识。毕竟，自己手上的活计都做不完呢。
再则，厨房的人一多了，就有些挤不过来了。学徒差点被烫着，或者摔倒，都是很常见的了。
厨房的人忙完活计，还得去安慰他们。
“虎牛，抱歉，是我疏忽了。”林瑶思忖片刻，真心实意地道歉，“明日我会改进一下，亲自来教导她们。”
毕竟，林瑶高估了那些学徒的受教育水平，以为吩咐他们只是观摩，不能打扰厨房人干活，他们就会老老实实地观摩。
因着来当学徒并不容易，那些学徒就多了些心思。而且他们还没有养成一个专注自己的职责的习惯，总是想着什么事情都去搭把手，看似帮忙了，反倒把厨房搞得很乱。
有了这样的教训，林瑶修改了课程方式，选择了“搭子法”。
简而言之就是把学徒分为5个小组，与厨房和前厅不同的人结成固定的搭子进行学习。
食天居的人员就是他们的老师，而分配的两人则需要听从老师的指导，不可以擅自行事。
以每三天为一个周期，五个小组进行轮转，势必要让学徒对厨房和前厅所有的流程都有一个了解。
等到林瑶把计划告知所有相关人员，大家都有些愣住了。
“搭子？”因着和林瑶接触比较多，阿茶也敢大着胆子问林瑶。
“对的。”林瑶解释，“食天居这里，没有两年甚至三年的时间让你们慢慢学习，和以往酒楼学徒不同的是，我们要的是系统的高效率的学习。”
“越是高效率，就越是需要专业化。我的话可能不是很好理解，但是你们知道，专门的几日学习远比东学一点西学一点快就行了。”
“而且，往日的酒楼学徒不过是哪里需要哪里叫，多半时间都是在干活，根本没有办法好好学习。”
“你们在食天居，也不要想着成为一个多么厉害的庖厨。你们要想的是，学习好自己最擅长的那门技术，然后养活自己。”
“比如，春花师傅最擅长面点，做不了红案，难道她就不是一个优秀的庖厨吗？至少金陵城目前能比得过春花师傅的没有几个。”
“大庖厨，我明白了。”阿茶脑子灵活，一点就通。
其他几人，有一两个不甚明白的，在大家都明白的情况下，也不敢再说什么。
因着林瑶给制定了具体的规矩，小组搭子很快就运行了起来。
毕竟，每队搭子的师傅拥有绝对的权力，而且人一少，指令清晰，也就不存在学徒们似无头苍蝇似得乱窜。
林瑶会抽时间对每队小组进行观察，然后再调整自己的教学方案。
……
“宿主，你这忙活得，是不是有些不相关呀？”
忙了一上午的林瑶，好不容易寻得时间休息，还得被系统打扰。
“眼下累得很，不想搭理你。”
“宿主，别呀！你可别不要我了。”在系统眼里，林瑶只是琢磨怎么锻炼学徒，完全忘记了系统要办的事情。
“你叫嚷什么？”林瑶打了个哈欠，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你的活谢凌夜不是给你干着吗？之前找到了莴苣什么的，育种不是都完成了，就等着明年的大规模栽种了。哪有不要你呀？”
“再则，你说的新的豇豆还有南瓜什么的，谢凌夜不是也出发去找了吗？你怎么一天这么多事儿呢？”
林瑶有些不开心，说话语气自然也不好。
“宿主，你别生气。”林瑶说的都是大实话，系统只得说软话求饶，“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你想，你这在这里教学徒，那得多长时间才能出人才呢？更别说给你扬名了？或者是创建什么功绩了？”
“我悄悄告诉你，这学徒都只是途径，我的最终目的可不在这里。”
林瑶听着系统的软话，心情也好了些，“这才是我的最终目的。”
林瑶摇了摇手上拿着的书稿，上面写着《学徒新书》。
“这是什么？”系统一脸疑惑，稍微思考几秒之后，惊呼，“啊，原来如此，原来你想干这事儿呢！”
“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呢！”林瑶笑了笑，不再给系统继续解释，只是揉了揉稍微放松的肩膀，继续去写她的著作去了。
……
因着林瑶几日都很繁忙，十三皇子也是自觉的减少了来打扰林瑶的时间。
“殿下，你何时回京呀？”李贤昊讨好地给十三皇子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不关你事儿。”十三皇子不喜欢这个话茬。
“这金陵还是比不上京城，虽然一时好玩儿，但是比不上京城富贵。”李贤昊各种描述京城的好，想要唤起十三皇子对京城的思念。
“既然京城那么好，李世子该回去了吧。”这几日两人熟悉了不少，十三皇子倒是也会阴阳怪气回去了。
“这……殿下，你在京城，那可是长辈疼爱，兄妹友爱，自然是快活得很。”李贤昊卖起惨来，“哪像我，那可是爹不疼，娘不爱。”
“你这话若是传回李侯爷耳里，那他确实疼不起你。”十三皇子看李贤昊那副卖惨的模样，笑了。
“我为何迟迟不回京，还不是因为担心瑶姐姐。”十三皇子沉吟道，“马上就是年节，没有爱护瑶姐姐的人陪伴，她必然很难过。”
“这……”李贤昊虽然对于林瑶的身世，也是很为其惋惜的，但是什么没有人爱护，他觉得十三皇子想多了，“不若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十三皇子放下茶杯。
……
金陵下辖新坊县。
“大人，你说这里真的会有什么新的菜种？”蒋松心里有些担忧。
虽说跟着谢凌夜真的寻到了名为莴苣的新菜种，但到底那是运气使然，还是真的是谢大人的神机妙算，蒋松是有些疑惑的。
眼下，谢大人更是带着众人来这不甚了解的新坊县，说是这边很可能有新的菜种。可这大冬天的，多数作物都已经不生长了，都在等着明年春天的到来，哪里就那么容易获得新的作物。
“蒋大人，你看，这是什么？”蒋松的下属惊讶地叫道。
随着下属指的方向，蒋松看到了一个在阳光映照下金灿灿的圆形的东西。
“这，这难道就是南瓜？”蒋松从没见过这样的瓜，敲起来清脆，但是抱起来又颇有重量。就连瓜上的纹路和谢凌夜给他们讲述的都颇为一致。
顺着这个瓜，蒋松的下属发现了好几个，虽然形状有些不规则，大多数是椭圆形的或者长条形的圆柱样，但是其他特征都比较一致。
“快去报告给谢大人。”蒋松心里激动起来。
看来自己确实低估了谢凌夜所说的古籍，自己的见识也确实浅薄了。
就这短短的几月，自己的功绩，可是以往好几年都比不上。跟着这样的大人，蒋松觉得是自己的福气。
晚间，一定得多给谢大人讨教讨教。
蒋松怀着激动的心情，抱着南瓜朝谢凌夜跑去，心里下定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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