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不会寂寞 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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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凌夜在见到蒋松抱过来的南瓜时，也是激动了一番。
“这就是南瓜吗？”谢凌夜满是惊喜，“一个瓜就能这么大，那可以想象，这个种类的产量也是不能小觑。”
“对呀，大人，我都不敢相信，就那一根藤蔓上，起码结了5个瓜。”蒋松颠了颠自己怀中的南瓜，“我抱的这个估计还是最小的。”
谢凌夜点点头：“把南瓜都摘了，藤蔓所在位置标记清楚，所有信息记录在册，以便后面查阅。”
虽说有系统的帮助，谢凌夜仍是一步一脚印地把事情做得踏实。毕竟，这不仅仅是个人建功立业的事情，更是千秋万代的百姓的生计问题。
“好的，大人。”蒋松点头。
除了南瓜，谢凌夜其实心里还有另一件事，就是梦境中仙人所说的豇豆。
听仙人介绍，那也是收获期极长，且产量颇高的菜品。可惜，仙人也说眼下冬季已经过了豇豆的丰收期，要在野外寻到成活的植株可能性很小。
如此，为何仙人还非让自己来新坊县寻那豇豆。
从山上往下走，谢凌夜心里满是不解，难道这豇豆是寻不到了？
“大人，我想去喝口水。”蒋松刚才抱着个南瓜到处跑，实在有些消耗过多，忍不住要喝点水。
“去吧。”谢凌夜点头，见蒋松不走的意思，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只好跟着蒋松一起去到旁边的农户借水喝。
“大人，慢点喝。”农妇少见当官的，自然是颇为拘谨。
“叨扰了。”谢凌夜也不多说什么，待会儿留下一点银子作为谢礼才是正道。
既然都坐下了，谢凌夜自然也是要放松一下自己的。深吸一口气，谢凌夜自然放松到处打量。不打量还好，一打量，谢凌夜只剩惊喜。
“夫人，你这房梁上挂的东西是什么？”谢凌夜指了指那颇为少见的像草但似乎又结有疙瘩的东西。
“大人，小人也不知，想来应该是种野菜。”农妇笑了笑，如实道来，“是我那口子在后坡上寻到的。”
谢凌夜颇为好奇，蒋松已经拿了一把过来。
“既是每年都能收获不少，怎的没有自己种种试试？我看这产量不低。”谢凌夜继续追问。
“产量确实不少，每年在后山找到那么一株，就能够我俩吃上小一个月。”农妇笑了，随后有些沮丧道，“我们也试过自己种，但不是发不出芽，就是发芽后没多久就倒了，也没什么收成。”
“还不如就这样，随缘，就当是老天爷给的赏赐。”农妇又笑了。好在后山那植株不知怎么滴，每年到了春天都会自己发芽，倒是省了自己的活计。
“哟，这么神奇。”蒋松对于这样的故事，只是惊叹。
谢凌夜却是一边听，一边仔细观察。
虽说已经被晾得有些干了，但是特征实在是太明显，谢凌夜清楚，这多半就是仙人所说的豇豆。
难怪仙人说他自会有机缘。
“夫人，可否卖一些与我，我想回去试试。”
“那是自然，大人要随便拿，都是不值钱的玩意。”
谢凌夜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最后离开的时候，悄悄留了半钱银子在农妇的桌上。
几人离开后，农妇看到银子，自然是千恩万谢。没想到不过是点水和野菜，就能带给她这样的好运。想来，与人为善总是没错的。
……
今日是食天居的考核日子，整个后厨热闹得很，但各自的心情却是不甚相同。
被考核的阿茶虽说心里有底，但仍然是担心得不行。至于那些观摩考核的，比如春花，比如虎牛，各个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存在。
“你们自己先自我总结一下吧，从这几日的学习中，看出自己的优缺点没有？”林瑶开了口。
既然学习的时间有限，林瑶只能强迫学徒们更多地进行反省，如此学习才能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阿茶举手道：“我先来。”
作为林瑶亲自挑选的第一个学徒，阿茶总觉得自己不能让林瑶失望。是以，任何事情，哪怕她并不能做得很完美，她也总愿意去尝试。
“我这几日主要学习的打荷，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比起家常做饭简单的一两种菜品，酒楼因为工作量巨大，所需的食材，调料等东西都是特别多的，这就造成了整个流程的复杂……”
阿茶仔细地总结着任何她能发现的问题，并且结合自己的认知进行判断，进行改进。
林瑶听着阿茶的讲述，一边听一边点头：“对，总结不要求是多么鞭辟入里，而是真的让你们自己能思考。”
其他众人见阿茶说得也是很通俗易懂，却得到了大庖厨的嘉奖，自然也就放开胆子表达自己。
都是贫苦人家出身，哪有多少人识过字。是以，林瑶所盼的不过是大家愿意学习并且在其中锻炼自己。
一众人放下心来，进行着最简单最真挚的交流。各位学徒也是连连表示感激，逗得他们的师傅和林瑶都是面上乐呵呵的。
……
这边热火朝天，都没发现门外观摩的李贤昊和十三皇子。
看得差不多了，李贤昊开口了：“你看，有那么多人需要阿瑶，想来她是不会觉得自己不被需要的。”
十三皇子没有接话，李贤昊继续讲道：“看食天居众人，对着林瑶都是发自心底的佩服。而那些学徒，则是发自心底的感谢。有他们在，林瑶定然会被爱护。”
十三皇子终于开口了：“那是不同的，他们都不过是瑶姐姐不得已的选择。”
李贤昊摇摇头：“那，除了殿下你，这不是还有谢凌夜吗？阿瑶可是被谢凌夜一路照顾着来到金陵的。在金陵的阿瑶也很开心，那就表示，谢凌夜把她照顾得很好。”
“你……”十三皇子惊讶，李贤昊原来知道他在想什么。
难道自己误会了他？李贤昊并没有那个意思。
“她可是我表妹！”李贤昊见十三皇子转来转去的眼珠，气得发笑。
十三皇子有些被抓包的窘迫：“那就是我想多了吧。”
李贤昊乘胜追击：“如此，殿下打算回京城了？”
十三皇子沉默半晌点点头：“可以倒是可以，但是。”
“但是什么？”李贤昊追问。
十三皇子说：“但是你得跟我一起。”
李贤昊抱头惊呼：“不会吧？你……你……”
饶是不太愿意，但是看着林瑶有自己繁忙的事情，必然没有很多时间来搭理自己，李贤昊只得承认，自己确实该回京了。
毕竟，手上的差事早就办完了，自己也得回京城陪着父亲母亲，要不然，那年节得多冷清。
等到二人把自己的决定告知林瑶的时候，她虽有一定的震惊，但是却是没有一点可惜，只剩满眼的“你俩做得棒”的肯定。
谢凌夜则没有什么多的表情，只是吩咐底下人好好安排二人返京的事情。可能是为了表示感激，居然给二人备了不少金陵美食。
离别前，李贤昊哭道：“表妹！你可别忘了我。给殿下送的美食，记得给我一份。”
林瑶笑了：“那是当然。”
十三皇子更是依依不舍，满眼担忧：“瑶姐姐，你得好好保重，我一定能帮到你的。”
李贤昊疑惑，这两人又何时达成的什么协议。
……
两人走后，林瑶和谢凌夜又进入了忙碌的事业，似乎一天也见不上多长时间。
但就是这样的默契，居然让林瑶安心起来。
自己不想当厨神，可是为了食天居，又得不停地寻找机会，开发新菜品。
眼下，自己有了方法来解决自己的困境，那干起事来自然格外顺利了。
楚雁菱的回信更是给了林瑶以信心。毕竟，不论教出多少学徒，林瑶还在食天居。哪怕是为了这点名头，食天居就有其优势。
况且，一个酒楼的运营，不单单是靠一个庖厨。楚雁菱对于自己的经营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
楚雁菱的一句话，“若是得到的是姐姐的自在，那可是千金不换。”倒是惹得林瑶哭笑不得。
这丫头也是越来越会促狭人了。
这几日学徒又开始了新的轮转。如此一来，五人小组，一组三日，那半个月就能轮转一遍。
林瑶每日都督促着几人进行总结和反省。能够握笔的，她提供纸笔让人写下来或者画下来。对于完全不会握笔的，林瑶这会努力教授。
毕竟，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若这批学徒要成为食天居学徒的招牌，那他们就必须是最顶尖的存在。没有他们，食天居的学徒培养模式就不可能继续下去。是以，闲暇时，林瑶也会教这批学徒识字。
“大庖厨！”阿茶敲门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进来。”
阿茶提着一小筐果子：“大庖厨，今天我娘来看我了。这是我家门前橘子树结的果，你别看长得丑，但是可甜了。”
阿茶自夸自卖，生怕林瑶不接受她的礼物。
林瑶看了看阿茶手里的果子，示意她留在桌上：“看起来不错。往常可是把这果子拿去卖人？”
阿茶笑了：“大庖厨说笑，这果子丑得很，饶是味道不错，都卖不了几个钱。毕竟，乡下人家家都有果树嫌贵，而城里人嫌难堪。”
林瑶点点头：“不若我给你寻寻方法，可否让其变得好看些。”
阿茶听了这话只是点头，其实并没有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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