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招收学徒 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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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十三皇子这么一打岔，林瑶倒是有了新的想法。
为何面对姜家，再多的无理要求自己都得委屈三分，不就是靠着他们对自己的养育之恩吗？
毕竟，自己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拿来与这养育之恩抗衡。
再则，自己的一大烦恼，也是因为谁都能跑来点菜让自己做，归根究底是自己缺少权势。
既然自己不能靠嫁人来获得权势，自己可以靠陛下呀。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陛下若是要抬举一个人，还有谁敢不给面子？
可若是想让陛下抬举自己，那就得有对等的功业来进行交换。
用系统提供食材这种事定然是不能做的，必然会适得其反。
林瑶眼下能想到的，就只能靠美食这条途径了。
比如，靠美食征服异域王国，给大周建立无上的荣光。可惜，没有这机会。
比如，成为最厉害的厨神，得到陛下赏赐。可惜，到时候自己还得靠做吃食来维持声望。
好难呀！！！
“宿主，宿主，听那皇子的意思，不是可以给你封号吗？”系统见林瑶如此愁眉苦脸，想要帮忙好讨个巧，“让他直接给你求个封号呗。”
“你傻呀！名不正言不顺，干不久的。”林瑶摇头。
“那，那你就和谢凌夜一起著书立说，讲解天下作物，那可是天下百姓安身立命之本。”系统颇有些自豪，这可不是专业对口了。
“话虽如此，但大部分活都是谢凌夜干的，自己若是横插一脚，属实不厚道。”林瑶摇摇头。
见识过谢凌夜的厉害和付出，她哪好意思去搭便车。
“那不若写点别的什么？我好歹，写出个十万个为什么是没有问题的，只是深度上不能考究。”系统又提议道。
林瑶沉思，没有说话，久得系统都有些担心了：“要不然我去问问别的系统……”
“有了！”林瑶忽地开口，“虽然算不上上上策，但有十三皇子这个内应，事情要好办很多。”
有了想法，很多事情就顺理成章了，林瑶立马修书一份给京城寄去。
既然可能对食天居有影响，她怎么都得告诉楚雁菱一声。
……
翌日一早，林瑶主动寻摸到了驿站去等着十三皇子。
“瑶姐姐，如何来得这么早？”十三皇子还有些惊诧。
“昨日殿下的一席话，让我想通了很多。”既然十三皇子想要帮自己，林瑶自然得把高帽子给他戴上，“若是我真能做出一番功绩，殿下到时候真的可以为我向陛下求得赏赐吗？”
林瑶说得很直白，主打的就是对对方的信任和亲近，这话算是说到十三皇子的心坎上了。
“那当然。”十三皇子打了包票，“只是，我还不知道怎么帮瑶姐姐做出功绩来。”
“不用担心，不若今日，我就带殿下听听我的想法。”林瑶询问道。
十三皇子来金陵的一大目的就是希望林瑶可以回京城，这样自己才可以有人一起玩。
既然林瑶有自己的想法，他自然是赞成的。
不过不同于十三皇子以为的游玩，林瑶带着十三皇子去了金陵最大的人市。
虽说大周人口买卖颇有规范，遵循自愿原则，也有相应的手续要做，为的是减少胁迫非法买卖的情况。
饶是如此，自卖为奴的，也是有各种各样的难处。
“娘，你就卖了我吧，就不要卖妹妹了。”林瑶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二人的思绪就被一个稚嫩但坚定的声音打断了。
不过是10岁出头的小丫头，已经给自己的命运做出了选择。
“这位好心人，你看看我，我有的是力气，吃得也少，你买了我，定然比两个小子还划得来。”那小女孩不等母亲的回答，极力地向前来买人的婆子推销着自己。
“小子有小子的好处，眼下小子吃得多，但是长大了，可以干的力气活可不少。”婆子笑了，看出了小女孩的心思。
不过是想多买几两银子，好免了自己的妹妹遭罪。
刚才的坚定不过都是暂时的伪装，婆子一席话就让小孩没了底气，只剩最后各种哀求，希望婆子能按照市价买她。
“瑶姐姐，这……”十三皇子虽也知道卖身为奴有些可悲，但他不觉得自己能做什么，“若非自家经营不善，何以到如此地步。”
“殿下，非也。若是能有一技之长，你觉得他们还愿意卖身为奴吗？”
“那，也是别人自己挣的前程，不能这么比吧？”十三皇子不明白，林瑶为何和他谈起这个。
“若是，我给他们提供习得一技之长的机会呢？”林瑶望着十三皇子，“你说，这算是一番陛下会喜欢的功绩吗？”
“即使有这样的一技之长，人还是可以卖身为奴的。”十三皇子不解。
“但是，我给了他们一种多的选择。”林瑶还有很多话想说，但是，她知道十三皇子不一定会懂。
技术的广泛习得，代表着劳动水平的提高，意味着整个国家经济水平的提高。反正，这事定然是有好处的，只是看十三皇子能不能懂。
“不管如何，瑶姐姐，到时候我都会帮你向父皇求情的。”十三皇子认为实在有些为难自己，只能再次搬出自己的承诺。
“好，那不若我们就以这小女孩为实验对象？”林瑶务必要把事情说得更简单。
“一切都依姐姐的。”
“不过你这模样不错，就你了吧。”那边几人求了半晌，婆子终于施舍般地同意了，就要让几人跟着她去办手续。
“慢着。”林瑶打断了婆子的话，“我有点话想要问这小姑娘。”
小姑娘拉着自己的母亲，有些踌躇。
“小姑娘，若是我借你五两银子，但你需得随我学门手艺，而且学成之后，你得按要求把借你的银子还给我。还完银子，我们就两不相干，你可愿意？”林瑶只好当着众人面开口。
“哦，这可稀奇了。还有人花钱找学徒吗？起了怪了。”婆子在那里惊呼。
这叫助学贷款。不过林瑶没有搭理婆子，只是认真地看着那小姑娘。
“什么手艺？”半晌，小姑娘终是开了口。
“厨艺。”
“哎哟，那不就是当个厨娘吗？小姑娘，还不如跟着我，入得府去，得了夫人小姐的青睐，那就是半个小姐，吃穿用度什么都不愁。若是得了少爷青睐，那更是飞上枝头当凤凰。”婆子看着小姑娘那好样貌，还是有些心动。
“你可借我银钱，并且教会我厨艺？只需以后归还即可？”小姑娘确认道。
“自然，我乃食天居大庖厨，说话算数。”林瑶自报家门。
“食天居？就是最近在金陵风头一时无两的食天居？”婆子惊呼，“他们大庖厨居然是个女的？莫不是忽悠人的吧？”
“女的也能当大庖厨。我是真的假的，你们随我去一趟食天居不就行了。”林瑶不理会婆子那阴阳怪气的语气，直白地陈述。
“我信你，阿茶，你跟她走。”小姑娘的母亲终于开了口。
她知道的，若是能渡过暂时的难关，哪怕阿茶学不了什么，自己也能还得了这些银子。
但女儿若是进了那富贵人家，可能就和自己再也不复相见了。
“娘！”阿茶惊诧。
“姐姐，我们不进那些大户人家。隔壁阿秋姐姐去了，可是再也没有回来过。”阿茶的妹妹也是开了口。
婆子见自己的买卖成不了了，有些气恼：“真是没远见的，指不定被人怎么骗呢？”
若是知道待会儿自己会受那么几个嘴巴子，这婆子定然是要把这些话吞了。
……
既然同意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林瑶快速地制定了课程，又让邱掌柜给她准备了所需的场地，随后向外开始了招学徒。
“食天居招学徒，只限10-14岁的女孩子，吃住免费。学费总计2两，可以学之前缴纳。若不缴纳，则需学成之后两年内，每月需要缴纳100文给到食天居。”
“表妹，何必如此麻烦？都让他们交学费不就好了？而且，为何都要女子？”李贤昊颇有不解。
表妹总是做些很新奇的东西。
“若是无力支付呢？”谢凌夜一下就看懂了林瑶的意图，“阿瑶，就是为这些人留了后路。”
谢凌夜感叹：“学徒也是边学边做，也算是给食天居减少了成本。阿瑶，这是要干一番大事呀？”
他知道为何林瑶一定要招女学徒，不过，眼下并非宣扬的最好时机。
“非也，非也。还得做了来看，我并不确定能到什么程度。”林瑶不好意思地摇摇头。既然自己有所求，总得试试再说。
“瑶姐姐，那你需要我怎么帮你？”十三皇子不甘示弱。
“暂时不用，你们……你就给我加油打气吧。”林瑶笑嘻嘻地看着十三皇子。
招收学徒很顺利，加上阿茶一共十人，林瑶有些迫不及待了。
为了实现长期的可持续发展，她得好好考虑，如何在最短时间内，将这些人培养成具备基本烹饪知识的专业人才。按照她的设想，最好是能够控制在8个月之内。
毕竟，眼下的酒楼学徒大多需要2到3年之久，这样的情况，对于家境贫寒的女子来说，是算不得及时雨。
一个家庭往往愿意花费时间和金钱，供给家中男子去学习技艺。但是对于女子，则是不同的态度。若不能及时得到回报，少有家庭愿意投资到女孩子身上。
林瑶想的就是，改变这样的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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