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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卡斯戴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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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妇花里胡哨的线写的头疼
写无敌的小舅子。
放飞自我的乱序,最后我会做个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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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戴维
卡斯戴维站在昏暗浴室里,面无表情地盯着镜子,浴室里的冷水打湿了他的身后蓝色的魔尾,然后咕噜咕噜地流下了下水道。
"不打算休息一下吗?"
空荡的浴室穿来一个略显低沉的女声,那声音像是从黑海上的迷雾传来的海妖之歌,缥缈又充满诱惑。
"不必。"
卡斯戴维拿下旁边洁白的浴巾,双手抱着蓝色的头发狠狠地擦了几下,他头上的黑色魔角与毛茸茸的魔耳也滴着水。他的脚像是被黏在了地板上,一动不动,浅紫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玻璃上的自己,而那玻璃上的脸却被灰尘覆盖了,只能看见他赤裸的上半身,健壮的小臂和宽大的胸口上布满了疤痕,他的大臂上还有一道鲜艳的血痕,那伤口正在缓缓流出鲜血。
"啊啊,卡斯戴维,你流血了………"
似乎是看见了他身上的血液,那声音颤抖了一下,随即他的脖颈被一双纤细的手摸上,但是被他钳住之后消失了。
"好了,玛格丽特,你该回去睡觉了。"
卡斯戴维的紫眸微眯,语气不冷不热。他在冷冰冰的水雾中拉开了老旧的木柜,那铁质的滑道被凹凸不平的木头具地嘎嘎作响,它所散发尖锐的锈味都把白色绷带盖住了。
“睡觉?哈哈哈哈哈哈,我们是不需要睡觉的。”
随着几声刺耳的笑声落下,浴室里镜子上阴暗的红雾也散开了,卡斯戴维硬朗的脸有清晰了起来。
“这么多年了。"卡斯戴维用嘴咬住绷带,手攥着绷带卷,洁白的绷带缠绕这他的伤口,绷带缠上去的时候他觉得手臂上有些疼痛,但是他却眉头也不皱一下,似乎已经习惯了。
他在此审视镜子中的自己:一张偏瘦的长脸边垂着几缕蓝色的头发、一双浅紫色的左眼上有一道显眼的疤痕、脖子上有两个血洞,狭长的嘴唇的胡子边也有一条缝好的伤……他全身都伤痕累累,除了脖子上挂着的那个银色的十字架还在他的胸前发光。
"一点没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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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
"来晚了,这儿全部破了。"
该隐握着手中的匕首,银色的头发在教堂的废墟中飞扬。这个教堂的刚刚被杀手组织的枪林弹雨洗礼过,只剩下空荡的礼堂和斑驳的彩绘玻璃窗,以及地上的鲜血。
"一个生还者也没有么?"
卡斯戴维扶了扶帽檐,紫色的眼睛里印照着阳光下透明的神像,他的尾巴停在长椅旁边,前面那破败的神像下还有尸体的散落的肉块和几只肥老鼠。
"我没有找到。"
该隐踩着穹顶的一块崩塌的水泥,血红色眼睛往向天空。
"你的妹夫被他们打掉了头,当场死亡……但是你的外甥不知所踪,应该是被他们带走了。"
"嗯,我知道了。"
卡斯戴维点了一根烟,望着这座礼堂沉默了良久。
"哎,做我们这一行的人可没有回头路。"
该隐叹了一口气,也同他一起向教堂,苍白的手摸了摸耳边的羽毛。他是在想不出用什么话来安慰卡斯戴维,他对他这个前同事可一点也不熟悉。
"你回去吧,这儿冷。"
卡斯戴维迈步,黑色的军靴落在沾着鲜血的地板上,背影随着他的步子颤动,那条尾巴始终是夹在风衣下的,随着他的身体朝礼拜堂前拖动。
"嗯,保重。"
该隐收回了那把西瓜刀,转头与他擦肩而过,银白色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了教堂中。
"真美。"
卡斯戴维脱下猎人帽,闭上双眼,双膝跪在神像前,双手合十。阳光撒在他的角和蓝发上,就像一层纱衣,老旧的钢琴躺在礼拜堂的角落,一直默默地注视着他。
"主啊,愿我的家人都灵魂在这里安息。"
他迎着褪色的墙壁划着十字,坚硬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就连眉头也不皱一下。良久,他对着墙上的干涸的鲜血睁眼,身上的银剑动了动,像是沉默的喊叫。
"愿主保佑,我永远与你们同在。"
他握起银剑刺向左手,流淌的鲜血与地上的黑血交融,美丽的血花迎着废墟绽放。
"阿门。"
他转头向大门走去,双手捏紧了银剑,流血的手与阳光把他的影子拖的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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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托
"1万。"
卡斯戴维坐在教堂长椅上,手指摸着下巴,胸前银色的十字架晃动。
"1万!1万!"
他旁边银发的人类女孩甩着长袖,腰间别着一个惨败的面具,一边符合他一边在教堂里四处乱窜,教堂中回荡着她尖锐的叫声。
"一万………您可以保证……能让他安全回来吗?"
对面的的生病的妇人说,她的苍老的脸颊夸在嘴唇变,浑浊的方眼耷拉在宽大的耳后,额头上的老人斑长得到处都是,穿着一条破旧的褪色紫布裙,手中握着一条树枝拐杖。
"可以,只要他还活着。如果他遭遇不幸,我会把他的尸体带给你。"
"接受么?"
他问。
"我……我接受。"
妇人的声音颤抖,随即她便捂着脸哭了起来。
卡斯戴维拉下了帽檐,双手握着妇人指下破旧的钱袋,别上了腰间的圣水,手中握着银剑。
"她哭了!她哭了!"
一旁的人类女孩戳了戳妇人的背,跳起来抱住卡斯戴维的脖子。
"卡曼达,你和莎娜看好教堂,我和玛格丽特去办事。"
"可人家也想去!拒绝看家!"
被叫做卡曼达的女孩从他肩头跳下来,握着他的手直摇头。
"下次我带你走,现在你把那位夫人安全送回去。"
卡斯戴维摸了摸卡曼达柔软的银发,迎着阳光出了教堂的门。
"真是个苦差事呀,我们不是还有伊普西龙的委托吗?保护那位叫塞里西斯的。"
玛格丽特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下次吧。"
"好吧好吧,我依你。"
卡斯戴维点了一根烟,转身走向了教堂中的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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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格丽特
"我爱你。"
玛格丽特倒在血泊中,她身穿珍珠色的低胸鱼尾裙,鲜血与圣水染红了她的红色镂空袖,她迷人的脸上涌出泪水,金色的头发撒在雪地里,像是稻田里的麦子。
"嗯,我知道。"
卡斯戴维握着拔出插在她胸口上银剑,右肩上发烫的伤口贴着她的血肉模糊胸口,血染红了雪和十字架。
"下咒吧。"
卡斯戴维与她相拥,塞尔西斯的雪还在一直下。
"杀死男巫!烧死女巫!烧死巫师!"
树林后边的的火把攒动,群众的怒火似乎要把这篇紧挨着约尔德的小森林燃烧殆尽。
"我以我的生命起誓,血液为约。"
玛格丽特轻轻用精灵语吟诵起刺耳的咒语,清脆的声音温柔又平静。
"我将用世界上最恶毒的诅咒卡斯戴维,用他的灵魂链接我枯竭的生命——"
"我的灵魂将永远追随他的□□,直至死亡。"
卡斯戴维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是房间的木质的天花板,阳光洒满了他的床头。
"我睡了多久?"
他问。
"刚好七个小时。"
玛格丽特坐在他的床头,黑色的丝绸鱼尾裙垂在床角,碧绿的眸子带着一抹笑。
"有些久了。"
他下了床,起身把窗帘拉紧,走到旁边的落地镜上梳头。伤疤布满了他赤裸的后背,那肩胛骨中间还有一个巨大的血色五芒星的符文,血红色的五芒星一直沿着他的脊背直到他那条蓝色的尾巴上。
"你做了个好梦吧?"
玛格丽特白皙的手抚摸着他的脸颊,胸口贴着他的后背,没有温度的脸颊埋他的肩头,阳光晒着他们后边的窗帘,透出淡淡的金色。
"没什么还在意的,梦见了些以前的事情。"
"啊?指的是什么呢?你的以前无非是与血族的战斗吧?"
"不,还有和你相识。"
"哎呀,你可真讨厌。"
卡斯戴维扎着马尾,他面前的镜子只有他一个人和一个空荡荡的房间,他回过头,红润的嘴唇触碰着镜子中不存在的侧脸,冰冷又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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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民窟
卡斯戴维停在约尔德平民窟的入口前,银色的剑滴着血,眼前是坐落在约尔德边缘的一片低矮的平房,几个巨大的垃圾桶被堆砌在门边。下午惨白的阳光笼罩着这条曲折的小巷子,显得毫无生气。
而他
"是这儿么?"
卡斯戴维问。
"是,那个孩子不久前路过这儿……啊啊,这个地方我可真是太熟悉了……"
"好了,我们走。"
卡斯戴维抬头看了看额头上破旧的钢丝绳,黑色的靴子踏进了路牌边上的阴影,蓝发随着他的身影飞扬。平民窟的流浪血族望着他胸前的十字架,没有一个敢靠近他。他仿佛走在一片空旷的沙漠中,四周除了空荡荡的破房子和恶毒的目光外什么都没有。
只有当年零散的十字架还散落在巷子尽头,它们被烈焰焚烧的身躯好像还在发烫。
"你有见过这孩子么?"
卡斯戴维摸出一张发黄的照片放在了诊所的桌子上。这间诊所静静地躺在一家未开张的酒吧旁,入口只有一块小木板似的门,里面有三张摇晃的木床架在破碎的窗户边,窗户边的角落结着蛛网,落着丝巾般的灰尘。
"先生,您的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带着头戴鸟嘴面具的黑发医生说,他坐在床中间的木桌上,后面生霉的柜台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排崭新玻璃器皿,每一个瓶子里都装着一勺药粉。
"没有。"
卡斯戴维的紫眸俯视他的两个带着金属片的面具,阳光把他的黑风衣和猎人帽打湿了,消毒水的味道也蔓延到了整个屋子中。
"打扰了。"
他在此扶了扶帽子,手指无意识地抻了一下旧木桌。
"原谅我的无礼,您的脸一直没变过呢,从那时候起。"
鸟嘴医生一只冰凉的手套抓住卡斯戴维的手腕,木柜子里染出了紫色的烟雾,与血色的烟雾交缠在一起。
"放开他。"
玛格丽特手中的匕首别在医生脖子的背后,碧绿的眼睛满是愤怒。
"这位小姐也是,完全感受不到她作为血族的气息和心跳。"
"你想要什么?"
卡斯戴维问。
"如您所见,我是一名医生。我对您异于常人的身体构造很感兴趣。我从没有见过有魔族向您一样永葆青春。"
鸟嘴医生的语气仍不卑不亢,旁边的匕首已经刺穿了他的脖颈,阳光下鲜艳的液体顺着他被黑衣笼罩的脖颈缓缓直流。
卡斯戴维没有说话,也没有扯开他的手,他只是站在木窗的阴影下,沉默。这时的玛格丽特也撤开了匕首,化作一团血雾消失了。
"好吧,让我看看……"
鸟嘴医生拿起了照片,皮质的乌鸦面具抖动,上面鸟嘴边的金属闪光。他摸了摸了挠被砍了大半截脖子,似乎在思考。
"我见过一个相似的血族少年……刚离开不久,他说他的身体不太舒服,我是没有查出来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可那个少年却精神紧张,因此我怀疑这个少年可能得了一种叫做"疑病症"的心理疾病,当我正打算做进一步诊断的时候,他却捂着脸逃走了。"
"血族?"
"嗯。"
卡斯戴维将帽檐拉下,额头下的阴影笼罩了他的脸,几枚闪亮的硬币在房间中打转,落在了木桌上。
"拿着吧。"
"血猎先生。"
鸟嘴医生将金币递给他。
"我想起来了……十几年前您对我的父亲有恩。"
"你父亲雇过我?"
"不。"
鸟嘴医生说。
"他是个男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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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
"在艾芙黎娅时期,鬼侍的出现,给予人们一种极大的恐惧……百年前塞尔西斯最先爆发……先是由异能强大的巫师开始,他们一个个都变成了丧失理智的怪物,身体长出了类似游鬼的结晶,他们的魔力甚至比清醒时更强……"
玛格丽特坐在床头,苍白的手指翻动着一本厚厚的用紫色书皮包裹的资料,床头的蜡烛火光跳动,昏暗的黄光轻轻照着卡曼达的的银发,在她的黑暗的床头上画着一个小小的光圈。
"然后呢然后呢?"
卡曼达浅蓝色的眼睛闪着光,秀气的脸蛋缩进了枕头,锯齿状的牙齿咬着浅蓝色的床单。
"然后,愚蠢的塞尔西斯群众受了舆论的影响便掀起了一股猎杀巫师的热潮……男巫被棍子打死,头被砍下放在广场示众;女巫则被处以火刑,扒光衣服被活活烧死………"
"哇哦,真是太残忍了呢。他们为什么不反抗呢?"
卡曼达问。
"那是明天的故事了,晚安。"
玛格丽特笑着关上故事书,冰凉的嘴唇在卡曼达的额头上留下了一圈淡淡的口红。
"哈哈,晚安,玛格丽特姐姐!虽然你不用睡觉!"
卡曼达目送着她洁白的长裙从门缝中消失,转过头吹熄了蜡烛。
"他去了朦。"
玛格丽特说。
"我知道。"
卡斯戴维坐在木桌上写信,旁边放着一个烛台和火漆印章。
"你打算接他回来么?他可还是个朦里的大名人呢。"
"不。"
卡斯戴维的嘴唇努动了一下,食指捆了一下金色的钢笔,落在信纸笔尖随着他的力量一颤,墨水缓缓从他的笔尖流出,他略显瘦削的下巴也抖了抖,紫色的眼眸转了转,最终停留在窗外的森林中.。
"他如果变得和他们一样,我会亲手杀了他。"
平静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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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明
"稀客呀稀客。"
颜明清撑着头,一对红色的鬼角从他深红近黑的长发中摇晃,千明阁内檀香缭绕着红木梁,红色的灯笼挂在柜台上,留下一层朱红的光。
"我需要一个杀手组织的资料。"
卡斯戴维的手放在颜明清的黑色的指甲旁,手掌下盖着着两颗血红的贤者之石。
"颜明清,他是血猎。"
坐在一旁的程瑶月摇着扇子,语气不温不热。
"瑶月,无妨。"颜明清摇了摇手,绿眸转了一圈,他苍白的手收起了贤者之石,打开了柜台的木门,打开了木门,"鄙人好久都没见过如此阔气的客官了,我们进一步说话,不知客官意下如何?"
"好。"
卡斯戴维坐在雅间的木椅上,金丝的帘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