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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可爱 那是我的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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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傅文侨,一个戴眼镜的闷骚男,理科班里最常见但又不普通的男性,平常只会坐在椅子上苦大仇深的做数学题,喊着错的不是我是这个练习册,但有着丰富的内心世界和良好的精神状态。正如此刻此刻在KTV的舞台上释放本性,边唱边扭动,诡异的舞蹈,翻飞的头发,全场递麦,E到到贺诗有些羞耻的低下头不敢看,接着被人发现了。
一个飞吻,吧唧,很响一声,傅文侨字正腔圆的喊:“贺诗do you love me!!!”
被点名,贺诗尴尬的抬起头,微笑的完美面具隐隐要裂开一条缝,看着兴奋的傅文侨,他郑重地摇了摇头,怕对方看不清,又用手比了个巨大的叉。傅文侨不在意,扭曲它的意思,大声说:“谢谢谢谢,谢谢你对我比心!”
贺诗:“……”
往常杜运飏看得严,这下离远了,他就被疯狂调戏当挡箭牌了。
诸如你觉得A和B谁更好看,某男生苦思冥想后来了句,我觉得贺诗更好看。诸如班花周子莼被不友好的问你觉得你和某某某谁是校花,周大美女笑眯眯的说我觉得贺诗是校花。
贺诗说谢谢你啊,然后捂着脸说能不能别泥塑我了,被在前面唱第二首,某摇滚型日语歌的傅文侨凑过来的揽住腰兴奋的说校花害羞了。
贺诗一把推开他说:“别拿着麦叫,震耳朵。”
往常他享受这种感觉,因为喜欢看杜运飏吃醋,享受杜运飏的不安全感带给他的安全感。可他今天根本不敢往那看,他更怕杜运飏毫不在意,继而使他意识到自己之前猜测的吃醋,无非是想象。
自从陈奚被叫走,座位两边都空荡荡的,有点可怜,但被这么一通调戏,贺诗感觉四面八方站得的是人,缠着他嗡嗡嗡嗡像飞了一堆蚊子。他喝了口纯净水,冲梅班打了个手势,说出去透口气。
上午的空气蛮清新的,他靠在四楼的栏杆上,被风吹起一小绺头发。陈奚不在这个楼层,他溜了半天也没找到,又生气了?应该……没吧?那就是不想让人看到,贺诗识趣的不再找寻,望向远处,清晨的海岛充满生机。他想,我应该是知道怎么做讨人喜欢的,为什么面对杜运飏,总是犯蠢呢。
明明可以按他喜欢的改变自己,撒撒娇,顺着某人的大男子主义,可又总觉得委屈,继而报复性的展露真实的一面。不想因为他喜欢女性而模糊自己的男性特征。
他抓了抓头发,吹够风,推开后门,杜运飏的左右都有人,他在后面随便找了个位置,戴上卫衣脑子,把自己藏起来玩手机,发消息问陈奚去哪儿了。
坐在杜运飏旁边的人戳了戳杜运飏,说:“你发小手指好长啊。”
“嗯。”杜运飏应了声,隐约有点自豪,贺诗一进来他就看到了,狗狗祟祟的坐在一面玩手机,像很帅的糯米团子,什么颜色的团子很帅,大概是蓝色的,薄荷海盐味,因为自己所以来后排了吗,他的不爽被一点情绪冲散,翘着腿他等了一会,贺诗还是没有往这边看的一起,手指翻飞,噼里啪啦的打字,好像和人聊得很开心。
杜运飏的脸又变臭了,拍了拍旁边的哥们说让个位置,走到毫无危机感的某人旁边,被帽子隔绝视线的人没发现身边站了人,还在发表情,一个小猫生气的表情,杜运飏吸了口气,出自本能的凑过去,隔着帽子贴住他的耳朵,咬牙切齿的说:“贺诗。”
贺诗一抖,被电到一样弹开一截,帽子掉下来,露出惊慌的眉眼,看着杜运飏,一根呆毛不听话的竖了起来,细胳膊细腿,看起来很无辜。
他几乎不叫自己贺诗,一口一个小花,或者别的。我哪惹你了,就是在这坐一下你就难以忍受的来撵人了?贺诗有些郁闷,看着面前的杜运飏,抬了抬眉毛,等他说话。
杜运飏也不说话,就盯着他,冷着一张脸,锋利的很。贺诗受不了被这么看着,一面觉得帅,一面又觉得,你的眼神好冷漠。
他终于侧过头,宣告自己的失败一样,闷闷地说:“不理我就算了,故意过来瞪我是什么意思。”
杜运飏气笑了,槽点过多不知道从哪里解释。KTV里声音很大的放着苦情歌,他为了让贺诗听清,凑到他耳朵边问:“你昨天没去岛上书店,我找了别的地方,也都没有,你去哪了?”
“……”
陈奚把你屏蔽了?应该没吧,那你来问我是……等一下你俩不会根本没加好友,贺诗有点心虚,他好像有和杜运飏表述过对海有点排斥,也不能说排斥,总之没那么向往。但昨晚陈奚想去看海,他咳嗽一声,神色飘忽地说:“突然想看海。”
“哦。”杜运飏退开一截,说:“我以为你去表白了。”
跟你吗?
好直接,贺诗一震,落在杜运飏眼里让他表情难看了些,贺诗尴尬的推了推靠过来的杜运飏的胸口,犹豫着说:“你不介意啊。”
杜运飏眼睛沉沉的,没说话。
还是在意。被好朋友,最亲密的朋友冷淡。他还没说喜欢他呢,可能弯了都这么不能接受,要是确实自己喜欢他,不会立马把自己拍晕吧。
杜运飏这是觉得纸条上我要表白的那位不是他呢。看来还不是他想象中那么自信,得知兄弟是gay举着锅盖躲到一边说别过来。贺诗瞪了杜运飏一眼,被按住手腕,受制于人,但眼神很倔强。他说:“放手。”
杜运飏不放,另一只手放到他眼眶上,和他完全的对视,疑惑道:“你觉得委屈?”
……我不该吗?被点出来,才知道比起生气更多的是委屈,贺诗侧过头躲开他的手,这样近的距离用来对峙,越想越难过,他的眼尾泛红,回忆里杜运飏的好,的笑脸,记忆里相处的欢乐像半透明的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上演,一半是温情,另一半是现实,冷淡的现实。他不能接受这种反差,眼泪啪嗒一下落在下巴上,突然到自己都没想到,下意识抚住眼。
杜运飏微张嘴唇,那滴眼泪几乎把他吸入漩涡,让他本来嘴里千句万句的话一瞬间消失干净,只是被名为心疼的情感,滚烫的咸涩液体困住。哄人的DNA启动,但他什么时候看贺诗流过泪,想拥抱的手抬起,僵在原地,他怔愣着,说不出话。
我让他难过了,我逼的太紧了。杜运飏麻木的扯起一个安抚的笑,感觉心中的高楼大厦在一层层崩塌。有喜欢的人,成全他好了,有什么的,为什么要走到这步。你那么喜欢他自诩什么都可以为他做,怎么忍心他难过。
这边的贺诗掉了一滴眼泪,就被自己震惊到立马侧头调整情绪了。他想着,杜运飏其实一直对他挺好的,自己又在奢求什么呢。难道要他一再让步,从朋友变成自己的傀儡恋人吗?他看起来就不是能接受男人的。撑起一个勉强的笑,贺诗说是因为困,哈哈。找补得生硬。
杜运飏盯着他,像是喃喃自语,问他,也是问自己道:“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贺诗垂着眼睛,轻声道:“如果你想,可以一直是。”
“我让你难过了吗?”杜运飏问到。
“……”
得到准确的答案,会让你暗爽吗。
这不明显的吗?
贺诗看着他,难过之余,又有些异样的情绪,大概因反复推拉,一股邪火升到头顶。
我没有要求你做什么吧,你躲我的时候我没有冲过去讨嫌,逼迫你理我吧。
你想让我在你面前永远站不起来,低你一等地说你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我,折磨着我,我没你不行吗。
我让你难过了吗?这不明摆着的吗,你怎么会这么问。
贺诗不说话,杜运飏也沉默的低头,虽然二人没交流,但都觉得最了解彼此当下的想法。在沉默中,贺诗想起一个词,既要又要。伴随着KTV吵闹的背景音乐,整个人都很烦,他想着当年说喜欢自己的明明是杜运飏,现在避如蛇蝎了,果然轻松得到的不会被珍惜吗,就算是交朋友我也不应该让你事事顺心如意吧。
不拒绝,不负责。贺诗忽然笑出声,脸上闪过讽刺的神色,你只是想要一个让你不孤独,听话乖巧的竹马,在你无聊的时候陪你玩玩,认真起来就是累赘了。你也许在怀疑我喜欢的可能是你,又或者不是,但都不重要,其实只要我喜欢男人就不听话乖巧了,所以让你不爽,你的玩偶有了自主意识,可能找别人或者找你。真独裁,你根本不是在意我,不是非我不可,只是需要一个角色,恰好在需要爱和给予爱时的承载,这个人是谁都行。而那些真情实感的未来期许不过是情绪气氛到了的承诺,冷静下来什么都不是。
他的心脏剧烈跳动,仿佛什么东西生根发芽,成长成枝干后挤满整个身体,丰收世界硕果累累,向下快而满的坠落挤压着心脏,不停的“砰砰砰”响,是坠落的果实也是躁动的心跳,是渴望的声音。他抬起头看着在他身体里播种的这个人,从来没有这么陌生而熟悉的,寂静的眼。
干燥的唇因为缺水而开裂,有些痛。他张开嘴,声音有些低,破罐子破摔般说:“抬头。”
杜运飏下意识听从他的话。
拉起帽子遮挡其他人的视线,看着杜运飏隐含疑惑的眼神,借着说悄悄话的动作,他摸上他的后颈,决绝的,仿佛孤注一掷般亲了上去。
贺诗的心一瞬间被堆叠起的果实包裹的满满当当,果然没张嘴,杜运飏整个人僵住了。贺诗本着亲都亲了不要吃亏,舌尖扫过他的唇缝,连带着润湿了自己起皮的嘴唇。感觉那人回神了。他赶紧退开一段,这个吻快的像是被一片羽毛扫过。一方自始至终不敢睁眼看,一方全程震惊的看着他翕动的睫毛。
贺诗侧着头,似乎刚憋了气,说:“这样可以放开了吧?”
这样?
杜运飏已经炸了,颅内如同被一万只羊驼踩过。也没想过这个发展啊,他无意识的舔了下嘴唇。落在贺诗眼里,脸红的像煮熟了的虾。
他亲我了,是亲吧,肯定是亲吧,他知道什么意思吧,他知道什么意思吗?
说真的,什么意思。。。。
是他觉得我是gay吗,我靠,听到好兄弟谈女朋友一直阻拦是有点像男同。。。
所以他刚才的意思,难不成是“我不和她告白我和你告白”吗,虽然我不喜欢男的,但是,等一下。我捋一下,他觉得我是gay,又很珍惜和我的朋友关系,所以能为了我做到哪怕不喜欢我也为了关系亲我,挽留我,是这意思吧。他这么珍惜我吗……我靠,他超爱我,超在乎我的啊。
但是等一下,贺诗真的是一个肯牺牲这么大吗,能放弃喜欢的人,和我在一起。所以那张纸条真的是他写的吗。如果不是他写的他亲我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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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不作声中,贺诗的脸上越来越烫,看杜运飏翱翔天外的表情,心虚的看了下四周。还好周围没人注意,他咳嗽一声,说了句:“再见。”然后从后门离开KTV,落荒而逃。
*
我干了些什么啊…
贺诗靠在墙上,捂住脸,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不过怎么感觉杜运飏没什么挣扎的意思呢,因为是我,还是单纯的愣住了。他松开手,心绪不宁地按亮手机,屏幕上,杜运飏给他发了微信。
杜运飏:你为什么亲我你为什么亲我你为什么亲我你为什么亲我你为什么亲我
男鬼一样。
他打字:因为你烦。
杜运飏:你为什么亲我你为什么亲我你为什么亲我你为什么亲我你为什么亲我
贺诗:你想听什么?不小心碰到了。
杜运飏:你为什么亲我你为什么亲我你为什么亲我你为什么亲我你为什么亲我
贺诗:不要问了你好烦你好烦你好烦你好烦你好烦
关上手机,免打扰。贺诗回忆着嘴唇相触的奇妙感觉,其实那一瞬间很轻,很快,但呼吸很烫,这种接触让他想起来就想发抖,明明只是两个人的皮肤贴近,但他的身体在发抖,每一个毛孔都在兴奋,想更进一步。
杜运飏是没拒绝的意思,但看起来最大的可能是因为过于震惊,他都知道自己有喜欢的男人,竟然不会第一个代入自己吗?贺诗为了降低温度,冲了个澡,刚出浴室,忽然听到一阵敲门声,不太对劲,他蹑手蹑脚的走过去,透过猫眼,门口是杜运飏,头发似乎被自己抓过,侧分,拽着一张脸,很有压迫感的站在外面。穿着黑T恤。
贺诗不开门,靠在墙上想着怎么拒绝,杜运飏给他打视频电话。
“……”
我觉得我们现在不适合见面,贺诗挂断电话,打字到。
猫眼里,杜运飏低下头打字:不合适吗,我觉得特别合适。
杜运飏:你现在不开,我去找前台要房卡,让工作人员和我一起开,你自己选。
无耻。贺诗吸了口气,打开前置摄像头确定自己现在状态很好,在心里鼓了两次劲后,握住门把手,缓慢的打开门。杜运飏看着他,等待已久的眼神,没有责备,没有多余的情绪,平静的没有表情的,大多数时间他这种表情代表他在思考。贺诗一阵尴尬,转过身坐回沙发上等他开口。
“陈奚不在?”
贺诗点点头说他家里有急事先回去了,杜运飏哦了一声,进来了,说那方便了。
贺诗:“……”
方便什么,你在这揍我一顿吗。
你们这屋子是大床房,他皱了皱眉,问出了第二句无关的话。
隐含闷气的贺诗说是啊,关你什么事。
关我什么事,杜运飏看着他,意外的笑了,像是思考到一个让自己自洽的成果后的仁者期,可以原谅世界,原谅所有的轻松自在。
他说,在生我的气?
贺诗抿了抿唇,熟悉的哄人感,下面是不是要道歉加一套连招了,但可以继续装没发生吗,他把话题扯回去:“你是来要说法的吧,是这样的,早上没吃饭饿出幻觉了看你的嘴唇突然想起果冻莫名其妙就凑上去了咬了一口。”
杜运飏抬起眉毛:你看我信吗。
贺诗:“那什么意思,让我负责?不至于吧杜哥。”
“至于……”杜运飏果不其然凑了过来,握住他的手腕,硬生生的挤出狗狗眼,这下表情生动多了,杜运飏闷声说:“那是我的初吻。”
“哦。”贺诗点了点头,没好气地说:“所以呢,长个记性,以后躲开,练肌肉除了给别人看,至少能有一点自我防卫的用处吧。”
“……我为什么要防备你?”杜运飏的笑变得咬牙切齿:“而且,你就这个反应?”
贺诗抬起眉毛,在心里确定了什么,面上却油盐不进的说:“你想听什么?”
杜运飏犹豫了一下,看着他说:“在你看来,这么做是正常的?”
贺诗笑了,奇怪的说:“没有,和兄弟亲也是第一次。”
杜运飏咽了下口水:“你不觉得吃亏吗……”
“什么?”贺诗疑惑的看着他,没懂杜运飏的脑回路。
杜运飏看着他,脸庞慢慢变红,像熟透的柿子一样“……你,你真的愿意和我在一起?”语罢,他抓了抓头发,有些焦躁的样子,像是对结果很急切,无论是肯定或否定的答案。
……直接跳到在一起了,错过为什么问喜欢你,喜欢谁这种事了?有的时候我不太理解你在想什么,你的思维真的很跳。
贺诗哑声说:“你可以接受男的亲你,没有一拳揍过来,其实我挺震惊的。”
“可你是贺诗啊……”杜运飏急切的说:“从小到大,我对你有过原则这种东西吗。”
贺诗看着他,终于笑了,虽然没明白如果能接受,那他之前在别扭什么,但这次显得很真心,他凑过去,漂亮的脸对着杜运飏,说:“既然你都接受了,那我也想问你,你想好了吗?”
“虽然我们很亲密,但在一起是不一样的,我没明白你怎么说服自己的。但真的同意,不只是纵容,或者有对他好的本能就够了的。”贺诗看着他,眼睛眨了眨:“哈,这个‘他’是我。大多数时间,我都不怀疑你对我的真心……别这么看着我。”
“好吧,我换个说法,我不怀疑你作为朋友,亲人对我的喜欢,但爱不只是有排他性的。”贺诗看着他的眼睛:“还有欲望。”
他眨了眨眼:“你对我有吗?”
杜运飏的脸变红,似乎想到了什么,看着贺诗,嘴里挤出一些声音:“小花……”
“换句话说,现在答应我,之后让我发现我接吻后你要刷半个小时的牙,会让我很难过的。”贺诗笑了笑,直白地说:“更何况我也不难看吧,想了下以后我要是还有喜欢男人的能力,公开性向会挺受欢迎的吧,唔,不如我去趟gay……算了,我似乎只是喜欢你。”
不可以去,不可以试,不可以喜欢别的男人,女人也最好不要……
“……是你答应我。”杜运飏按下占有欲,纠正到。
他深吸一口气,说:“如果……如果,我之前一直没有往这里想,就算你觉得自己喜欢的人是我,我喜欢你也一定比你喜欢我的程度多,哪怕我还没有意识到。”
“你从来没有单恋过,在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的时候,我就一直在看你。”杜运飏朝他伸出手:“我已经把所有的都给你了,包括我,选择权一直在你,不在我。”
“小花,你真的喜欢我吗?想到这个,其实我真的不太敢相信。一直都是我吗?我没有在做梦吧,你真的愿意和我在一起吗?如果不是,为什么会亲我……如果是,如果是……真的是我吗……”
他的手有些抖,以往潇洒,拽的二五八万的人,此刻却自愿弯腰低头,等待被他捧在手心里十多年的人的答复,等待对方的审判。
笨蛋。
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就能做成这样了,我还有什么好贪心的呢。贺诗轻轻的叹了口气,握住了他的手,杜运飏的掌心有汗,他却毫不在意的与他十指紧扣,说:“我愿意的,我喜欢你,一直都是你。”
“许愿树上,没写上的是你的名字。”
“……所以,那个和女生表白的真的不是你。”杜运飏猛的抬头,耳朵还有点红。
“和女生表白?”贺诗疑惑的歪了歪头:“你因为这个躲我的?你为什么因为这个躲我?你看到的不是……”他忽然止住话头,看杜运飏高声中带着不可置信:“你的愿望是成为立体几何大师?”
“呃……嗯。”贺诗尴尬的动了动手指:“怎么了?”
“小花……”杜运飏哀嚎一声,把他抓紧怀里,抱的紧紧的,似乎在悔恨什么般说:“我是傻*,我但凡直接问问你……都不会……啊!!”
贺诗也拥抱住他,了然说:“所以你才问自始至终有没有别人,笨死了,不过也怪我。”他拍拍杜运飏的后背,凑到他耳边说:“你知道我为你唱唯一的时候,有多难过吗,我以为你讨厌我了。”
杜运飏一下没收住劲,拥抱的力气大了些,逼得贺诗闷哼了一声,他赶忙松开些,一面道歉一面说:“我也喜欢你,我什么都听你的。”
贺诗笑了,好朴实的承诺,纤长的手指按住杜运飏的脖领,他凑到杜运飏的耳边,轻轻说:“我信了,男朋友。”
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看不到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