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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若是不想死 ...

  •   他不想将许迢扯进朝堂的事情里。

      韦珞看向许迢:“承安,你要记得你未曾去过扬州,扬州城内的一切都与你无关。出去一个字都不要提。”

      许迢喉咙一下子被堵住,没想到弄到最后,还是需要哥给他收拾烂摊子。

      韦珞随手将信纸扔到香炉里,看着它燃尽。“京都的那些人,现如今是什么情况?”

      未离:“听说也有人是不相信这些的,却也因此在朝堂上与梁槐的人发生了冲突,第二日便被以莫须有的罪名下狱,男丁斩首,妇孺一律流放。御史台那边许是此番提前收到了警告,格外的安稳。以前那些看不惯梁槐所作所为,要如实记录的史官,梁槐先发制人控制住了他们的家眷,所以……”

      韦珞:“也就是说朝廷内那些真正有实权的人并未出头?”

      未离:“安国公称病,张尚书的母亲病重,他自请为母尽孝,已经好几日不曾上朝了。镇北侯以旧伤发作为由,也已经好几日不曾上朝。其他的大人倒是上着朝,只是大多都在旁观行列。还有就是咱们的人中,也不知是不是受人挑拨,已经开始有向梁槐倒戈的意向了。京都距离洛央城之远,这消息都已经是几日前的了,只怕现如今情况会更加糟糕。”

      韦珞:“如此这般就能轻易受人挑拨?这样的人留着也没什么用,就由他们去吧。”

      话虽然是这样说,可这些人若是到最后真正的归顺了梁槐,也是一大祸患。

      未离:“现如今朝堂之上,陛下年幼,虽未在朝堂之上表态,但早朝没多久陛下便病了,太医诊断后说是受惊所致。梁槐得知此事后,当即下令让陛下在宫中静养,除太医外任何人不得打扰。朝政至此再度名正言顺地落到梁槐手中,梁槐责令刑部、大理寺全权负责此事,要知道这刑部尚书可是梁槐一手提拔起来的。那日要不是老家主出面暂时将此事压了下来,说不定今日出现在主子面前的就是奉命前来捉拿叛臣的刑部官员了。主子,这真的不能再耽搁下去,还请主子回京主持大局。”

      看着未离跪在自己面前,言辞恳切的模样,韦珞知晓他这次只怕是真的要走了。

      只是他依旧担心许迢。

      许迢也是知晓这一点,也开始在一旁劝说:“哥,既然京都需要你,那你便即刻动身吧。我无事,有手有脚的,又在江湖之上混了这么多年不会出什么大事的。现如今洛央城的事情告一段落,我亦决定在不日后动身。”

      韦珞还是有些担心。

      许迢只得说:“哥,你放心吧!我记得与你的约定,也记得韦氏暗卫间的联系方式,我会常送书信去京都,遇到危险也一定不会再像以前一般乱扛。”

      “好。”韦珞应了下来。

      一连几日,院中一切照旧。

      许迢依旧按着时辰前往韦珞的房中,下棋喝茶。

      这日,院中的下人如往常一样前来韦珞房中送各种各样的信件与公文,在将东西交给门外的未离后,未离刚想端着糕点走进房间,便被步伐匆匆的下属拦住了去路,也不知晓两人凑在一起究竟说了什么。

      只见未离的脸色惊变,“什么?”

      下人还未注意,东西就已经塞到他手里。刚想说些什么,抬头的时候发现未离带着下属已经走远。

      想来是更重要的事情。

      那名下人眼见四下无人,在短暂的纠结过后就端着公文走了进去。他环顾四周,却并未在眼前见到许迢与韦珞的身影,这可是与他得到的消息全然不同。

      在意识到不妙后,他刚想出去,身后的房门已经悄然关上。

      任凭他怎么晃动,房门都不曾打开,看样子应该是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那房内……

      他刚意识到这一点,身后便被一道身影遮挡住光亮,他回过头,正巧对上一张阴沉的脸。一把长剑也因此横在他面前。

      这边,迟迟未收到消息的李成歌意识到绝对是出事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意味着什么李成歌甚至不敢细想。

      几番纠结后,他还是选择最为冒险的方法,于深夜悄然来到韦珞所在的院子,如往常一样门外依旧站着守卫,但好在之前做了两手准备,他早早地就弄清楚了这座院子的大致情况,也搞清楚他们关押人员的地方,在顺利寻得一处鲜少被人注意的角落后,果断沿着院墙一路攀登而上。

      在稳稳落地之后,映入眼帘的就是厢房的后面,木窗半开着,寒风由此闯入。

      李成歌顺利地进入了侧厢房,借着洒落进屋内的月光在房中寻找起来,当越过屏风后,他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现如今的七栖正被人五花大绑,塞住了嘴巴。

      李成歌下意识地上前救人,七栖到因此慌乱了起来,李成歌一把扯掉塞到他嘴巴里的布匹。

      七栖脱口而出:“主子,快走!我们已经被发现了。”

      李成歌一惊,抬眸看向眼前之人的眼眸中带着一股朦胧的雾气,让人有些看不透。此时绑在他身上的麻绳,也已经被解开。李成歌拉着七栖就要快速逃离此地,两人还未走几步,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昏暗的周遭也被房屋外燃起的火把点亮,他们循声看去。

      砰的一声,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涌入的侍从迅速将他们团团围住。

      光亮之下,李成歌看到了许迢晦暗的脸色,眼神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手中的动作顿时僵在原地,整个人也在瞬间调整好状态,迈着步子上前,故意放慢了语速,语气中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生怕一个不留神这件事就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爹爹……你怎么在这啊……”

      还不等许迢稍有动作,那个由李成歌救下的人便利用藏在袖子中的匕首,顺利地将刀锋架在李成歌脖子上。

      李成歌整个人像是被人定在原地,嘴唇微微颤抖,半晌才将视线从七栖的身上移到许迢。

      没错,许迢其实很早就发现了他的异常。

      所以他假借兄长的名义,一手策划了这一场好戏。

      其实在得知消息的当晚,未离便已经备好了马车,他们也就即刻动身。之所以秘而不宣,继续扮演着与往常一般无二,也不过是为了顺藤摸瓜,坐实最后一点想法罢了。

      不久前,他在厢房内堵住了装扮成下人前来刺探消息的七栖。

      最开始那人还装作一副无辜的模样,颤抖着声音问他:“公、公子,这是何意?”

      “哼,一会你就知道了。”许迢伸出手要去将他拿下,危机时刻那人倒也不装了,直接将手中的糕点扔了出去,许迢借着长剑出鞘的工夫,挥舞长剑将飞来的糕点挡了过去。

      啪嗒一声,瓷盘从空中坠落,连带着糕点也落在了地上。

      那人见状,迅速侧身躲过。

      两人就这么在房中交起了手,屋外房门早已经上锁,些许提着剑的守卫严阵以待。

      随着这最后一击,许迢顺利将人逼到角落,他依靠在书架上,大口喘着粗气。

      许迢警告:“若是不想死,那就老实点。”

      眼见他没什么花招了之后,许迢上前一把扯掉了他脸上用以伪装的人、皮面具,“在老子面前耍着这些歪门邪道,你只怕还是太嫩。”

      许迢洋洋得意,果不其然面具之下是一张熟悉面孔——七栖。

      那个在扬州城内,背后暗算他的无良小人。

      再度相见,的确是有些尴尬。

      七栖玩笑道:“你算计过我一次,我算计你一次,如今也算是扯平了。”

      许迢:“扯平了?只怕这件事没这么容易就算了。”

      七栖突然意识到许迢设下此等卑劣计谋,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他们的算计被许迢识破了?

      他强装镇定,顺带着将一切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不就是在扬州城内,坑过你一次吗?不瞒你说,我就是干这个勾当的,正所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当时的确是一时鬼迷心窍,但那也是拿钱办事,你要找就去找当初拿钱的那个啊!别问我,这个还真的不知道,业界规矩嘛!不过问。”

      许迢没理会他的一番言论,只是拽着他的衣领,紧接着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许迢把人扔了过去,“先看好他!”

      “是。”

      七栖还有些不服气,“你们这些人是不是太不讲理了,我可是什么都没做。”

      “这里是我的地盘,抓你不需要理由。”许迢刚要转身离去,又想到昔日之仇,转身看手下:“他,先饿着,没我的命令不准给他吃饭!”

      “是。”

      七栖看着如此模样的许迢,整个人差一点未曾反应过来,他的身影渐渐与记忆中的左相大人重叠,这不禁让他怀疑他们的计谋还能继续下去吗?

      心头的那片迷茫,伴随着目光慢慢聚焦,七栖从过往渐渐走到现实。一门之隔,他看到了少主惊魂未定的面孔。

      李成歌眼睁睁看着那个装扮成七栖的人扯下脸上的伪装,而真正的七栖被人五花大绑,站在门外。

      他低下头,嘴角缓缓上扬出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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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专栏预收文,求收藏中 《朕惦记皇叔已久》 重生病弱追妻火葬场 《几两银子买来的花魁》 大概就是种田揣包养崽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