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奇怪的测试 戴维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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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维想，时间过得真的很快，似乎只是指尖流过的细沙轻轻浮动，日子便像冬日里的暖阳，等人察觉到时，只留下余温。
美术院的测试就在今天。见穿着统一院服的学员们纷纷前往试室，尽管一再劝说自己不要紧张，戴维还是忍不住朝提着美术箱准备进试室的路易斯道：“你……要加油。”
路易斯回应了他一个微笑：“等我的好消息。”
我希望你不要走，更希望你站在更高处。
坐在教室里的戴维基本上无心听课。眼神虽然在讲台的杰兰特教授和笔记本间来回徘徊，可思虑早已飘进不远的那栋楼，那栋路易斯所在试室的楼。
应该是心有灵犀吧，测试时的路易斯也心不在焉。听完监考官念完测试准则和题目后，他一边打草稿一边想着戴维。巡逻过来的监考官见某个“白化病”考生思虑翩翩，皱着眉忍着怒气敲了一下路易斯的画板，声音不大，但正好能让这位考生回过神来。
这场测试注意是测油画、素描和审美，路易斯努力让自己集中注意力，开始认真作画。
他不至于因为别的原因导致他这场测试不及格。
考完油画，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所有美术考生又被铃声赶去试室考素描。正在自动贩卖机旁买完矿泉水的路易斯低声咒骂一声，又匆匆奔进试室。
该死的考方。路易斯在心里把那个固定测试时间的人十八代祖宗都问候了一遍，回到自己座位上时，监考官老师已经念起的测试规则和题目。
很不对劲。
以路易斯考了那么久美术测试的经验来看，很不对劲。
其他考生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纷纷抬头望向台上那个面色冷漠的监考官，只有零星的几个考生埋头苦干。
“测试已经开始了，请各位考生抓紧时间作题。”
监考官老师平淡的声音响起，一股震慑力压得考生连忙低头继续作题。
但路易斯在作题的同时还偷偷瞄了一眼监考官老师的脸。
没有表情，没有情绪的一张脸，路易斯联想起机器人。
奇怪到让人难受。
不过当他作完画，那位冷漠的监考官老师收他的画卷时，他故意贴近一点，还是正常社交距离时，他嗅见一股很淡的药味。
刚刚另一个敲他画板的监考官老师身上好像也有这个味道。
不是普通药物的味道，很难闻，但路易斯想不到这个是什么药物。
素描和下一轮审美测试有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路易斯避开人群，蹲在自动贩卖机旁掏出手机给曾小鱼发消息，让他过来一趟。
他发觉这应该不是一场很简单的测试。
“布朗！”
路易斯刚把一条消息发出去，一个特别欠揍的声音就传来。路易斯抬眼去看那个把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少年，忍不住骂了一句：“神经病，把头发染成那样，你妈不打你？”
“她管我那么多干嘛。“米勒丝毫不在乎他母亲大人的想法，撩起额头前那一撮刘海，问道：“给我姐发消息呢。”
“那是我姐，不是你姐。”路易斯没好气道，但还是挪了挪脚，好让米勒蹲下来和自己看手机。这个位置被阴影罩着，外面的人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两个常年霸榜美术院测试前三的美术生在角落里不知策划着什么。
“你以为我没发现吗。”米勒摸了摸他那染成黄色的长发，道：“我看那几个监考官有点眼熟。”
“什么。怎么个眼熟法。”路易斯关上手机，望向米勒。米勒顿时发出一声“啧”，但被路易斯瞪了回去。
“……让我想想，有点像我老爸上次带我去的那个拍卖会，好像是某个大老板雇佣帮忙拍卖的人。”
“拍卖会？雇佣的人？”路易斯紧皱着眉头。他和米勒是同一个考场的，对那几个监考官老师没什么印象。
“等我姐来了再看吧，小心一点为好。”说完路易斯站了起来。蹲久了就容易腿麻，他缓了好一会儿脚才恢复了知觉。
米勒欠揍地跟了上去，好奇地问：“诶，话说什么时候把你男朋友带出来给我看一下啊？”
“关你屁事。”路易斯对米勒的态度异常高冷。嗯，的确，只有对他。
“喂，这句话就不对了！好歹你那求婚戒指还是我介绍人帮你做的！”
路易斯不想理米勒，转身就走。
“诶！等等我耶！”米勒一边紧跟上去，一边才随身携带的那个涂鸦风格的包里拿出一瓶黑乎乎的东西：“保险起见，你先把老姐熬的中药喝了！”
“……那TM是凉茶！”
不过路易斯还是在试室门口喝完老姐的凉茶才进去。米勒把包重新拉好，慢悠悠地绕过路易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两人座位相隔不远，有什么事也好通知对方。
上午的太阳照进来，有几个考生的画板被窗户外、门外的光照得发亮，监考官老师便被门关上了，窗帘也被人拉上，教授里只开了灯，还是有点昏暗。
所谓“审美”，其实就是出题者给考生们一些乱七八糟的色卡，让他们找出他们最心仪的颜色然后装进透明袋里交给监考官老师。色卡质量似乎不太好，路易斯磨搓到上面有少量的粉末。不过也正常，有可能是灰尘什么的。但已经察觉到异样的路易斯并不觉得这是什么灰尘，手探进水桶里用洗画笔的水简单洗了一下手——当然，水早就换过新的了。
米勒也是这样子做的。甩干手上的水后，路易斯本想起身上交他选中的答案。突然，他旁边的考生“嘭”的一声，倒在后面考生的画架上，然后又摔倒在地，打翻了水桶。水慢慢蔓延开来，试室里的几个考生也一个接一个倒了下去，只剩下不到五分之一的考生，伴随着尖叫起身远离倒下去的考生。路易斯看着那几个没有动静的考生，第一时间就是拿出手机报警，但拿出手机一秒手机就被监考官抢走。
很明显，他们也没有料到有考生敢把手机带进考场。
“同学，考场内禁止使用电子产品和任何通讯设备。”
监考官面上一沉，另一个监考官立马上前准备制止路易斯，在路易斯后退的同时，一个矿泉水瓶精准无误砸中了那个准备上手的监考官。
“干的漂亮！米勒！”路易斯转过头给米勒竖了个大拇指。此时那个“英雄救美”的人正踩着一个画架椅子，朝路易斯那边吹了个口哨：“小心某些人哈！”
在米勒还没说这句话时，路易斯已经踹了面前的监考官一脚，拖长声音道：“我当然知道。”
应该是隔壁雕塑试室的监考官听到这边打斗的声音赶了过来。在他们进入试室时，米勒把画架重重地扔到那群人身上，路易斯拿水桶泼了他们一身水。
“干得不错嘛。”路易斯夸赞似得笑了笑，不过接下来，两人在监考官老师没起身之前，又揍了他们几拳。年轻人下手没轻没重，尤其是米勒这个怪力少男，一拳就把人砸出了鼻血。
“别把人弄死了。”路易斯出声提醒道。
“知道。”
话说幕后者花钱弄来的这四个监考官真的是废物，因为当路易斯和米勒去顾及其他两个监考官老师时，那群还清醒着的考生早就你一脚我一脚地把两个监考官踩得不知是死是活。
……果然，美术生的怨气还是挺大的……
警察也是很快来到了学院。此时学员已经下课了，戴维靠在长廊的尽头，欣赏学院那一边刚装修完成的喷泉。耳边忽然传来同学们叽叽喳喳的聊天声：
“诶，那群警察来干什么啊？”
“好像是美术院那边出了问题，应该是美术和雕塑测试的事情吧……”
听到关键字眼“美术院”“测试”时，戴维顿时脑海一片空白。那几个还在聊天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的学生还没有接下去对话，就听到戴维急匆匆道：“林达，璐希，帮我请个假。”
“啊？奥……”林达和她的朋友都很疑惑，一向淡淡的戴维怎么突然那么急离开，而且还让他们帮忙请假呢…………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奇怪的测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