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戒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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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时曾小鱼把路易斯顺带推了出去，美名其曰让两个人促进感情。
“资金发你账上了，拜拜——”
话音未落，门嘭的一声被人关上，关门上锁一气呵成。
戴维：“……”这是亲姐吗？
好像的确不是亲的。
“没事，我姐就这样。”路易斯揽过戴维，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
他们家住的是一梯一户，监控也只是对着电梯，丝毫不怕有外人看到他们这般腻歪的动作。
戴维被路易斯亲得发懵，伸手扯扯路易斯的脸。少年的脸庞有些婴儿肥，很好rua，直到对方拍掉自己的手，戴维才作罢。
“小鱼姐一直都这样吗？”戴维rua了一下自己的脸，发现并不好rua后放弃妄想，歪着头问。
“嗯。她不喜欢说话，性子很闷。”路易斯站在电梯口前，按下电梯按钮后道：“她很少和人交流，所以有点不会说话，不要介意。”
“我没有介意。”戴维跟在路易斯后面，不禁开始遐想起路易斯是怎么认识曾小鱼的。
“当年你搬走后，我生活的那家福利院就倒闭了。”
电梯里，路易斯低着头玩着手机，似乎想要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尽量避免去回忆以前。但戴维看到他的手机界面一直停留在桌面。
“然后我就被姐姐收养了啊！”路易斯脸上看不出一点儿悲伤。他声音轻快：“她人很好的，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
戴维对此深信不疑，毕竟在自己才十几岁的年纪就收养了一个八岁的孩子，这是难得可贵的。
电梯门开时，路易斯牵着戴维的手，绕过在外面等电梯的人群，朝停车场走去：“我骑自行车带你吧。”
“去哪里？”戴维的手被路易斯拉着向前，脚步缓缓。
路易斯回头对着戴维露出一个明艳的笑容：“去一个让你一辈子忘不了的地方。”
——
晚上的风很轻，轻到让人感受不到他的动静。途过一盏盏路灯，时而能看见掠过的鸟儿的黑影在昏黄的灯下转瞬即逝。
戴维坐在自行车的后面，手紧紧抓着路易斯的大衣。
明明才刚天黑，街道上就看不到人了。路易斯骑得不快，戴维没有感受到冷意。
真好。
戴维脑海里突然冒出对未来的憧憬。
好像是一块包着厚厚糯米纸的糖，外面的糯米纸化了，里面的甜慢慢显露出来。
“路易斯……你们美术院是不是过几天就要测试了啊？”
戴维没由头地想起下午前桌他们讨论的事情。路易斯闻言，给了一句肯定：“是啊，比往年毕业测试早了好几个月。”
“那是不是测试完你们美术院的就要离开学院了？”戴维很迫切想要一个答案。
路易斯有些狐疑：“你是在想，测试完我就不留在学院了？”
被揭露真相的戴维be like ：“……”
“放心好啦，测试结束后学员基本上都是继续留在学院完成后面的学业。除了……”
“除了第一？”戴维小声说道。路易斯很久没有说话，戴维继续道：“你是不是第一？”
“我不会离开学院的。”
戴维在路易斯身后，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听声音，他的心情应该是开心的：“我不是说过嘛，我要去佛罗伦萨美术学院求学的，不会屈服于金钱底下的！”
戴维被路易斯逗笑，攥紧了手掌里的那一小块布料。
那就好了，他们不用因为这个分开。戴维甚至想好用什么办法能做到天天和路易斯见面了。
幸好结果是这样。
路易斯带戴维来的地方，是个山丘。
准确来将，是片花海，因为戴维来到丘顶时，朝月亮的方向有大片的“积雪”，在月光的笼罩下尤其显得明亮。
是雪莲花。
“我记得你小时候总是在我面前唠叨说，雪莲花和蓝星花是最漂亮的花，你可喜欢了。”不知什么时候路易斯就站在满脸不可置信的戴维身后，用手轻轻环住了戴维的腰。
“夏天我可以送你蓝星花，冬天送你雪莲花。等你下一次喜欢上什么花了，我在买来送你。要是你乐意，可以堆满房间。”
“那又不用了。”戴维笑着，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他遗传了艾斯的柔和，眼睛不大，可耐不住里面镶嵌着两枚透着秀气的绿眸，近乎幽深的绿。
如果说路易斯是漂亮，是女相，那么戴维就应该是秀气，清澈。
“戴维。”
路易斯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戴维转过身去看他。
路易斯手心里攥着一个小巧的红盒子，脸上扬起很兴奋的笑。
青春期的少年都很憧憬童话，也常常会模仿电影里的恋爱情节。
路易斯没有谈过恋爱，所以只能学着电影里的那些告白场面，在对方的注视下，打开了那个红盒子。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素圈戒指。
他牵过戴维的手，佯装镇定地为他戴上了戒指。
“我想……一辈子都和你在一起……”说这句话的时候，路易斯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太过紧张了。像一颗酸涩的青苹果，让咬了它一口的人皱着眉问：“你怎么那么酸啊？”
“这个戒指是我自己买的，真心的！上面还刻着字呢……”
戴维垂下头去望那只戴着戒指的手，上面有串清晰的法语文：
jamais.
一个很好的寓意。
戴维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
在路易斯反思自己是不是把这场正式的“求婚”搞得太过简单时，戴维凑上前去，柔软的唇肉贴了上去，主动亲吻了路易斯。
有一瞬迹，路易斯呆住了。
虽然戴维主动亲吻对方的次数不少，但突如其来的主动确实让路易斯猝不及防。
“你搞什么求婚、告白呢。”戴维亲完路易斯，眼里雾蒙蒙的，嘟囔道：“本来我还想等我存够了钱顶戒指呢……怎么你抢先了呢……”
路易斯看着戴维那副好像被人占了便宜的表情，笑着用鼻尖蹭了蹭戴维的脸。戴维的语气很委屈，又有点撒娇的意味：“等我们结婚，戒指必须我定制，你不能和我抢哦！”
“好，不和你抢”说罢，路易斯又蹭上戴维的嘴唇，回给他一个绵长的吻。
这个亲得很久，久到戴维都没有察觉到路易斯什么时候才松开了口，只在余味时感受到路易斯趴在自己的脖颈间，轻言：
“你真的，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