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1、引灵 ...
正当宫昕延要再次投身于事务中时,道侣契另一端传来了传送的请求。
宫昕延觉得奇怪,但还是同意了。
只见无名指的道侣契延伸出血红丝线在空地上勾勒出阵法,鲜艳红光闪过,一身白衣的青年出现在屋内。衣摆处祥云银纹翻飞一瞬后缓缓垂落,他睁开眼,湖绿眼眸被红光照亮刹那又黯淡下去。
随后,一切归于平静,屋内烛灯和灵器的光亮照在二人身上。
“我想再去藏书阁。”苏幸走上前,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静。
宫昕延看着他的面容,道侣契传来的悲痛却只增不减。他没接话,而是在昨日之后又一次问道:“济郁,你还好吗?”
“……”苏幸沉默一瞬,只是又一次重申,“藏书阁。”
宫昕延这次没再问了,只是接了句:“好。”
宫昕延将手中的毛笔搁下,未处理的卷宗理到一旁,又将桌上燃着的灯俯身吹灭:“走吧。”
……
二人走在路上,宫昕延用余光瞟向身旁的人,对方的眼尾晕着一小片红,眼睛微微有些肿,好似哭过。但痕迹有些浅淡,他一时有些不敢确定。
算了。
他和苏幸早就过了互相关心的时候。
来到浔湘峰后山,藏书阁已在眼前。
宫昕延上前一步将令牌贴于门上:“顶层?”
苏幸点头:“嗯。”
随着阵法光辉淡去,成排的书架进入视线。苏幸来到最后一排,径直往记载最早的竹简找去。
宫昕延在边上看着:“要找什么?”
苏幸默然片刻,道了两字:“鬼修。”
破烂濒临散架的书卷放在最高处的角落,苏幸动用灵力小心地把它取了下来,翻阅的同时听到宫昕延在一旁说道:“修习鬼道归根结底是禁术,滠溷八十年就已毁得毁、烧得烧。哪怕是这也无法保证有所记载。”
“我知晓的。”苏幸看着手中的书页。
滠溷X十年,距XX白阶修X飞升已过X年余。千年来,X间高阶X士X止于白阶X屮……
曾有“媒仙”卜卦窥X天路,试X寻求成仙之X。X视听嗅X四觉尽失、声道X毁后,得:升仙X径XX,X得X钥重X。
“升仙……,得……钥重?”苏幸将这几字在嘴中反复咀嚼一番,没品出个所以然来。
宫昕延对成仙一事如此之执着,虽不知缘由,但……自滠溷年间就已千年无人飞升。无人登仙不是巧合,而是必然。
宫昕延在边上翻阅着其他的古书,苏幸没吭声,接着往后看去。鬼修在滠溷七十五年现世,于滠溷八十年被清扫,在这五年期间兴许会有所记载。若是没寻到的话……那只得再去血寺问询有无了。
滠溷四十一年,“媒X”与世长辞,留一言:X将X百年后现X。
苏幸看了,有些摸不着头脑。一是不知是何物,二是不晓是多少个百年。他叹了口气,将书卷递给宫昕延,自己又取下别的继续看起来。
宫昕延接过,翻开看了看,神情没有变化。在他祖父、父亲飞升无果、身死道消后,他曾在藏书阁中呆了整整半年,将里头的书从头到尾翻了遍,试图寻出缘由。
这几言,他许早前就看过了。可惜记载不详,这钥是何物不知,得来后这升仙路会如何也不知。
说来道去,不了了之。
“怎忽对鬼修起了兴趣?”宫昕延将书卷放回,偏头问道。
苏幸手上翻页的动作一顿:“……没什么。”
鬼修对修士魂魄颇有研究,若是能得到他们的法子,寻得师父迷失于世间的游魂将会简单许多。他必须尽快找到师父的魂魄,让其转世投胎,获得来生。
苏幸一边想着,一边往下看去。
……
一个时辰已过。苏幸合上手中的书卷,搁了回去。
可叹天不如人意,这一本本书到了头,一直至滠溷九十二年,都没再提及鬼修半个字。
虽然早有所预料,但他仍有些沮丧。
“……走了。”苏幸面上神情仍没有任何变化,在经过宫昕延身侧时忽然被对方擒住了手腕。他反应有些迟钝,等回过神想要挣开,对方已经松开了手。
“济郁。”宫昕延面色算不上好看,他知苏幸状态不对,才把了下脉。脉象极其紊乱混杂,经脉内灵力躁动暴行,有些重要的主脉已经被撑出了裂。再放任这般走行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你必须尽快调息,否则将走火入魔、经脉爆裂而亡。”
“我心里有数。你不必管我。”苏幸将方才对方灵力侵入经脉的异样感忽视掉,淡漠地回了句。
“济郁。”宫昕延认真地看向他,态度强硬,“随我回府,调息好后自会放你走,不要这般作贱自己的身体。”
“你先前说,鬼修用死气修炼,奴役魂魄。”苏幸没直接回话,而是提起了旁的,“修士在何种境地下愿修习鬼道?或为满足一己私欲、靠奴役魂魄烧杀强掠;或是天生资质平平,修仙道路无望,难有成就;亦或有所求之事、求仙问道皆试了遍,走投无路之举。”
“万般因果下,鬼修终是邪修,为正道所不容。然鬼修一脉虽遍习古书不得,可世道万物皆有其根本。既然鬼修是正道的对立,那所谓的‘走火入魔’兴许也是修士坠入鬼道的一条路罢。”
宫昕延听了有些不可置信,他已经意识到了苏幸想要做什么,情急之下连对方的字都顾不得称:“你要修习鬼道?!苏幸,你……”
苏幸没接话,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以正道去谋鬼修之术,终是雾里探花,难有所得。若是想求鬼道,亲身一试未尝不可。”
“灵力暴行是我故意为之,我……并非想坠为鬼修,此乃万般无奈之举。”苏幸说完,似想起什么苦笑了下,“只怕师父他不愿认我。”
宫昕延的祖父宫廉祈,曾经历过鬼修现世那五年的惨剧。只是那时宫廉祈修为不过青阶,宫家长辈出面,生祭杀鬼。
宫昕延幼时好奇心盛,去家中书库随意翻阅,见到鬼修横行于世的记载,问过祖父。宫廉祈只是简略概括,未细说。
那时的宫昕延心思细腻,已经觉察到祖父寥寥几语下的恨意和悲伤。他到如今仍记得祖父的话:鬼修一道为世所不容。修习鬼道者,终被天地摒弃。鬼修者,心性日日被鬼气所侵蚀,变得残暴、嗜血、杀戮生灵为乐。
坠入鬼道者,与正道再无缘。
再无缘……宫昕延回想着这句话,心口一疼。他见苏幸要走,猛地上前一步攥住对方的手:“不能修习鬼道!济郁,这是条不归路。”
这是宫昕延头一次,面上没了笑,也失了往常的游刃有余,堪称慌乱地想要阻止对方。
“此事是我深思熟虑后的结果,你不必劝。”苏幸想明白了,哪怕去血寺得来了搜寻魂魄的术法,此法归于鬼道,自是只能用死气来驱动。身为正道修士的他,哪怕知晓也无法使用。既然如此,不如直接改修鬼道。反正到头来,结果也没有改变。
宫昕延手上失了力,近乎用尽全身力气握住对方。他语速极快,近乎仓促地说:“不!济郁……修行鬼道一事没你想得那么简单。它会侵蚀你的心智、理性,让你作下杀孽。修习鬼道的那刻起,你就再不是你了!!”
苏幸手被握得生疼,但他无暇顾及。被宫昕延此言激起了怒气,大骂道:“你又懂什么?!我若不入此道,如何在南方那么大地域寻得我师父?自他殒命已有两年,我若再不尽快寻到他,谁为他求得来世?!!”
说着,他红着一双眼看向宫昕延,眼里满是泪,泪水在眼窝里挣扎着不愿淌落,哽咽道:“他只有我了……”
“你……”宫昕延一时哑然,他今天才知道苏幸的师父已经不在了。沉默半晌还是接着道:“无论如何,修鬼道是条死路,你不能……”
苏幸打断他的话,又挣开对方方才已经松了力的手,瞪视着宫昕延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这句说完,苏幸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面色难看:“宫昕延,我是死是活,是修鬼道还是行正道,都与你没有半点干系。”
宫昕延被劈头盖脸说了顿,他用力阖了阖眼,神情又恢复了以往,开口的语气平静:“既已如此……”
苏幸看到对方笑了起来,挂上了同韫羋六年元墒节二人相遇时一般无二的翩翩公子般的笑颜,本能地觉得有危险。他听见宫昕延道:“反正你早就恨我了,再多恨些也无妨。”
话音落下的下一秒,苏幸只觉得无名指上的道侣契变得滚烫,连带着被烙印的神魂也受了影响。与几十年前一般无二的,对神魂的禁锢,席卷而来——
无法抵抗。
宫昕延看见苏幸一脸不可置信,刚想要言语却只能被迫昏过去,倒入他的怀中。
他没头没尾地道了句:“或许到时候了。”
* * *
宫家,卧室。
一人处在阴影中,气息收敛极好,若有紫阶修士在场,将会吃惊于自身无法感知到他。他身着一身墨蓝,衣摆暗纹是咧嘴狞笑的狐狸头,狐狸眼眯成了一条缝,给人以诡谲之感。
“公子,东西已备好。”
“……要通知那位吗?”
“不必。”
屋内光线昏暗,宫昕延坐在床侧微低着头,伸手轻轻描摹床上人的面容。自眉心到鼻梁再至唇瓣,先起再落。
“将通告散播出去。”
“他知道我要做什么。”
“是。”正当那人要离去,被宫昕延叫住了。
“万叔。”
万樊停下步子,转身朝着宫昕延单膝跪下,平静地说:“公子贵为宫家家主,在您面前我只是万樊。”
宫昕延苦笑着:“万叔……”
“砰”的一响,万樊直接双膝跪在地上,话语仍平静无波:“公子。”
宫昕延叹息一声,还是改口:“万樊。起来吧。”
万樊没有动作。
宫昕延只得深吸口气,厉声道:“万樊,你连家主的命令都不听从了吗!”
万樊这才站起身,俯身恭敬道:“不敢。请家主责罚。”
“事情办完后自行去领罚。”宫昕延摆摆手,“你走吧。”
“属下告退。”万樊身形消失得极快,一眨眼已经不见了。
宫昕延又一次叹气,他将视线重新放回到床上人的面容。
锦被玉枕的床铺上,白衣修士阖着眼,面容安详宁静。密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层影子,挺翘的鼻梁下是红润的唇瓣,胸膛随着呼吸无声起伏着,不知道的人只以为他是睡着了。
宫昕延借道侣契和修为优势,迫使苏幸神魂失去对躯体的控制,同时用修为镇压对方体内暴走的灵力。然镇压灵力只是缓兵之计,时间一长甚至会增加走火入魔的风险。他需要用药物和阵法对苏幸体内的灵力进行疏导,这一切都只能在对方无意识的状况下进行。
一是苏幸自身本就有走火入魔之愿,清醒时断然不会配合宫昕延。二是自从韫芈六年苏幸被云天宗弟子重伤后,伤势似乎一直未完全好转,留下了隐疾。
借此机会,宫昕延想将这两者一并解决了。
顺便……将本就定好的计划提上日程。想到这,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身旁的修士上,再次叹了一声。
“这也是我的……”
“万般无奈之举。”
* * *
“方丈,宫家已将通告放出。”
“嗯。”一袭红衣锦绣,看不清面容的人淡淡应了声。他将怀中云锦所制的盒子轻放回桌上,随手在上面设下白阶禁制。
单膝跪地前来汇报的下属见对方只道了这句便没了下文,试探性地问道:“不知……是否要结束寺里对外的事宜?”
那人闻言轻飘飘看了他一眼,淡漠地说:“不用。等人。”
虽不清楚方丈口中所说的是谁,但下属还是恭敬回道:“多谢方丈解惑。”
他额头近乎要碰到地,姿态放得极低:“属下告退。”
那人随意地摆了摆手,重新将注意放回面前的字上——“悻”。
指尖微光闪过,火光乍现,桌上的纸瞬间着了起来,只是片刻功夫便烧得干净彻底。
* * *
若想将濒临走火入魔的修士安抚下来,首先得在清心草、补灵花等多种灵草泡制两个时辰的药浴中浸泡,在此期间将引灵阵用朱砂绘制于修士背部。上起大杼,中至魂门,下达气海俞,所绘的每一处落笔都需运用灵力横贯于中。
引灵阵不同于其他阵法圆如玉盘,虽名阵,实则同补灵花的样子颇为相像。大杼为花蕊所指处,魂门为茎上枝叶叶尖方位,气海俞则为茎上所缠荆棘的末端。
……
云天宗后山,子时三刻。
夜空繁星似成片的萤火虫,星辉清柔,圆月高悬。灵泉中已经泡好了药材,灵液由透明转为乳白,在月色下光晕流转。灵泉中央多了一光滑的石台,斜入水中。
宫昕延抱着昏睡不醒的苏幸缓步踏入灵泉,二人皆只穿了件里衣,被灵液浸透后紧贴在身上。他行至灵泉中央,让对方靠着石台。石台冰冷透骨,哪怕苏幸陷入沉睡,仍无意识地缩了缩身体。
灵液被搅动的水声中,白衣修士上身早已浸湿透着肉色的里衣,被探入领口的手自上而下褪去,腰间的系带也因此松散开来。
这不是宫昕延第一次看见苏幸的身体,但或许是因二人结下了道侣契,他感觉有些不自在。
苏幸上身赤裸,胸膛极其细微的起伏着。月色下肌肤莹润白皙但身形仍有些瘦削,腰间窄到宫昕延两只手一掐就能圈住。虽然苏幸并未清醒,但宫昕延还是用里衣松开的系带束缚住对方的腕间,以防画阵时无意识地挣动。
宫昕延让苏幸趴靠在石台上,胸前大片的肌肤接触到寒冷的石面。青年眉头微皱,身子颤了一瞬,轻声喃喃了句:“冷……”又没了动静。
宫昕延自储物戒中取出一罐朱砂和一支狼毫所制的毛笔。这罐朱砂也被灵液浸泡过,已至从原本的深红转为桃粉。
四周早已设下了结界和障眼法,不用担心被旁人打搅,也不用担心这里的声响被外头听了去。
青年趴着,双手被举过头顶按在上方。由于是这样的体位,他的肩胛中央下凹,顺着背脊的凹陷一路向下。些许残留于身上的灵液顺着这条路径滑落,有的落至了腰窝,在那积了一小滩。有的则受到挺翘的臀瓣阻隔,被裹裤和堆于后腰下部的上衣尽数吸收。可惜里衣薄而白,以至于两瓣圆弧的粉意也透过衣裳向外显现。
宫昕延比苏幸高了半个头,月光照过他投下的阴影正好将青年笼罩。他一只手控住青年的双手,一只手握住已蘸好朱砂的毛笔,开始落笔。
大杼穴位于脊柱,第一胸椎棘突下,后正中线旁开1.5寸。肉眼看去大致平行于肩峰,脊柱右侧偏二指。
笔尖刚触碰到青年肌肤留下一个桃粉的点,宫昕延便明显感受到对方的挣扎,险些画歪出去。好在他早有所预料。只见随着他口中默念了什么,数根血红丝线自泉底探出水面,将青年的腰、大腿、脚踝尽数束缚。丝线还颇为乖顺地将青年散落在一旁的墨发绑束起来,避免妨碍到画阵。
宫昕延控制住青年的动作,继续往下画去,花蕊的雏形便显现出来。灵流自宫昕延掌心淌出,贯彻笔杆,行于朱砂。
“不要……”青年痛吟一声,试图将自己的身子蜷缩起来,却受困于身上的丝线和按于腕间的手控束,只能被迫将自己的躯体展露在他人面前。
他唇齿微张轻喘着,面上泛起薄红,连带着后颈也透了粉。体内灵力在无意识的想要防卫下朝始作俑者暴行而去。暴乱的灵力气浪以青年为中心向四周荡开,水花四溅,树叶飘落。
宫昕延身上的护体结界被触发,险些反击回去。他将结界撤去,以免伤到济郁,凭借白阶剑修的身体素质抗了这一下。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宫昕延明知对方听不进去,仍轻声安抚了下。下笔又稳又快,一息之间一片花瓣已绘于青年背上。
被压在身下的人呜咽着,难以承受地挣了挣。奈何丝线绑得紧,只是给自己身上徒增红痕。
宫昕延落笔不停,一撇一勾间又是一片花瓣。他既仔细控着朱砂内的灵流,又小心使着丝线——怕因青年挣动束缚过紧伤到了人。
“疼!好疼……”
青年的嗓音因痛苦多了哭腔,一滴清泪顺着眼角滑落,融于灵泉中。
将暴乱的灵力强行灌入引灵阵中令其恢复原本运行轨迹,此等行径虽简单粗暴但胜在快捷有效。然其所造就的痛苦与剥筋断骨等酷刑毫无区别,甚至更甚。于苏幸而言,画阵所落下的每一笔,都跟用刀在他的神经上剐蹭一般无二。
过于剧烈的苦楚让他身上都多了层湿淋淋的冷汗,身体难以自制地抖着,被迫沉睡的意识挣扎着要醒来。可惜天道对道侣契有着偏爱,在是为道侣安危着想的行为下,非但不会阻止,反而助力。
他无法醒来。
青年无力地将头瞥向一侧,被束于头顶的双手紧了又松:“走,走开……呜……”
他实在是太痛了,以至于凭本能也想猛咬自己的舌让混沌的意识醒来。宫昕延觉察他的举措,将左手二指塞入青年口中,阻止他。于是这发狠的一咬,全都落到了宫昕延手上,留下一圈带血的齿痕。
血腥味进入口腔,苏幸皱着眉,想将异物抵出去。他的软嫩舌尖在宫昕延的手指上舔舐着、推拒着,可惜没有任何用处,只是在上面徒增一层湿黏的唾液。
“唔……”由于唇齿无法闭合,无力吞咽下去的唾液尽数顺着嘴角淌下,又在下巴尖滴落,银丝在空中拉得细长,倏忽断裂。
青年想说的话尽数被堵于口舌间,含糊不清。毛笔的触感在后背带起细细密密的痒,又因引灵阵对体内暴动灵力的抢掠而生出痛楚。灵力被安抚的同时,经脉也濒临空虚。机体为弥补,异香被动催发。
这结界内的一方灵池,都漫起摄人心魂的香。灵池周围的灵草感受到异香的存在,自发的摇曳生长,短短几息间长了数尺高。
宫昕延的肺腑间,一吸一呼皆被异香贯彻。他握笔的手越发用力,将眼底仿佛要将青年吞吃入腹的贪欲压下。
他不知是在对青年说,还是在对自己说,哑着嗓音道:“再忍忍……”
……
引灵阵的绘制进程临近收尾,旖旎清丽的补灵花在青年瘦削的脊背上已有了形,只差最后几笔缠绕在茎上的荆棘。宫昕延放于青年口中的二指,伤口深深几近见骨,血混着唾液沿青年的下颌滴落。
结界内源自异香的气味早就浓烈到了几点,好似也被青年逐渐炙热的体温所蒸腾。
宫昕延闻着这浓香似乎有些醉了,他的额前因长时间精确地操控灵力多了层细汗,又汇聚成珠淌下来,入了眼,一阵涩痛。手中蜿蜒的笔触不停,引灵阵的样子在眼前忽地一花,成了另一番景象。
……
【“小少爷……家主他——他死了!!殒命于雷劫下,尸骨无存啊——!!!!”】
【“公子,您还不打算继位家主一职吗?宫家势大,不可一日无主啊!”】
【“还是不愿吗?也罢,由着他去吧……”】
【“要改家徽?!……您贵为宫家家主,属下自然没有异议。只是……敢问为何是只五尾狐狸?”】
【“公子,那人有消息了。在淮春阁。”】
……
笔停,阵启。
宫昕延将束缚青年的丝线撤去,又将被咬得血肉模糊的二指从对方口中抽离。完好的手五指张开放于青年后腰。幽蓝光晕自朱砂中透出,混成了深邃的紫色。青年体内暴乱的灵力受阵法引导,归于正轨。破损的经脉得到修复,堵塞其中的淤血被逼行至上焦,随后自青年口中呕出。
乳白的灵池被污血侵染起了浑浊,生出一股糜烂的气味,似花叶被人粗劣地捣出汁后的味道。
有些未吐尽的污血误入气道,将青年呛咳:“唔……咳咳——!”
血沫溢出唇齿,又被一只带伤的手轻柔地拂去,与此伴随的是一声轻得不能再轻的叹息。
“都结束了。”
停了挺长时间,目前的打算是
①先把文章照常更下去
②抽空把“百婴血案”大修
(一直对剧情进展不太满意)
③开头大修/增设情节
写完全文之后再开始精修(哪里不满意改哪里)
争取到最后是以一种最满意的结果呈现给大家。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1章 引灵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二日一更 16点定时更新 番外欢迎点菜。 人生第一次神级文案↓ 《和祂合伙开无限流公司》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