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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欲罢不能
清河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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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县的夜色浓得化不开,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洒在武大家的小楼上,映得窗棂影子斑驳。潘金莲倚在绣房的矮榻上,手里捏着一柄团扇,扇得心不在焉,月白纱裙薄得像层雾,腰间丝带松松垮垮,勾得她身段柔媚如水。她今夜没睡实,耳边听着武大郎断续的鼾声,心头却像烧着一把火,昨夜西门庆的酒香和气息还缠在她脑子里,散不下去。她低头扇了扇,眼角瞥向窗外,唇角微咬,像是在挣扎什么。
院外,西门庆又来了,手里摇着折扇,一身墨绿长衫衬得他俊俏风流,步子轻得像猫。他自上次绣房对酌后,魂儿像是丢了一半,今夜再也憋不住,翻墙而入,直奔小楼。他推开绣房门,烛光下正见潘金莲半倚矮榻,眼如水雾,唇似胭脂,他心头一跳,低声道:“嫂嫂,夜深了,我瞧你这窗还亮着,怕你孤单,特来看看。”他的声音沙哑,目光锁在她身上,眼角微微眯起,像是要把她拆开来细细品尝。
潘金莲一愣,身子微颤,扇子停在半空,眼波却没躲,直勾勾地回望他,低声道:“你这浪子,三更半夜还敢来,也不怕撞见鬼?”她嘴上责怪,却没起身,纱裙下摆散开,露出小半截腿,白腻得晃眼,发间的玉簪映着烛光闪着微芒。她咬了咬唇,眼睫颤得厉害,低声道,“大郎就在后院,你这胆子,真是要命。”那声音里带了几分嗔,几分软,像是在推,又像是在拉。
西门庆嘿嘿一笑,走近几步,扇子往几上一搁,低声道:“大郎睡得跟死猪似的,嫂嫂若不喊,谁知道我在这儿?”他停在矮榻前,离她不过半步,鼻息间尽是她身上那股脂粉香,混着烛火的暖意,撩得他喉头一紧。他俯身,手肘撑在榻沿上,目光在她脸上流连,从那双水汪汪的眼,到微红的脸颊,再到她颈间那颗小巧的痣,像是能透过纱裙看到她跳动的心。他低声道,“嫂嫂这模样,我瞧一眼就走不动,你赶我,我也不走。”
潘金莲心头一跳,手指攥紧扇柄,眼角却弯着,似笑非笑道:“瞧你这眼,像是要吃人,我这扇子,可挡不住你。”她说着,身子往后靠了靠,纱裙贴着腿侧,勾得胸前曲线若隐若现,耳边银铃叮铃作响,像是在拨弄他的心弦。她低声道,“你再靠,我可要喊了,这心乱得不行。”她嘴上威胁,眼里的水光却浓得化不开,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沉沦。
西门庆眼底火烧得旺,往前又靠了半步,膝盖几乎碰到她的裙摆,低声道:“嫂嫂若喊,我倒想听听,这嗓子喊出来,是不是也这么勾人。”他的气息拂在她耳边,热得像要烧起来,手指从榻沿滑到她手边,轻轻碰了碰她的指尖,低笑道,“这手,我攥过一回,今夜再攥攥,嫂嫂总不至于烫了我吧?”他的眼锁她面,视线自她唇角滑到颈侧,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进掌心。
潘金莲身子一颤,耳根烫得像火,指尖在他掌边停留,没抽回,低声道:“你这冤家,尽会挑软话来臊人……我这心,早就被你搅得乱了,你还来?”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眼睫低垂又抬,水光潋滟,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她抬手扇了扇,像是掩饰什么,可那扇子摇得慢,像是连风都热了起来。
绣房里烛光摇曳,空气黏腻得像化不开,酒香没散,脂粉香更浓,两人气息交缠,像是春水碰上烈火,烧得人心头发烫。西门庆盯着她,眼底的渴求藏不住,低声道:“嫂嫂这乱心,我来帮你理理,如何?”他手往前一探,指尖在她皓腕上轻抚,凉腻的触感烧得他掌心发麻。
潘金莲猛地抽回手,起身站到窗边,低声道:“你这浪子,再逼我,我可真要喊了。”她背对他,纱裙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得腰肢曲线毕露,可那声音里带了几分抖,像是在说服自己。西门庆笑了一声,起身走近,低声道:“嫂嫂喊吧,我听着,兴许更乱。”他停在她身后,目光在她背上逡巡,眼里的火烧得更旺。
后院鼾声依旧,房里却静不下来,潘金莲低头看着窗外,唇角微弯,喃喃道:“这冤家,真是要命。”烛光映着她的影子,晃得人心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