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10章男装 ...
-
“不过是买些妇人用的布料,胭脂水粉。”
凌府的一处厢房内,两个暗卫半跪着复命。
“还有呢。”
“夫人她今日一直买东西,然后聊聊天,搞搞价。”
“聊的什么?”
“一些布料,还有...还有...绣”
身旁另一位暗卫接话:“水绣”“聊的最多的就是这个水绣。”
水绣是江东特产的,问这个也无可厚非了。
“下去吧。”
“是。”
难道真的就像他们说的这样买买东西吗?他也搞不懂,她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索性由着她去算了。
看着购置的满屋的物件,方盈坐下喝茶,茶也不再是在魏家喝的那种纯苦的茶,喝着像是明前的毛尖,入口绵密,满口清香,她的心情也随着变好了。
叫来了自己的两个丫头,冬月虽说是丞相的人,但也给自己办事,赏还是要赏的,就是得想个法子套套她的话才行。
给小翠了一尺红色苏绣,她年纪小,脸庞长得稚嫩,干起活来脸颊总是白里透红,换上红的像个过年时的年画娃娃那样可爱,至于冬月,让她自己选好了。
见两人收下东西后喜滋滋的,方盈打发她们各忙各的去了。
凌无夜安插的两个眼睛,丞相父亲的冬月丫鬟,两波监视,方盈一直在找机会解决这个问题。
搬到新居两天后,她一早在府里转悠,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没有相府的地方大,也比先前的凌府小。
“毕竟被贬了嘛,住也住小宅子。”
在新府散步,她要记清这里的布局。
这座小宅子虽小,五脏俱全,住的地方共有四个厢房,东西南北四个厢房外,还有两个长亭连接最大的中间两个厢房。
宅子像刚建没多久。
走累了,她坐在长亭的长廊上,看着院中栽种的花朵,还有两缸睡莲,这个厢房前是花园,路过一个拱门后,来到后厢房,有一个小湖,上面一小座假山。
这里的造景也是颇有情趣。
她和两个丫鬟的位置住在东厢房处。
有兴致的看着假山下的小湖,里面的锦鲤自在的游着。伸着手波动水面,底下的鱼儿立刻躁动起来。
她一抬头就看到了身着官服的凌无夜。
红色官服,黑色乌纱帽,宽肩窄腰的身材,官服穿在他身上格外的好看,格外的显眼,只可惜,那张俊俏的脸庞,依旧是毫无表情。
方盈起身行礼,甜甜的一声:“夫君。”
看他僵住的身躯,也是一大乐趣,不过相比之下更让她开心的事,这是新官上任,他凌无夜要在巡查府府衙一整天。
凌无夜对她微微颔首,便离开了这里,去马厮牵了一匹马,飞身上马,驾马离开了这里。
看着不远处房顶的两个暗卫,方盈计上心头。
她回到房间,吩咐小翠把房门,窗户全都打开。
之后便坐在中厅桌子上,奋笔疾书。
写着什么,写完后分两份单独交给自己的两个丫头,给她们指了路线,让她们分两路一前一后离开,恰好能支开两个暗卫。
待他们全都走远,她拿出找绣娘做好的衣服,里面还夹杂了两件男装一件夜行衣。
换上男装,对着镜子梳了男冠,看着自己那张粉雕玉琢的脸庞,坐下给自己粘了胡子,看起来像个男子后,带了些钱两就离开了凌府。
两个丫鬟那边兵分两路,给小翠的吩咐是,走到回来的时候停靠的那个港岸,找个没人的地方再打开自己写的东西。
她根据自己的记忆很快就来到了岸边,拆开了自己主子给的那个信封,上面写着:出去几天,勿念。
看完后她的小脑瓜并不是很明白,主子这会子要做什么,但主子的吩咐,照做就是了。
几天,也不知道究竟是几天,这么久以来她还没有离开过她的小姐呢。
看了会港岸的人来人往和天上飞着的白鸟,她收起信封起身离开,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两个男人看着她,两个人抵着头怯怯私语。
心情有些沮丧的小翠低着头走着,突然映入眼帘了一双黑色靴子,没等她停下就结结实实撞上一个人。
她抬头看去,正要道歉,就看到了熟悉的脸庞。
这不是那天和小姐一起买东西的护卫吗。
她嘴巴张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抓起胳膊,拽到了自己身后,她这才看到,刚才她所在位置的后面,两个面向凶恶的男子失望的看着他们,交头接耳说了些什么离开了这里。
个子还没有长开的小翠看高自己好几头的护卫,昂着头跟他道谢。
他抱着胳膊没好气的说道:“不必了。”
“要不是我跟着你,你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语气不是很好,小翠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乖乖的跟着他,一道回府。
“夫人她给你的信,写的什么?”
小翠歪头想了想,丸子头的穗子也随之一高一低。
“我家小姐写给我的,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不说我就自己看了。”
这是什么意思,小翠疑惑的看向他,就看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自己身上拿到了小姐写的信。
“你!”
她伸手去抢
他高高举起,引得她蹦起来去夺,不过没一会就放下胳膊,小翠一把夺过,脸颊也因生气变得通红。
“你怎么偷看别人的信件。”
那个偷看信件的罪魁祸首也站着不动了,不知道想做什么。
“不好。”
“什么不好,你这个人身为奴才.....”
小翠正要教训他,他越过她直接走了。
没走两步就停下,叹了口气,转身两只手抱着小翠的胳膊,小翠体验了一把轻功在房屋树木中穿梭,两人很快就回到了凌府。
小翠被他放在凌府的门口,还要说些什么,他已经走了。
只好自己碎碎念:“还不知道名字。”
她知道另一位名叫十九,而这位沉默寡言,一直不知道名字,小姐没问过,她也没机会问。
“只有等下次了。”
小翠知道,他应该是救了自己的,那两个在自己身后的男子也不知道跟了多久。
冬月这边就没这么幸运了。
她按照自己主子的要求走了和小翠完全相反的那条路,还没到她吩咐的地方,她就拆开了小姐写给丞相府的信。
只有四个字:一切安好。
看后信,垂下拿着信的手,露出的眉眼有些冰冷。
幸亏自己早有准备。
将小姐的信收好,她不再朝前走,而是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她就好像很熟悉这里一样,到了一处住宅,这里的房门紧闭,她敲起房门,叩三下,停一下,再叩三下。
房门打开,出来一个白胡子老者,她交给他一个信件,之后离开了这里。
待她走后,十九现身,同她一样,叩三下,停一下,再叩三下。
老者打开门,他在门后,在老者行动迟缓还没扭头看门后之际,一掌将老者击晕,在屋里翻找冬月刚交给他的信件,看了看内容,睁大了双眼,将信封留下,塞进去一张废纸,将信纸放进自己里衣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