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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医院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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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
李慕白吹了声口哨：“系统还挺靠谱。”
卫子诺忧心忡忡：“这下惹上官府，后续麻烦大了。”
赵灵儿却笑嘻嘻道：“怕什么？他们有刀，咱们有系统！”
系统此时也说道：“各位医生们不用担心，系统会随机应变，给予各位全方位的保护。”
王二带着几个捕快狼狈逃回县衙，一进门就“扑通”跪倒在地，额头冷汗涔涔：“大人！那‘安康医院’确有古怪！”
县尉海叔隆正伏案批阅公文，闻言抬头，一双锐利的眼睛微微眯起：“哦？细细说来。”
王二咽了口唾沫，将所见所闻一一道来——那凭空出现的建筑、横卧的石碑、古怪的琉璃窗，以及里头那些闻所未闻的器械。最骇人的是，他们刚要拿人，就被一阵妖风直接掀出门外！
海叔隆听完，手指轻轻敲击案几，沉吟道：“妖风？莫非是障眼法？”
“大人，那绝非寻常障眼法！”王二急道，“属下亲眼所见，那医院内的器物，绝非人间所有！”
海叔隆抚了抚胡须，忽而冷笑：“既如此，本官亲自走一遭。”
翌日清晨，海叔隆换了一身便服，只带了两名亲信捕快，悄然来到安康医院外。
他并未急着进去，而是负手而立，仔细打量这座建筑——灰白色的外墙光滑如新，毫无搭建痕迹；大门敞开，里头灯火通明，却无半点人声。
“你，进去看看。”海叔隆指了指一名捕快。
那捕快脸色一白，但不敢违抗，硬着头皮踏入医院。
不过片刻，捕快便出来了，一脸茫然：“大人，里头的人问属下是不是来看病的，属下说不是，他们就把属下赶出来了……”
海叔隆问道：“可有异常？”
捕快点头：“毫无异常。”
海叔隆眯了眯眼，忽而一笑：“既如此，本官亲自会会他们。”
捕快连忙回话：“回县尉大人，并无异常。只是里头的人问我是不是来看病的，我说不是，他们便将我赶了出来。”
海叔隆眼中精光一闪："就这么简单？没有妖风？"
"没...没有。"
海叔隆抚须沉思，忽然冷笑："本官明白了。那妖...那医院只对意图不轨者施法。李铁柱，你随本官进去，其余人在外候着。
海叔隆轻抚胡须，略作思忖后，决心自己亲自进去瞧个明白。
"大人要亲自..."李铁柱捕快大惊。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海叔隆整了整衣冠，瞬间换了副病恹恹的神态，连腰背都佝偻了几分。
医院大厅灯火通明。海叔隆强压心中惊异，打量着这个奇异空间。地面光滑如镜，墙上挂着各种看不懂的图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和某种刺鼻气味。
前台坐着个年轻女子，穿着古怪的白色短衣，见他们进来，抬头微笑："您好，请问可是哪里不舒服？"
海叔隆微微一笑，拱手道：“正是。近日总觉得疲惫乏力，心烦意乱，胃口不佳，夜寐不安，特来求医。”
女子——正是赵灵儿——看了看他苍白的脸色："您稍等，我这就叫医生。"
不多时，一位身着白大褂的年轻男子走来。海叔隆注意到此人面容清秀，眼神却锐利如刀，胸前挂着块小牌，上书"顾长风主治医师"。
"这位先生，请跟我来诊室。"卫子诺做了个请的手势。
诊室内，海叔隆坐在一张可旋转的怪异椅子上，强忍不安。卫子诺拿出个银光闪闪的物件挂在脖子上，两端连着管子。
"先测一下血压。"顾长风将袖带绑在海叔隆手臂上。
海叔隆浑身紧绷，眼睁睁看着那袖带自动充气收紧，又缓缓放松。他暗想这莫非是什么测谎的法器？
"血压偏高。"顾长风皱眉，"最近睡眠如何？"
海叔隆借机发挥："夜寐不安，心烦气躁，胃口也差。"这些都是实情，他确实被堆积如山的公务和这起怪案搅得寝食难安。
顾长风点点头，又拿出个小巧的手电筒："张嘴，啊——"
强光射入喉咙，海叔隆差点跳起来，被李铁柱按住肩膀。顾长风仔细观察："舌体紧张，舌边有瘀斑，舌淡苔白腻..."说着在面前发光的板子上快速点按，那板子竟随之显示出文字图案。
"初步诊断是疲劳综合征伴随焦虑状态。"顾长风放下手中的"听诊器"，"您工作压力很大吧？"
海叔隆心头一震，这医师竟一眼看穿他的处境。"确实...公务繁忙..."
"开些安神补气的药给您。"顾长风在发光板上继续点按，"注意劳逸结合，每天保证六个...四个时辰睡眠，饮食清淡，适当运动。"
海叔隆接过顾长风递来的几张纸，上面印满整齐的文字。
"这...这是？"
"处方和药物说明。"顾长风耐心解释，"去药房付款取药。”
病历记录：
* 姓名：海叔隆
* 性别：男
* 年龄：34
* 症状：疲劳乏力，心烦，纳差，夜寐不安，舌体紧张，舌边有瘀斑，舌淡苔白腻
* 初步诊断：疲劳综合征，焦虑状态
* 处置：
* 开具逍遥散加减（疏肝解郁，健脾和胃）
* 建议每日午时小憩，饮食清淡，忌忧思过度
海叔隆见顾长风诊治时专注认真，流程规范有序，心中暗自思量：这医馆看着并无怪异之处，难道只是传言作祟？
随即先前那个年轻女子便带领他们去药房取药。
县尉海叔隆前脚刚走，医院大厅里就爆发出一阵欢呼。
“咱们这算不算开门红？”李慕白笑嘻嘻道，
“连县尉大人都来挂号了！”
卫子诺无奈地拍开他的手：“人家明明是来探虚实的，哪儿是真看病？”
“那他也是实打实地拿了药啊！”李慕白理直气壮，“四舍五入，就是咱们的业绩！”
赵灵儿：“就是就是！”
几人正说着，突然，一个空灵的系统提示音响起：
【成功救助病人：1
主治医生：顾长风
医生职位：内科医生
任务难度：初级
基础奖励：500元
本月津贴：500元
经验值：100】
顾长风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应该是自己的奖金了！
赵灵儿的目光在名单上反复扫过，都没找到自己的名字，不禁心生疑惑，开口问道：“我的工资不在这次任务奖励里吗？”
系统那机械而冰冷的声音很快响起：“护士享有每月津贴，提成按每个病人费用的百分之二计算，不会体现在系统任务奖励当中。保安除每月基本工资外，仅享有每月津贴。”
赵灵儿忍不住吐槽：“你是真抠啊！”
王大锤：俺附议！
府衙。
回到衙门后，海叔隆思忖良久，决定向天子上书，将今日之事详细禀明。那些药片被他小心收在抽屉里，既不敢服用，又舍不得丢弃。
海叔隆提笔蘸墨，沉吟片刻，开始在宣纸上挥毫：
「臣海叔隆谨奏：窃见本县镇□□现异馆，名唤'安康'，其形制诡异，非中土所有。馆中诸人自称医者，然言语乖张，器械奇绝。有发光之板，无火自明之灯，更兼自动充气之带，皆闻所未闻。臣伪装病患入内探查，其诊治之法精准异常，所予药物形色古怪...」
写到此处，海叔隆笔锋一顿，想起卫子诺诊断时那笃定的眼神。他摇摇头，继续写道：
「...然此馆来历不明，恐非善类。其拒捕快于门外之术，疑似妖法。臣愚见，当派钦差密查，以防祸患。若确为良医，则可收归太医院；若系妖人，宜早除之...」
写毕，海叔隆将奏折小心封好，交予心腹连夜送往京城。他走到窗前，望着东边隐约可见的微光，那是医院的方向。
"究竟是悬壶济世的神医，还是祸乱人间的妖孽？"海叔隆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药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