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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卫子诺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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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子诺他们本还发愁如何打开知名度，没想到下午就迎来了转机。
“就是这儿！我跟你说，那李大夫神得很！我孙子昨儿个卡了枣核，他‘咔’一下就给弄出来了！”
王大锤从保安亭探头一看，只见一个大姐，此刻正带着两个满脸愁苦的汉子往医院里走。
刘二虎疼得满头冷汗，却还是忍不住抬头打量这座古怪的建筑——
"这……这是啥地方？咋这么高？"
他这辈子见过最高的建筑就是县城的城楼，可眼前这座白色大楼，竟比城楼还要高出一截！更诡异的是，外墙贴满了光滑如镜的方块（瓷砖），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晃得人眼晕。
"哎哟，这墙咋跟镜子似的？"杨大姐伸手摸了摸，又赶紧缩回来，"滑溜溜的，比县太爷家的青砖还平整！"
刘二虎的哥哥刘大牛跟在后面，瞪大眼睛："二虎，这地咋恁干净？连个泥脚印都没有！"
他们低头一看，脚下的地面（地板）平整光滑，颜色灰白，像是青石板铺就，可踩上去却比青石更硬实，连条缝隙都没有。
"这地咋跟一整块石头似的？"刘大牛忍不住用脚尖蹭了蹭，"连个缝都没有，咋铺的？"
杨大姐大嗓门一喊：“卫大夫，李大夫！”
原来是卫子诺他们昨天见过的杨大姐风风火火地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神色焦急的男人，其中一个被另一个搀扶着，走路一瘸一拐，面色痛苦不堪。
三人推开玻璃门，一股凉风迎面吹来，刘二虎浑身一哆嗦——
"这大夏天的，咋这么凉快？"
大厅里，赵灵儿正坐在前台整理护士台，听到动静抬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赵灵儿赶忙迎上去，“大姐，这是咋啦？”
杨大姐赶紧上前："姑娘，咱们昨天见过的。这是我邻居刘二虎，在山上砍树被砸断了腿，镇上大夫说治不好。昨天我回去就跟大家伙儿说你们医术有多神，把我家孙子都治好了。正好他出了事，就想着带他来碰碰运气。”
赵灵儿连忙说道："快！先扶他坐着。”
随即系统声音响起：
【当前任务：救治刘二虎
任务难度：中级。
任务时间：20天。
基础奖励：800元。
惩罚机制：若治疗失败，扣除本月绩效20% 。”】
原来，刘二虎农闲时上山砍树贴补家用，谁能想到那树突然倒向他，生生压断了一条腿。家人赶忙找了村里的赤脚大夫，可赤脚大夫直摇头，说这伤太重，他接不了，得去镇上的医馆。
一家人又火急火燎地把刘二虎送到镇上，结果镇上的大夫检查后表示，这腿伤的太重，即便接上以后也肯定会瘸。无奈之下，家人只能拿了几剂汤药，花三两银子。本想着只要能治好腿，钱花了就花了，可谁知道，吃了药后腿部的伤势不但没好，反而愈发严重，伤口化脓，都长出了腐肉。
话说杨大姐和刘二虎兄弟两进了医馆大厅，明亮的灯光让他们有些睁不开眼。大厅里摆放着整齐的桌椅，还有一些他们从未见过的奇怪设备。墙壁上挂着一幅幅看不懂的人体解剖图和医学知识海报。
杨大姐也顾不上介绍了，她自己也被这新奇的景象吸引得目不转睛。
赵灵儿带领刘大牛来到林修远的办公室，迅速将刘二虎扶到检查床上，开始仔细检查他的伤势。
看着那严重化脓生腐的伤口，眉头不禁皱了起来。林修远一边查看一边轻声安慰刘二虎：“别担心，放轻松。”
林修远蹲下身，仔细检查刘二虎的伤势。腐肉外翻的伤口触目惊心，脓血混合着草药渣黏在皮肤上，散发出刺鼻的腥臭味。
他皱了皱眉，抬头对刘大牛道："你弟弟的腿伤得不轻，得先拍个片子看看骨头情况。"
"拍……拍啥？"刘大牛一脸茫然。
林修远没多解释，转头对赵灵儿道："去推个轮椅过来。"
不一会儿，赵灵儿推着一把金属制的折叠轮椅过来，轮子转动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这、这是啥椅子？咋还带轮子？"刘大牛瞪大眼睛，伸手摸了摸轮椅的金属扶手，冰凉的触感让他猛地缩回手，"这铁椅子咋这么滑溜？"
赵灵儿笑着解释："这是轮椅，专门给腿脚不便的人用的。"
刘大牛半信半疑，但还是按照指示，小心翼翼地把刘二虎抱到轮椅上。刘二虎一坐上去，整个人僵住了——
"这椅子咋还会动？！"他死死抓住扶手，生怕自己摔下去。
杨大姐激动地拍大腿：“哎哟！这椅子神了！比地主家的轿子还灵便！”
赵灵儿推着轮椅往前走，刘大牛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眼睛瞪得溜圆，生怕弟弟被这"怪椅子"给害了。
穿过走廊，几人来到放射科。
刘二虎一抬头，就看到一台巨大的金属机器，上面布满了奇怪的按钮和闪烁的灯，正中央还有一个圆形的"大铁盘"，黑漆漆的洞口像是某种怪物的嘴。
刘二虎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陌生的大家伙，心里怕得不行。
"这……这是啥？"刘二虎声音发颤，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刘大牛也慌了："大夫，这玩意儿不会吃人吧？"
林修远哭笑不得："这叫X光机，是用来照骨头的，不会伤人。"
尽管他解释得很清楚，但兄弟俩还是满脸惊恐。
刘大牛也紧紧皱着眉头，手心都是汗，小声嘟囔：“这能行吗？别再把二虎折腾坏了。”
林修远让刘大牛出去等待。刘大牛一听，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满脸担忧地说：“不行不行，我不放心二虎一个人在里面，大夫，我就在这儿陪着他吧。”
林修远微笑着劝解：“很快就好，就一会儿的事儿，你在这儿反而不方便，放心吧。”
刘二虎盯着机器，心里又惊又怕，但转念一想："腿都成这样了，还能更糟吗？"索性咬牙道："哥，没事，咱听大夫的。"
刘二虎说：“哥，你出去吧，我都这样了还有啥可怕的，你就等我一会儿。”
刘大牛无奈，只好一步三回头地往外走，嘴里还念叨着：“那我就等一盏茶的时间，要是到时候你们还没出来，我可就进来了。”
林修远看着他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心说：“要不了一盏茶的功夫。”
刘二虎按照林修远的指示，笨拙地挪到检查台上，可他一辈子没躺过这样的板子，浑身紧绷，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腿放平，别动。"林修远调整机器。
刘二虎努力照做，可机器一启动，嗡嗡的运转声吓得他一哆嗦，差点从台子上滚下来。
林修远赶紧喝住他："别怕，只是拍个骨头影像。"
刘二虎紧闭着眼，心里默念："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拍片结束。
刘大牛在外面等得心焦，一见弟弟被推出来，立刻冲上去："咋样？没出啥事吧？"
刘二虎挠挠头："没啥感觉，就是躺那儿听机器嗡嗡响，怪吓人的。"
林修远告诉他们：“等一炷香时间，片子就能出来，到时候我看看具体情况。”
一炷香后，林修远拿着X光片回到办公室，招呼兄弟俩进来。
刘二虎盯着那张黑乎乎的片子，上面清晰可见他断裂的胫骨，碎骨错位，关节面受损严重。他瞪大眼睛——
"这、这是俺的腿？咋能看得这么清楚？"
林修远指着片子解释："胫骨粉碎性骨折，软组织挫伤，还有积液。必须手术复位固定，否则这条腿就废了。"
"手、手术？"刘二虎结结巴巴地问，"啥叫手术？"
林修远尽量用他们能听懂的话解释："你看，你的腿骨折得很严重，这部分骨头碎成好几块了，还错位了，必须得做手术，把骨头接上。”
就是切开皮肉，把碎骨拼回去，再用钢钉固定，等骨头长好。"
刘大牛一听要"切肉"，脸都白了："这、这不就跟杀猪似的？不行不行！咱们回家！回家！"
“钢钉？！”刘二虎声音都劈了，“往肉里钉铁器？！”
“你放心，这是一个非常成熟的手术，我之前已经治过很多病人了。”
林修远神情严肃地对刘大牛说道：“他现在的情况很严重，已经发炎了，必须尽快手术，不然感染加重，后果不堪设想。”
刘二虎咬咬牙说：“哥，就做这手术吧，我想把腿治好，我不想没腿。。”
刘大牛犹豫了一下，委婉地问：“那这手术得花多少银两啊？”
林修远估算了一下，说：“大概需要5两左右。”
这价钱可比刘大牛和刘二虎预算的要少，上次去镇上医馆看就花了三两多，可还没治好。这次虽然手术听起来吓人，但能把腿接好啊。
刘大牛当即拍板：“二虎你可想好了啊，你确定要做这什么手术。”
刘二虎说道：“哥，我想好了，这手术我做了。”
林修远将一张雪白的纸递给刘大牛，上头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迹。
刘大牛双手接过，眼睛瞪得溜圆——这纸光滑如绸，墨迹工整得像是雕版印出来的，更奇的是，有些字竟是红色的！（其实是打印的电子病历）
病历记录
* 姓名：刘二虎
* 性别：男
* 年龄：27
* 症状：左胫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伴软组织挫伤、局部化脓性感染
* 初步诊断：开放性骨折伴感染
* 处置：
* 急诊清创术
* 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钢板螺钉）
* 静脉输注抗生素（青霉素）
* 石膏外固定
* 卧床休息，患肢抬高
刘大牛紧紧攥着病例单，一路小跑找到赵灵儿。赵灵儿正在护士台待着，见刘大牛过来，停下手中动作，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问：“大哥，是要缴费了吗？”
刘大牛有些局促地点点头，把病例单递过去，手心里的汗都快把单子浸湿了。
赵灵儿接过病例单，和刘大牛一起来到缴费大厅，她仔细核对上面的信息，一边看一边说道：“您弟弟这情况，主要费用是在手术和用药上。手术费是四两银子，这是因为手术难度大，需要用到好些精细的器具和珍贵的药材辅助；还有术后消炎、止痛的药费，总五两五钱。”
听到这个数字，刘大牛微微皱了下眉，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装着银子的布包，那是他和弟弟攒了许久的积蓄，每一分都来之不易。他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姑娘，这费用能不能再少点？我们兄弟俩都是穷苦人家，挣点钱不容易。”
赵灵儿耐心解释道：“大哥，这已经是我们林大夫能给出的最优惠价格了。您也知道，治好您弟弟的腿，林大夫费了多少心思，用的药材也都是最好的。而且，我们这医院开着，也得维持运转不是？”
刘大牛思索片刻，想着弟弟的腿要是治不好，往后日子更艰难，一咬牙，从怀里掏出布包，一层一层打开，里面是几锭银子和一些碎银。他数出五两左右银子，递给赵灵儿，眼神里满是不舍，但更多的是对弟弟康复的期待。
赵灵儿接过银子，仔细查验成色和重量，确认无误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缴费凭证，认真填写好金额、姓名和缴费项目，递给刘大牛，笑着说：“大哥，收好这凭证，以后复查什么的都用得上。您放心，林大夫一定会把您弟弟的腿治好的。”
刘大牛小心翼翼地接过凭证，又把布包仔细收好，揣进怀里，再三向赵灵儿道谢后，才转身匆匆去照顾弟弟，心里默默盼着这钱花得值，弟弟能早日康复。
于是，刘二虎开始了他的住院之旅。因为腿已经发炎，林修远开了药，让赵灵儿推着输液的小车子来给刘二虎输液消炎。
刘大牛看着赵灵儿拿着针管走过来，急忙问：“这是干啥呢？”
赵灵儿笑着解释：“这是输液，把药通过这个管子输到身体里，能快点消炎。”
刘大牛一听，脸色变了，忙说：“男女授受不亲啊，这可不行，不能让姑娘家给二虎扎针。”
刘二虎听到这话，脸瞬间涨得通红，本来已经伸出来的手也立马缩了回去，连连点头：“对，找男大夫来。”
赵灵儿无奈，只能回去把情况告诉林修远。
林修远考虑到古代的风俗，加上现在病人不多，只能非常时期非常办法，于是他亲自去给刘二虎输液。
他扎好针，输上液后，告知刘大牛：“有什么事情就按这个呼叫器，护士能马上知道。”
刘二虎输上液以后，刘大牛拜托邻居大姐回去告诉家里人，说要在这里治疗几天，让家里人不要着急。
邻居杨大姐今天也算是大开眼界，有了新的八卦谈资，已经心满意足。忙不迭地说：“放心吧，我一定带到话，你们安心治病。”说完就回家去了。
待刘二虎输完液，刘大牛问：“二虎，饿不饿？我去买点吃的。”
刘二虎点点头。
不一会儿，刘大牛买了猪肉豆腐面条回来，兄弟俩吃饱喝足后，开始八卦起这神奇的医院。
刘二虎说：“哥，你说这医院里的东西咋都这么奇怪，不过看着还挺管用。”
刘大牛也感慨：“是啊，这大夫和咱以前看的也不一样，就是不知道这手术到底咋样。”
刘二虎输液了两天，炎症降了下去，林修远开始着手手术。
术前清理时，因为刘大牛的“男女授受不亲”原则，这些活儿全落在了林修远身上。
于是——
刮毛的是林修远。
泡高锰酸钾的是林修远。
连术后擦洗还是林修远。
“医院该给我发两份工资！”
林医生边消毒边在心里嘀咕。
手术台上，林修远全神贯注，他那双被称为外科圣手的双手，精准地操作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赵灵儿赶紧给他擦掉。
经过一番艰苦的努力，刘二虎的腿终于接上了。刘大牛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看到林修远出来，忙问：“大夫，咋样了？能回家养着了吧？”
林修远擦了擦汗说：“手术很成功，但还需要住院观察几天，确保没问题了才能出院。”
刘大牛傻眼了："还得住？"
林修远点头："感染风险还在，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刘二虎躺在病床上，看着自己被石膏固定的腿，心里既忐忑又期待："这腿……真能好？"
刘二虎逐渐好转，林修远的付出得到了回报。
【成功救助病人：2
主治医生：林修远
医生职位：主任
任务难度：中级
基础奖励：800元
本月津贴：500元
经验值：300】
林修远听到系统提示，嘴角微扬："总算有个好消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