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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天朗气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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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清平县城一片安宁祥和。然而，县衙内却气氛紧张，县尉案前的文书堆积如山，眉头紧锁正处理公务时，师爷匆匆而入，神色焦急。
这边还不待李慕白他们回到医院，就有人匆匆跑去官府报案了。在这清平镇，忽然之间出现一座医院，确实有些诡异。
"大人！大人！"县衙的差役王二慌慌张张地冲进内堂，连基本的礼节都忘了，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县尉海叔隆正在批阅公文，闻声抬起头来，眉头微蹙。他约莫四十出头，面容清瘦，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透着几分锐利。"何事如此慌张？"
“大人，有人报案，说是镇东一夜之间出现一座很大的宅子。”王二急急忙忙，慌慌张张地冲进衙门，气喘吁吁地说道。
坐在公堂之上的海叔隆大人皱了皱眉头，不悦道：“你听听你说的是人间的话吗？一夜之间凭空起高楼？一夜之间怎么会突然出现，怕不是哪个富户连夜赶工，或是江湖骗子搭的戏台子，说不得又是什么喧哗取众的新手段。”
王二连忙解释：“小人一开始也以为报案人是喝多了猫儿酒，脑子糊涂，可那报案的是城西卖豆腐的老刘，素来老实，从不胡说。而且……”他压低声音，“不止他一人看见，今早路过官道的百姓都说，那宅子昨日还不曾见，今早却凭空立在那儿，门匾上还写着‘安康医院’四个大字，古怪得很。”
海叔隆搁下笔，冷笑一声：“‘医院’？这词儿倒是新鲜，怕不是哪家药铺搞的新花样。”他沉吟片刻，挥了挥手，“罢了，既然有人报案，你带两个差役去瞧瞧，若真是有人装神弄鬼，直接拿了问话！”
王二领命而去，带着几个衙役，一路小跑来到了那座神秘建筑前。发现门前横卧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安康医院"四个大字，字迹工整得不像手工雕刻。
“这碑……怎么是横着放的？”年轻捕快张三狗小声嘀咕道。
按大梁朝的规矩，石碑要么竖立，要么嵌入墙中，哪有这般随意横放的？
阳光下，一座通体洁白的方正建筑矗立在空地上，风格怪异，既不像江南园林，也不似北方宅院，墙面光滑如镜，与周围低矮的民宅形成鲜明对比。建筑顶部覆盖着蓝色的瓦片，最令人惊异的是，那些巨大的透明窗户，竟然能将室内景象一览无余。
此时，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百姓，大家都在窃窃私语，眼中满是恐惧和好奇。
王二走上前去，大声喝道：“都散开，散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老者战战兢兢地站出来说：“官爷，我们也不知道啊，昨天这里还是一片空地，今天早上就冒出这么个大家伙。”
“这……这哪儿像是人住的宅子？”差役张五瞪大眼睛，握着腰刀的手紧了紧。
另一名差役李四咽了口唾沫，低声道：“莫不是狐仙庙？听说有些精怪能一夜之间变出宅院，专骗过路人进去，吸人精气……”
“胡说八道！”王二呵斥一声，心里却也发毛，硬着头皮上前几步，高声道：“有人吗？县衙查问！”
此时，在保安亭的王大锤恰好看到他们，他身材魁梧，穿着古怪的深蓝色短褂，胸口还绣着“保安”二字。
他定睛一看——几个穿官服的，腰挎长刀，一脸凶相。瞧着几人服饰，凭借有限的古装剧记忆，判断这几人应该是捕快。
“恁几个弄啥嘞！”王大锤操着一口河南话大声叫停他们，突然脑子里闪过古装剧里的台词，赶紧学着抱拳，“不知几位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王二目光如炬，厉声质问道：“姓名！籍贯！因何而到此？”接着又用问道：“此屋何时所建？所营何事？主人为谁？”
王大锤一愣，挠头道：“俺叫王大锤，河南……呃，中州人士，是这儿看门的。”
“看门的？”王二冷笑，“这宅子何时所建？经营何业？主人是谁？”
王大锤被这文绉绉的话问懵了，结结巴巴道：“这、这是医馆，今儿刚开张，主人……主人是……。”
张三狗听闻王大锤说不出来，上前一步，伸手便要抓王大锤：“跟我回衙门，细细交代。”
“官爷且慢！”一声清朗的喝止从门口传来。众人回头，只见三个穿白袍的年轻人快步走进来——正是逛街归来的李慕白、卫子诺和赵灵儿。
李慕白赶忙上前，拱手说道，“这位官爷，莫要误会，容我等解释。”
王二打量着李慕白，见他举止文雅，不似歹人，便暂且放下手。
李慕白笑嘻嘻地拦在王大锤面前：“几位官爷，有话好说，何必动粗？”
赵铁面冷声道：“你们又是何人？”
“在下李慕白，是这儿的医师。”他指了指身后，“这两位是我的同僚。官爷若有什么疑问，不如我带诸位参观一番？”
王二狐疑地打量他们，最终点头：“带路。”
李慕白见状，便带着捕快们在医院内参观起来，详细介绍医馆的设施与用途，各种先进的医疗设备让捕快们大开眼界，却也满心疑惑。
一进门，三人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洁白明亮的走廊两侧是一间间诊室，墙上挂着各种他们从未见过的器械。最令人惊异的是天花板上那些自发光的球体——没有烛火却能照亮整个空间。
"这...这是..."张三狗结结巴巴地指着头顶。
"照明设备。"李慕白平静地解释，"海外传来的新技术。"
王二强自镇定，继续向前走。经过一间诊室时，他看到里面摆放着各种金属器械，有的形如剪刀却细小精致，有的像钩子却闪着寒光。
"这些是手术器械。"李慕白主动解释，"用于治疗外伤和内部疾病。"
"手术？"周捕头皱眉，"何为手术？"
"就是...开刀治病。"李慕白意识到又说漏了嘴，连忙补充，"海外医术与中原不同。"
“这、这是妖术！”张三狗腿一软，差点跪下。
王二强自镇定，厉声道：“尔等究竟是何方妖人？这些邪器从何而来？”
李慕白叹气：“官爷，这都是治病救人的工具，绝非邪物。您若不信，大可试试。”
王二越发觉得这座"医馆"处处透着诡异。这些自称医者的人言谈举止与常人无异，却总在不经意间说出些闻所未闻的词汇。更奇怪的是，他们似乎对官府毫无敬畏之心。
王二喝道：“休得糊弄！尔等随我去县衙回话！”
李慕白眉头微皱，拱手拒绝道：“官爷，我等在此行医济世，并无过错，实在不便前往。还望官爷通融。”
王二脸色一沉，喝道：“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罢，一挥手，其他捕快便要上前拿人。
话音未落，李慕白他们就听到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
【检测到威胁，启动驱逐程序】
捕快们尚未反应过来，一阵狂风凭空卷起，裹着他们的身子猛地一抛——
“啊啊啊！”
几人天旋地转，再睁眼时，竟已站在医院大门外，腰刀散落一地。
王二等人从地上爬起，心有余悸，望着紧闭的医馆大门，再也不敢轻易上前。
李四面如土色，颤声道：“果、果然是妖法！”
张三狗哭丧着脸：“头儿，咱还进去吗？”
王二咬牙：“先回衙门禀报大人！”
无奈之下，几人只好返回县衙，将所见所闻如实禀报县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