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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小小风波 “嫁给我, ...

  •   她身上的衣服三两下就叫薛彻剥干净了。

      薛彻手口并用,在她身上作乱,急风骤雨一般的吻落到了李缨身上,直到她浑身发软,薛彻才停下。

      李缨呼吸急促,两只手搁在胸前,安抚心脏。

      薛彻一把撕开自己身上的衣服,双手捏着李缨的腿,将对方抱进怀里,紧密相连。

      一番云雨,李缨半点儿力气都没有,依偎在薛彻耳边求饶,“我不成了。”

      气声打在薛彻后颈,给烧得正烈的火添了一把柴。

      他侧头去吻李缨的耳垂,手掌却发疯地留恋李缨的身体,只觉得她肤若凝脂,没有一处不细腻嫩滑。

      “这就不成了?”

      说罢,一手托着李缨的腰,一手按着李缨的颈脖,邀请她继续缠绵。

      李缨实在承受不住,觉得污名也洗得差不多了,便呜呜地哭起来。

      这一哭彻底浇灭了薛彻的□□。

      他将她揉进怀里,口中哄着,“好了好了,不来了。”

      待李缨情绪平复,薛彻才开口唤侍女进来伏侍她,捞起地上的亵裤穿上,自去洗漱。

      二墨和四砚瞧见李缨一身红紫,忍不住怨怪,“驸马也太不怜香惜玉了。”

      李缨抚着喉咙,声音嘶哑,恨恨道:“野蛮人不知礼数,果然粗鄙不堪!”

      这话二墨和四砚不敢接,薛彻还在里间洗漱呢。

      李缨清洗过后,换上了新的寝衣。

      一出来便瞧见床上并排放着两个铺盖卷儿,薛彻睡在外头那个,靠着床头的漆柜看方才那本书。

      李缨艰难迈过薛彻往里头去,却被他拦腰抱起,一个反身落到了他的怀里。

      “你做什么?”

      薛彻紧紧抱着李缨,一边轻轻把玩她的手臂,一边说:“就寝。”

      李缨有些气愤,握着拳头砸向薛彻的胸膛,想将他推开。

      可薛彻不动如山,自己的手倒是隐隐作痛。

      李缨在心底暗骂了一声。

      只是想着两人早已肌肤相亲,更亲密的事都做过,这些也就不算什么,到底随他去了。

      她久未与人同眠,许久才进入梦乡。

      那是一片葱茏的森林,四处莺歌燕舞,李缨正在和一只小鸟说话,却听得一阵忽远忽近的笑声。

      她起了好奇心,提起裙摆,沿着河流回溯。

      溪边有一个小姑娘背面而立,李缨害怕惊扰她,迟疑了许久才轻声问:“你是谁?”

      那小姑娘以花叶为裳,转身看向李缨,嫣然一笑。

      “我要走了。”

      李缨心下一凛,那分明是她年轻时候的脸!

      “你去哪儿?”

      小姑娘没有再说话,踩在一只巨大老鹰的背上,飞走了。

      李缨猛然睁开了眼睛,似有所悟,放下了一桩心事。

      梦中的小姑娘当是十五岁的李缨无疑。

      她定了定心神,却见床塌之上,只她一人。

      薛彻去哪儿了?

      正疑惑时,突然眼前一亮,薛彻挑开帘子从外头进来。他穿着武将常服,不知道一大早做什么去了。

      “你醒了?进宫的时辰快到了。”

      李缨偏头看了一眼外头的天色,微微颔首,唤侍女进来更衣。

      四砚领着侍女给李缨穿上了钿钗礼衣,这是命妇觐见的礼服。

      薛彻穿好公服后,见李缨还在梳妆,眉头轻蹙。

      李缨从铜镜里看他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只觉得扫兴,痛骂他不解风情。

      要是能回到更年轻的时候就好了,她定然想尽办法不让阿兄把自己嫁给薛彻。

      “何必浪费时间?”薛彻发问。

      “从前我阿娘梳妆时,阿耶从来没催过。”难道你比天子的架子还大吗?

      经过昨晚,李缨也没那么怕他了,当即呛声。

      “这却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

      “难道你不像阿娘吗?你天生丽质,脂粉倒多余了。”

      李缨不意听见这样的回答,心里一甜,忍着笑说:“我自然像我阿娘。”

      屋里的侍女纷纷感叹:谁说驸马不讨公主欢心?也太油嘴滑舌了些。

      估量着时辰,二墨和四砚快手快脚给李缨绾发上妆,不敢耽搁。

      待收拾妥当,李缨瞧着镜中的自己,心中不太欢喜,这张稚嫩的脸,到底差了些气势,颇像小孩儿穿大人衣服的模样。

      薛彻却十分满意,觉得李缨雍容华贵、气度不凡。见她行走不便,还特意将她抱上了马车。

      他自以为体贴周到,能让李缨念他的好。

      却不曾想,李缨暗中横了他一眼,嫌弃他不守礼。

      如此亲近的举动,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展现呢?

      不庄重!

      她勉强自己忍着,万不可在人前展露对薛彻的嫌弃,否则只怕旧事重演,惹得阿兄过问,导致自己因夫妻失和的名头遗臭万年!

      两人一路被宫人指引,前去给天子谢恩。

      在一通复杂的流程之后,李缨又来到了韦贵妃处谢恩。

      她暗忖:阿嫂早逝,阿兄的后宫便以韦贵妃为尊。她倒是厉害,在夺嫡的混水中全身而退。后继之君也尊重她,一辈子体面荣华。我得学着点儿。

      待谢恩流程结束,李缨面色苍白,早就没了力气,被二墨和四砚搀着离开皇宫。

      薛彻见她气喘吁吁,不忍她多走路,又想抱她。

      李缨这回有了防备,连忙阻止,“不可。”

      既然她不赞同,薛彻虽然疑惑她宁愿吃苦,却也没有强求。

      李缨回府后连午膳也没力气吃,睡得昏天黑地。

      一睁眼才发觉四处冰冷凄清,已是黄昏时分。

      她说不出的羞恼,明明只打算打个盹,怎么能睡这么久呢?

      大白天睡觉,太失礼!

      二墨见她醒了,连忙上前伺候,“公主可要起床?算着时间也该用晚膳了。公主一天了都没吃什么,想是饿坏了。”

      李缨更觉难为情,醒了就吃,她成什么了?平白叫人议论。

      “你们怎么不唤我?”

      二墨忙说:“驸马特意吩咐,不许我们打扰,说公主想必累狠了,且让公主安睡。”

      李缨冷哼一声,觉得薛彻故意害她出丑。

      “他去哪儿了?”

      “公主可是问驸马?驸马在前院练武呢。”

      李缨倍感无奈,只好先不管他,让二墨伏侍更衣。

      穿着一件百蝶穿花的齐胸襦裙,头发用玉簪挽起,不再上妆。

      薛彻回来见李缨又在梳头,不解地问:“这么晚了,还打扮做什么?回头让人提饭过来,就在榻上吃好了。”

      李缨气得发抖,脱口而出,“成何体统?”

      薛彻却说:“在自个家里,何必那样拘束?”

      李缨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多少双眼睛盯着,怎么能不规矩?更何况,这又不是她的公主府,而是薛彻的郡公府!

      这话不好说出口,李缨只是不理会薛彻。

      薛彻只好百无聊赖地看着她梳头,想了想又拿起昨夜的书捏在手里。

      暗中却偷偷打量李缨,见她清丽婉约,又是一种美丽。

      李缨收拾妥当后,两人来到厅堂用膳。

      她一瞧,倒有不少自个爱吃的菜,抬头就看见四砚冲自己眨眼。

      薛彻指着桌上的槐叶冷淘说道:“如今已是七月,不可贪凉。我特意嘱咐她们改用温水。”

      李缨眉心轻拧,怨他管得宽,连带着迁怒槐叶冷淘,绝口不吃。

      薛彻不能体察李缨的玲珑心思,只道她胃口不好,便兀自将槐叶冷淘吃了。

      李缨见了越发气愤,便也想吃掉薛彻爱吃的菜,观察许久才发现他没有不爱的,难怪长得这么壮!

      她将藕稍鲊咬得咯咯作响,就像在咬薛彻一样,一改往日的公主风范。

      因着斗气,虽然是单方面的。可她不知不觉吃撑了,便想着出去走走,好消食。

      薛彻却挡在门口,“外头蚊虫多,白天再逛罢。”

      李缨仰着头,不服气道:“令人多多撒上艾草、雄黄就是了。”

      薛彻从后面抱住她,大手在她的胳膊上摩挲,“你不就是想消食吗?我有法子。”

      李缨推了推他,没好气地问:“什么法子?”

      她不明白薛彻的意思,可侍女却走得干干净净。

      见没人了,薛彻便低头去亲李缨的细长的脖颈,又绕到前面,亲她的锁骨,再一路向下。

      李缨脸瞬间通红,眼中雾气蒙蒙,“原来是……你怎能在侍女面前轻薄我?”

      薛彻瞧见了她的眼泪,连忙止住了行动,用双手捧着她的下巴。

      “我们是夫妻,我亲近你,有何不对?”

      “夫妻又怎样?我说不行就不行!”

      薛彻勃然大怒,沉着脸问:“你究竟是不愿我在侍女面前和你亲近,还是不愿我和你亲近?嫁给我,你好委屈吗?”

      李缨越发心酸,泪盈于睫,她都这样忍辱负重,肯让薛彻近身。只不过提一点点小小的要求,薛彻也不愿意让步。

      于是口不择言地说:“对,委屈得快死了,我情愿出家去当姑子也好过嫁给你!”

      薛彻本欲大发雷霆,见她含泪哭诉,又觉得了无意趣,于是转身离去。

      王女的心不在他身上,强求不得。他也不屑于卑躬屈膝讨王女欢心。

      李缨正在气头上,也不留他,当即擦干眼泪,不许自己再哭。

      她想:他这样不讲理,我岂能忍受?大不了便是和前世一样,被人嘲笑夫妻失和罢了!还能坏到哪里去?

      只是后知后觉有些害怕。她怎么能故意激怒薛彻,那是个鲁莽的武夫,万一他失去理智在自己面前摔摔打打怎么办?甚至对自己动手又怎么办?

      哪怕阿兄知道后会惩罚他,可自己也已经受伤了。

      念及此处,不免有些恍惚。

      唔,好像前世也一样,任凭自己如何下他面子,他也不曾朝自己发过脾气,最多拂袖而去。

      那我为什么怕他呢?

      一定是他长得太凶了!

      成婚第二天,两人分房睡,在众人眼中,已是夫妻失和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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