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DOLiSH7][巳狗]欠片》海影风

4、第 4 章

　　狗丸トウマ的语速变得有些慢，声音也有些嘶哑。但还是有那么多话可说。那是因为他们之间有过那么多故事。
　　棗巳波的思绪时而飘飞，时而回归，在每个音节的间隙中游走，在朦胧的日光中徘徊。他发自内心地感谢对方和自己的努力，但一切终究是徒劳。风刺痛他的皮肤，光刺痛他的眼睛，但唤不醒回忆，也唤不醒他。
　　不知何时他们停了下来，狗丸トウマ把一个头盔塞进他的怀里，他迟疑着接过，跨上对方的摩托车后座。
　　“你不抱着我吗。”他听见对方这样问道，“车速可能会很快。”
　　棗巳波惯常对与陌生人亲密接触感到几分抗拒，但还是将胳膊环在了前者的腰上。说来也奇怪，那几分抗拒很快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应有的陌生感混合着没来由的奇异的安心感。
　　然后便是一路无言，狗丸トウマ大抵是说累了。棗巳波也没问终点，他觉得那似乎不重要。车速确实很快，有时他甚至怀疑自己要摔下去，把脑浆都摔成稀巴烂。他的胳膊又收紧几分。四周的景色不断向后退去，加速，再加速。他干脆把脑袋搁在了对方的肩头，隔着玻璃罩，他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发懵。
　　最终，车停了下来。
　　“到了，你最喜欢的拉面店。”
　　棗巳波有些恍惚地抬起头。确实是自己常去的店，乃至昨天还和谁一起来过。店面不大，位置也稍有些偏，不过离自己的住处不是很远，味道好，分量足，口味多，又不算拥挤，老板也很知道尊重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是他一贯能呆得比较舒心的地方，并不轻易与人分享。
　　不过。“好像离饭点还有点儿时间？”
　　“呃，难道ミナ还会吃不下吗？”
　　“……那倒不是。”
　　虽然但是，他咋有点儿想给身边人一铲子。

　　棗巳波打起精神，叫了一份大碗豚骨拉面。诱人的香气钻入他的鼻尖。他甚至还很清楚地记得昨天在哪落的座，离得近的食客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
　　拉面和惯常一样鲜美可口，即便是没那么大心思在吃上，他也还是接过了第三碗。
　　“你真是天天吃也不会腻呢。”狗丸トウマ撑着脑袋笑着看他。“昨天你也吃了六碗。”
　　棗巳波看了对方一眼。终究还是把想说的话和拉面一起咽了下去。
　　“昨天你和ハル一起来这里吃了对吧，我听他说的。”对方似乎有些不自然。
　　“……嗯。”虽然他一点也不记得自己是和亥清悠一起来的。
　　“昨天你们都聊了些什么呀？”对方继续问。
　　“亥清さん没告诉您吗？”他试探道。
　　“没有。”
　　“嗯……聊了亥清さん在学校的一些趣事，御堂さん的情感问题，还有作曲的事。”棗巳波思忖着，小心翼翼地编造。最近和队友会聊的话题大致该是如此。
　　“啊，还有狗丸さん最近工作的事情。”
　　“我工作的什么事情？”
　　“呃……万圣节的杂志封面拍摄？”
　　“哦哦，你觉得怎么样？”
　　“挺好的，嗯，亥清さん的小幽灵扮相很可爱，御堂さん很有吸血鬼贵族的感觉，狗丸さん也很帅气，四个人各有各的魅力呢。”
　　“谢谢ミナ。”
　　狗丸トウマ的眼神暗了暗，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发出了类似叹息的一声。
　　“你果然是演技了得呢。”他听见他说，“明明不记得了。”
　　棗巳波差点被刚送入嘴的最后一块鸣门卷噎到。
　　他听对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昨天和你一起来的人，
　　“明明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