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也随你》耶儿

7、开卷考试

　　早读过后，同学开始各玩各的。有和朋友聊八卦的，有在走廊里追逐的，还有青春期女孩男孩的嬉戏打闹。

　　“哎，叶暮语同学，你跟夜明月是真的牛。”余宁趁着只有五分钟的休息时间，转头悄悄地说。
　　余宁脑袋靠近了些，保持着安全距离，比刚刚还要小声："你是不知道，我们住宿生可惨了。昨天上自习课我看见是老严监看，我本想着做完作业就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觉。你知道怎么着？”余宁摆出昨日严自知是怎么教育他的样子。

　　“谁允许你趴在课桌上睡觉的？快起来，学校有规定不许上课时睡觉，更不能上课趴在桌子上，这是校规。你把'上课不准睡觉，趴桌子。和'我再也不违反校规'这几个抄一百遍。明天交给我。”

　　严自知的表情跟今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此刻他的脸上没有了那时对同学们的慈爱，只有那像教导主任的威严。

　　叶暮语有些无语，跟她说有什么用？让我会陪你一起苦述吗？
　　叶暮语静静地听着。从头到尾都没说一句话。偶尔装模作样地点点头，实际上叶暮语听他越说到后面就直接把这声当背景音乐。

　　“还吵呢？是昨天罚的不够？”严自知抱着一沓试卷走上讲台。

　　试卷放在桌面上，严自知手里拿着卷尺来到余宁跟前：“这么喜欢聊？老师来陪你聊，刚好听听你会怎么说我怪话的。”余宁看着笑里藏刀地严老师，低头看着卷尺。想着，这把刀会不会下一秒就打在他身上。

　　余宁有些害怕的咽了咽口水，有些陪笑的说：“没说您怪话，我只是在向叶暮语同学请教问题，这也不行吗？”

　　“什么问题你不能问我这个过来人？”严自知抬手推了推眼镜，手中的卷尺轻轻敲打着余宁的课桌。

　　“呃，老师您是不知道昨天我在窗外看见一只蟋蟀和另一只蟋蟀约会，我想看得仔细些，就把它俩抓了进来。结果您猜我发现什么？”余宁双手灵活地在空中比划，故作神秘道。

　　“你有事说事，整天神神叨叨的，谁不知道你人缘好，最会编故事了？”扭头看向班上的学生:“是吧？同学们？”

　　“是。”同学们第一次这么有默契说出答案，说完每个人都笑了。

　　明明才认识不到三天，这家伙就熟络了全班人？严自知打心底里佩服余宁的本事。

　　“是真的老师！”被误以为是在编故事的余宁一下子就急了。“那俩蟋蟀都是雄性！！”

　　教室里顿时寂静，随机发出尖锐地笑声。

　　“余宁你是傻了吗？雄性和雄性怎么能相爱呢？”
　　“对啊，你是不是被老师罚的发疯了？哈哈哈。”

　　恩……其实也是可以的，除非他们相爱。不然没有什么可以锁住他们的性取向，人也是如此。叶暮语在里默默反驳。

　　她自己也不确定，如果人的性取向是真的有所不同，除了爱，又有什么能坚持他们这段感情呢？

　　严自知清了清嗓子，看着已经极力想要辩解的余宁，和自己学生们的欢笑。有些头疼，好不容易在其它曾经当过班主任的老师请教，怎么当好一个好老班。

　　“安静。”严自知大吼一声，教室里瞬间恢复原来的静。他走上讲台，对着正在看书的叶暮语说：“课代表上来发卷子，今天有两节课是我的，这节连着下一节都用来考试。”

　　“啊？”台下的学生哀声一片。

　　“啊什么啊？好好考，让我看看你们的水平到底有多少。”严自知把放在讲台下的椅子拉出来，直接搬到台下坐在余宁身旁。

　　“老师，不至于吧？您这样很崩我的考试心态的。“余宁表情有些痛苦，露出一个职业假笑。

　　”考你的试。考的不好，我找你家长来问候”严自知翘着二郎腿，环抱着双臂。

　　还想试着说服严自知的余宁闭麦了。低着头认真的写试卷。

　　*
　　几周后，老严依旧像往常一样毫无声响的进入高一（2）班的教室。学生们早也不会被他吓到，几周的时间，班上的学生都熟悉了彼此，都有各自的朋友。看到严自知进来了同学们陆陆续续回到座位上。

　　”呃，同学们我简单说几句哈。上次的开卷考试已经批改完了，我知道除了我，其他不同科目的老师也让你们考试了，我和各科老师把各位的成绩都打印了出来。”严自知秒变回开学那副和蔼地笑脸，“哎，那个班长发下去。”

　　一位斯斯文文的男同学站起，接过严自知手中的纸条，走来走去地发给每一个同学成绩条。

　　严自知在讲台上带着慈祥地语气说到：“我们班虽然不及一班，那我还挺意外的。年级前五中，我们班竟然占两个。”严自知语气中透露出刚缓不久惊喜。

　　他卖了个关子，“各位猜猜是哪两位考进了年级前五呢？”同学们纷纷互相猜测，最终没猜出来。它们仅仅只是认识对方，但对它们并不熟悉。

　　蒋俊林举起手：“老师您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是啊是啊。”讲台下的学生们纷纷附议。
　　“哈哈哈。”严自知左手撑在讲台边，笑得很是开心：“好了，不跟各位卖关子了。”

　　“考进年级前五的是……叶暮语，年级第一，班级第一”严自知还没念完，班上已经开始发出惊叹地爆发声。

　　“是挂吗？年级第一哎！”
　　“不是挂，这叫实力。”纷纷扰扰地讨论着，对叶暮语那清冷的认知改为开'挂王'用实力打众人的脸。

　　有人早就拿这个来打赌，赌的可大了。刚刚好，赌输的人正坐在叶暮语后面。那人用笔戳戳前座，叶暮语转头就看见后座那眼泪泪汪地表情。叶暮语轻扯了扯嘴角，转了回去，当无事发生。

　　“安静安静，只听了一个有什么好的？第二不听了？”说到这，台下的学生安稳地坐在椅子上，背挺地笔直。

　　严自知看着这场面，暗自吐槽。平时怎么没见你们这么积极？
　　“班级第二，年级第三，是咱们班的夜明月同学。”严自知带头鼓掌，这一次的掌声比上一次的还要热烈。里面参杂着喜悦，兴奋，严自知刚开始看到这成绩，嘴角的弧度就没弯下来过，恨不得让不得让全校都知道他们班出了两个天才。
　　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在校的师生都会知道这个好、消、息。

　　严自知看着班上的他们的神情，全部尽收眼底。

　　班长周时毅把所有人的成绩条都发下去，回到原位。周时毅只看成绩条的最后一成绩排名“年级排名第13，班级排名第3。”

　　恩……还不错，回家可以向妈妈要奖品了。

　　周时毅仰着头幻想着妈妈高兴得模样，恩，想想就开心。

　　最开心的是夜明月，属实没想到自己能考这么好，她愣愣地看着成绩单上每一科考的分数。每科都考的很好，总分也很漂亮。唯有数学……

　　差点没及格。

　　严自知看它们叫唤得差不多了，拿起手上的卷尺，重重地拍打在讲台上：“下面，我来宣布各科的课代表。你们仔细给我听着。语文课代表叶暮语，体育委员蒋俊林，历史课代表曾黎，数学课代表李涛宇，英语课代表陈晓静，化学课代表殷雪白，物理课代表沈翊，信息技术课代表夜明月……”

　　夜明月似乎听到有人叫她，抬头看看四周。胳膊肘碰了碰她同桌，“刚刚老师是不是叫了我一声？”“老师只是在说谁是课代表，你是信息技术课代表。”余宁有些摸不着头脑，问：“你咋了”

　　夜明月轻微地摇摇头，没解释 。

　　严和尚终于念完经了，他一走。叶暮语和夜明月瞬间被人包围，当事的两人还在蒙圈中。

　　“叶暮语同学 ，夜明月同学你们是怎么学习的？考的这么高？都考过了傅明泽！我想请教你们的学习方法。”扎着双马尾，化了淡妆地女同学问，嘴唇上的那抹嫣红，叶暮语盯着她的嘴唇。

　　想吐 。但她听到了一个名字。

　　“傅明泽是谁？”叶暮语忍住想吐的样子，询问。

　　“哦，你说他啊？”女同学撩拨下马尾，艳丽地红唇动了动，“他是曾经的年级第一，离第二名有着落20多分的差距，被我们认为小说中的学神。”

　　你们就这么喜欢给别人取绰号吗？

　　“现在可不是了。”女同学把手放在叶暮语的肩膀上，“你可是第一个打破这个长达三年的神话。”叶暮语猛地站起，放在她肩上的手离开，她边收拾着书包边说：“上课认真听讲，做好笔记，多刷题。成绩自然就会有所提升。”

　　收拾好后，包背在肩上，看了眼正和其他同学们吹牛逼的夜明月，说：“走了，回家。”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直至叶暮语往门口走去。夜明月率先反应过来，慌忙收拾：“哦，好！”

　　叶暮语打算在教室门口等，刚走出教室，迎面撞上一个人：“抱歉，我没看路”叶暮语礼貌地道歉。
　　抬眼间，穿着比这所有人都干净的校服，整个人看起来白白净净的，尤其是那张纯情的脸。叶暮语对他没兴趣，只觉得有点眼熟。

　　“你是叶暮语？”白净男孩温柔的询问。

　　“我是。”叶暮语单手紧了紧书包带子，答道。

　　白净男孩伸手，开始介绍自己“你好，我是高一（1）班地傅明泽，很高兴认识你。”出于教养，叶暮语回握：“你好，有什么事吗？”

　　傅明泽收回手，“那天的事我很抱歉，希望你能原谅。还有……”

　　“年级第一是我的。”眼神忽然犀利，叶暮语不带怕得看他。

　　耸耸肩：”那我等瞧。”

　　傅明泽警告完，刚走不久。夜明月就收拾好书包出来，看向不远处的傅明泽，问到：“他是谁？找你做什么？”

　　叶暮语觉得这个傅明泽很有趣，嘴角勾起回道：“傅明泽，来警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