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童年聊天 ...
-
"有人在吗？”夜明月没有叫叶暮语的名字 ，她不知道叫什么。是叫开玩笑那样的叶暮语同学？叶暮语？还是像叶暮吟叫她小语？叶暮吟说过她每次睡着都做梦，每次都会让她想起曾经…… 叶暮吟没有细说，只警告她不让叶暮语睡着后去打扰，可能会发疯。
屋里没有一点声音，夜明月不确定她有没有睡，脸的一侧紧贴着门，想仔细听到底有没有声，手里还拿着一张小卡。忽然重力往前倾斜，夜明月落在了柔软的东西上，还有温度。她不自觉的多蹭了几下，她的后颈就被人一提，拉开了距离。夜明月像是喝醉酒一般，哼哼唧哼的。
“你想干嘛？”一句话从天下砸下来，吓得夜明月连忙拉开了距离，说话都不利索了。
“我…我…”面对突然的质问，使得夜明月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叶暮语环抱着双臂，倚靠在门框边，优哉游哉的得看着夜明月。
夜明月握紧手中的卡片，深呼吸，“暮语，我想送你个礼物。”说着，把小卡递给她，夜明月紧紧闭着眼，不太敢看叶暮语是什么表情，她感到手中一空，叶暮语把卡拿走了。夜明月实在是不太敢面对，用最讯速的嘴速，“这个是我随便画画的，你要是不喜欢，你可以扔了。”
啊啊啊，夜明月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谢谢。”叶暮语盯着这张小卡的内容，好半天才吐出一句。
见她说话，夜明月更紧张了，“啊？你…你喜欢…你喜欢就好。”说的比刚刚还不利索。夜明月的脸都开始红了，连忙找个借口，“我刚刚想起来叶阿姨给我留了舒芙蕾，我还没吃呢。你要吃吗？”还没等她做回答，夜明月就跑了，“我去帮你拿！”。
叶暮语的思绪还卡片上，是一直躲在舒芙蕾上的黑色小猫，只露出了一个歪头脑袋。
怎么想的？她嘴角勾起，笑起来，笑的很纯粹。是那场车祸后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开心。
舒芙蕾出现在面前，没有淋上酸奶。这让叶暮语皱起眉头，从卡片的视线移到夜明月身上。淋了酸奶的那个，夜明月已经送进嘴里。注意到目光，夜明月对上了她的眼睛，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舒芙蕾，笑着说，“你想吃这个啊？不能给你吃。”叶暮语挑眉，夜明月看她这样感到有些好笑，“这个是刚刚用来做样板的，你最好不要吃”说完，感觉没什么事了，正打算回房间。
淋上酸奶的舒芙蕾是叶暮语独喜欢的甜品。
叶暮语从她手里接过舒芙蕾，见她要走，慌忙抓着她的手，思考了半天，最后还是没解释，“谢谢。”
“不客气。”夜明月有些懵，但还是笑着回应。
关上房门，叶暮语从抽屉里取出来一个相框，看着有些年代，但却保管的很好。相框里的照片，显示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的一家四口。
她没有丝毫犹豫，取出照片，撕了个粉碎，一脸怨气扔进垃进桶，又小心翼翼的把小卡放进相框里，有些讶异。
巧合吧？尺度刚刚好？！
看着这张小巧的简笔画，还有一点舒芙蕾的香气，乌云都消失了。叶暮语盯着卡片，笑得温柔。她把它放在书桌上最显眼的位置，把舒芙蕾放进小冰箱里。
从新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进入梦乡，托夜明月的福，今夜睡得很安稳。
阳光直射着照片，反射着光亮，很梦幻。
叶暮语整理好自身就下楼了，客厅里叶暮吟和夜明月聊得不亦乐乎，谁没有注意到她。已自她走到叶暮吟身后，手搭在她的肩旁，带着阴深深的语气，“在聊什么呢？我也听听。”
叶暮吟被她吓得哪敢说实话啊，“没什么。” “是嘛？夜明月”，突然被点到名的某人，有些不知所绰。
“昨天的舒芙蕾，我只喜欢有加酸奶的。”叶暮语没有继续追问那个问题，提了昨晚的事，告知告知。
“啊？哦哦哦。”反应过来低头吃着今早叶暮吟做的三明治，叶暮吟很会做菜，不管是甜品还是硬菜，她都很得心应手。三明治里的材料都是买回来自己做的，没有火腿肠，有煎的七八分熟的牛肉，光看面相就觉得好吃。
“叶阿姨…”
“叫什么阿姨，叫妈！”叶暮吟的气场一下子就回来了，瞬间忘记刚才发生了什么。
“啊？……”夜明月不太敢叫，她已经很久没这样叫过了，加上叶暮语还是她的女儿，这样明目张胆的会惹得让人生气的吧？夜明月陷入回忆当中。
*
乌云密布，雷鸣交加，在一栋别墅里，传来能与这天气的怒吼，“你起开！我不是你妈，你也不是我女儿，我没有孩子。”那个女人一脚踹飞小时候正在给女人捏脚，只有7岁的夜明月，踹完还不解气，开始乱扔东西，手机，电器，照片，摔下来的玻璃渣子几乎全都划到了她，身上的血迹，一直一直在流，伤口有深有浅。轻的只划到了表皮，重的贯穿身体肉身。
那女人发泄完，看到夜明月这个样子，像川剧变脸似得，满脸泪水把她送进医院，昏迷前她只听见那女人一直在说，“对不起……对不起……”想到这，夜明月就不自觉的瑟瑟发抖，冒出冷汗。
手背上有温暖的手掌贴来，抬头，是叶暮语。叶暮语看着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掉下来。
叶暮语不怎么会安慰人，只是一味的轻拍她的手背。反倒叶暮吟看到夜明月这个样子，吓到了“怎么啦怎么啦？哎哟！怎么哭了？”
她离开座位，半蹲在夜明月的侧边，温柔得抚摸着她的后背，“你要是不想叫也没关系，是叶阿姨对不起你，让你想起曾经了”说着，叶暮吟以半蹲的姿势，拥抱着她。
感受到温暖的夜明月，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哇！”的一声哭出来，下巴抵在叶暮吟的肩膀，这样才让她感受到母爱。
第一次……第一次，夜明月终于感受到有妈妈的爱，不是亲生的，又能怎样？
不到两天的相处，都比得过只养了她14年的亲生母亲。
叶暮吟听着夜明月的抽泣声小了，看来已经冷静下来了。
叶暮吟结束这个拥抱，仰着头，微笑道：“是叶阿姨说了不该说的，让你想起曾经的那些……恩，对你不好的事情吗？不叫妈也可以，你跟小语一样都是我的孩子。干女儿也是。亲生女儿和干女儿的最大区别是没有血缘关系。但，你来到这的第一天，我早已把你当成没有血缘关系的家人。”
叶暮吟轻轻擦掉附在她脸上的眼泪，继续到：“我昨晚去公司处理些小碎事，员工们都知道我家又来了一个孩子，它们就调侃我说‘如果再养几个，叶老板恐怕就要破产了，真不怕她们会背叛你啊？！’，我就说‘不会的，我家的两个女儿都很乖，我还想看着她俩长大呢。至于背叛，永远没有。’小月和小语是我叶暮吟养的，我不指望你们回报我，我只想看到你们的平安。所以啊~不哭不哭，不要回忆过去，陷入进去，活在当下，才是王道。”叶暮吟轻轻抹掉夜明月的眼泪。
*
公交车内，叶暮语和夜明月一言不发的坐着，夜明月刚哭完不久，眼睛红红的。她像是想到了，没有转头，“叶暮语。” “恩？”叶暮语还是第一次听她喊全名。
“你，你不是叶阿姨亲生的，是真吗？”
叶暮语有些震惊，没想到夜明月是在回想叶暮吟说的话。
“是啊。”她笑着回答，“怎么？这都能被你推出来？”
“你在小瞧我！我也不傻。当叶阿姨说‘我家又来了一个孩子’我就觉得不对劲。又？那也这只有一种可能，我和你都不是叶阿姨的亲生的。”
“不傻是不傻。”说着把手搭在夜明月的脑袋上，轻轻的抚摸，“我的童年，我不想回忆。等以后有机会了，我再告诉你，反正现在……不能。”
“哦。你有真名吗？”
“有。”
“叫什么啊？”夜明月一下子回到了之前的相处模式，兴致勃勃地，在叶暮语面前像一只大狗狗，在向主人求摸摸。
叶暮语对她的回答就笑，“叫叶暮雨。”
“？”夜明月疑惑的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那不是一样吗嘛……”叹了口气，觉得叶暮语是在跟她开玩笑。
“不一样。”叶暮语的后背放松下，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调整好“最后一个字不同，我叫叶暮语，是语言的语。而以前的雨，是下雨的雨。”
夜明月还没来得及问这是为什么，车就到站了。一下了车，叶暮语就拉着夜明月狂奔，边跑边解释到道，“早上花的时间有点久了，快要迟到了！”
直至跑到教室门口，早读铃声早已响起，两人迅速回到自己的位置，拿书本，开始早读，一气呵成。
同学们亚麻呆住，一连串操作下来，刚进来的严自知没发现异常。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童年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