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刃》木言雨

13、Chapter13

　　城郊的风带着一股烧焦的味儿，吹在脸上跟掺了沙子似的。那座废砖窑就缩在傍晚的天色里，烟囱黑乎乎的，还在往外冒淡灰色的毒雾。离着半里地都能闻到——一股甜得发腻又呛鼻子的怪味，是毒品加工独有的化学味儿，混着铁锈和潮乎乎的土腥气，熏得人直想吐。

　　“嚯，这味儿可真够劲，比咱们蝶影基地食堂的剩菜还冲。”闻迭捏着鼻子，赶紧把防毒面具扣脸上，声音隔着滤棉闷闷的，“老蜂，你确定眼镜蛇那帮人没埋毒气弹吧？我可不想敌人还没见着，先在这儿给毒趴下了。”

　　老蜂调整着腰间的枪套，眉头拧得死紧：“放心，这是‘幻蝶’半成品的味，慢性的，短时间戴面具顶得住。可里头肯定有通风口，万一给弄坏了，毒雾一下子浓起来，咱们撑不过十分钟。”他抬手指了指砖窑东边，“那儿有个旧的装卸口，以前运原料用的。当年我跟风蝶夫妇来过，道儿窄，但能绕开正门那俩盯梢的。”

　　叶池渊没吭声，手指头转着那把匕首，眼睛跟扫描仪似的把砖窑周围扫了一遍。外墙爬满了枯草，几扇破窗户用黑布挡着，能隐约看见里头有人影晃。他突然停下，朝闻迭使了个眼色，压低了嗓子：“正门两个岗哨，拿的是制式步枪，腰上别着对讲机。东边装卸口上头有个监控，正好能拍到通道口——想悄摸进去，得先搞定这俩麻烦。”

　　“解决岗哨我在行啊。”闻迭咧嘴一乐，面具后头眼睛亮晶晶的，“直接冲上去，一棍子撂倒，多简单，省事儿。”

　　“傻不傻。”叶池渊嗤了一声，语气里全是嫌弃，“正门离装卸口就五十米，你撂倒一个，另一个立马就能喊人。要我说，得让他们自己‘起内讧’。”他从包里掏出两个小型信号干扰器，递了一个给楚栩，“你绕到正门西边，三分钟后开干扰，把他们对讲机信号掐了。”又转向老蜂，“老蜂，你用渡鸦的联络暗号，模仿眼镜蛇的人给岗哨发消息，就说‘有可疑的往东边装卸口去了，注意警戒，优先查那边’。”

　　闻迭一挑眉：“嘿，你这招够损的啊，让他们自己往咱们套里钻？”

　　“不然呢？像你似的硬闯？”叶池渊瞥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等他们注意力全在东边，我去搞定监控，你趁机摸进装卸口，把里头的暗哨收拾了。记住，别用枪，用消音弩，动静越小越好。”

　　“得嘞，听你的。”闻迭耸耸肩，从包里掏出消音弩，箭头上涂着深蓝色的麻醉剂，“不过说好了啊，我要被发现了，你可得第一时间来捞我——我可不想死在这破地方，太丢份儿了。”

　　“放心，会给你收尸的。”叶池渊语气平淡，眼里却没半点笑意，转身就朝砖窑北边摸过去。

　　楚栩攥着干扰器，嘿嘿一笑：“那我去了啊，你们快着点，我这玩意儿续航不行，顶多五分钟。”

　　老蜂拿出个老式对讲机，调着频率，点点头：“我数到三就发消息，你们各自找好位置。一、二、三——”

　　“这里是眼镜蛇分队，正门岗哨注意！有可疑人员靠近东侧区域，马上到装卸口警戒，重复，优先检查东侧装卸口，防止有人潜入！”老蜂把嗓子压得粗哑，模仿着眼镜蛇那帮人的口气，简直一模一样。

　　对讲机里传来岗哨的回复：“收到！这就过去！”

　　紧接着，楚栩按下了干扰器开关。远处那俩岗哨好像发现对讲机没信号了，骂骂咧咧地朝东边走来，脚踩在枯草上沙沙响。

　　“鱼上钩了。”叶池渊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凉飕飕的。他趁着岗哨转身的功夫，像道影子似的窜到砖窑墙角，手指一弹，一枚细针精准地扎进了监控摄像头的线路接口。监控屏幕瞬间黑了，而他早已翻上墙头，没了影儿。

　　闻迭猫在装卸口旁边的草堆里，看着那俩岗哨越走越近，心里默默数着数。等他们走到装卸口门口，正弯腰检查门锁，他猛地从草堆里窜出来，消音弩“咻”地射出一箭，正中左边岗哨的后脖子。那家伙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就倒了。

　　右边那个反应过来，刚要抬枪，闻迭已经扑上去了，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匕首抵着他喉咙，语气痞里痞气的：“别动哦，动一下，我这刀可不认人。”

　　岗哨吓得浑身哆嗦，眼珠子瞪得溜圆。闻迭压低声音，用匕首轻轻蹭了蹭他喉咙：“问你点事儿，老实答，我就放你一条生路。砖窑里有多少人？‘幻蝶’的生产线在哪儿？”

　　岗哨喉咙动了动，含糊不清地说：“里、里面二十多号人……生产线在中间大车间……还、还有个军火库，在西边……”

　　“挺老实嘛。”闻迭笑了笑，手腕一翻，用匕首柄敲在他后脑勺上，岗哨立马晕了。他把俩人拖进草堆，拍了拍手，对着耳机说：“搞定，进来吧，门口干净了。”

　　老蜂和楚栩很快赶了过来。四个人钻进出卸口，通道窄得只能一人过，墙上湿漉漉的，粘着些黑乎乎的脏东西。闻迭打头，手里电筒往前照，嘴还不闲着：“这通道比我当年孤儿院的床板还窄，眼镜蛇这老小子也太抠了，就不能修宽点儿？”

　　“闭嘴。”叶池渊跟在他后头，语气冰冷，“前面有脚步声。”

　　闻迭立马收声，放慢脚步。通道尽头是扇铁门，能听见门后有人说话。他示意其他人停下，自己把耳朵贴门上——

　　“妈的，眼镜蛇那帮废物，查个岗都磨磨唧唧，还得老子亲自盯着。”一个粗嗓门骂道。

　　“别叨叨了，老大说了，这批‘幻蝶’明天就得运走，咱得盯紧点，别出岔子。听说渡鸦的人最近在找钥匙，万一摸到这儿来，可就麻烦了。”另一个声音接话。

　　“渡鸦？都十年了，还没死绝？老大说了，当年孤儿院一把火，渡鸦的核心不是死了就是被抓了，剩下几个也翻不起浪。再说，有‘噬心’在，他们来了也得栽。”

　　“倒也是……对了，你说老大让咱护着的那个账本，到底藏着啥秘密？听说跟十年前那事儿有关。”

　　“不清楚，反正老大说了，谁敢碰那账本，直接毙了。账本就锁在车间的保险柜里，钥匙在主管手上。”

　　闻迭心里一动——账本？难道里面有第三把密钥的线索？他对着耳机打了个手势，示意准备动手。叶池渊点点头，从包里摸出个小炸药包，贴在铁门上，按下计时器：“三秒后炸，捂好耳朵。”

　　“轰隆”一声闷响，铁门被炸开个大洞。闻迭第一个冲出去，手电光一扫，发现这是个砖窑的附属仓库，堆满了原料和半成品毒品。仓库里俩守卫正一脸懵地看着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楚栩和老蜂按倒了。

　　“往中间车间走。”叶池渊收起匕首，眼神锐利，“账本在保险柜，主管肯定在车间里。”

　　四人穿过仓库，走进一条走廊。两边房间传来机器声，还有隐隐约约的咳嗽声——肯定是工人在加工毒品，毒雾吸多了，身体都垮了。闻迭看着那些紧闭的房门，心里堵得慌，嘴上却还不停：“眼镜蛇这老混蛋真不是东西，用这毒雾害人，早晚遭雷劈。”

　　“等会儿就让他现世报。”叶池渊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狠劲，“前面就是车间了，门口四个守卫，都拿着枪。”

　　闻迭探头一看，车间门口果然站着四个守卫，正警惕地四下张望。他摸了摸下巴，朝叶池渊挤挤眼：“要不，我去把他们引开？”

　　“不用。”叶池渊摇摇头，从包里掏出几个烟雾弹，“我扔烟雾弹，趁乱解决。闻迭，你和楚栩冲进去，控制住主管，找到账本和保险柜钥匙。老蜂，你掩护，收拾漏网的。”

　　“明白！”三人齐声应道。

　　叶池渊拉开烟雾弹保险，朝车间门口扔了过去。“砰”的一声，烟雾瞬间弥漫开来，守卫们惊呼起来：“有袭击！快开枪！”

　　枪声在烟雾里响起，子弹打在墙上，溅起火星子。闻迭和楚栩趁机冲了进去，闻迭手里的消音弩连发几箭，精准地射中两个守卫的膝盖。那俩家伙惨叫一声，倒地不起。楚栩则拔出匕首，利落地解决了另外两个。

　　车间里一片混乱，机器还在嗡嗡转，十几个工人吓得蹲在地上直哆嗦。闻迭手电光一扫，很快看见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正躲控制台后头，手里攥着把枪——准是主管没跑了。

　　“喂，那个穿黑西装的，别躲了，出来吧。”闻迭靠在机器上，语气吊儿郎当，“乖乖把账本和保险柜钥匙交出来，我就放你一马。不然，我让你也尝尝被‘幻蝶’熏成傻子的滋味。”

　　主管脸都青了，拿枪的手抖个不停：“你们是……渡鸦的人？”

　　“算你有点眼力见儿。”闻迭咧嘴一笑，“不过现在不是认亲的时候，赶紧把东西交出来。我耐心有限，再磨蹭，我把这车间机器全砸了，看你咋交差。”

　　“休想！”主管突然开枪，子弹朝着闻迭射来。闻迭早有防备，侧身一躲，子弹打在机器上，“哐当”一声响。

　　“哟，脾气还挺暴。”闻迭一挑眉，从腰间拔出枪，对准主管肩膀，“最后问你一次，交不交？”

　　主管还想反抗，叶池渊已经绕到他身后，匕首抵住他喉咙：“别费劲了，你不是对手。账本和钥匙在哪儿？”

　　主管脖子一凉，浑身僵住，再也不敢动：“账、账本在控制台抽屉里……保险柜钥匙在我兜里……”

　　叶池渊示意闻迭去拿。闻迭走到控制台前，拉开抽屉，果然看见个黑皮账本。他把账本揣怀里，又从主管兜里摸出把金色钥匙，掂了掂：“就这个？”

　　“是……保险柜在车间角落，里头除了些重要文件，没别的了。”主管颤声道。

　　闻迭走到角落，果然看见个保险柜。他用钥匙打开，里面除了一叠文件，还有个银色盒子。打开盒子，里头赫然是一枚银色密钥碎片，刻着火焰纹路，跟灰鹰给的那把铜钥匙纹路很像。

　　“找到了！第三把密钥！”闻迭心里一喜，赶紧把碎片揣好。

　　就在这时，车间大门“哐”一声被踹开，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个个拿着枪，领头的是个脸上带刀疤的男人。刀疤脸眼神凶狠，盯着闻迭他们：“敢闯老子的地盘，找死！”

　　“哟，这不是刀疤脸嘛？长得挺别致啊，小时候让门挤过吧？”闻迭靠在保险柜上，语气痞气十足，“劝你识相点，赶紧让路，不然我让你脸上再添几道，凑个北斗七星。”

　　“嘴硬的小子！”刀疤脸怒喝一声，挥手道，“给我上，弄死他们！”

　　黑衣人纷纷开枪，子弹密麻麻地射过来。叶池渊拉着闻迭躲到机器后头，朝老蜂和楚栩喊：“老蜂，你带工人从后门撤！楚栩，跟我掩护！闻迭，你对付刀疤脸！”

　　“得令！”闻迭应了一声，从机器后探出头，对着刀疤脸就是一枪。子弹擦着他耳朵飞过去，吓得他赶紧躲柱子后面。

　　“妈的，敢打我！”刀疤脸气急败坏，也开始还击。

　　车间里枪声大作，毒雾越来越浓。闻迭和叶池渊背靠背作战，配合得那叫一个默契。闻迭枪法准，枪枪往要害去，嘴里还不忘吐槽：“这些人枪法也太菜了，跟我当年在孤儿院打鸟一个水平。刀疤脸，你手下都是饭桶吧？”

　　叶池渊则冷静得多，一边开枪一边观察四周，突然眼睛一亮：“闻迭，看车间顶上的通风管道！打断支撑，让它砸下来，能挡住他们。”

　　“好主意！”闻迭点点头，抬枪对准通风管道的支撑点，连开几枪。支撑点断裂，通风管道“轰隆”一声砸下来，正好堵住了黑衣人的路。

　　“漂亮！”叶池渊赞了一句，趁机冲出去，匕首划过两个黑衣人的喉咙。

　　闻迭也跟着冲出去，手里的枪不停开火，很快撂倒几个。他看向刀疤脸，咧嘴一笑：“刀疤脸，现在就剩你一个了，乖乖投降，饶你不死。”

　　刀疤脸脸色狰狞，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遥控器：“想让我投降？做梦！这车间里全是炸药，我得不到的，你们也别想！大家一起完蛋！”

　　“我靠，这老小子玩真的！”闻迭脸色一变，“叶池渊，快拦住他！”

　　叶池渊眼神一沉，猛地朝刀疤脸甩出匕首，精准地刺穿了他手腕。遥控器“啪嗒”掉在地上。刀疤脸惨叫一声，捂着流血的手腕，疼得满地打滚。

　　闻迭冲上去，一脚踩住他胸口，语气冰冷：“说，炸药□□在哪儿？还有，你知道风蝶夫妇和双鹰夫妇的下落吗？”

　　刀疤脸疼得说不出话，只顾着哼哼。叶池渊走过来，蹲在他面前，匕首轻轻划过他脸颊：“别跟他废话。不说，就把你扔‘幻蝶’生产池里，让你也尝尝被毒品泡烂的滋味。”

　　刀疤脸吓得脸都白了，连忙说：“炸、炸药□□在军火库……风蝶夫妇和双鹰夫妇……我真不清楚……我只听老大说，他们还活着，被关在一个秘密据点……”

　　“秘密据点在哪儿？”叶池渊追问。

　　“我不知道……真不知道……老大没告诉我……”刀疤脸哭丧着脸，“我只知道，据点的线索，在账本里……账本上有详细地址……”

　　闻迭心里一动，想起怀里的账本。他刚想再问，车间突然剧烈摇晃起来，毒雾浓度猛增，呛得人喘不上气。

　　“不好，通风系统坏了，毒雾越来越浓！”老蜂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得赶紧撤，不然要中毒了！”

　　叶池渊脸色一变：“走！先撤！”

　　闻迭点点头，一脚踹晕刀疤脸，和叶池渊、楚栩一起朝后门跑。老蜂已经带着工人撤到后门了，看见他们过来，赶紧喊：“快，后门外就是小路，赶紧走！”

　　四人刚冲出后门，就听身后“轰隆”一声巨响，车间爆炸了，火光冲天，毒雾弥漫，遮天蔽日。

　　“妈的，刀疤脸这混蛋，还真埋了这么多炸药。”闻迭喘着粗气，摘下面具，脸色有点发白。

　　叶池渊看着冲天的火光，表情凝重：“还好撤得快。看来账本里真有重要线索，不光有秘密据点的地址，可能还有剩下密钥的线索。”

　　老蜂点点头：“现在眼镜蛇肯定知道砖窑出事了，咱们得赶紧离开这儿，找个安全地方看账本。”

　　楚栩也说：“我刚才撤的时候，看见远处有车过来，肯定是眼镜蛇的援兵，咱快走吧。”

　　四人不敢停留，沿着小路一路猛跑。跑了大概半个多钟头，才甩掉追兵。他们躲进一片小树林，暂时安全了。

　　闻迭从怀里掏出账本，翻开一看，里面记着“幻蝶”的交易记录、原料来源，还有些军火交易的明细。他一页页翻着，突然停住了——账本最后一页，画着张简易地图，上面标着个地点：西山溶洞。

　　“西山溶洞？”闻迭一挑眉，“这不就是老蜂说的那个秘密据点吗？看来老蜂没骗人，我爸妈和叶池渊的爸妈，真被关在那儿。”

　　叶池渊凑过来看了看地图，眼神锐利：“地图上还有个标记，像钥匙的形状。说不定第四把密钥，也在西山溶洞里。”

　　“那咱们赶紧出发，去西山溶洞救人！”闻迭立马说道，眼里全是急切。

　　“不行，太冒险了。”老蜂拦住他，“眼镜蛇肯定料到咱们拿到了账本，会在西山溶洞设埋伏。咱们现在人少，装备也不够，贸然过去，就是自投罗网。”

　　“那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我爸妈被关着？”闻迭急了，“我都等了十年了，不能再等了！”

　　“闻迭，老蜂说得对，不能冲动。”叶池渊冷静地说，“现在最要紧的是整理线索，找到剩下的渡鸦兄弟，集齐密钥，打开幽灵数据库。只有这样，咱们才能拿到眼镜蛇的全部罪证，也更有把握救人。”

　　闻迭不说话了——他知道叶池渊说得在理，可他心里真等不及了。他看着账本上的地图，心里像被揪着，又疼又急。

　　“而且，”叶池渊接着说，“账本里还有些奇怪的符号，像是渡鸦的高级联络暗号。老蜂，你认得这些吗？”

　　老蜂接过账本，仔细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这些确实是渡鸦的高级暗号，我只认出一部分。好像是在说，西山溶洞里不光关着人，还有眼镜蛇的军火库，里头藏着不少重武器，甚至还有‘噬心’毒品的生产线。”

　　“‘噬心’毒品？”闻迭心里一沉，“就是灰鹰说的，那种成瘾性特别强的？”

　　“对。”老蜂点点头，“这东西比‘幻蝶’还毒，一旦沾上，人就完全被眼镜蛇控制，变成行尸走肉。要是眼镜蛇大规模生产‘噬心’，那可就完了。”

　　“看来，西山溶洞非去不可了。”叶池渊眼神坚定，“但不是现在。咱们得制定个详细计划，联系上其他渡鸦兄弟，凑够人手和装备，再一口气端了它。”

　　闻迭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急切：“行，听你的。但咱们不能拖太久，我怕我爸妈和你爸妈出事。”

　　“放心，他们暂时安全。”叶池渊拍拍他肩膀，语气肯定，“眼镜蛇还需要你爸妈和我爸妈的技术来生产毒品和军火，在没拿到想要的东西之前，他不会动手。”

　　闻迭点点头，把账本揣回怀里：“那咱们现在去哪儿？找剩下的渡鸦兄弟？”

　　“先回蝶影基地。”叶池渊说，“基地里有安全屋，咱们可以在那儿整理线索。而且林逍还在基地，他是影子的儿子，黑客技术厉害，说不定能通过账本里的线索，找到其他兄弟的下落。”

　　“好。”四人达成一致，立刻朝着蝶影基地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