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 37 章 超人也会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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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米安和克拉克在外对付九头蛇和叛军，显然没有时间回来陪克罗诺斯采购圣诞节所需物品，所以克罗诺斯就拉上了阿尔弗雷德和比利，一行三人在超市里猛猛购物。
克罗诺斯推着购物车，像只快乐的吗喽穿梭在货架间，唯一让他觉得有些不自在的是，他偶尔要松开购物车，抬手扶一下自己的眼镜。
一副平平无奇的黑框眼镜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将他亮眼的颜值也封印得平平无奇了。
这其实是克罗诺斯从克拉克那里获得的用来掩盖身份的神器，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框眼镜却有着能够干扰认知的能力。
在克拉克从前还没有对公众公开自己的真实身份身份前，需要平衡超人和记者两个身份的他，就是用这副眼镜来作为掩护的，多年来，几乎没有人认出戴着黑框眼镜，身为星球日报的一名憨厚普通的记者克拉克·肯特就是被世人捧上鲜花、给予无数赞美的人间之神超人。
现在的克拉克已经不再需要这副黑框眼镜了，但正好适合现在的克罗诺斯。
就是尺寸有些不匹配，克罗诺斯老觉得克拉克的这副有些大，以至于他时不时地担心眼镜会滑下来，所以要用手扶一扶眼镜腿。
时间一长，他不免觉得有些麻烦，于是就逛到了售卖帽子和口罩的区域。
“阿福，比利，你们觉得我戴上这个帽子和口罩怎么样？”克罗诺斯拿着一个黑色的口罩和一顶深灰色的鸭舌帽，站在镜子前一边比划一边问不远处的两人。
“呃……”比利诚实地说，“维维安，我觉得你可能还是戴眼镜会更好一些。”
克罗诺斯深受打击，便眼巴巴地看向了阿尔弗雷德：“阿福，你觉得怎么样？”
头发花白的老管家和蔼地笑了笑，但也很诚实地说：“维维安少爷，如果打扮成这样，你在人群里反而会更显眼。”
“好吧。”
克罗诺斯只好失望地将口罩放回原处，又看了看被他塞得满满当当的购物车，正想询问还有没有什么需要购买的时，他的身体一顿，而后立刻反应过来，摘掉眼镜，纳米战衣快速覆盖全身。
“果然还是眼镜更方便。”前一秒还觉得眼镜有些麻烦，这一刻克罗诺斯就感受到了眼镜的方便快捷。
“阿福，比利，我得去忙了，麻烦帮忙结一下帐，我们一会儿见。”克罗诺斯将自己那张无限制的黑卡扔给比利，说完就闪现离开了。
他听到有段公路上发生了车祸，急着赶去救人。
通常情况下这种救援都结束得很快，毕竟他又不是医生，只负责快速将伤者送去医院，所以他告诉阿尔弗雷德和比利两人自己很快就会回来。
但克罗诺斯还是低估了意外的频繁，尤其是临近节日到来，各种由于缺乏安全意识而导致的意外事故频发，克罗诺斯在城市上空飞来飞去，现在的他就不是什么快乐的小吗喽了，反倒是更像勤勤恳恳的小蜜蜂。
一忙起来就忘了时间，等到他终于歇口气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克罗诺斯飘在哥谭的城市最高点上，一边享受着在冬天的寒夜里吃冰淇淋的快感，尽管他脑门都被冻得发疼了，一边还在和阿尔弗雷德通话。
得知比利帮他装点好了圣诞节的装饰，连那棵『圣诞树』也已经被装扮成了一棵真正的圣诞树，克罗诺斯忍不住感叹：“比利真好！”
阿尔弗雷德：“比利少爷的确是个好孩子，就像巴里先生一样。”
克罗诺斯与巴里接触的不算太多，至少没有和比利的关系相熟，他倒是没想到阿尔弗雷德听起来好像和巴里的关系熟络。
“在如今的正义联盟中，比利少爷和巴里先生是我比较认可的两位英雄。”阿尔弗雷德在电话里说，“维维安少爷，我很高兴看到你和他们相处得很好。”
克罗诺斯又挖了满满一勺冰淇淋塞进嘴里，毫不意外地在一阵冷风吹过时被冻得一个激灵，把他说话的声线都冻得有些颤抖了，“呃……阿福，我以为你最认可的英雄会是达米安，毕竟你一看就很像那种溺爱家里孩子的长辈。”
“我想我对达米安少爷已经足够溺爱了。”阿尔弗雷德轻笑了一声，“包括对维维安少爷你。”
克罗诺斯不明所以地“啊”了一声，谦虚地说：“我才刚刚出道呀，还谈不上说什么认可吧。”
阿尔弗雷德语气平静地回复：“少爷，我不是指这方面，而是……维维安少爷，希望你注意饮食健康，我想冬天吃冰淇淋一定不是什么好习惯吧。”
克罗诺斯瞬间瞪大眼，悚然一惊，手里的冰淇淋都差点滑落掉下去，“阿福，你也有超级听力或者是千里眼吧？”
阿尔弗雷德但笑不语，听筒里只传来他平静的呼吸声。
克罗诺斯却心虚得很，老老实实地认错：“阿福，我只是今天刚好路过一家冰淇淋店，刚好他们推出了冬日新品，刚好店主又是被我救过的人，所以才……我保证，这会是我这个冬天的最后一份冰淇淋。”
阿尔弗雷德果然是那种会溺爱家里孩子的长辈，因为针对这种事，他给出的惩罚真的很轻，真的、很轻。
“明白了，希望维维安少爷能说到做到。”阿尔弗雷德接受了克罗诺斯的解释，“不过这样一来，少爷，你这一周的糖分摄入已经有些超标，所以我得取消你后面几天的小甜饼份额了。”
克罗诺斯：“……”
这简直是晴天霹雳，但无奈是他自己作死被发现，只好委屈巴巴但老老实实地接受老管家的惩罚。
“好吧。”克罗诺斯蔫巴巴地。
即使看不见，但阿尔弗雷德都能想象出电话那头的金发少年此刻可怜的模样，像只被教训后脸皱巴巴的金毛狗崽似的。
阿尔弗雷德心中暗笑，又开口道：“维维安少爷，已经很晚了，要回庄园来吗？我为你准备了热苹果汁。”
克罗诺斯吸了口冬夜的冷气，振作起来：“好，我马上——等一下，又有一个人看起来需要帮助。”
恰好就在克罗诺斯的视野范围内，有一栋高楼上，一个年轻的男人坐在天台的护栏外，双脚都已经悬空了。
阿尔弗雷德了然：“好的，少爷，你去帮助他人，我会为你留着苹果汁一直等你回来。”
电话挂断，克罗诺斯立刻来到那个年轻的男人面前。
“先生，坐在这里可不够安全。”克罗诺斯轻声提醒道。
他注意到面前的男人手里捏着一罐啤酒，身旁还放着四五个易拉罐啤酒，暂时没有空易拉罐，看来他是刚来到这处顶楼天台的。
在他的右手边还放着一个礼品袋，克罗诺斯礼貌地没有查看袋子里装着什么东西，他将视线放在男人身上，目光温和，不含任何打量的意味。
倒是这个男人自克罗诺斯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就毫不客气地用眼神打量着克罗诺斯，从头到脚，最后目光直直地定格在克罗诺斯的脸上，带着酒气的呼吸有些沉重，他嗓音沙哑地开口道：“你就是网上所有人都在讨论的小超人克罗诺斯？”
克罗诺斯很无语：“为什么一定要在克罗诺斯前面加另一个形容词呢？我就不能只是克罗诺斯吗？”
男人嗤笑了一声：“因为但凡经历过超人的时代的人，都看得出来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和从前的超人没什么两样。”
克罗诺斯嘴角下撇，但也无奈承认：“好吧，的确是这样。超人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所以我就来接手他从前的工作了，这样不好吗？”
男人定定地看着克罗诺斯那双一如往日纯粹的矢车菊蓝眼睛，沉默半晌，眼眸低垂，回道：“挺好的。”
克罗诺斯发现他的神态似乎有些细微的异常，看着他的眼神就好像……他们从前就认识。
但男人并没有在语言和行动上表现出认识他的模样，克罗诺斯眼眸微闪，想了想，在男人身旁坐下。
“这个时间到高楼天台上，吹着冷风，独自一人喝酒，我猜你大概有什么烦心事。”克罗诺斯看着男人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愿意充当一会儿你的情绪垃圾桶。”
男人看向他，仰头又喝了一口酒，冰冷的棕黄色酒液顺着他的喉咙滑进胃袋，他感到胃里一阵抽痛，大脑有些迟钝，心跳却很快。
他听见自己对面前的金发少年回道：“好。”
……
西伯利亚平原。
克拉克神色冷漠地注视着眼前塌毁的九头蛇基地，他再确认过一次掩埋在基地下的所有人都已被他杀死后，就对与一起行动的达米安和哈尔说：“之后的事交给你们处理，我有事要先离开。”
达米安和哈尔都没有追问是什么事需要提前离开，对最高元首来说，他的行动本就不必要告知他人。
目送超人的身影在天际消失，达米安和哈尔收回视线，专心处理眼前已成废墟的九头蛇基地，搜查这里是否有红骷髅遗留的踪迹。
另一头，已经离开的超人来到了哥谭的一栋老旧的公寓楼前，他精准地找到目标住户，然后礼貌地敲响了门。
住在这间公寓里的人是位年迈的老太太，虽然天色已晚，但觉少的老年人这个时间还未入睡。
她听到了敲门声，尽管感到诧异，但她还是放下怀里的猫，缓慢地从躺椅上起身去开门。
在去开门的短短一小节路上，她都还在想，这个时间究竟是谁会来拜访她。
听敲门的声音节奏，感觉门外的人不会是什么流浪汉、醉汉、瘾君子、帮派成员或者叛逆的青少年，听起来是个很有礼貌的人。
但转念又想到，在如今的哥谭，已经没有这类人的存在了，尤其是夜晚的哥谭，静默得像一滩死水。
这样想着，老太太已经来到了门后，她没有查看猫眼，而是直接打开门。
当门外这人神明般的英俊面孔和胸前标志性的“S”映入她的眼睛时，她瞬间愣住，而后就是惶恐。
“超、超人……？”
克拉克礼貌地说：“你好，梅斯菲尔德女士，我的确是超人，你可以称呼我克拉克。很抱歉这么晚打扰你，但我需要你的帮助。”
梅斯菲尔德愣住了。
……超人需要她的帮助？她一个年近八十的老家伙有什么能帮助超人的？
克拉克见面前的老太太愣住，继续说：“这并非一件困难的事，我只是听说你做苹果派的手艺很好，所以希望你能教我做苹果派。我的……一个朋友，他的生日快到了，我想为他做一份完美的苹果派。请放心，我会付给你报酬。”
梅斯菲尔德望着眼前这个面容恳切、语气温和的超人，仿佛又看到了从前那个强大却总是平易近人、如阳光般温暖无私的超人。
他在提到自己的朋友时，那双氪星蓝眼睛里溢满了温柔。
梅斯菲尔德是过来人，即便现在晚年孤身一人，但年轻时的阅历尚在，她一眼就看出来超人眼中的情感带着多少缱绻。
梅斯菲尔德深吸了口气，在超人的注视下，缓慢地点头同意。
说真的，不管她愿不愿意，在如今这个超人面前，她又有什么拒绝的权利？
何况，她也有点好奇那个让超人甘愿来为他学做苹果派的人是谁。
不管是从前的超人，还是现在的超人，应该所有人都很难想象他这副模样。
——超人也会为谁洗手作羹汤吗？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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