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 35 章（修） “布鲁斯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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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洋铅矿，反抗军基地总部。
“砰”的一声巨响，有着金属手臂的男人从爆音通道中翻滚出来，手中的振金盾牌替他垫了一下。
他稳住身形停下，喘了口气站起身，脚踩着盾牌边缘，轻轻用力让盾牌重新回到他的手中。
五年过去了，他早已经适应了用金属手臂与振金盾牌协同作战，越来越有这枚振金盾牌上一任主人的模样。
在他继承这枚盾牌的同时，他也继承了与盾牌相应的称号——美国队长。
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熟悉的人都叫他巴基。
他是现在的美国队长。
“詹姆斯。”黑暗骑士低哑的嗓音在他身后响起，“情况怎么样？”
巴基不用回头都知道这声音属于谁，他将盾牌上的血迹擦拭掉，转身面对蝙蝠侠，平静道：“还是老样子，超人也不是第一天这么干了，看来比起九头蛇，他更恨我们，或者说是恨你。好在我们之前准备的不错，大多数人都成功撤离了。”
布鲁斯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了解完情况便转身离开。
巴基也早就熟悉了他的行事作风，这五年来他和蝙蝠侠配合的还算不错。
但今天他突然叫住了蝙蝠侠：“你知道超人政权最近新出现的那个英雄吗？他自称克罗诺斯。”
布鲁斯的脚步顿住，回头，目光冷峻地看向巴基。
巴基对上他的眼睛，不避不让，甚至还轻轻笑了笑：“你一定比我更了解这位叫克罗诺斯的少年英雄。”
布鲁斯不做声，依旧沉默地看着巴基。
巴基见他这副模样，也没了故作轻松的心思，面色沉下去：“虽然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想你应该不至于认不出自己的儿子。”
“克罗诺斯就是维维安。”他用的陈述的语气，没有夹杂丝毫不确定的疑问。
“你的儿子，维维安·韦恩死而复生了。”巴基拎着振金盾牌的手紧攥着，他的情绪开始出现起伏，像是指控般地质问，“你不打算让他回到你的身边吗？还是说你要让他继续留在超人——那个法西斯暴君的身边，任由超人哄骗他？”
布鲁斯面对巴基尖锐的态度，情绪几乎没有波澜，看上去过分冷静，仿佛巴基口中的人不是他的儿子一般。
他淡淡地回道：“克拉克不会伤害他。”
顿了顿，又补充道：“詹姆斯，你不必因为美国队长的缘故过分关注他。”
巴基暗绿色的眼眸沉了沉，定定地看着布鲁斯，他看不出这个多智近妖的男人此刻究竟在想什么，但正如蝙蝠侠所说，他因为史蒂夫对这个孩子多有关注。
直到死前，史蒂夫也仍然没有释怀，维维安的死亡是他一生的遗憾。
这个固执的男人始终为自己那时没有及时护送[维维安]进入地下避难所，最终导致[维维安]死亡而感到愧疚。
他总是擅长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无论好坏。
作为史蒂夫的好友，与他同属于上一个时代的巴基也许是这个世界上如今唯一能真正理解史蒂夫的人。
他理解史蒂夫的愧疚。
于是当他见到本已死去的少年重新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中，巴基的第一反应是要替好友完成未尽的遗憾。
继承了美国队长的盾牌和名号的他，也同时继承了史蒂夫·罗杰斯的遗憾——倘若有机会，他会保护保护好这个孩子。
因而巴基无法理解蝙蝠侠的做法。
更何况，曾被九头蛇洗脑用作杀人机器的他，比任何都清楚在他人的控制下犯下自己难以接受的错误有多痛苦。
当年他摆脱洗脑控制后，脑中那些属于他，却又非他所自愿的血腥记忆几乎将他击垮，他曾一度想要以死亡来偿还自己的罪孽。
巴基不希望维维安像他一样，也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受到超人的欺骗，从而犯下自己难以接受的错误。
他知道这个孩子有多善良，这是众所周知的。
“你不该对超人还抱有幻想，蝙蝠侠。”巴基冷冷地说，“现在的超人和九头蛇没有任何区别，他会欺骗维维安，甚至控制维维安。你知道超人有多恨你，为了击败你，我毫不怀疑他会用上一切手段，哪怕是牺牲一个无辜的孩子。”
布鲁斯仍然神色平静地：“詹姆斯，你并不了解他们。”
“……”巴基定定地看着布鲁斯，深吸了口气，目光几乎要凝成一道冰刃，略带嘲讽地说，“的确，你足够了解他们，正是你所了解的超人将我们的世界搞得一团糟。”
说完，他转身离开，狠狠推开的大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布鲁斯看着他离开，平淡地收回视线。
门外，巴基大步流星地穿过光线昏暗的走廊，行进间任谁都看得出他的心情很糟糕，直到在拐角处，他碰到杰森才猛然顿住脚步。
巴基打量着杰森，眉头微皱，说：“你应该早就知道了维维安死而复生的事，我以为以你的性格，你会想方设法把你的弟弟从超人身边带回来。”
杰森抬起眼看着他，淡淡地回道：“我听布鲁斯的，这五年来我明白一个道理，布鲁斯总是对的。维维安对超人来说，有不一样的意义，他不会轻易让维维安介入他和蝙蝠侠的战争。何况，我不止一个弟弟在超人身边，在维维安的事情上，达米安不会让超人乱来的。”
巴基知道达米安是谁，蝙蝠侠的另一个儿子，在战争打响的第一年就站到了超人一方。
不过他并不了解达米安，仅有的几次接触是在与超人政权的战斗中，这个浑身充斥着暴戾与杀戮之气的少年没有给他留下过任何好印象，哪怕他了解到达米安曾是蝙蝠侠的罗宾，但这个少年在战争打响的第一年就站到了超人的阵营。
可杰森的态度如此笃定……维维安和达米安都是他的弟弟，巴基想了想，缓缓叹了口气，意识到自己的确如蝙蝠侠所说，并不了解他们，不管是对维维安，还是对超人。
他终究不是史蒂夫，真正与维维安建立了一段美好友谊的美国队长已经死去了，如同他未能保护的维维安一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两颗子弹杀死。
巴基缓了缓神，看着杰森张了张唇，似乎想要说声道歉。
但杰森垂下眼，轻轻摩挲着紧攥着手心里的东西，他并不在意巴基的冒犯，解释过后，便面色平淡地绕开巴基，朝布鲁斯所在的中央控制室走去。
走进中央控制室，看着正对着满屏密密麻麻的数据提取有效信息的布鲁斯，杰森径直走上前，来到布鲁斯身旁，低声问：“莱克斯·卢瑟下一次什么时候来？”
布鲁斯动作稍顿，侧头看着他，眼神中带着询问。
杰森摊开手，一枚色泽浓郁的蓝宝石胸针躺在他的掌心里，他勾起唇角，难得轻松地笑了笑，宝石般的蓝眼睛里漾开一抹温柔，他说：“距离圣诞前夕，他的生日到来还有多久？”
*
克拉克的这句话真是给克罗诺斯吓了一跳，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被吓到。
但仔细想一想，又觉得克拉克这句话很合理。
漫长的生命有时未必是恩赐，也有可能是一种诅咒。
失去的痛苦不是人人都能够承受的，而克拉克已经承受过足够多的失去带来的痛苦了。
目光触及克拉克那双如海般深邃却又温柔的蓝眼睛，克罗诺斯勾起唇角，轻轻笑了笑，说：“无论如何，克拉克，我会一直陪着你走到故事的结局。”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 35 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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