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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公爵夫人肖像 这不是两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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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某家著名画廊里,警察正有条不紊的展开调查取证。
画廊主人哭丧着脸,对走进画廊的雷斯垂德警探哭诉道:“你们一定要找回那幅画啊,不然我没法跟卡文迪许先生交代呀。”
安抚完画廊主人的雷斯垂德对正观察现场的福尔摩斯介绍道:“被盗的是一幅即将展出的名画。被盗时间初步锁定为昨晚10点到今早6点。现场没有任何暴力痕迹,门锁完好,窗户被撬开但手法极其专业。应该是个惯犯。”
福尔摩斯对此未置一词,比划了一下画框高度,神色莫名。
他踮起脚,小心翼翼地取下了空画框,端详了一会儿,又抬头看着画框的原位置,挂了回去。
他紧接着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地面。又在这个展厅里转了一圈,重点观察了各处边边角角的地方。
同样看了一圈现场的华生饶有兴趣的问福尔摩斯的发现。
“画框上残留的割痕非常干净,说明盗贼事先研究过画布材质。画的原位置的墙面上没有磕碰痕迹,说明盗贼割画布时不费力,盗贼的身高至少要达到6英尺2英寸。”
‘和他的身高一样。’福尔摩斯默默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昨晚伦敦起了浓雾,盗贼应该利用了这一点。”福尔摩斯转头问雷斯垂德,“这幅画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嗯……多方转手算不算特别之处?这幅画原来属于某个贵族,在那位贵族败落后被一位收藏家高价购得,那位收藏家一生无子,死前将这幅画卖给一家公司作展览用,那家公司破产后又将这幅画转卖给卡文迪许先生——也就是这幅画现在的主人。”
雷斯垂德介绍完后,福尔摩斯蹙眉沉思了一会儿,突然转身离开了画廊。
目睹这一幕的华生连忙跟上:“去哪儿?”
“银行。”
伦敦最大的银行里,福尔摩斯随便找了一个店员,递上名片:“帮忙转交给你们经理。”
没一会儿,一个微胖的男人跑了出来。
“福尔摩斯先生,您怎么来了,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上次那个案子多亏了您啊,我夫人还经常念叨要请您吃饭呢。”
福尔摩斯笑了笑,说“查一笔旧账,和一桩案子有关。”
经理犹豫了一瞬,环顾四周,压低声音道:“请跟我来。”
到了档案室,经理推开门,示意福尔摩斯进去。
“只能看,不能带走。”
福尔摩斯点点头。
档案室里很暗,他划了一根火柴,快速翻着那些发黄的账本。
找到那幅画最后一次交易记录时,他停住了,轻轻点了点那家公司的名字。
福尔摩斯开始查找其他关于那家公司的记录,最后他心中明了——一家空壳公司,资金来源不明。
银行家案中被盗的债券和这家公司有关。
这家公司曾多次搬迁,其中有一个仓库的地址,异常熟悉。
他见过这个地址——在那个被烧掉的仓库门口,在那张从废墟里捡起的纸角旁边。
是他。
推理被证实,福尔摩斯却并不开心。
他拿着那些记录,没有立刻行动,只是忽然明白了:
这些记录本来应该被销毁。但它们还在。
这不是两个案子,而是一个人的棋盘。
他算好了每一步,包括我站在这里。
离开银行前,福尔摩斯向那位经理道谢,顺便拒绝了他的热情邀约。
‘他没带走什么,但他已经看见了。’
他去了一趟苏格兰场,说明银行有些记录和之前那个银行家被害案有关。
苏格兰场立即调取出那些记录,将它们作为证物封存。
福尔摩斯看着警员将记录装进证物袋,忽然想起教授小时候蹲在地上画几何图形的样子。
他知道教授在看着他。
回到贝克街后,华生问他:“案子结了?”
福尔摩斯沉默了一会儿,说:“结了。”
华生总觉得他说的不只是案子。
几天后,画廊主人收到一封匿名信,信里只有一句话:
“画在车站寄存处,第47号柜。钥匙在柜门下。”
画廊主人连忙带着警员去了车站,打开柜子——画在里面,完好无损。
苏格兰场查了那封匿名信,寄信地址是假的,没有指纹,邮戳是普通邮局,没人记得是谁寄的。
一桩颇有戏剧性的悬案,但展览得照常举行。
福尔摩斯站在画廊里,看着那幅重新装裱好的画。
他知道是谁送回来的。
他对他总是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