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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 6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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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利亚女士，塔塔星有没有好一点的福利院，或者好的收养家庭？”徐枫杨预感离开的时间很快了，必须赶快安顿好这兄妹俩。
赫里抬头看徐枫杨，他听懂了徐枫杨的意思。但这个小男孩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只是抓紧了徐枫杨的手。
玛利亚一边熬大骨汤，一边回答徐枫杨的问题，“塔塔星不是孩子们的好选择。”
徐枫杨明白她的意思，但他有一种直觉，一种时间流速在加快的感觉，看不见摸不着，但很快就要到来的紧迫感。他没法做更详细的安顿方案，只能抓紧时间就地安排。他也担心把兄妹俩搬到其他地方，牵扯的关系越来越多，他自身会有危险。
综合考虑之下，徐枫杨给徐灿拨打了电话，徐灿没接。徐枫杨等了半小时，又给他打了一遍，这次接了，只是语气依然恶劣，“你最好有事！”
“那我长话短说，能帮我找一家合适的福利院吗？”
“喂，我跟你很熟吗？”徐灿冷笑道：“你要做圣母就自己做，我没空！”
徐枫杨道：“那好吧，再见。”
徐灿听着手机里嘟嘟嘟的忙音，忍不住皱眉。一听他不帮忙，这人多一秒的功夫都没有，直接挂了电话！
靠，有没有点家教啊！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徐枫杨是狗，他舅舅更是狗东西！
“就不要再见，凭什么听你的！”已经返程的徐灿吩咐司机掉头，想回去再和momo理论理论！
徐枫杨拜托玛利亚找了塔塔星最好的福利院，又想起自己账户上还有钱，便以公益的名义，把账户上大部分的钱划给了福利院，千叮咛万嘱咐工作人员一定要好好照顾兄妹俩。又把剩下的钱交给了玛利亚，拜托她定期去看看兄妹俩的情况。
玛利亚起初不愿意接受，几个小时后突然又同意了，徐枫杨喜出望外，终于放下心来。
也许是下午，也许就是一小时后，徐枫杨回去的时间就到了。他也很着急回去，不知道赫里跟林荫对峙如何了，他的身体有没有遭罪！
“赫里，你记住我的话了吗？”徐枫杨叮嘱小赫里道：“再重复一遍我的话。”
赫里乖乖道：“听园长和玛利亚阿姨的话，乖乖吃饭乖乖睡觉，照顾好妹妹，长大后参军，去当飞行员。”
徐枫杨松了口气道：“嗯，去找最厉害的富二代，跟着他混，少走弯路，知道吗？”
他本来想直接说找谢边，但是又怕提前透露的消息太多，会造成未来的不确定性，便放弃了直接说名字，反正未来空军最厉害的就是谢边，说不说名字区别不大。
赫里点点头，又不安道：“你要走了吗？”
徐枫杨看着周围开始扭曲的空间，有些不舍道：“嗯，我还有别的事要做，有个哥哥在等我，我回去太晚，他会担心的。”
赫里仰着头，带着希冀问他，“那我长大了，能去找你吗？”
徐枫杨红了眼眶，轻轻抱住他，“会的，我们会再见面的，很快。”
赫里握着他的手不再说话，眼泪却吧嗒掉。徐枫杨于心不忍，但实在没有办法了，便让玛利亚收拾好兄妹俩的东西，一起到了福利院门口。
兄妹俩手牵手站在福利院大门口，徐枫杨目送他们被园长阿姨牵进去。他忽然心里一空，愧疚的情绪铺天盖地淹没他。
与此同时，有什么力量在拉扯着他。
徐枫杨平静地等待着，忽然听见徐灿在喊他。
他到底没听见徐灿跑回来是找他干什么，几乎只是一眨眼的光景，徐枫杨睁开眼睛，就是海盗团的医院里。
徐枫杨回过神来，有些忐忑地对若有所思的赫里道：“也许我这样说会吓到你，但是我的时间线似乎是混乱的，对你来说是13年前的回忆，对我来说却像是刚刚发生的事。”
赫里却果断摇头道：“不，徐哥，我一直觉得你身上有很多谜团。我之前没告诉你很多事，比如你脑袋上的那道疤，我小时候就见过，但你之前没有，被狼哥砸破头之后才出现。”
徐枫杨下意识摸上那道疤，心想这小孩挺能藏事儿，这么明显的破绽一直不透露半分，生怕他不自在。
但赫里又有些疑惑，“你这样在时间线上混乱跳跃，那下一次是什么时候呢？”
徐枫杨却想到点别的事情，“你之前是不是说过，缇娜不记得我了？”
赫里连忙解释道：“缇娜那时候太小了......”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徐枫杨凝重道：“我怀疑她的记忆被动过手脚......总之，你现在能给缇娜打个电话吗，她也许又记得我了。”
谢边前两天说过，等赫里能走动了，让他问问缇娜还记不记得徐枫杨的存在。他和赫里在徐枫杨身上存在同样的异常，凭空出现不提，周围人的记忆也突然消失了。
在缇娜的记忆里完全不存在徐枫杨，如果她现在突然又想起来了，那一定是徐枫杨逆转时光带来的连锁反应。如果缇娜记起来了，那么有关momo的记忆也会同样重新回归原位。
所以，当赫里毫不怀疑向谢边打申请报告以获得外部通讯机会的时候，谢边秒批准。哪怕在前线一时回不来，也要求保持赫里打开通讯仪，他远程旁听。
等待的时间，徐枫杨有些紧张，他好像在期待着什么。他下意识看了蓝屏上正襟危坐的谢边，心想谢边是否也在忐忑。
如果缇娜能记起来的话，那谢边......
如果他是momo......如果他不是momo......
“喂，缇娜？”赫里放着免提和妹妹通话。
徐枫杨一个激灵，紧紧盯着手机看。
“哥哥，你怎么给我打电话啦？”曾经胆小的缇娜如今很活泼，声音脆生生的。
“我很好，没事，你呢——等等，我有个事问你。”赫里道：“你还记得徐枫杨吗？就是小时候我们见过的大哥哥。”
“当然记得啊，哥哥你在说什么傻话！”
徐枫杨有点晕乎乎地坐回原位，下意识看向谢边，正好谢边也在看他。两个人心知肚明对方在想什么，徐枫杨突然心潮涌动。
果然如谢边所料。
那是不是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赫里也被惊讶到，缇娜伶俐的声音继续传来，“很帅的哥哥嘛，给我买公主裙，做了一大碗面，还送了我洋娃娃！不过哥哥你怎么突然提到他了，他现在应该三四十岁了吧？”
徐枫杨心跳得太快，他忽然凑到手机前喊了一声，“缇娜？”
缇娜疑惑道：“嗯？哥哥你身边有人吗？”
赫里看了眼徐枫杨，徐枫杨笑道：“我给你买的是小熊玩具吧？也不是我买的，其实是塔塔星政府的人送来的，我记得背着草莓包包的？”
那边又是一阵安静，片刻后传来尖叫声：“叔叔！我哥哥终于找到你了吗，太好啦！”
徐枫杨：“......”
赫里没忍住笑了，“别叫叔叔，叫徐哥，人还帅着呢。”
缇娜乖乖答应了，“好的，徐哥！”
徐枫杨一脸菜色地摆摆手，让赫里觉得不好意思又有些好笑。他跟缇娜又聊了会儿就挂了，申请的紧急通话，时间不能过长。反正他和徐枫杨作为功臣即将获得假期，不急这一会儿。
徐枫杨还在吐槽“叔叔”，谢边突然道：“缇娜都知道13年后叫徐枫杨叔叔，你为什么第一次见他，就笃定他就是救你的那个人？”
赫里也有点不解，但不妨碍他坚信自己的信念，“不知道，就是这么认为的。”
徐枫杨想难道是主角buff？不过他现在还有更急迫的事情。
送走要做身体检查的赫里，徐枫杨和谢边道：“你什么时候来啊？我有话跟你说。”
谢边挑眉道：“怎么，最近很忙，战线推到海蓝星腹地，这段时间走不开。”
徐枫杨好不失望，但也没办法要求谢边立刻就出现。
“那好吧。”
谢边看徐枫杨蔫巴巴的样子，冷酷地告诉他还有事，通讯就中断了。
徐枫杨看着熄屏的通讯仪心痒难耐，这种就在嘴边却吃不到的感觉简直是酷刑！
他敲了敲小熊猫道：“我现在很肯定一件事，我在这个世界肯定妨碍到了什么。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好像有两股力量存在我的周围，一个不想我干涉这个世界的进度，另一个则是想尽办法把我送到谢边这里。”
小熊猫道：“我同意，你相信哪一边？”
徐枫杨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谁站在谢边这一边我就相信谁，我突然有一种感觉......所有的事情都起源于谢边，谢边对这个世界的进度有非同一般的影响。这就很奇怪，小说的主角明明是赫里！”
小熊猫此刻也是智商占领了高地，“从小说的逻辑来说，谢边如果不出事，赫里根本没有上位的可能。赫里无法上位，这部小说就会烂尾。事实上原著小说确实写不下去了，中考就是借口！”
徐枫杨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小说写不下去了，但是这个世界还在运转。如果这个世界才是原点，小说只不过是这个世界的投影，是我来到这里的契机，那......那我真的是这个世界的人？不对啊！有什么必要让我在另一个世界待28年呢！”
小熊猫大胆推测，“有没有可能......是为了让你更像一个人类呢？”
“啊？”
“刨去人类的身份，从能力上来说，你不觉得你更像一个程序吗？”小熊猫掰着手指道：“可以打乱时间线，对数据无师自通到几乎无所不能，可以随意穿梭不同的世界！但在一些特殊的地方你又被限制警告，像不像《人工智能条约》下的AI机器人？”
徐枫杨茫然了，28年的常识突然被颠覆，一时之间五味陈杂。
小熊猫又道：“那问题又来了，我都没有实体，你却有，并且在另一个世界完整经历了一遍人生，看起来像是谁为了让你更像一个人类。”
徐枫杨兀地想起自己那套恋爱论，确实非常程序化，但他依然不觉得有问题。如果他自己就是程序本身，那简直太合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