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涨[娱乐圈]》Sei波缗

9、海涨3 “你想要吗

　　不出曹恩齐所料，接下来的日子两人见面次数多了。虽然何运晨每次都是打着视察工作的旗号来的，但是曹恩齐清楚地知道他是来找自己的。

　　在片场的时候，有人调笑何运晨说：“何总，要不您亲自调教调教这些演员？”他们是在说何运晨之前演员的身份。
　　何运晨没有分给他们一个眼神：“如果这里的演员还等着我来调教，那这剧就可以不用拍了。”他把话说得不留余地。

　　没人敢惹资方。
　　曹恩齐觉得何运晨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于是在何运晨提出两人同居时欣然答应，他说他接受一切，那么，他也一样。曹恩齐的生活像是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他搬到何运晨家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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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纪人自知道他俩有cp粉以来一直没睡个好觉。上面奇怪到让人摸不准的态度让她不敢轻举妄动，若无其事地跟曹恩齐对接工作。曹恩齐更不会主动说什么，这样两方遮掩的态度更是让她好奇到抓心挠肺，却又适可而止。

　　曹恩齐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表情淡漠地看着面前的人，语气不是很好：“你还要这样多久？”
　　何运晨脾气好到像是一个被设定好情绪的机器人，却语出惊人：“直到我死。”

　　“……”这段对话已经发生了不下十次，曹恩齐长吸一口气，“你就不能想开点？整天死不死的……”曹恩齐是真想不到何运晨竟然有一天会说出这种话来。

　　何运晨：“我已经想得很开了……”他已经抛弃了那些阴暗的想法了。
　　曹恩齐语塞，想转身就走，却失力般向前倾倒，被何运晨上前托住，随即一个踉跄，两人一齐重重摔倒在地！

　　何运晨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疼痛，刚想问曹恩齐有没有事，就被他猝不及防吻上了。何运晨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不敢动作。
　　曹恩齐只是轻轻一吻，像是什么都没发生地支起身站起来：“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房间了。”

　　说是同居，其实更像是一种变相的软禁，这一点双方都心知肚明。但两人都想要突破这层简单畸形的关系，都缺少一个契机，只是两人努力的方向不同罢了。

　　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两下，何运晨摸出手机，边回消息边起身，把手机扔到沙发上，收拾被弄乱的小客厅，后知后觉地抚上泛着痛的皮肤。
　　曹恩齐回到房间后，静默地背靠房门滑落，直至坐到地上。

　　他勉强调整好情绪，慢慢挪步到床边倒下，眼睛走神看着天花板。
　　何运晨在客厅沙发上坐下，给自己按揉，疼痛已经减轻了不少，但再次抚上的时候那疼痛又像是暗藏着拍到了大新闻的狗仔，忍不住跳出来大显威风了。

　　眼前似有人影，何运晨没有任何怀疑，张张嘴却发不出一个音节，只是偏头，视线不定。
　　夜又深了，云不知何往，天空一片干净。

　　第二天，何运晨起床后本来想给曹恩齐准备早餐的，没想到一出房门就看到曹恩齐已经坐在餐桌边上了。

　　要是以往，曹恩齐一定还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何运晨哄了好久他才勉强肯出来——为了方便，他还把他的房间锁换成了电子锁。
　　像今天这样不需要叫就主动出来吃饭的情况，何运晨还是第一次见。只是，原本这样的情形是他乐于见到的，但以他们现在紧张的关系来说，曹恩齐这样做反而加重了他心中的不安。

　　——像是即将分别的前兆，让人惶惶不安。

　　何运晨勉强挤出一个笑：“今天这么早？”他没有希望能得到曹恩齐的回应。
　　却没想到曹恩齐竟然回应了他：“嗯。有件事需要处理一下。”

　　何运晨心跳又不免加快，但他面上仍维持着镇定的表情，状似不在意地问：“什么事需要你亲自处理？”他心中暗暗祈祷，希望不会是他不愿听到的事。

　　“当事人都在这儿了，什么事你还不知道么。时间还长，你不过来坐坐？”曹恩齐见何运晨一直呆愣愣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轻笑，“你不想谈？”
　　“那也好办，我就……”他作势要起身，话还没说完，何运晨就冲过来把他按回位置上，在他身旁坐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却又在对视的时候回避。

　　何运晨：“你……想谈什么？”
　　曹恩齐像只是想用这个“把柄”将何运晨留下一样，没有继续深入的意思，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指指他面前的早餐，很少见地命令他说：“早饭吃完再谈。”

　　一拖再拖，很难让人再继续相信他。可是何运晨照做了，一声不吭快速解决。

　　曹恩齐好笑地看着他狼吞虎咽着，原本想提醒他说不必这么着急，但还是选择了默默等待。

　　曹恩齐看着他吃完后终于开口：“关于……你有什么想说的？”
　　纵使曹恩齐没把什么事说清楚，何运晨也知道他指的是那件事，只是不知道他是什么态度，不敢轻举妄动。

　　“我错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说，只能认错，何运晨想，在曹恩齐心里，他应该早就被判刑了吧。
　　曹恩齐显然听出这是一句敷衍的话，也没多计较：“然后呢？”

　　何运晨张张嘴，却是说不出来一句话。他不知道曹恩齐想听到什么回答，揣摩不到他的心思，不敢多说。

　　曹恩齐便自顾自接过话说：“你不说，那就我来说了。先说好，接下来你只负责听，不许插嘴，不许有什么小动作。”
　　“听清楚了吗？”

　　何运晨此时更像是被下了定身术似的，一动都不能动，他想再说什么，可是曹恩齐的手指已经伸过来怼在他的双唇上，随后再狠狠碾过他的下唇，直把人嘴唇磨得微红更肿才收回手，进入正题。

　　“该怎么说……”曹恩齐已经打了无数遍腹稿，可是在这一刻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口，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失笑。

　　“我们走到今天这般地步……”曹恩齐看何运晨更慌张了，笑意也更浓，“也说不清谁对谁错了。”
　　“……”曹恩齐再次深吸一口气，“算了，别的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就这样吧，之前我们所有的事就一笔勾销吧。”

　　何运晨不敢相信地抓住他的胳膊：“什么意思？你……”不要我了？
　　他没有勇气说出后面那句话。

　　曹恩齐一本正经地看着他，接上他的话：“我们要不要重新开始？”
　　同居以来的每天晚上，他躺在床上想了很多，也想了很久。他是对何运晨有感情的，他之前一直没有明晰地分辨出这种感情，直到昨天那一个刻意的吻，他才彻底明白，原来感情是抹着蜜的刀，又甜又痛。

　　也许现在是痛更多，因为他们的关系已经变得不正常。要想重启一段正常的感情，他们就只能把过去畸形的关系斩断，这就是曹恩齐想了这么多天的结果。
　　他知道何运晨不会同意两人分开冷静一段时间再谈的要求，退而选择了这种方法。

　　“你想要吗？”
　　像是海妖塞壬的极具诱惑的声音，让人甘愿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