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选世界》仙游遥逍

143、平定 硝烟漫卷的

　　硝烟漫卷的街道上，黎明的第一缕曙光洒落飞星城西南城楼。徐镇疆奋力格杀四名实力堪比宗师镜的混沌族贵族后，望向荒前城方向，心中疑窦丛生：“按时间算，东方前辈早该到了才是……”
　　正思忖间，一名副将疾驰而来：“报！前往荒前城报信的队伍回来了！”
　　“太好了！东方前辈总算到了！” 徐镇疆面露喜色。
　　然副将闻言，面色却古怪起来，迟迟未语。徐镇疆心下一惊，沉声道：“莫非敌方封锁严密，信未送到？”
　　副将声音发颤：“荒前城…… 已沦陷，东方前辈下落不明。”
　　徐镇疆瞳孔骤缩，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良久，他才回过神，环顾四周 —— 城中混沌族已所剩无几，残兵再无战力。确认区域安全后，他即刻下令：“一队、五队、十三队继续清剿此地，其余人随我前往总议事楼！”
　　“遵命！” 各队齐声应和。徐镇疆当即率领兵将，匆匆赶往飞星城总议事楼。
　　议事楼内，凌姚云与何填海早已落座。厅中，一名大境王朝的传讯兵失魂落魄地站着，身上满是风尘血污，身后虽已备下座椅，他却始终未坐。
　　徐镇疆急步踏入，一眼便望见那传讯兵：“究竟发生了何事？”
　　传讯兵低头抱拳道：“回总将。我等夜里奉命前往荒前城，抵达时只见血影楼与东方府上遍插混沌族旗帜。若东方前辈尚在，断不会让此等事发生。我等欲潜入探查，却被敌军发现，只能浴血突围而回。”
　　徐镇疆面色复杂：“伤亡如何？”
　　“除我与副队长外，其余人皆战死……” 传讯兵取出一枚手工雕刻的令牌，“队长临终前命我将此物交予总将。”
　　徐镇疆接过令牌，长叹一声：“你先去歇息吧。”
　　待传讯兵退下。
　　待到传讯兵走远后，徐镇疆猛地一掌拍碎身旁座椅。
　　何填海面色冷漠地看着徐镇疆。要是往常，何填海见到徐镇疆胡乱破坏公物，肯定会骂一句‘那东西很贵的！’但此时的他，毫无心力去多说任何话。
　　徐镇疆做了几个深呼吸后，直接道：“我带兵过去看看。”说完，他未等其他人说话，直接走出议事厅。
　　许久后，议事厅内陆陆续续走入数人。
　　来的有，血影宗驻军总将吴梦深、东方府驻军总将上官蓬莱、无名剑派驻军总将清刃，以及一些随行人员和一众小国小宗的辅军总管。
　　众人进入大厅后，相继找到位置坐下。
　　主座上，凌姚云不快地开口道：“清掌门，夜离兵乱时，贵派在干嘛？”她说话时没有看向同坐于主座的清刃，以一副目中无人的态度道。
　　“我们在保护城中居民。”清刃平淡的答道。
　　“保护百姓？” 何填海气极而笑，“我率兵清扫了数条街区的敌寇，从未见无名剑派一兵一卒，你竟说在保护百姓？未曾出兵，你保护个屁！”
　　“何将军若是不信，尽可去那新商业旅游区看看。”清刃语气依然平淡。
　　何填海正要反驳，凌姚云却抢先道：“且不论出兵与否。我军昨日发现，贵派辅军临战脱逃，此事作何解释？”
　　清刃淡然道：“我派令他们外出求援。”
　　一旁北地国的辅军总管见状，忙道：“求援为何不去荒前城，却逃回玉世界？”
　　“住口！” 何填海厉声怒喝，辅军总管吓得浑身一颤。他本想与两大王朝一同向无名剑派施压，却不想弄巧成拙。
　　厅内霎时鸦雀无声。片刻后，清刃继续解释：“城中异动，三大王朝定会派人去荒前城求援。与其耗费人力往返，不如派人回玉世界传递混沌族大举进攻的消息，让后方早做准备。” 说罢，他望向厅外，“与其在此争执，不如同去东方府，与东方前辈商议玉世界残兵清剿之事。”
　　话音刚落，清刃便察觉凌姚云与何填海面色异常。未等他发问，凌姚云便沉声道：“荒前城可能已沦陷，东方前辈下落不明。大境王朝总将已率兵前往探查，此事我等已知便可，切不可外传，以免城内恐慌。”
　　“什么？” 厅内众人尽皆倒吸凉气，连清刃也面露震惊。只听 “咔嗒” 一声，上官蓬莱将茶盏盖重重摔在地上，以群体传音下令：“东方府弟子听令，随我前往荒前城！”
　　“站住！” 凌姚云拍案而起，发间金钗剧烈颤动。片刻，她语气稍缓道，“徐总将已去探查，若有消息自会回报。此事务必保密，不可动摇军心。”
　　上官蓬莱咬牙片刻，终是通过传音遣散弟子，坐回原位。随后，众人压下心头震骇，商议城中布防事宜。待各势力布防任务敲定，才陆续离开议事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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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志识将一勺稀粥舀入碗中，递给面前的女子。女子接过碗，点头致谢。这般景象在新商业旅游区的街道上随处可见：无数店铺掌柜正 “免费” 派发食物。
　　“各位！飞星城安全了！可各自归家了！”
　　“当真？太好了！” 消息迅速传开，百姓欢呼雀跃。
　　“太好了，我这就回去取银子给您！” 一名站在食物发放点前的女子说道。
　　刘掌柜连忙摆手：“不必不必，此乃免费供应。”
　　女子不顾刘掌柜说什么，囫囵吞下包子，挥挥手：“等我！” 说罢便小跑着离去。
　　刘掌柜仍不住念叨着 “不用，不用”。这并非客套，而是实实在在不能收。早在先前，无名剑派便已付过银钱，让各掌柜将店内吃食取出，供暂避兵乱的居民取用。起初掌柜们本想做个顺水人情，自费发放吃食，奈何无名剑派给钱时态度强硬，他们只得收下。既已收了钱，自然不能再向百姓收取分文。
　　日头渐渐升至中天。
　　张志识的药铺内难得透着平静惬意。往日里此处几乎座无虚席，如今兵乱初平，有的掌柜在家中整顿铺面，预备次日开业；也有的被突袭吓破了胆，正收拾行囊准备变卖资产，离了飞星城回玉世界去。
　　闲来无事，张志识煮了杯养生奶茶，坐于二楼眺望街道，慢慢啜饮。
　　飞星城似是恢复了往日安宁。除却街道上尚未清理干净的些许血迹，一切都显得平和如常。然而次日清晨，东门的骚乱却打破了这份宁静。
　　“这可如何是好？不让出城了！” 一位老人家哭丧着脸。
　　“为何拦着我们！” 年轻侠士怒声喝道。
　　起初人们只是低声抱怨，很快吵嚷声便越来越大，甚至与守城人员推搡起来。
　　“何事喧哗！” 一名武宋王朝副将带队赶到，周遭人群霎时安静下来。
　　有侠士上前问道：“大人，为何封了城门？”
　　“封城门？” 副将面露疑惑，显然对此事毫不知情。那侠士见状，立刻道：“将军！有人擅自封城，不许百姓出城！”
　　副将闻言面色一沉，厉声喝道：“是何人胆敢擅封城门？！” 他清楚得很，若有势力要封城门，必先知会各军并传令全军。如今他对此事一无所知，显然是某方势力未通会便私自行动。
　　随着副将怒喝，城楼上一名守城队长施展轻功落下。来人身着中月国辅军服饰，是中月国的辅军队长。
　　“你为何擅自封城？！” 副将未等对方开口，便沉声质问。
　　那辅军队长竟不卑不亢道：“奉无名剑派之命，特来镇守城门，禁止人员出入。”
　　副将狐疑地打量着他 —— 瞧这辅军队长理直气壮的模样，所言恐怕非虚。他当即招手唤来侍卫：“速将此事报与总将。” 侍卫领命，御空而去。
　　飞星城总议事楼内，各王朝与宗门总将齐聚一堂。
　　大境王朝总将徐镇疆抿了口茶，面色沉郁：“我在荒前城内冲杀遍寻，未发现半分东方前辈的踪迹。”
　　“难道混沌族当真有大宗师境高手？” 凌姚云脸色也沉了下来。
　　“不像。” 徐镇疆沉吟道，“荒前城中虽有强敌，但那些人连我都能应付，更遑论东方前辈。且城中房舍相对完好，若有两位大宗师交手，以东方前辈的功法，荒前城早该化为废墟了。”
　　上官蓬莱急道：“到底出了何事？宗主为何会失踪？”
　　议事厅内顿时议论纷纷，众人或焦急，或疑惑，或恐惧，或愤怒。
　　此时清刃平淡的声音响起：“此事未必是坏事。” 话音刚落，厅内霎时寂静。“诸位可曾想过，东方前辈并非遇险，亦非不援，而是有更紧要的事需去做。”
　　众人面面相觑，凌姚云忽然道：“莫非…… 是釜底抽薪？”
　　众人恍然大悟 —— 混沌族以偌大代价进攻飞星城，其腹地必定空虚，此时若直捣敌方圣地，敌军必无抵抗之力。想到此节，众人皆感振奋。
　　“可…… 若东方前辈要攻敌圣地，也该派人知会我等，也好让军心安定，更可让我等配合牵制敌军。” 万花国辅军总管疑惑道。
　　众人神色古怪，并未接话。其实各势力总将都清楚，清刃的说辞并非无懈可击，只是此刻大家都默认了这一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