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死对头阳气活着》桃不言

9、第九章 “别勾我。

　　“砰！”一声大力，破旧的门被重重甩上。

　　程今悦被反手按在墙上，两只手腕被反绞在背后，一只大手掐着他的后颈将他的脸狠狠压在墙上，灰尘扑进他的鼻腔。

　　“咳……咳咳……”喉咙上传来的压迫感和灰尘带来的瘙痒让他止不住地开始咳嗽，眼里立刻涌上泪意。
　　程今悦想反抗，但压着他的力道很大，他完全动弹不得，刚想开口表明自已没有恶意，灼热的呼吸便从耳后扑了过来，有什么东西碰到了他的耳朵，紧接着往下一压，又触上了他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

　　黑暗中什么也看不到，又那么贴近耳朵，什么声音都成倍地放大。

　　极度清楚的吸气声。

　　身后的人顿了一秒，就一秒。

　　“……程今悦。”

　　手松开了，压制的力道消失了。

　　程今悦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一样，高兴地都快流泪了，虽然不知道段默存怎么认出来自已来的，但是认出来了就好：“是我，段默存，我……啊。”

　　他话没说，突然就被拽住胳膊像是滩煎饼一样翻了个个儿，直接背部撞上了墙，后脑勺猛地一磕，磕的他头晕眼花。

　　程今悦第一次觉得当鬼也挺好的，起码不会被任何东西磕到。

　　“……再叫一次。”

　　低沉，嘶哑，紧绷，像是被一根被拉伸到极致的弦。

　　胸膛压上来，两只按在肩膀上的手缓缓地顺着他的胳膊往下滑，像是在确认珍贵的宝物，生怕认错一般，细致地往下摸索。

　　揉过圆润的肩头，捏过布料下的大臂，摸到祼露在短袖T恤外的小臂，又顺着光滑的皮肤肌理摩挲而下，最终抓住了纤细的腕骨。

　　“再叫一次。”

　　段默存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上一次更加着急，迫切，甚至染上几分命令的味道。

　　可程今悦被疼痛包裹的神经有点迟钝，并没有听出这声音里的不对劲，只感觉他们离的很近，异常灼热的呼吸喷在他颈侧，燎烧似地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段默存你……”先松开我。

　　最后几个字没能说出口。

　　紧绷的弦被温柔的手指轻轻触碰，便早有预料般地骤然绷断。

　　滚烫异常的唇舌带着极度的渴望，一上来便攻城略地，毫不留情地深入其中，唇，舌，口腔黏膜，内壁，什么都不放过，缠裹着，吸吮着，撕咬着，极尽一切所能地掠夺。

　　黑暗掩盖一切表象，却又放大所有声音。

　　他们看不清彼此的面孔，却能清楚地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浓重的酒气像是被过热的呼吸点燃了一样，空气都在噼里啪啦地燃烧。

　　两具胸膛里的心跳同时都乱了，交缠间深重的呼吸声几近呻、吟。

　　程今悦完全说不出话来，他瞪大了眼，双手骤然紧握成拳，想反抗却发现自已不止胸膛被死死压住，连双腿也被段默存不知何时顶过来的双腿压住，完全动弹不得。

　　不是吧。
　　不是吧！！！

　　死了都逃不掉这个剧情吗？

　　而这时，段默存动了。

　　压着他的腰腹更紧实地往他身上挤过来，夏天衣服本来就薄，这样亲密的姿势更是让每一点身体反应都暴露无疑。

　　啊啊啊啊——他在干什么！

　　程今悦一下从绝望中生出更大的羞耻，开始拼命地挣扎。

　　但他现在全身都被压制着，除了能跺脚，也就只能动脖子了，程今悦像只被逃跑却翻了壳的小乌龟一样，蹬了几下腿发现没用，就把所有力气都用在了脖子上，想要躲开段默存的吻。

　　段默存像是被他的挣扎分散了几分注意力，更用力地想压制住他，程今悦趁机救回了自已的嘴，大叫起来：“段默存，你快放……唔！”

　　又被追上来的唇吻住。

　　程今悦忽然感觉压着他手腕的手劲好像松了一点，高兴没过两秒，双手立刻被高举过头顶，交叠，压制。

　　段默存只是把他换了个姿势，还让自已空出了一只手，去抓他的腰。

　　因为被抬高了手臂，程今悦衣服的下摆直接被拉了起来，露出了一小截腰线，段默存本来只是想按住他，但没想到手指直接碰到了光滑温热的皮肤。

　　可能是两人接吻了，获得了足够的阳气，程今悦身上已经恢复了正常人的体温，而挣扎了半天，又出了一层薄汗，腰这个位置平日本身就不见阳光，皮肤细腻，此时更是如同刚剥开的水煮蛋一样滑腻。

　　像是被他的动作吓到，柔韧的肌肉在手掌中绷紧，胸膛往前挺，后腰的凹陷的脊椎线更加明显，像一条名为诱惑的路。

　　程今悦感觉到他探进衣服的手就已经吓傻了，而那只手顺着他的脊椎往上摸的时候更是整个人都快疯了。

　　他更加剧烈，疯狂地挣扎起来，想躲，但段默存力气大的惊人，他的身体被完全压制，不断地偏头想躲，段默存像是能预判他的动作一样精准地追上来，怎么都不松口。

　　那只手在他背上摸、揉、捏……放肆至极，紧张和刺激加上被吻到缺氧的晕眩感，让程今悦甚至都开始腰腿发软。

　　就在这时，那只手得寸进尺地往下，开始扯他的裤子。

　　不要！不要！

　　程今悦的恐惧瞬间被放到最大，泪水一下决堤了。

　　“唔……呜呜呜……不要！放开我！段默存……放开我！”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到两人胶缠难分的唇间。

　　不知是因为听到了他的哭声，还是感觉到了眼泪的咸涩，段默存真的停下了动作，一直紧贴着的身体微微往后，两人之间总算拉开了一点点距离。

　　程今悦得救一般，大大地吸了一口气，重重地喘息着，嘴唇都已经没了知觉。他浑身都恐惧地颤抖着，又被亲的快窒息，断断续续地哭着让他放过他。

　　“……求你了，放过我……我以后再也……呜呜呜……再也不来找你了。”

　　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这样的距离能清楚地看到对方脸部的轮廓和五官，段默存盯着他看，眼里的欲|望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无法抑止，但却终究没再像刚才一样强盗似地亲下来。

　　“程今悦……”

　　手被松开，胸膛也离开。

　　程今悦本就已经精疲力竭，段默存压制他的腿才一松开，最后的借力点一失去，身体很不争气地直接往下滑。

　　又被段默存捞着腰抱住。

　　两人又贴在了一起。

　　程今悦的两只胳膊搭在他肩膀上，自已也吓了一跳，生怕他再对自已那样，连忙想退开。

　　“对不起，我，我马上走。”

　　挨挨碰碰，身体摩擦，掠过耳廓的气息又扫过鼻尖，被亲的软糯嘶哑的声音带着求饶的意味，可怜兮兮。

　　理智再次崩塌几乎是意料之中的事。

　　程今悦又被抓住，被翻转身体，按向墙面。

　　“别动，别说话。”

　　只是这次没有再被完全压制，段默存只是用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不让他转身，身后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很快，程今悦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但不需要他想明白，很快，伴随着压抑的闷哼，有声音传入耳朵。

　　程今悦也是男生，这个黏腻的声音迅速让他明白了段默存在他身后干什么。

　　他羞耻到爆炸，按在墙上的手指把墙皮都抠下来了。

　　挣扎，被制住，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蹭到了颈间，段理的额头抵在他肩上。

　　“别动。”
　　“你……”

　　“别说话。”
　　“我……”

　　“别勾我。”
　　“……”

　　我勾你？我做什么了勾你？自已精虫上脑还怪到我头上！

　　程今悦又羞耻又委屈，每次入梦他都为自已能像个人而高兴，第一次无比痛恨自已为什么有身体，为什么不能像鬼一样什么都感觉不到。

　　按着他肩的手又加重了力道，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骨头里，灵魂里。

　　段默存一开始还和他保持了一点距离，但是随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他的身体也越压越近，控制不住地往他身上靠，抵在他肩上的头也不老实，往他颈间蹭，嘴唇连连扫过他的脖子和后颈。

　　甚至好几次，程今悦都感觉有什么碰到了他的腰，他猜到是什么，但不敢想，干脆闭上眼睛只希望时间快点过去。

　　可一闭上眼，段默存那带着热雾的喘息声，甚至牙齿咬合摩擦的咯咯声，还有底下……他又羞耻又害怕，忍不住想挣扎，可他才一扭动身体，后颈就传来一阵疼痛。

　　段默存咬他！

　　他是狗吗？

　　还是条发情的狗！

　　牙齿松开，湿软的嘴唇贴上被咬到的位置，安抚似地亲了亲，段默存的声音很烫：“乖一点……马上就好。”

　　程今悦刚才已经领略过他那可怕的力气，缩着脖子不敢再动，生怕他做出什么更过份的事情来。

　　最后还是忍不住委委屈屈地说：“……那你，那你快点。”

　　身后的呼吸停了两秒，接着几乎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个极度急燥的：“……操。”

　　又一次被咬上后颈，程今悦疼的睁大了眼，发出一声痛哼，紧接着就感觉腰上溅上了什么东西。

　　黏嗒嗒。

　　顺着脊柱沟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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