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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灼伤 小院里,玉 ...

  •   小院里,玉珩站于门前,双手操控灵力,将院里的落叶,灰尘通通扫出门去,打扫完卫生,他又到厨房里忙活起来,淘米煮饭,切菜控柴在他灵力的操控下有条不絮地进行着。
      其实现在的玉珩已经不会感到饥饿了,但温离是凡人,余墨得吃饭。
      突然,一阵炽热的灵气浪潮从山上侵袭而下,干扰,打断了他的灵力,菜刀拍落在了砧板上。
      玉珩收手,‘视线’往山一扫,身形就消失在了厨房里。
      余墨和元金在山上找了两个时辰,最后在一棵雷击木的内里找到了一朵巴掌大的灵芝,元金伸手去摘却被烫伤了手指。
      是他们要找的会发热的灵芝了。
      余墨脱下外衣,包住手后抓住灵芝柄使劲往外一拔,灵芝被拔下来的瞬间喷出了一股滚烫的热浪,两人被热浪烫伤了皮肤都疼得翻滚在地。
      在他们受伤之际,一个人影从他们身后出现,一掠而过。
      玉珩赶到时,只留下了浓郁的火系灵气和烫伤的两人。
      玉珩上前查看,余墨和元金两人全身上下都被炽得发红,余墨的整条右臂更是被烫得皮肉发白,如果不马上处理,他这条手臂就废了。
      玉珩抬手拂过伤处,冰凉的灵气敷其上,浓郁的冰灵将两仗外的空气降至结霜。
      “师父。”余墨手上的疼痛渐消。
      玉珩扫了他一眼,“你们来着山里在做什么?”
      元金看着玉珩的动作,又惊又喜地大叫道:“这是仙术!先生你会仙术? !”
      “是我在问你们!”玉珩灵力一收,没了降温,烫伤又疼了起来。
      元金疼得全身抽搐,他立马大声招供:“我们是来找灵芝的,有个仙人和我们说,如果我们能找到会发热的灵芝他就会教我们法术。”
      玉珩继续给他降温后,他才后知后觉,“唉,灵芝呢?”
      “被抢走了。仙人? 还教你们法术?”玉珩冷笑一声,“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仙人。”
      皮肤表温正常后,玉珩摘下腰间的荷包,从里面拿出一个鸡蛋大小的瓷瓶,瓶子倒扣,里面装的是细如烟尘的药粉。
      玉珩将药粉弹散在他们的伤处,原本肿胀通红的皮肤马上不疼了。
      玉珩交待元金,“三日不能碰水,也不要乱涂其他。”
      “多谢先生,先生能不能也收我为徒,教我法术,我愿一身侍奉您。”元金说着直接跪在玉珩面前磕头。
      “我不需要任何人侍奉。”玉珩转身下山。
      安静了许久的余墨紧跟其后。
      下山后,玉珩直奔厨房,拿起菜刀继续切菜。
      余墨就站在他身旁,不动也不说话。
      玉珩挽起袖子炒菜,余墨在一声声炒菜声中开口,“师父你会法术。”
      “然后呢?”
      “你一直在骗我。”
      玉珩:“骗? 我何时骗过你。”
      确实没骗,但隐瞒了。
      “请师父传授我法术。”余墨双膝跪地,仰头看着玉珩。
      玉珩无视他,转身去拿调料,“我从不教人法术。”
      “可您是我师父!”
      “师父也可以有不教的。”
      余墨倔强道:“你不教,我就去找别人教!”
      “碰!”玉珩把酱油罐往桌面上用力一放,“你敢学我就敢打死你。”
      “为什么?”余墨瞬间红了眼,他不可置信道:“在你眼里我难道就这么不值得吗?”
      余墨一哭就满脸流水,眼泪鼻涕全往下出来了,看着可怜得要命。
      余墨哽咽道:“你要我读书,让我知道了天地之大,可偏偏又不让我学法术...”
      玉珩道:“我让你读书,是叫你明事理,知天地,是为将来你能立足天地。”
      “你控制不了你的心,更控制不住力量,你学法术只会害人害己。”
      “我当初告诉过你了,你跟着我,我保你吃穿不愁,一生无虞。”
      不忍看他可怜巴巴样,玉珩稍作妥协,“如果你真的只想走遍天下,等书读完了,我可以带着你游遍天下。”
      不想余墨硬是不肯松口,“我要是一定要学呢。”
      “那你就是冥顽不灵,我现在就杀了你以绝后患。”玉珩态度一转,整个厨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寒冰一寸寸冻结。
      寒气逼人的冰凌蔓延到余墨膝边却停了下来。
      余墨也不是没见过玉珩发火,只这一次他才真真正正的感受到了杀意。
      这一刻,冰冻的不止是厨房,余墨的心也渗起了寒意,“徒儿知道了。”
      锋利的冰凌顷刻消散。
      玉珩面色也恢复如常,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端起饭菜道:“准备吃饭。”
      师徒二人对坐于桌,余墨右手受伤了用不了筷子,玉珩还特地给他找了个勺子让他挖着吃饭,菜也亲自夹到他的碗里。
      除了不准他修炼法术,玉珩这个师父做的可谓是用心至致。
      夜里。
      看着余墨睡下后,玉珩才回到自己的房里。
      他取出白天的小瓶药,掀开瓶盖,划破指尖,药瓶接住滴落的血液,待接满半瓶后,盖上瓶盖,就那么轻轻摇晃几下,原本暗色的药粉瞬间变得明亮了起来。
      观察药物散发出来的灵气,是玉珩检验药效的唯一依据。
      也是没办法,自有意识以来他看东西就全靠感应灵气,一处环境中,灵气的强度就决定了他看东西的清晰度,一个东西散发着、附着着什么灵气,决定着他能‘看’到什么。
      如果一个人,一只猫猫狗狗,身上的灵气过于微弱,那在他面前将毫无隐私可言,他只一眼扫而过,就是一场无声的解剖。
      原本,在他眼里,世上本只有四种颜色,青绿的是水系灵气,橙红的是火系灵气,金黄的是风系灵气,湖蓝的是冰系灵气。
      但余墨的出现打破了他的认知,玉珩在余墨的身上看到了第五种颜色,一种漆黑如墨,能吞噬,同化任何灵气的异灵。
      玉珩看着药瓶散发出来的明亮的湖蓝色,自言自语道:“明早再上一次药就能长好了。”
      这世上没有什么药比他的血更有用了。
      次日
      玉珩趁着余墨吃早饭的功夫帮他换了遍药,伤口包扎好早饭也吃好了。
      玉珩:“这几日虽不能握笔,但不妨碍听课。认真听课,回来我要抽查。”
      余墨低垂着脑袋,“是,师父。”
      余墨前脚去上学,后脚一头巨鹿就从山涧中踏水而下。
      巨鹿落地一瞬间就化成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郎。
      “先生,昨日发生了何事?”鹿童急问。
      玉珩此刻正在布雨浇菜,无暇顾他,随便回道:“两个不知轻重的兔崽子采了朵火芝。”
      这小范围布雨可是个精细活,搞不好会引发雷暴的。
      至于为什么不挑溪水浇地,修炼到玉珩这个地步,能用灵力的地方怎么还会用蛮力。
      鹿童不解,“整座虎卧山都在我的领地范围之内,有外人进来我怎会感知不到?”
      “是余墨,他带着他的朋友进来的。”
      “原来如此。”
      余墨每日都在山下进进出出的,他已经对余墨的气味熟悉到麻木了。
      “人没事吧?”鹿童在屋外石凳上坐下,看玉珩布雨的身影。
      “烫烂了一条手臂,也算长记性了,死不了。”玉珩道,“倒是你,你的树有没有受影响。”
      “落了两片叶子,果子都好好的。我寸步不离的守了一夜,确认没事了我才下来。”
      玉珩点头,“没事就好。”
      十二年前,玉珩带着四岁的余墨来到这里,被这里的环境吸引,玉珩就在山涧里溪水边建了一座小院,一住就是十二年。
      而鹿童是这座虎卧山唯一的一只鹿精,而这只鹿精正守着一颗火灵树,此树每十年开一次花二十年结一次果,精怪吃了能提高修为,增长寿数。
      余墨采的火灵芝只是这棵树的伴生物。
      火灵正好与玉珩的灵气相克,于他无用,所以他们这十几来年都是相安无事的状态。
      只是鹿童越来越亲近他们,这几年更是越发喜欢下山,来他们小院溜达,和余墨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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