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4、罗柏14 “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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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要披上黑衣，去长城。”罗柏看着他，“你将被流放到绝境长城，披上黑衣，以守夜人的身份度过余生。你的封地和头衔由你的继承人接管，但你的儿子们留下的卡霍城三千精锐，仍将为北境而战。”
达玛说道，“异鬼来了，卡史塔克。真正的战争在北方。与其在这里烂掉，不如去长城上杀那些死人。”
瑞卡德的笑容僵住了。他狠狠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守长城？哈哈！这就是你们的慈悲？让我去跟那些冰块和野人为伍，像个没根的太监一样老死在冰墙上？罗柏，你连杀人的胆量都弄丢了吗？”
“瑞卡德！”罗柏怒喝道，“这是你唯一的活路，也是卡史塔克家族保留荣誉的唯一机会！”
“荣誉？”瑞卡德猛地撞击锁链，发出刺耳的巨响，“小子，你还不如直接砍了我的头。至少那把斧头上还沾着你亲手动手的血。当你母亲在地牢里放走詹姆·兰尼斯特的那一刻，北境的荣誉就已经掉进阴沟里了！你杀了我也好，放了我也罢，你永远是个背弃封臣、宠信女色的软弱男孩！”
眼看场面就要失控，达玛提高音量：“瑞卡德伯爵，听着！我不管你恨不恨罗柏，但你恨詹姆·兰尼斯特对吧？”
瑞卡德冷冷地盯着她。
“我可以给你一个承诺。”达玛说，“詹姆·兰尼斯特的脑袋，属于你。无论他现在在哪里，我会帮你复仇，用兰尼斯特家最显赫的血，祭奠你死去的儿子。前提是，你需要活着，活到长城上，守住北境的大门。”
地牢里陷入了死寂。
瑞卡德死死地盯着达玛，试图从她脸上看出谎言的痕迹。
“弑君者的脑袋……”瑞卡德喃喃重复着，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翻滚着仇恨、不甘、屈辱，“你承诺……”
“是，”达玛说道，“我承诺你，以龙之母的名义。”她看着他，“守夜人需要战士，把你的恨意拿去砍异鬼的脖子，来换弑君者的脑袋。”
她紫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火把光中像是两颗燃着的火炭，“你活着，你的仇才算数。你死了，詹姆·兰尼斯特会比你活得久。你的儿子们在诸神面前看你时，会看见他们的父亲带着刀子在长城上战斗，还是看见一个被国王砍了头的老人跪在泥地里？”
瑞卡德的手从铁栏上慢慢滑了下来，他的肩膀塌了下去，“坦格利安的承诺。”他说，“我从小便知道，疯王的承诺不值一文。”
“我不是我父亲。”达玛说。
“对，你不是，”他赞同，然后转头看向罗柏，眼神依旧充满厌恶，但语调低沉了下来，“既然这位龙之母给了我复仇的机会，那我这条老命就暂时留着，我会去长城。史塔克家的小子，但我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卡史塔克家族的鲜血。”
罗柏看着这个曾经看着自己长大的长辈，心中五味杂陈。他点了点头：“凯斯爵士会负责押送你。”他转身，大步走出地牢。
琼恩跟在罗柏身后，他低声跟达玛说，“仇恨是种很危险的东西。”
“那要看把它用在谁身上。”达玛说，“异鬼不会在乎仇恨。但一个人如果怀里揣着一颗还没报的仇，他会比任何人都更想活下去。”
琼恩停住脚步，“你真的很擅长说服别人。”
“我只是说实话，”达玛回答，“并且把利益格局摆给人们看。”
……
雨后的天空依旧阴沉，尼尔瓦纳正在庭院里不耐烦地扫动着尾巴，将两旁的石砖拍得粉碎。
地上的泥泞中，一个巨大的、加固过的柳条筐格外扎眼。筐子里铺着厚厚的毛皮和毯子。
黛西·莫尔蒙穿着厚重的皮甲，手里拎着晨星锤，一脸视死如归地站在筐子旁边。
琼恩和罗柏拥抱了一下。
“好兄弟，活着。”琼恩拍着罗柏的后背，声音有些哽咽。
罗柏眼眶微红，他用力抓着琼恩的肩膀：“你永远是我兄弟，琼恩。临冬城的门永远为你开着，无论你披的是黑衣还是别的什么。”
达玛走过去，拍了拍罗柏的肩膀，“荣誉没有错，正义也没有错。”她看着罗柏的落寞，语气难得温和，“但是需要看对象是谁。”
罗柏看着她好几秒，之后问道，“我可以相信你吗？”
达玛微微一笑，那笑容在阴云下显得格外耀眼，“相信你自己的判断和直觉，罗柏。”她转身走向尼尔瓦纳，“我永远站在正义和真理这一边，我站在活人这一边。”
她翻身上了龙脊，长发在风中飞扬，“琼恩，走了。”
琼恩和罗柏告别，跟在达玛背后爬上龙背。
黛西自觉的跟着跨进筐子里，作为北境最强悍的年轻女战士之一，她此刻的神情比上战场还要凝重十倍。
“嘿，黛西，抓稳筐边的绳子。”达玛对她招了招手，“尼尔瓦纳飞得很稳，它不会把你掉下去的。”
黛西抓紧绳索，深吸一口气：“莫尔蒙家的女人什么都不怕。”
罗柏和达玛对视了一眼，“希望下次见到你，不是你的尸体。”达玛说道。
“我会活的比你久。”罗柏回道。
达玛笑了笑，“走了。”
罗柏点头告别。
达玛拍拍尼尔瓦纳。
“吼——！！！”尼尔瓦纳叫了一声之后，猛地抓起地上的柳条筐。
黑色的巨翼舒展开来，猛地一拍。狂风席卷了整个庭院，吹得罗柏等人几乎站立不稳。黑龙冲天而起，向着极北之地的长城呼啸而去。
黛西在筐里发出一声被风堵住的惊呼。
地面上，罗柏仰望着那越来越小的黑点，直到它完全消失在层云之中。他和达玛之间不需要彼此喜欢，不需要彼此坦诚，只需要在死人站起来的时候站在同一边。
作者有话说
第244章 罗柏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