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罗柏7——加更 “他？”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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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罗柏问，“你知道三眼乌鸦是谁？”
“这不重要，”她没有说出三眼乌鸦是坦格利安，这只会引起更多不必要的怀疑，“重要的是，布兰的使命已经注定了。”
“罗柏——”凯特琳带着徒劳的抵抗，乞求自己的儿子，“你是他的哥哥……”
“我是他的哥哥。”罗柏说，“我是你的儿子，但我也是北境之王。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如果布兰的天赋真的能在对抗异鬼的战争中发挥作用——那我不能因为他是我的弟弟就把他锁在安全的城堡里。
我们不能一边要求野人冒着生命危险替我们守长城，一边把自己的孩子藏在安全的地窖里。”
凯特琳不说话了，她的嘴唇颤抖，眼睛中有着无能为力的泪水。
罗柏看着达玛，眼神中第一次褪去了防备，他深吸了一口气，“你说骑龙送他去？”
达玛点头，“我接受你弟弟的请求。”她没有隐藏自己的付出，“我不想去的——对龙来说，长城以北很危险，但是你弟弟说，三眼乌鸦让他来找我，送他去。时间紧迫，为了活人，我只能同意。”
琼恩在旁边动了动嘴唇，没有说话。
“龙能飞多快？”
“从黑城堡到奔流城，不到一天。”达玛说，“我们昨天上午从黑城堡出发，若不是遇见暴风雨，昨天下午便能到。”
罗柏点点头，“好。我会全力配合你的野人计划——以奔流城和临冬城的名义，以史塔克家族和徒利家族的名义，承认野人在新赠地的合法居留权，
等我南方的战争打完了，我也可以调动北境的力量，向黑城堡和东海望提供粮食、补给、骑兵巡逻队。曼斯·雷德需要我站在同一个谈判桌上，我也可以去。”
“条件？”达玛抬了抬下巴。
“第一，在我与兰尼斯特打仗期间，你要全力支持我粮食武器等，你说你不参与我们两家的战争，没问题，但是我要你的粮食。”
“第二？”
“第二，把布兰安全送到他要去的地方，并且把他安全带回来。”他说，“第三，如果最后铁王座重归坦格利安，那么我要求北境独立。”
“你在为难我。”达玛没有答应。
“我在跟你谈判。”
达玛往椅子后面靠了靠，“第一条，我可以答应你。我会全力支持北境，除了给守夜人和野人抗击异鬼的粮食外，剩下的我都可以给你——整个东方的粮食，我能运过来的，我能买到的。”
她接着说，“第二条，我会尽力把布兰安全送到三眼乌鸦面前，但是安全把他带回来——这个我不能保证，”
她盯着罗柏，打断罗柏想说出口的话，“我不可能在那里等到布兰接受完传承，再把他带回来。我是阿斯塔波的女王，我有我自己要做的事情，我不是你们史塔克家的侍卫。”
“那让我们派几个人跟着布兰！”凯特琳提议，“你把我们的人带着，让他们去保护布兰。”
“怎么带？”达玛看向凯特琳。
“骑龙！”凯特琳说，“你的龙应该能带很多人。”
达玛笑了，但是眼中没有笑意，“龙？”
琼恩感受到了达玛的不满，“尼尔瓦纳脾气不好，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骑龙的。”
罗柏没有说话。
达玛冷下脸，“你没有谈判的诚意。”
“一个人，”罗柏请求，“起码让我派一个人去保护布兰。”
达玛没有答应。
罗柏看向琼恩，琼恩皱起眉头，他请求达玛，“姑姑……”
达玛紫色的眼睛中带着冷漠看了琼恩一会，琼恩为难的低下头，达玛松口，“可以，一个，你们找个大筐子，我让尼尔瓦纳抓着筐子——”她说，“最好是结实一点的大点的，布兰也会在那个筐子里面，”
她停顿了一下，“就当是为了琼恩。”
“好。”罗柏答应，他看了一眼琼恩，琼恩垂着眼睛没有看他。
“第三个条件，”达玛脸上没有表情，“我承诺过我哥哥，铁王座将属于韦赛里斯三世·坦格利安，北境能否独立，要看我哥哥的意愿，我无法替他承诺。”
“你是龙之母。”罗柏说。
“我也是达玛丽斯·坦格利安，是韦赛里斯·坦格利安的妹妹。”她不可能同意北境独立，“等打完异鬼之后，你可以和我哥哥谈。”
罗柏看着达玛，他在心里掂量她说的是真话还是托词。他没能判断出来，他看向黑鱼，他叔公点了点头，
罗柏回复达玛，“可以。”他朝达玛伸出手，“我后续跟你哥哥谈。”
达玛站起来，握住罗柏的手，“结盟成立。”
他们晃了晃手，
达玛坐回椅子，“现在，既然我们是盟友了，我能不能问一下你打算如何处理瑞卡德·卡史塔克？”
罗柏的脸色又沉了下来，他说，“当然是死刑，若不是你的阻止，刚刚瑞卡德的人头就应该已经落地了。”
“作为一个不希望你死的盟友，”达玛说的话并不客气，“我强烈建议你，不要杀他——这是一个愚蠢的决定。”
“这不可能！”罗柏拒绝，“他带人闯入地牢，杀死了两个人质，那是谋杀，是赤裸裸的叛国！我是北境之王，如果我连自己的封臣公然违抗王命、滥杀无辜都可以赦免，我的将士们会怎么看我？律法何在？”
“律法？你的律法能帮你打赢泰温·兰尼斯特吗？”达玛反驳，“你砍了卡史塔克，除了得到一个‘公正无私’的虚名，你能让那两个兰尼斯特的男孩死而复生吗？”
“这不是虚名，这是底线！”罗柏双手猛地拍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因为我母亲放走了弑君者，他就认为自己有权力越过我这个国王去行使‘正义’！如果我今天放过他，明天卢斯·波顿、大琼恩，甚至所有的北境诸侯都会认为我的王令是一纸空文！国王的威严不容践踏！”
“国王的威严，建立在你能让你的将士活着打赢战争的基础之上！”达玛的语速很快，
作者有话说
第237章 罗柏7——加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