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8、罗柏8 “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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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来算算这笔账。你挥下那把斧头，今晚，卡霍城的三千名精锐步兵就会拔营离去！卡霍城的兵力占你北境大军的几分之一？你砍掉这颗头，那些士兵还会为你而战吗？
你不仅将失去你军队中重要的兵力，你还会在自己的大后方树立一个死敌！你以为你在维护正义，实际上你是在亲手切断自己的大动脉！”
罗柏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咬着牙，死死坚持原则：“正义就是正义！如果我因为害怕失去军队就向叛徒妥协，那我算什么国王？我父亲艾德·史塔克教导过我，执行判决的人必须亲自挥剑。我的荣誉不允许我向一个谋杀孩子的凶手低头！”
“瑞卡德的两个儿子都为了你死在兰尼斯特的手里，你关押了杀他儿子的凶手，他想要复仇，但你母亲放走了弑君者，是你拒绝了他的复仇。于是他才杀了你的俘虏。”达玛的眼中闪过嘲弄，“至于荣誉？你父亲是这个世界上最讲荣誉的人，结果呢？”
她接着说，“泰温·兰尼斯特不会在乎你的荣誉，当卡史塔克的军队离开你，当你其他的封臣在背后捅你刀子的时候，泰温只会在凯岩城里举起酒杯，嘲笑你的愚蠢！”
“那你要我怎么办？赦免他？让所有人知道背弃王命不需要付出代价？！”
“你不用赦免他，但也不要杀他。”达玛指了指琼恩。
“你的意思是？”
“让他穿上黑衣，”达玛说，“你要杀他，因为他是你的封臣，违背了你的命令。他是错的，可是你要是杀了他，太浪费了——也不利于你南方的战争。
让瑞卡德·卡史塔克带着他的仇恨去长城。”她提出建议，“剥夺他的封地与头衔，强迫他穿上黑衣。守夜人需要战士，异鬼需要被亲眼看见。一个见过异鬼的卡史塔克伯爵，比一具被吊在奔流城墙上的尸体对北境更有价值。
让他去长城，在异鬼的刀锋下赎罪。至于卡霍城的军队，由他的继承人接管，继续效忠于你。”
罗柏皱起眉头，大脑飞速运转。
达玛接着说，“这不是赦免，这是流放。你褫夺了他的一切，保全了你的律法与颜面；你没有弑亲，留住了卡霍城的三千精锐。最重要的是，长城多了一个见识过鲜血的战士。这才是作为统治者该有的利益最大化。”而不是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只知道砍头。
“罗柏——”凯特琳喊他，她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方案。
黑鱼在旁边点头，“陛下，我支持这个决定。”
罗柏在书桌前站了一会，“好。”他妥协，“就让他披上黑衣。”
……
达成一致意见之后，罗柏邀请达玛和琼恩一起吃早饭。
主堡的偏厅燃着壁炉，宽敞明亮。长条橡木桌上摆满了烤得金黄的面包、冒着热气的浓汤、煎培根以及温热的麦酒。
除了达玛、琼恩、罗柏、凯特琳和黑鱼之外，还有罗柏的舅舅艾德慕·徒利和罗柏的妻子泰丽莎·梅葛亚。
达玛没有跟他们客气，她很自然的切开一块烤肉，送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咀嚼着。不过她的目光会时不时八卦的看向坐在罗柏身侧的泰丽莎身上。
琼恩悄悄的问，“你在看什么？”
达玛小声回话，“罗柏的妻子是不是怀孕了？”
“咳——”琼恩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慌忙端起木杯灌了一口温麦酒，压下喉咙里的痒意。他从小接受的是极其刻板的北境荣誉教育，加上去了长城当守夜人，对女人的事情简直是一窍不通，更别提去明目张胆地打量自己国王兄弟的妻子是否有孕了。
他在达玛八卦的眼光中，忍不住做贼心虚般地抬起头，偷偷地朝着泰丽莎的腹部瞅了两眼。
“我看不出来。”他迅速收回目光，耳根在浓密的黑发掩映下泛起了一丝可疑的微红，“你快别看了，太明显了。”
达玛轻轻笑了一声，嘲笑琼恩的窘迫，“她长得很好看。怪不得……”
平心而论，达玛有点理解罗柏为什么会为了这个女人而违背誓言、不惜得罪掌握着北境咽喉要道的佛雷家族了。
泰丽莎·梅葛亚，这位来自瓦兰提斯自由贸易城邦的贵族小姐，确实拥有着一种足以让任何年轻人在血腥战场上沦陷的魅力。她不是维斯特洛大陆常见的那些苍白、柔弱、只会绣花和唱歌的南方淑女，她的美是典型的温婉优雅与异域风情的完美结合。
她有着一张偏长的鹅蛋脸，面部线条极其柔和干净，没有一丝攻击性，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坚韧。她的肤色是浅浅的橄榄色，细腻无瑕，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健康温润的光泽，带着浓郁的瓦兰提斯异域感，与北境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今天将那一头深棕色的长发松松地编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显得慵懒而随性。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眉眼。她的眼窝比维斯特洛的女人略深，这让她的五官在具备东方式清秀的同时，又多了几分西方轮廓的立体度。那双深褐色的大眼睛明亮而清澈，当她看向罗柏时，眼神中总是交织着似水的温柔与不可动摇的坚定。
“怪不得什么？”琼恩用杯子遮住嘴巴。
“你哥，喜欢她啊。这可是‘战场白月光’啊。”达玛偷偷跟琼恩吐槽，“啊，在遍地残肢断臂、充斥着泥泞与血腥的战场上，她就像一抹突然降临的‘白月光’，温柔、知性、独立。
她用医术救死扶伤，用属于自由城邦的异域淑女的智慧与悲悯，轻而易举地俘获了那个被王冠和战争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少狼主。”
“咳咳——”琼恩被达玛吟诵般的话搞得脸涨得通红，“他们要注意到你了。”他说，“她没有你好看。”
“好大侄，有眼光。”达玛给琼恩点了个赞。
琼恩翻了个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