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火同人】穿越权游之女帝》十里梳妆台

236、罗柏6 达玛没

　　达玛没有立刻答应，你要想得到一个窗户，那么你要提出打破屋顶的条件，她沉思一会之后，点头，“可以。”

　　阿斯塔波的农业改革已经初见成效，用一部分物资换取北境对野人过境的默许，以及构建一道抵御异鬼的稳固防线，这笔买卖划算。

　　书房里的气氛缓和了下来，达玛想了想又说道，“对了，你弟弟——布兰·史塔克，还活着，就在黑城堡。”

　　“还有瑞肯，”琼恩补充，“布兰说瑞肯跟着欧莎去最后的壁炉城了，瑞肯也还活着。”

　　死寂。整整十秒钟，书房里只能听到窗外的雨声。

　　凯特琳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琼恩，嘴唇无声地剧烈颤抖着，仿佛失去了理解人类语言的能力。随后，她双腿一软，像是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提线木偶，直接跌坐在冰冷坚硬的石板地上。

　　压抑了数月之久的绝望、丧子之痛的折磨，在此刻化作了撕心裂肺的痛哭。那哭声嘶哑、破碎，却充满了死而复生的狂喜与无尽的感激。

　　她猛地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死死盯着琼恩，那眼神中第一次彻底褪去了长达十七年的防备与厌恶，只剩下一个母亲在失而复得后最纯粹的泪水。

　　“诸神啊……”黑鱼即使之前已经见惯了生死，此刻也红了眼眶。他单膝跪地，紧紧搂住崩溃大哭的侄女。

　　罗柏像是一尊被施了定身咒的雕像，他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几个月来，临冬城被烧毁、弟弟们惨死的噩耗就像一座大山，几乎压断了他年轻的脊梁。而现在，这座大山轰然倒塌。

　　“布兰……瑞肯……”罗柏问琼恩，“你见到布兰了？”

　　“见到了。”琼恩回答，“昨天早上，在黑城堡，阿多背着他，夏天跟在他身边。还有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黎德家的，灰水望来的。他们在帮他，他们一起从临冬城逃出来的。”

　　罗柏猛地转过身，“我立刻派人！去黑城堡，去最后的壁炉城，把布兰和瑞肯接回来！”

　　琼恩欲言又止，目光求助地看向达玛。

　　达玛开口，“你弟弟布兰不会跟你回来。”

　　罗柏脸上的狂喜凝固，他转过身，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为什么？临冬城已经被毁了，长城根本不是一个残疾孩子该待的地方！我是他的哥哥，我是北境之王，他要回到我的保护之下！”

　　“布兰要去更北方，去找三眼乌鸦。”

　　众人满脸错愕。凯特琳停止了哭泣，她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不行！”她尖叫，母性的本能让她变得歇斯底里，“我的儿子是个残疾！他连路都走不了，你要让他去长城之外？绝对不行！”

　　“夫人——”琼恩开口。

　　“你闭嘴。”凯特琳转向他，“你把他带回来。你既然看见他了，就该把他带回来。”

　　罗柏上前一步，将母亲护在身后，“三眼乌鸦？”

　　达玛看着罗柏，“那些传说中的事情都是真的。你弟弟摔断腿之后，三眼乌鸦便经常去他的梦里找他，教他如何飞。”

　　“飞？”罗柏觉得这简直荒谬，“他只是个失去双腿的孩子……”

　　“你们史塔克家族是先民的血脉，”达玛说道，“北境有着绿先知的传统。你弟弟就是一个绿先知。”

　　罗柏愣住，“我以为那些……”

　　“你应该也会‘狼灵’的视角吧？”达玛问他，“你的狼——”

　　“灰风。”罗柏说他狼的名字。

　　达玛点点头，“当你在睡梦中时，你的意识难道没有和你的冰原狼融为一体过吗？”

　　罗柏的瞳孔猛地收缩。是的，他做过那样的梦。在呓语森林之战的那个夜晚，他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头巨狼。但他一直将那归结于战争带来的狂热，从来没有深思。

　　“这是上天赐予你们的血脉力量，不要抗拒，去接受它。你会知道的。”

　　罗柏沉默，他若有所思地垂下眼帘。

　　“可布兰要怎么去北方？”凯特琳依然无法接受，她紧紧抓住罗柏的手臂，“如果你说的异鬼都是真的，那么他更不能去北方了，那里太危险了！”

　　琼恩说，“达玛会送他去。”

　　“我不准。”凯特琳说，“他是我的儿子。我之前以为失去了两个儿子，现在你告诉我，他们还活着，但其中一个必须去塞外送死。不，我不准。罗柏——”她转向自己的长子，声音发颤，“你是北境之王，你——”

　　“他为什么非要去更北方去找三眼乌鸦？”罗柏很冷静。

　　“因为三眼乌鸦的时间快到了，他需要继承者。”达玛解释，“布兰的天赋是这一代史塔克里最强的。他能同时承受绿之视野和狼灵之力，而不会——用黎德家那个男孩的话说——不会发疯。如果他不去长城以北接受训练，他的天赋会反过来吞噬他。”

　　“吞噬他？”罗柏问。

　　达玛点头，“三眼乌鸦有着全知视野——他能穿透时间，看见过去发生过的事，看见远方正在发生的事。”

　　她看着罗柏，“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在战场上，知道敌人在哪里、有多少人、在做什么，就等于赢了一半。

　　三眼乌鸦能看到异鬼的动向，是维斯特洛记忆的传承，如果我们想让活人赢得这场战争，布兰就必须成为下一任绿先知。”

　　她接着说，“他不是去送死的。上天已经选中了他，他的天赋已经觉醒，如果他不去更北方，他会发疯而死。”

　　凯特琳哭泣，“他只是一个腿断了的男孩，”她抓着罗柏的胳膊，“罗柏，他是你弟弟，他才只有十二岁啊……”

　　罗柏建议，“让他在黑城堡学呢？让三眼乌鸦飞过来教他！去找学士——”

　　“学士不会教他。”达玛打断他，“绿先知的传承只能在鱼梁木根须缠绕的地方完成。三眼乌鸦已经不能移动了——他的身体已经和树融为一体。布兰必须去找他，这是唯一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