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5、罗柏5 “注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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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你的言辞，坦格利安！”黑鱼布林登站起来，“你面前站着的，是北境之王！”
罗柏也猛地站了起来，被羞辱的怒火点燃了他年轻的血液，“小孩子的口吻？你呢？你现在多大？”他双手按在桌面上，像一头被激怒的头狼般逼视着达玛，“你现在站在我的领地，对着的人是北境之王，你要对一个国王客气一点！”
“北境之王？国王？谁承认的？”达玛回怼，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她这些年的努力，可不是让别人能轻易道到她的脸上的，“你自封的？别忘了，七大王国都属于坦格利安。”
罗柏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眼中的敌意几乎要喷薄而出，手死死攥成了拳头：“所以，你不是来合作的，你是来宣战的？”
“不，”达玛摇头，她看了一眼窗外，“我如果是来宣战的，你觉得你们现在还能全须全尾地站着跟我讲话？”
琼恩站起来挡在罗柏和达玛之间，伸出手来做出一个制止的手势，“罗柏，别误会，她不是那个意思。”
“那她是什么意思？！”
达玛的态度并不像写信时柔软，反而超乎琼恩想象的强硬，“我是来合作的，我已经跟你说过了——异鬼的事情。我只是不喜欢你对我说话的态度。”
“我对你说话的态度？！”罗柏反击，“你站在我的庭院里，踩着我的石板，在我封臣的注视下拿我的囚犯来买他的效忠！在东方，也许你们管这叫交易。但在北境，在奔流城，这叫——僭越！”
他眼睛很冷，带着年轻人的冲动，“你想我对你什么态度？！”
书房里的气氛降至冰点，仿佛下一秒就会拔剑相向。黑鱼和凯特琳出声，试图安抚暴怒的罗柏。琼恩也上前一步，按住了达玛的手臂，示意她不要激化矛盾。
达玛甩开琼恩的手，语气软下来，“我坚持铁王座属于坦格利安家族。至于你，不管是想要北境独立，还是想要铁王座，前提是有命活着。”
她指了指北方，“异鬼的事情，本质上不是我的战争。我完全可以在遥远的东方，等维斯特洛大陆的人们全部死掉，我照样可以带着巨龙回来战胜异鬼——或者说，就算我战胜不了，我也会是这个世界上最晚死的那一个人。异鬼不是权力的游戏，而是活人和死人的战争。”
这番话残酷得令人发指，却又让罗柏无法反驳。
罗柏咬着牙，盯着她，但眼中的怒火已经被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所取代：“你空口就想让我相信你吗？长城之外的事，谁能证明？”
“我见过，是真的。”琼恩再次刷了一下存在感，“我曾与一只尸鬼搏斗。那是我曾经的兄弟，游骑兵奥瑟。
他已经死了，但他在半夜站了起来，眼睛变成了发光的冰蓝色。剑刺不穿他，他感觉不到痛，直到我用火烧了他。如果不是达玛来到长城，我们根本不知道面对的是什么。”
凯特琳听着琼恩的描述，看着他脸上那种超越年龄的风霜与坚毅，心中的感官很是复杂。
黑鱼布林登的眉头皱得很深，“除了你的讲述之外，怎么证明？退一万步说，就算真的有死人军队，现在罗柏还有南方的战争要打！
泰温·兰尼斯特的军队就在河间地虎视眈眈。他不可能直接带兵去长城打异鬼，要是这样的话，等不到异鬼来，北境的人就会被兰尼斯特的人从背后杀死！”
“所以我想要野人进长城以南，一起抗击异鬼。”达玛说，“让野人成为第一道防线。”
“野人会同意？”凯特琳问，“他们恨北境人入骨。”
“他们没有选择。”达玛语气很平淡，“我已经和曼斯·雷德——他们野人的首领——谈过了。野人帮忙守长城，我会支援他们，并且我会带他们不能打仗的老人、小孩和女人去阿斯塔波。如果他们不帮忙守长城，那么我会让龙焰烧光他们。”
书房里一时没人说话。他们好像都被达玛手段的狠辣与果决震住了。
“你在威胁我？”罗柏皱眉。
“不，”达玛看着他，眼神清明而坦荡，“我希望和你合作，共同赢得活人的战争。”
“但你该知道，北境人讨厌野人，仇恨野人。”罗柏说道。
“所以我来找你——北境之王。”
罗柏冷哼一声，“你现在承认我是北境之王了？”
达玛看着他没有说话，她现在觉得罗柏年纪真的还很小了。
罗柏避开了她的目光，他站起来，在书房里烦躁地走了两步，“如果我下令让野人进入赠地，我的封臣会暴动的。”
“罗柏——”凯特琳听出了罗柏的意思。
“你是他们承认的北境之王。”达玛说。
“我可以同意。”一会之后，罗柏停下脚步，转过身，做出了决定。
凯特琳倒吸了一口凉气，黑鱼布林登也皱起了眉头，但他们出奇地没有出声反对。
“但是有条件。”罗柏补充道。
“什么条件？”
“我要你帮我赢得对南方的战争。”罗柏提出了自己的筹码，“用你的龙。”
“不可能。”达玛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直接拒绝。
罗柏又开始皱眉，他还没开口，凯特琳便急切地说道，“那帮我们把珊莎和艾莉亚救回来！”
达玛还是拒绝，她的声音很冷酷，“如果有机会，我会救她们，但不是现在。”她说，“我需要和野人达成合作之后，立马回阿斯塔波。战争不仅仅存在于维斯特洛，东方也有需要我的战争要打。”
“那你到底能做什么？！”罗柏愤怒了，他觉得自己在被戏弄，“空口要我的支持吗？！”
“我会尽量支援守夜人，包括进长城之后的野人。”达玛说，“我会从阿斯塔波给他们运送粮食、武器，各种他们需要的东西。”
罗柏看着达玛：“我也要粮食和武器。”
作者有话说
第235章 罗柏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