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布兰3 布兰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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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兰摇摇头，“没什么，只是，”他顿了一下，“难怪。”
“难怪什么？”
“难怪父亲从来不提你的母亲。”他说，“母亲为了这个生过很多次气，我以为——我以为那只是父亲不愿提起的往事，我以为你是他犯的错。”
“父亲他是为了保护我。”琼恩喏喏。
布兰点头，“你母亲竟然是莱安娜姑姑。”
琼恩垂着眼睛点点头。
“那你还是我哥哥。”布兰笑着说，“ 你不管是雪诺还是坦格利安——你都是我哥哥。”
琼恩用力的点头，“我是你哥哥，永远都是。所以，布兰，留下来，留在这里让我保护你，或者我们可以送你去找凯特琳夫人，罗柏和她都在奔流城。”
布兰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心动，但他还是摇摇头，“我的未来不在黑城堡，也不在临冬城，甚至不在长城，我的未来在更北边。去找三眼乌鸦，是我的使命。”他看向达玛，“你可以送我们去吗？玖健说，你可以。我们没有多长时间了。”
达玛沉默，她知道他们的目的地，在不朽之殿吸收完不朽者的力量之后——她现在甚至知道三眼乌鸦的真实身份——布林登・河文，“庸王” 伊耿四世的私生子，坦格利安 “高贵私生子” 之一，曾是国王之手、守夜人总司令。
布林登绰号“血鸦”，是伊蒙的堂叔，若论亲戚关系，或许达玛还得给布林登叫——达玛算了一下，不确定这种亲戚关系——远叔祖公？
可是她更知道在更北方的永冬之地，夜王骑着他那匹白色的死马，蓝眼睛穿过暴风雪凝视着每一头胆敢飞越他领空的龙。
她见过那把冰枪。
她见过原剧中龙从天上掉下来，喉咙里喷出的龙焰在水面上炸开，然后沉下去，沉进黑暗冰冷的湖水深处，再也没有飞起来。那个画面永远刻在她脑子里。
所以她摇摇头，“不。”她拒绝，“你们应该知道——塞外对龙不安全。我知道夜王有什么，你们肯定也知道夜王有什么。他的冰枪能捅穿龙鳞，我不会让尼尔瓦纳去给他当靶子。”
“达玛。”琼恩叫她的名字，如果布兰非要去北方的话，那么达玛骑龙带他去肯定会更安全。
达玛看向琼恩，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眼眸深处带着隐藏的冰冷，“琼恩，我不是不想帮你。但是我不会为了送几个人去长城外面，就把尼尔瓦纳的命搭上。”
她垂了一下眼睛，遮住里面的冷漠，再抬头眼睛里是诚恳，“龙是火，它们是火做的。北方是冰的领域。冰和火是敌人，越是往北，冰的力量越强，火的力量越弱。我不能让我的龙死在鬼影森林。”她道歉，“抱歉，我不能送你去那里。”
院子里一时没有人说话。夏天趴在雪地上，黄色的眼睛从达玛脸上移到布兰脸上。吉莉悄悄往山姆背后藏了藏，山姆站在那里，自始至终没敢说话。
玖健看着达玛。他的眼睛很绿，很静，像一潭没有风的深水，他开口说，“我看见你，是在好几天前。”
达玛看向他。
“绿之梦没有时间。”玖健说，“在梦里，我看到你骑龙穿越暴风雪，向北，一直向北，飞进一片从来没有活人踏足过的山谷。”他的头微微歪了歪，像是在回忆什么，“三眼乌鸦在那里等你。你带我们去了。”
达玛没有说话，紫色的眼睛对上绿色，她不觉得这些话能够打动她。
“他想见你。”玖健说。
“为什么？”
“他说你去了就知道了。”
“我不需要见他。我的麻烦已经够多了。”达玛拒绝。
“他有东西要给你。”这次说话的是布兰。
达玛重新看向布兰，布兰看着达玛，他的眼睛里有不属于一个十二岁男孩的沉静，
“三眼乌鸦想见你，他想告诉你一些事情。如果你去了，他还会给你一些你需要的东西——他说是给你的馈赠。还有，”
布兰顿了一下，“你的第四条龙，以及你其他的龙。”
达玛犹豫了，“其他”的龙，她梦里有五条，但现在算上这条没有孵化的龙，才只有四条。所以三眼乌鸦，想告诉她什么？第五条龙？达玛心里贪心了一下，她其实挺想要三眼乌鸦的全知视野。
“好，”她点头答应，“我送你们去三眼乌鸦那里。但在这之前，我要先去见罗柏，因为后天我要回去跟野人签约。你要等我先把野人的事情处理完。”
布兰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一眼玖健，玖健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可以。”玖健说，“一两天可以等。三眼乌鸦已经等了很久，他不介意再多等一两天。但是你需要尽快，你应该知道他没有多长时间了，夜王也不会给我们太长时间。”
达玛点头，她知道玖健说的“他”是谁，三眼乌鸦，寿命或许快到极限了，布兰越早到达那里，便越早接受三眼乌鸦的训练成为新的绿先知。
但是，达玛看了琼恩一眼，成为三眼乌鸦的布兰，还真的是布兰吗？那可不一定。
不过，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跟玖健说，“好，那就这么定了。但是我需要你们知道，如果在你们和我的龙之间只能二选一的话，我一定会选择我的龙。”
“自然。”玖健点头。
“谢谢。”布兰说道。
“不客气。”达玛转向站在一旁的波文·马尔锡，“马尔锡大人，麻烦您帮忙安排一下他们，他们可能需要在黑城堡暂住几天。”
马尔锡点点头，“您放心，我让人收拾东边的石室。那里离厨房和火炉都近。”
“好，”达玛翻身上了龙背，“琼恩，走了。”
琼恩和布兰拥抱一下，“等我回来。”
布兰点点头。
琼恩又抱了一下山姆，“好兄弟，帮我照顾好他。”
“好。”山姆郑重的点头。
琼恩爬上龙背，在达玛背后坐稳。
达玛看了一眼巴利斯坦，点点头，然后拍拍龙，“走。”
作者有话说
第227章 布兰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