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火同人】穿越权游之女帝》十里梳妆台

226、布兰2 琼恩在

　　琼恩在由皮带和木架固定住的座椅前蹲下来，手悬在半空中，想碰布兰的肩膀，又不敢碰。

　　“布兰，”琼恩的声音沙哑，“我以为你死了。我以为席恩——”席恩·葛雷乔伊在背叛了罗柏之后将你和瑞肯残忍剥皮并悬挂在临冬城墙头上。

　　琼恩的泪水流下来，他最终还是忍不住，将自己的小弟弟死死地搂进自己的怀里。

　　布兰被琼恩这股突如其来的巨大力量勒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纤细的手臂艰难地从皮带的缝隙中伸出，环抱住了琼恩的肩膀，“没有，席恩没有抓住我们。那两个男孩，是磨坊主的儿子，席恩对外宣称那是我和瑞肯。”

　　“瑞肯呢？”琼恩问道。

　　“欧莎带他走了，还有毛毛狗。”布兰说，“他们打算去最后的壁炉城——安柏家的领地。瑞肯太小了，他们往南走更安全。”

　　“欧莎？你们为什么不往南走？这是谁？”琼恩指着跟在一旁的男孩和女孩。

　　“欧莎是我和罗柏逮到的一个女野人。她想袭击我，结果被罗柏捉住了。在席恩占领了临冬城之后，是她护着我和瑞肯逃出来的。”布兰回答，他接着说，“我不能和瑞肯一起往南，我要往北，去更北方，去找三眼乌鸦。”他看向达玛。

　　达玛回看他，没有说话。

　　琼恩的眉头拧了起来，“三眼乌鸦？”

　　“在我的梦里。”布兰说，“他总是变成一只乌鸦来。三只眼睛，第三只眼睛在额头正中间。他在我梦里飞，他让我去找他。”

　　“梦？什么梦？”

　　“绿之梦。”旁边的那个男孩回答，他没有看向琼恩，而是对着达玛说道，“我是玖健·黎德。这是我姐姐，梅拉。”他指着那个手执三叉蛙叉的少女说道，“我们来自灰水望。我梦见了布兰，三眼乌鸦让我带他去北方。”

　　“北方是多远？”琼恩打断玖健的话，他的眼睛里面没有敌意，但也没有信任。

　　“长城之外。”玖健说，“绿视野的源头在那里。绿之梦不是无缘无故降临的，每一个梦都是神给的。而神的力量在长城之外——那些留在颈泽以南的绿先知，他们的梦会越来越混乱，最后被自己的视野吞噬。我们必须在还有时间的时候，走到力量的源头。否则——”他看了一眼布兰，“否则他会发疯。”

　　“你怎么知道？”琼恩问。

　　玖健没有回答琼恩，而是跟达玛说，“我看见你了。”

　　达玛挑眉。

　　布兰动了动身子，他说，“我也看见你了。你站在城墙上，银色头发，手里握着火焰，站在琼恩身边。”

　　“布兰可以在梦里进入夏天的身体，”玖健接道，他指着一旁的冰原狼——夏天，“布兰可以看见夏天看见的东西。那是狼的视野，是绿之视野，属于旧神的领域。只有接受它，进入它，才能真正掌握它。”

　　他声音很平静，“我有绿之梦。我梦见过长城的倒塌，梦见过寒冷从北方涌来，梦见过长夏之后的长夜——但这一次不一样。我梦见了一个变数，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

　　达玛眼睛弯了一下，“我是变数？那么，未来改变了吗？”

　　“起码，一些本来应该发生的事，现在不会发生了。”

　　“这是好还是不好？”

　　玖健绿色的眼睛始终没有从她脸上移开，“我们本来没有打算来黑城堡，”他说，“原本的路线是沿着长城一直往北，去找三眼乌鸦。但我的梦变了，它让我先来这里，来见你——龙之母。”

　　“它？你是说三眼乌鸦？”

　　玖健点头，“你是冰与火之歌里没有被写进去的音符。它让我来见你。”

　　“来见我干什么？”

　　“送我们去更北方，骑着你的龙，带布兰去找三眼乌鸦。”

　　达玛还没说话，琼恩已经拒绝了，“不行，布兰，你留在这里，留在黑城堡，我会保护你。我见过长城外面的异鬼，那里太危险了。绝境长城外面全是异鬼，死人到处在走，野人也在打仗。你得留在这里，留在黑城堡，这里至少——”

　　“这里不是我的终点。”布兰打断他，他摇头，脸上带着一种连琼恩都觉得陌生的表情，“琼恩，我不能留在黑城堡。我的路在更北边，三眼乌鸦在等我——从我摔下来之后，从我第一次梦见那只三只眼睛的乌鸦之后，我就知道这不是我能选择的事情。”

　　“为什么？布兰，你不知道，”他有点一瞬间的不自在，但还是说道，“我不是琼恩·雪诺，我的名字应该是伊耿·坦格利安，”他指着达玛，“她是我姑姑，达玛已经和野人们谈好合作了，两天后便会签约，自由民的战士会帮守夜人守长城，挡异鬼。”

　　他试图说服布兰留下，“我们已经给罗柏写了信——他现在在奔流城。达玛正要和我一起去见他。我们会告诉他，异鬼是真的，长城需要所有人联合起来一起抗击异鬼。他要是知道你和瑞肯还活着，一定会很高兴的。或许达玛可以带我们一起去见罗柏。”他转头看向达玛，眼中看着乞求。

　　“伊耿·坦格利安？”布兰震惊。

　　“是，”琼恩不熟练的介绍自己的身份，“我母亲是莱安娜，父亲是，”他顿了一下，“雷加·坦格利安。”

　　布兰好久没有说话，他安静的看着琼恩的脸，像在辨认什么。琼恩还是琼恩，眉毛，下巴，抿嘴唇的方式，和临冬城告别那天一模一样。

　　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布兰说不清那是什么，但他能感觉到，就像他能感觉到长城上吹下来的风里多了一股不属于冬天的气味——龙的硫磺，火焰的余温，还有一种不属于北方也不属于南方的、从遥远东方带来的陌生气息。

　　“怎……怎么了？”琼恩脸上带着尴尬，“我也是才知道。是达玛告诉我的，她说是真的，她在不朽之殿看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