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布兰1 “我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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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受你的效忠，艾里沙爵士，”达玛伸出手，在剑身上触碰了一下，“坦格利安绝不会辜负那些在凛冬中为它守望的人。”她把艾里沙扶起来。
“陛下，我现在要跟您去阿斯塔波吗？”艾里沙问道。
达玛摇头，“不，你还在这里。”她说，“我需要你——作为守夜人——继续站在黑城堡的训练场上，继续教那些新兵怎么挥剑、怎么格挡、怎么在长城上活着。”
她的表情很严肃，“长城之外的异鬼已经苏醒，这是关系到整个人类存亡的凛冬之战——野人很快就要进长城了。曼斯·雷德会带着几万自由民过来，其中有战士，有老人，有女人，有孩子。
我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帮我在这里盯着，确保野人和守夜人之间不会出乱子，确保那些新兵在异鬼来的时候能举得起剑。
我要去打弥林，打渊凯，去拿下整个奴隶湾，然后我会率军西渡，拿下维斯特洛。
当七大王国重新归于坦格利安的旗帜之下，当铁王座重新回到它真正的主人手中——我会向全世界宣告你的忠诚。
不只是你的忠诚——是所有被逼着穿上黑衣、被迫发誓的人的忠诚。那些在簒夺者战争中被流放到长城的保王党，那些被兰尼斯特、拜拉席恩和史塔克逼着跪下的骑士，我会告诉七大王国，告诉他们，你们的誓言不是你们的选择。然后我会废除那些不是发自真心的誓言，重新制定守夜人的规矩。”
艾里沙和巴利斯坦都好像被这个设想震惊，
达玛继续说在她来长城看到琼恩之后的一个思考，“我将彻底废除这种用流放和逼迫来充实守夜人军团的腐朽制度——那些不是发自内心的誓言都将作废。
绝境长城不应该是一个装满□□犯和盗贼的巨型垃圾场，它应该是一种无上的荣誉。
我会建立一种全新的轮休防卫制度，让七国的精锐士兵以驻守长城为荣，让真正的骑士在冰雪中证明他们的无畏与忠诚。”
“那您最好早点打完仗，”艾里沙说，他带着玩笑性的笑意，“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撑几年，但您要是让我等太久，我就只能坐在椅子上教新兵了。”
“一年。”达玛笑着回复，“我保证，不到一年的时间。”
达玛眼中带着清醒，守夜人军团独立于七大王国，这个古老制度太过危险。
荣誉与建立轮休制度，是她刚到长城时，或者说还没来长城时的一个构想——一支孤悬北方、拥有独立武装且不受王权绝对控制的军事力量会给未来的统治带来怎样的隐患，这太不可控。
一旦铁王座回到坦格利安手中，她绝不允许长城继续成为游离于她统治之外的法外之地。
她现在越发理解那句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她也要这普天，尽归她手！
她不在乎艾里沙当时选择披上黑衣是不是只是为了活命，想要活着，人之常情。但是她完全可以不浪费这个能力不错的龙党。她需要在守夜人中的眼睛。
……
第二天清晨，达玛和琼恩吃过早饭后便准备出发去找罗柏。
她爬上龙背，琼恩正在要往上爬的时候，院门方向传来一阵骚动。琼恩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凝固了。
达玛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一个肥胖的、穿着守夜人黑衣的年轻人正踉踉跄跄地跨过院门，他满脸冻伤的紫红痕迹，胡子上结着冰碴，怀里紧紧搂着一个裹在毛皮里的婴儿，
身后还跟着一个面色苍白、眼神惊惶的年轻女子，一头乱蓬蓬的浅色头发从兜帽边缘露出来，她的眼神像是被什么东西追了很久，即使在相对安全的院子里也没有完全放下戒备。
“山姆。”琼恩叫道，“那是……阿多？是阿多！他背着的那个人——”
他没有说完，琼恩直直向院门跑去，从守夜人中间挤过去，撞到一个人的肩膀也没停。
达玛从龙身上下来，看着这一小队的人。
最前面的胖子——山姆威尔·塔利，达玛对他有印象，角陵伯爵的长子，因为懦弱被他父亲逼着穿上黑衣。在原著中，大家都戏称这是马丁老爷子的自我原型，天选之子般的好运存在。
但让琼恩整个人如遭雷击的，并不是山姆。
阿多走进院门的时候，庞大的身躯几乎堵住了半个门框，他很高，比达玛之前在曼斯营地见过的巨人矮不了多少。
但是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巨人式的凶暴——温和的几乎是孩童般无辜的圆脸，褐色的眼睛不大。他的嘴微微张着，呼出的白气又粗又重，在冰冷的空气里凝成一团一团。
他背上驮着一个用皮带和木架固定住的座椅，座椅里蜷着一个少年，双腿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垂在两侧，裹着厚厚的毛皮。
“布兰！”琼恩快速跑过去。
达玛在后面看着，布兰·史塔克，因为目睹瑟曦和詹姆奸情被推下高塔而残废的小男孩，未来的三眼乌鸦。
少年的脸比达玛前世记忆中电视剧还要消瘦很多，比在不朽之殿看到的也要更小一点——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下颌线条锋利而硬朗，灰色眼睛里面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看过太多不该看的景象之后沉淀下来的沉静，也像是某种超越了年龄的了然。
布兰没有第一时间看向琼恩，而是和达玛的眼神有了一个交汇。
他比达玛认为的要小的多得多，像个七八岁的小男孩。
跟在阿多和布兰身边的，还有一个同样瘦削的男孩和一个手执三叉蛙叉的少女。那少女的目光警惕地扫过院子里蹲伏的巨龙，在尼尔瓦纳金色的竖瞳注视下只是略微停顿，随即便将视线移向站在院内正中的达玛，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审视与好奇。
最后还跟着一头冰原狼，灰毛，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银光。琥珀黄色的眼睛安静地注视着前方，肩高几乎齐到一个成年男人的腰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