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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续意 我已经写信 ...
宴帖到孝安王世子府的时候,裴玉晗正坐在屋里发愁。
两天前从松山亭南回去杨斐就再不登门了,连带着英桓那小子也不来了。
他遣人去杨斐那个宅子问,门都不给开,想在人下职路上堵吧,连个鬼影子都摸不着。
实在无法,裴玉晗开门,放裴宝裳。
结果她倒是进了院,还死皮赖脸在杨斐那用了膳,谁料到死丫头片子回来以后对杨斐的境况只字不提,只劝裴玉晗:“你离我斐哥远一点。”
裴玉晗气个仰倒。
这关头,安裕从外面传进来一个帖子。
丞国公过寿,遍请宣京贵胄。
要说党问捷,实在是非常低调的一个人。
听说早些年老国公尚在世的时候,党问捷还时常呼朋引伴、寄情山水。可自从党惟溘逝,他突然一改往日的做派,缴了兵权,承袭爵位,带着阖家老小过上了深居简出的日子。裴玉晗入京五年,只见过党问捷几次,都是在宫宴朝会之上,每次都有一个端正的青年跟随在侧,是党问捷的独子,党亭山。
他倒是和他父亲不太一样。
听人说,丞国公世子是个极宽厚的,与人相交很是有礼,偶尔也会做宴款待京中勋贵子弟,虽不频繁,大抵是维持着表面上的客套。
只是裴玉晗与他不熟。
帖子递到孝安王世子府,这是第一次。
裴玉晗喜形于色,一把拉住安裕。
“去,去给杨斐传信,说党亭山请我过府赴宴。”说完还强调,“一定要说明是党家!”
话是下午传的,人晚上就来了。
“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
“这两天你为啥不理我?”
一阵沉默。
杨斐撂下一句“说定了”转头就走,被裴玉晗一把将人拉住,连搂带抱地往清霁堂拖,闻讯赶来的裴宝裳只见到一片衣角,就被砰地关在了门外。
于是在小姑娘巨大的砸门声中,杨斐被裴玉晗抵在墙上,狠狠亲了一口。
“就因为这个?”一个短暂却很重的吻后,裴玉晗手撑在杨斐脸侧,凶巴巴地问:“不就亲了你一口,刚刚让你亲回来了,咱俩扯平了,往后不许再躲我。”
杨斐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我没躲你。”他抬手在裴玉晗肩上推了推,想让人离自己远点,“最近忙。”
“你忙个屁,侍卫司的散员除了你,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混皇饷的纨绔子弟,有什么可忙的。”
“我要查......要查我爹的事。”杨斐说,“阮酌崖不承认他与北戉勾连,那燕昭军中的细作又是从哪里来的?这是大事,不能马虎。”
裴玉晗有点吃惊:“你信他的话?”
杨斐垂眼:“不像假的。”
“这件事也不用你操心,北戉王庭换代,现在无心他顾,不管和他们勾结的人是谁此刻必定心急如焚,早晚会露出马脚。”裴玉晗温热地气息打在杨斐脸上,“我已经拜托寻先生暗中去查,也秘密去信燕昭提醒爹留心,我们以静应变。”
听到寻芳的名字,杨斐倒是愣了一下,问了那天在松山亭南没问出的话:“这个寻芳先生,到底是何人。”
“我没跟你说过吗?”裴玉晗眨眨眼,“他是我爹麾下的人,五年前知我留京后特地从靖元来的。这些年一直是他授我策计谋军之道,也是他助我与家中通信。”
于是杨斐安心了,了然点头。
“你别岔开话题,我在问你话呢!”裴玉晗却不干了,皱起眉头从头到脚打量着眼前的人,突然想到什么,顿时急了,连升了好几个调门儿,“亲都亲了,你不会是不想负责吧?”
杨斐被吓了一跳连忙去捂他的嘴,视线下意识看向门口的还在砸门的裴宝裳:“你混说什么!什么负不负责的,这话若是传到王爷王妃耳朵里像什么样子,以后不许说了!”
裴玉晗偏头躲开杨斐的手:“我已经说了啊。”
“什么?”
杨斐还没听明白,房门处便传来一声巨响,实木的闩销不堪重负,被裴宝裳一脚踹断,小姑娘炮仗一样冲进屋里,在尖锐的一声“放开斐哥”中,杨斐听见裴玉晗老神在在地解释道:“我已经写信告诉爹娘了,你亲了我,我也喜欢你,往后咱俩一起过。”
啪嗒。
裴宝裳手里攥着的半截门闩应声而落。
......
裴皓琦真开了眼了。
自从杨斐来了宣京,每次见他哥,都能开一些独具一格的眼。
比如现在。
他从没见裴玉晗脸上出现过这么谄媚的表情,走两步就想回头和略落后两步的杨斐说话,可每次只转到一半,肩上的某处便被按住不轻不重地一推,然后裴玉晗就以一种不受控制的姿态转回了前方。
“不是,我......”裴玉晗又一次被推正身体,面露无奈,“我就想跟你说句话。”
杨斐一声不吭。
裴宝裳帮忙翻译:“斐哥不想跟你说话,走你的路。”
闻言,裴皓琦以为他哥会怒,结果这人竟真的偃旗息鼓了,老老实实头前走着,老老实实上了车,然后掀开车帘将哀怨的视线投向策马护行的杨斐,就这么一路消停地到了丞国公府。
今日,是寿宴的正辰。
国公府门前车马如织,党问捷袭爵近二十年,头一次这么大阵仗过寿,满宣京的官宦人家都有一脚没一脚地掺和进来。
仆婢引着裴玉晗一行进了府,一股清幽的香气扑面而来,抄手游廊朱栏环绕,梁上悬着八角绢纱悬灯,脚下青砖被磨得光亮如镜,倒映着廊前那几株修剪整齐的西府海棠,隽永非常。
党亭山候在二门上,三两步迎来,躬身行礼:“恭迎殿下。”
“令仪兄无需多礼。”裴皓琦和他熟稔,一指裴玉晗代为引荐,“我堂兄,你们应在宫中见过。”
党亭山连忙:“见过裴世子。”
“称呼世子倒是疏远了。”裴玉晗抬手虚虚一托,话虽然说得隐晦,但懂的人自然也能听懂,“细论起来你我还是沾些亲的,不必客套。”
说完,他淡淡补充:“可唤我字,君玫。”
党亭山一愣,旋即不知想到什么,神情柔和起来,连带着脸上的笑意都真挚了许多,点了点头。
这个反应倒是在裴玉晗的预料之中。
当年顺德太子兵败后,许氏获罪,男子一律处以极刑,女眷变卖为奴。党问捷不舍休弃发妻,恰逢彼时党闫扩停灵日满,他便借扶兄长灵柩回乡落葬之由,将许珂童和刚刚出生的党亭山送回了禄口老家。
听闻,党亭山是在母亲身边长到十七岁才被接回京中,想来感情甚笃。
于是裴玉晗便直接问他:“令堂近来可好?”
“母亲体弱,一直在老家安养,每三个月祖宅的管事会送信来京,报知母亲近况,一向无虞,有劳君玫挂怀。”党亭山叹了口气,有些苦涩地抿了抿嘴,“不过我也有许多年没见过她了。”
裴玉晗便劝他:“远离京城是非,不是坏事。”
“君玫说得是。”党亭山笑着点点头,“不提这些了,先去正厅吧,父亲想必已经恭候多时了。”
说完,就要引着二人往里走。
突然远处跑来一个管事模样的男人,径直来到党亭山身边,轻声回禀:“老家的贺仪到了。”
党亭山抬脚就往外走,出去了几步才想起裴玉晗他们还在场,就又匆忙转身回来。
“无妨。”裴玉晗摆摆手,“令仪兄自去忙吧。”
见裴皓琦也点了头,党亭山才匆匆告罪离去。
目送人走远了,裴皓琦凑到他哥身边,小声叨叨:“哥,你还认识国公夫人?”
“嗯,她是我祖母的妹妹。”
“哦哦哦。”裴皓琦点点头,过了几息才终于反应过来,瞬间瞪大了眼,“昭元皇后的妹妹!?”
裴玉晗没看他,只说:“你可以再大声些。”
裴皓琦便连忙捂了嘴。
许珂童在裴皓琦出生之前就被送去了湘楚,他不知道也不意外,有关顺德太子和许家的事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难宣于口的经年故往,即便是在年长者之间也少有提及,裴玉晗探不到消息,便只好自己来看。
当年之事,虽起于中秋宫宴上的一碗鸩毒,可党闫扩惨死乌溪才是最后一根稻草,做实了顺德太子谋反。
若依罗致所言,此事是假,那么党家就与诬陷之事脱不开干系。党问捷与党闫扩一母同胞,许家落败后他第一时间送妻儿远离是非,二十年来谨小慎微,却只等宫中闹出那疯子的事后突然高调行事,桩桩件件,绝非巧合。
如果能顺着丞国公府的线找到藏匿起来的党闫扩或党闫扩并未死于乌溪的证据,顺德太子案便平反有望。
思及此,裴玉晗抬头看向裴皓琦:“你先进去。”
“啊?”裴皓琦还懵着,下意识问,“那你呢?”
裴玉晗转头拉上一言不发的杨斐,顺着党亭山离开的方向追去:“我去瞧瞧我祖母的那位妹妹从禄口送了什么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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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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