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不再依赖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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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特定的公交车才能穿过雾墙，进城首先要搭车。
公交车开放早中晚三个班次，虽然这里的雾气让人分不清时间，但上下班不固定又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
一直干呗，反正车会开进地里来的，这块地就是固定停车点，什么时候开进来什么时候上车不就行了。
雾气比昨晚更浓了，能见度也逐渐降低，这代表晚上的班车快要来了。
五条悟的工时第一天就清空了，现在是个自由的球，他在地里飘来飘去，看夏油杰干活看得不亦乐乎。
白色魂球一会飘到左边一会飘到右边，偶尔飘到正前方恶霸式挡路，灰色魂球专心干活，但没有对白色魂球幼稚的举动表现出任何一丝不耐烦，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撒哆噜不要捣乱”。
五条悟决定收回之前的话，羊腿子其实还不错嘛，杰脑子坏掉以后精神状态正常多了，熟悉的感觉回来了。
不再依赖杰算长大吗，嘻嘻，算27岁的他能忍，现在老子脑袋也坏了所以不用忍了嘻嘻嘻。
“杰，把小蛋给老子看一下。”
五条悟飘到夏油杰面前，伸出手，又开始试探底线。
果然，随着智商，不是，记忆的消失，夏油杰的底线也在消失，他越来越纵容，时间无声向前，更久远的记忆浮现在脑中。
两人逐渐退回到了高专二年级刚开学时，星浆体任务还没开始，他们最合拍最默契的一段日子。
灰色魂球两只圆圆的手抱住小蛋，小心交接到白色魂球同样圆圆的手上。
五条悟高兴了，三个像素点的嘴角上升弧度彻底绷不住，终于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第六感告诉他这种向前并不算好事，但……
真难得，出去绝对没有了，他喜欢这个副本，现在再多来点吧！
夏油杰交出小蛋后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反正悟想要就给了，他继续铲铲铲，一百多年的工时，干不完，根本干不完。
对自己和悟的接连变化他也察觉到了，可现在的悟不能和他分开，悟刚刚还说反转术式用不了了，因为忘记怎么用了，那他得保护悟，他的咒灵真实存在着，不会随着记忆消失。
夏油杰抬手，打算召唤出最高级别的咒灵，其实不用抬手前摇也可以把咒灵召唤出来，但他现在觉得抬手更酷一点。
结果下一秒，巨大的龙形咒灵出现在半空，是薛定谔的虹龙。
这可比薛定谔的坨坨脖子恐怖多了。
夏油杰傻眼，两只圆手飞快扑腾，反反复复召唤召唤再召唤，明明能感觉到很多的咒灵储备但就是一只都放不出来。
该死的羊腿子！
那么好使的技能，更想要了。
周围魂球波澜不惊，继续干活，只当怪刘海在打手语。和怪刘海沟通的成本可高了，体面点的原因是没人能看懂怪刘海的手语，直接点说就是怪刘海出拳太快，反应过来时妄图欺负哑巴的魂球已经被揍飞了。
还有一些看热闹的魂球在感叹这次怪刘海的手语打的可真快啊，哎呦喂，跟结印似的。
魂球身体让它们可以看见咒灵，但它们已经被训练出了抗性，只当城主终于不爱克苏鲁了，打算换个新造型继续监工。
而且由于早就被祓除，现在的虹龙是砍成两半的缝补版本，歪歪扭扭的裂口从龙头延伸到龙尾，应该是一个叫做……伏黑甚尔的人砍的，夏油杰脑中冒出这个名字。
话说回来伏黑甚尔是谁来着。
记忆中模模糊糊出现一张刀疤脸，夏油杰晃晃脑袋，没听见水声，他只记得那人嘴角有刀疤，勉强把名字和特征对上了号。
喔，是给他砍了十字花刀的刀疤脸，还捅了悟的脑袋，可恶的家伙，欺负悟。
夏油杰的铲子抡得更快。
他在前面卯足了劲挖，手上挖坑，尾巴也没闲着，圈起魂蛋就往坑里塞，五条悟就亦步亦趋跟在后面，给这只魂蛋坟头安条假腿，给那只魂蛋坟头塞点眼珠子，用的全是夏油杰之前挖出来准备统一处理的肥料。
甚至给刚拿到手的小蛋缠了一圈真正意义上的大肠发圈，还恶趣味地一连打了个六个蝴蝶结。
直到夏油杰发现不对，幽幽转身，眼睛只有两条棍棍看不见情绪，但尾巴已经气僵直了。
(ꐦ ˵◝ᴗ◜།˵)
一声惊天动地的“悟”，怪刘海的哑巴身份彻底碎掉了。
魂球们:“……”
卧槽，暴力骗子。
五条悟表情无辜:“啊哦。”
魂蛋怎么样夏油杰根本不在意，重要的是小蛋，他抢回小蛋，然后突然愣住了。
大肠和蛋壳之间隔着一层极近但无法忽视的距离，把脏东西和小蛋隔开，明晃晃的无下限术式。
坨坨没有咒力并非个例，坨坨说过它们整个村都没有咒力，它和杰是因为特别厉害身手最矫健才被推举成为拯救世界の坨。
说这话时坨坨的小胸脯高高挺起，很是骄傲。
而跟坨坨村打的不相上下的咪咪村自然也没有小猫有咒力，只有咪咪村坏猫秀。
所以他之前猜的全都不对，里面到底是什么。灰色魂球微微转过身，看向旁边的白色魂球。
五条悟: (.. ᓀ◞ᓂ..)
他阴阳怪气道:“杰不相信老子，老子气的血糖都升高了呢。”
他从拿到小蛋就一直在猜，一开始认为是坨坨，后来被悟否定了，就猜新坨坨猜新小猫猜混合产物，那时宁愿回去问坨坨也没想过问悟。
而此刻冉冉升起的新念头却疯狂暗示着:问悟啊问悟啊，悟有一双好眼睛！
这是16岁时的念头。
夏油杰尴尬:“……那个，这个……我以为我的智商，不是，记忆已经没有下降空间了……”
太坏了，原来还能降低。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