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我以为长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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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缚正在回收降临在领域内的各个分身。
领域内的魂球们受束缚限制，只要灵魂剩余度低于阈值，它就可以降临到那只魂球身上。
这批新人才来第二天，有了老大的前车之鉴，果然都受不了当牛马了，纷纷乘车去城区出卖灵魂。
城门口叽叽喳喳的，你一刀，我一刀，快，还差最后一刀就能清空工时了，这次你一定可以……
一上午功夫，言缚守在城区的高塔里，得到了大几十份半成品灵魂，再加上它养在城区里的黑色魂球们，足够提前开启一次全城循环，顺利孵化魂蛋。
它没忘记随机挑选一只魂球降临，以便监视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动向，还抽空网购了一番，发泄压力。
今晚可以开启循环，在此之前，剩余的时间它需要积累能量。
毕竟领域半空巨大的羊腿子才是本体，城区的身体强度不够，那俩瘟神真来了它跑都跑不掉，先跪地上了。
“病毒都让人送到面前了，怎么还是没用。”
农场某只被降临的魂球喃喃，言缚有点怀疑羊生，它想起外面那两颗金木犀附带的，那段智障高中生种树的记忆，又看看眼前这俩人，大眼珠子慢慢眯了起来。
等等，他们现在的相处模式，似乎在往智障高中生的方向靠拢。
言缚有点无语，一时之间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能被一只咒灵看做是智障高中生，足以见得五条悟和夏油杰在田里碰撞出的火花。
五分钟前。
“杰。”
观察农场的过程中，五条悟把所有蛋都用六眼看了一遍，确认这些玩意暂时无害，然后果然盯上了夏油杰口袋里那只。
“还差一只，把它给我，我要看。”
夏油杰护食，“悟明明已经知道了，这是可怜的坨坨。”
五条悟飘过去，盯——
如果他现在不是比坨坨还像水煮蛋的个大号水煮蛋的话，或许这道视线可以更有威慑力更男鬼一点。
37度的嘴里说出口的话是如此冰冷且失智，“六眼告诉老子，这里面不是傻蛋。”
夏油杰瞪大棍棍眼，抓错了重点。
他怎么会认错，这明明就是悟，蓝色的，圆圆的，整个蛋的气质就是那种“嗷，老子很牛，老子天下第一”。
但六眼不会出错……
夏油杰开始思考。
咪咪村的新小猫?
坨坨村的新坨坨?
咪坨混合产物亦或者新的不可直视之物?
算了，他的想象力有限，先放好，回去让坨坨看看。
于是小蛋顺利回到了小口袋里，周身那圈蓝色光晕格外扎眼。
白色魂球又飘近了点，用小尾巴去勾灰色魂球胸前口袋里塞的小蛋，什么，为什么不用手，当然是因为没有手指，一只手没拿出小蛋岂不是很逊。
五条悟试图用尾巴把小蛋圈出来砸开，让杰彻底看清这家伙的真面目。
进了领域就时不时宕机几秒的夏油杰再次中招，一时不察，小蛋被抢走，啪，重重砸在袋子上，里面细碎的土炸开，扑了两只球一头一脸。
呼——灰头土脸夏油杰庆幸，幸好小蛋不是个软蛋，还是硬蛋好啊。
他有点生气，于是灰色尾巴轻轻打了一下白色尾巴。
五条悟立刻怒了，抖干净土，白色尾巴用力戳戳灰色尾巴，一字一顿道:“老 子都说 ‘老 子 ’ 了 ，杰难道没有一 点点表示 吗！”
夏油杰恼火，把尾巴抽出来按在白色尾巴上，“那又怎样，悟想怎么称呼自己都可以，这是悟的自由！”
白尾巴在上，“老子现在感觉脑子不太清醒，但老子很理智，是杰在吃代餐，老子就在这里为什么要吃代餐。”
灰尾巴在上，“什么代餐不代餐的，我从来不吃代餐，我对代餐没有兴趣，只是热爱收集不同的白色蓝眼生物而已！”
白尾巴踩了灰尾巴一脚，“哈，老子不允许，杰不许丢下老子去找代替品，快把五条袈裟脱下来，老子眼红。”
灰尾巴邦邦揍了白尾巴两拳，“蓝得很，一点都不红，还要扒我衣服，悟真没礼貌啊。”
踩你踩你踩你。
我踩我踩我踩。
十几秒后，一白一灰两只魂球各自抱着一条干瘪的尾巴，宣布停战。
夏油杰虚弱道:“悟，我的智商好像快要消失了。”
五条悟气咻咻:“老子的美好品质也快要蒸发了。”
然后他抬起头，一记眼刀飞向天上嘎嘎乐的羊腿子，“都是它在搞鬼，老子直接炸掉这里好了。”
“不不不，不行，”夏油杰拒绝三连，“特级，我的特级咒灵，特级咒灵，咒灵特级——”
夏油杰伸出手，捏捏自己的尾巴，确实很解压，回弹后又是一条好尾巴。
他脑子里现在装的全是17岁以前的记忆，从未有过的清晰，连种树那天的所有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17到27这段记忆也在，但就像被撒了一把土，模糊，艰涩，光是回想就会感到痛苦。
看悟的反应应该也差不多，原来如此吗，真正违背的承诺，当初一语成谶的玩笑话。
“明年要一起来看它开花喔，杰如果没做到怎么办。”
大少爷第一次干这种活，很新奇地盯着树，左看看右看看。
夏油杰吓唬他，“可以抓一个咒灵，不停吃掉悟的记忆，让后来的每一天都是今天。”
五条悟瘪嘴，“蛤，还有这种咒灵吗，真有的话先把夜蛾昨天给我们布置作业的记忆消除算了，那种无聊的报告老子才不写。”
“哈哈哈哈哈哈——”
坐在田埂上的白色魂球捂住脑袋，很像猫猫捂头疯狂喵喵叫的那个崩溃表情包，“臭羊腿子怎么光听上半句不听下半句，老子和杰最后不还是被夜蛾揍了。”
夏油杰感叹:“我以为长大后我们会聊点别的东西。”
五条悟不屑，“聊你的蟹脚事业吗，现在杰连忽悠猴子的话术都想不起来了吧，老子所有教师的美好品格都消失了呢。”
反转术式让他可以修复大脑，但记忆这东西太抽象了，不在修复范围内，毕竟后来的记忆又没有真的消失。
“明明只说了把悟的记忆吃掉，怎么还搞连坐，”夏油杰喃喃。
他深吸了一口气，幼稚人格大爆发后不打架理智尚存的阶段很珍贵，不能浪费了。
“悟，走，去城区。”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