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用户留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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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遵循内心想法，举起小蛋问:“那依悟来看，里面是什么呢。”
“无论答案多荒谬，这次我会无条件相信悟的。”
五条悟指了指大肠蝴蝶结:“喏，老子已经告诉你了，里面有六只头戴蝴蝶结的小小蛋。”
夏油杰:“……”
六胞胎吗，那难产很正常了。
六眼是被动技能，无法关闭，每一缕雾气随风产生的波动，灵魂接连不断被贩卖的瞬间，愈发浓郁的咒力向城区靠拢着，这些感受依旧清晰，唯一的不同是，使用过度的大脑开始疼痛。
五条悟皱了皱眉，自然而然地控诉道:“杰，老子的头好痛。”
夏油杰微微一怔，没来得及纠结要不要像从前那样帮忙，身体自动把早已躺好等待按摩的五条悟捞了过来。
两只圆乎乎的手按在白色魂球疑似太阳穴的位置，如果真的有的话，起初动作有些生涩，但因为心里觉得这件事是非常重要且需要认真对待的，所以很快就熟练起来，越按越顺畅。
严肃按摩ing
(..ᓀ◞ᓂ..)&(˵◝ . ◜།˵)
五分钟后。
(..ᓀ ▵ᓂ..)&(˵◝ ◞ ◜།˵)
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杰，杰，老子要被你按扁了，哇啊啊啊啊——”
魂球本身像个麻糍团子，手感也特别软，夏油杰一开始控制力道，留心观察五条悟的反应，后来按着按着发现，这家伙果然是装的，于是按摩变成了打年糕。
嗯，真是毫不意外。
农场这里的咒力几乎全被吸到城区去了，只留下一些烦人的雾气，魂球们因为灵魂受损，对六眼的干扰大大降低，五条悟的大脑确实有些疼痛感，但完全在可忍受范围内，硬要形容的话，大概跟他小时候和院子里那条大胖鲤鱼斗智斗勇时差不多。
其实他知道杰能看出来，杰也知道他百分之九十九是装的，但那又怎样，杰还是会溺爱老子。
捶打过程中，夏油杰短暂忘记了魂球是有粘性的。
等反应过来时，他又和五条悟粘一起了，这次没房子挡着，公开丢脸。
每只魂球都知道身体有粘性，但粘性不算太强，除非极大的冲击力或者长时间待在一个地方不动，否则不会粘上什么东西，这是城主用来监督手下有没有努力干活，防止偷懒想出的办法。
所以，魂球和魂球粘在一起，是非常少见的，尤其他们现在还是个面对面拥抱的肚肚逼人姿势。
开小差偷懒的魂球们看呆了，这粘性，那只灰色魂球使劲往后退都挣脱不开，瞧瞧，白色魂球都从长条年糕被拉成年糕饼了，战况可真激烈啊。
路过的老大:“OMG！so gay！”
夏油杰:“……”
五条悟:“……”
老大一边骂一边往外飘，它买通了城区门口的审核员，知道公交车马上就来了。
看它卖灵魂升职，导致后来随大流去卖灵魂的魂球太多，连出卖灵魂都卷了起来，公交车不够坐的，它打算第一个冲进去，反正车里没司机，它也可以当司机，关上门就开走，一个空位都不给其它魂球留。
它飘的实在太快，还不看路，跟没见过世面一样盯着一灰一白两只魂球拉拉扯扯，忍不住又蛐蛐两句“世风日下成何体统”之类的话，其它魂球甚至来不及提醒，公交车一个急刹，突然从雾气中冲出来，创飞了老大。
帽子掉了下来，几乎全黑残破不堪的魂球飞上天，砸到半空中的羊腿子身上，裂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碎片，接着魂球慢慢融化，只留下一滩粘稠的黑色液体，像融化的蜡油。
“它的灵魂被提前回收了。”五条悟说，语调没有一丝波动。
夏油杰用尾巴勾住车门，终于把自己拽了出去，他钻进公交车，最后回头看了眼惊疑不定的剩余魂球，“还想去卖灵魂吗，这是走捷径的代价，再卖下去你们只会比它还惨。”
“老大死了？”
“城主说的新身体难道是骗人的，它答应会放我们走，只要努力干活，之前就有魂球被放出去了。”
“我不想死，放我出去，有没有人来救救我。”
“城主制定的规则太变态了，没人能在三个月干完那么多活，会先累死的。”
“你的工牌是矿场的，”有魂球突然发现，指着五条悟问:“你怎么过来的。”
“对啊，你是不是有办法出去！”
剩下的魂球们瞬间双眼发光，有些人能偷懒是绝对不会老实的，否则它们也不会聚在这里等公交车，而是去另一片地里干活刷工时。
“既然能从矿场跳过城区来到农场，那你绝对有办法带我们出去，告诉我们方法，否则大家都别活了。”
讲这话的魂球身体跟老大颜色差不多，色厉内荏道:“我有很多钱，如果能出去，报酬少不了你的，老大死了，现在我是职级最高的魂球，我现在就可以向城主举报你。”
F-70-79的组长，白帽子说:“可是他看起来比怪刘海还凶……”
而且工牌上显示工时清零，它们才来第二天，工时清零什么概念。
“怕什么，那么多魂球还能打不过他一个吗，城主要杀肯定也先杀最有价值的，这只魂球，不，这个人是纯白色的身体，城主不会莫名其妙让他搞特殊，况且他本来就应该把我们带出去，否则也太自私了！”
没人议论白色魂球的擅自跨区的过错，但都默认你既然能做到，那把我们带出去就是你的责任。
因为你比我们强，既然那么厉害，就应该保护弱者，保护我们，但不妨碍我骂你，强者就该心胸宽广，不把任何闲言碎语放在心上。
既害怕又需要，一些看不见咒灵的普通人对待咒术师的态度就是如此。
不过，有些更过分的人渣，对待无法企及的高度和丝毫不了解的事物，恨它们又恨不是它们，只能通过所谓的道德在天平上给自己加码。
揍一顿就老实了。
夏油杰不太舒服地皱了皱眉，这一群猴子真是……
他现在确实记不清太多16岁之后的细节，不过主要事件还是有印象的，比如星浆体死亡，比如杀了很多猴子，比如他和悟已经分道扬镳了十年。
但强行模糊记忆带来的，还有情绪比理智更占上风的效果。
虹龙忽然出现在半空，一口咬住正在道德绑架的那只魂球，扔到羊腿子身上，它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叽叽喳喳声音终于消失。
剩下若干魂球:“……”
五条悟嘻嘻一笑，朝它们做了个鬼脸，嘿咻嘿咻上了公交车，忽略安全驾驶规则，强行挤进驾驶位。
“悟你挤到我了。”
“没事，老子也被挤到了，杰你刚才好酷喔～”
“我再不动手你就忍不下去了，失踪的人太多，悟会来说明高专也在查，可以杀光它们，但那样出去后会很麻烦，还是我来做吧，死一个两个在那群老头子眼里是正常损耗，不会抓住不放。”
两个痛失腹肌变成水桶身材的球用尾巴握住了方向盘，雾气渐浓，公交车逐渐消失在视野中。
……
盘星教。
【很不高兴为你服务】小店。
两只坨坨正在积极处理客诉。
【AAA羊腿子批发】:我从你们店里拍了二十只程序员，为什么还没送到！
【AAA羊腿子批发】: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急！！！
【AAA羊腿子批发】:人呢，你们店连客服都舍不得请?！
【AAA羊腿子批发】:黑店，退钱，等我缓过来我要顺着网线去找你！
【超级聪明蛋】:不好意思，我手有点短，所以回复比较慢。
消息刚发出去，红通通的感叹号显示对方已拉黑。
并且留下了一个差评。
袈裟坨坨:(ꐦ ^u^།）
键盘有七只坨那么长，它和悟不得不隔着五只坨的距离，分别守护键盘两端。
短暂离开，用脑袋顶着一托盘零食跳回桌子上的绷带坨坨:“！”
大坏蛋。
它噼里啪啦在键盘上弹弹弹，发出去一长串坨坨发火坨坨狙击坨坨is watching you表情包，各种坨坨出现在对话框里，迎来的是一个个红色感叹号。
袈裟坨坨的善良人格也被邪恶人格顶号了，迅速制作好这位羊腿子客户的“程序员”大订单，然后一键拒绝用户退款。
羊腿子你完啦。
与此同时，城区高塔。
言缚当然看见了夏油杰发火，并且往羊腿子分身扔了一只魂球，不能再等下去了。
这家声称下一秒就能送达货物的店铺，看起来很像那么回事，各个方面都很专业，走定制化服务，似乎从业很多年的样子。
它没查到对方IP，顿时觉得更专业，才迅速定制了二十只天价程序员，一只五百万，说真的，拆成零件卖都没那么值钱。
言缚看了眼黑店主页，又看了眼路程过半的公交车，解除了拉黑，再试一次，不成就把甲方留的施工项目吞掉跑路算了，它最会跑路了。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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