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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86、情商高的人 情商高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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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宇宙纪年的悠悠长河里,有一座漂浮于星光之间的彩虹水晶世界,而它的心脏,便是那人马座上的彩虹城堡。
那座城堡巍然耸立于水晶山脉之巅,城墙由七色虹光凝结而成,日夜流转着霞彩,仿佛天地间所有美梦都砌进了砖石里。
城堡四周开满了永不凋谢的月光花,花瓣半透明,随风摇曳时会叮咚作响,像极了遥远星辰的摇篮曲。
城堡之主,便是太阳之马日光耀耀,世人尊称明华帝君陆明华。
他身披鎏金长袍,袍角绣着万千梧桐叶,每一片叶子都燃烧着温润的火焰,却不灼人,只暖入心脾。
他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瞳,看人时总含着笑意,仿佛把满天的阳光都揉碎在了目光里。
这一日,紫悦公主——即那月亮之马月光熠熠,亦被唤作王后赫拉与水族圣女赫尔黛芝——正漫步在水晶回廊上。
她穿着银纱长裙,裙裾拖过水晶地面,便泛起一圈圈月牙似的涟漪,头顶的月桂冠冕上缀着九颗夜明珠,光晕柔和,却照得廊柱上的水晶雕龙活了过来,悄悄眨着眼睛。
“兄长,你在梧桐殿里又摆弄那棵老树根了吗?”
紫悦公主走到大殿门口,笑着问道。
陆明华正蹲在一株巨大的梧桐树下,那树通体赤金,根系深深扎进彩虹水晶的地心,枝叶间栖息着无数萤火般的小精灵。
“妹妹来得正好,你瞧这树根今日冒了一截新芽,竟是七彩的。”
陆明华抬起头,额前的碎发被汗珠黏住,他却浑然不觉,只顾着用指尖轻抚那嫩芽。
“七彩新芽?那可不是寻常事。”
紫悦公主提起裙摆走过去,俯身细看,“莫非是天外有故人来?”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蹄声,却是小王子帝释天骑着三足金乌飞驰而入。
帝释天年仅十二,却生得眉目如画,穿金衣红氅,袖口用金线绣着太阳鸟的尾羽,走动时仿佛拖着一串流火。
“父君!姑母!西边水晶林里掉下来一颗星星,砸了个大坑,坑里坐着一个浑身冒蓝光的人!”
帝释天从鸟背上跳下,满脸兴奋。
陆明华起身,袖袍一挥,殿门外的云霞便自动分开,露出一条直通水晶林的虹桥。
“走,去看看。”
紫悦公主牵起小侄子的手,三人踏虹而行,脚下是万丈星光,头顶是旋转的银河。
水晶林里,果然有一个巨大的陨坑,坑壁光滑如镜,映照着漫天星斗,而坑底,一个蓝袍男子正盘膝而坐,闭目调息。
他听到动静,缓缓睁开眼,那眸子竟是雷霆般的银白色。
“冒昧闯入,吾乃宇宙王者宙斯,追踪一股时空乱流至此。”
他站起身,朝陆明华拱手致意。
陆明华不慌不忙,伸手虚扶,一股温和的梧桐叶香便飘了过去,将宙斯周身未散的乱流抚平。
“原来是妹夫,紫悦常提起你,说你的雷霆能劈开混沌,今日一见,果然神威凛凛。”
宙斯微微一怔,随即露出笑意:“帝君过誉,倒是这彩虹水晶的灵气,比奥林匹斯山的圣泉还纯净三分。”
紫悦公主却红了脸,跺了跺脚:“兄长,你怎可当着我的面夸他,他上月还把我的月光纱帐劈了个洞呢。”
“那是个意外。”宙斯赶紧解释,从袖中掏出一串银色的星链,“我这不是带了赔礼么——这是我用仙女座星云织的链子,戴上后,方圆百里的露珠都会自动凝成珍珠。”
帝释天凑过去,眨巴着眼睛:“姑父,那能不能变出一匹会飞的小马驹给我?”
宙斯大笑,一把抱起小王子:“别说一匹,就是一群,也给你变。”
众人笑作一团,只有陆明华注意到梧桐树新芽的七彩光芒,正与宙斯胸口的星徽遥相呼应。
他心下明了,这绝不是巧合。
当晚,彩虹城堡举行盛大的夜宴,水晶穹顶全部打开,露出深邃的宇宙苍穹,流星时不时划过,像天神洒下的金粉。
王母娘娘宝莉马紫浅王妃端坐主位,她身着紫罗兰色凤袍,衣摆上用珍珠串出整幅星图,每一颗珍珠都按天象排列,连北斗七星的勺子都清清楚楚。
她的贴身侍女赤王弄玉和修罗公主端怀分列两侧,一个穿红衣,手持玉笛;一个着白衣,腰悬长剑,二人气质一热一冷,恰似红莲与冰雪。
“陛下,我看那新芽冒得蹊跷。”
紫浅王妃轻声对陆明华说,她的声音像融化的紫水晶,“不如让弄玉吹一曲《引凤》,看看天地如何回应。”
陆明华点头,赤王弄玉便将玉笛横于唇边,吹出一串清越高亢的音符。
那笛声穿透水晶墙壁,直上九霄,片刻后,天边竟飞来一群七彩凤凰,每一只的尾羽都拖出长长的虹光,绕着城堡盘旋了三圈,才落在梧桐树上。
“果然有灵。”宙斯放下酒杯,目光凝重,“这彩虹水晶世界怕是要经历一场大变动。”
紫悦公主握住他的手:“无论什么变动,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便不惧。”
小公主密涅瓦这时从偏殿跑了出来,她年仅八岁,穿雪衣白裙,脖颈上挂着一枚雪鱼形状的白玉坠,跑动时那玉坠会游动,仿佛真有一条小鱼在冰河里穿梭。
她扑进紫悦公主怀里,仰起小脸:“母后,我刚才梦见一片黑雾,黑雾里有好多哭喊的声音,但是有一棵大树发出金光,把他们都救了。”
密涅瓦的本真图腾是白鼠与雪鱼,最善感知细微之处的善恶波动,她的梦境从无虚言。
陆明华俯身,轻轻摸了摸小侄女的发顶:“苒苒乖,告诉伯父,那大树是不是梧桐?”
密涅瓦用力点头:“是金色的梧桐,每一片叶子都有一张笑脸。”
紫浅王妃沉吟片刻,起身走到梧桐树下,将手掌贴于树皮。
她闭目感应,良久才睁眼:“树魂说,人马座边缘有一处暗影星域,那里的生灵被绝望吞噬,他们的哭声顺着时空裂缝飘了过来,而彩虹水晶恰好是宇宙中最纯净的共鸣器。”
“所以那七彩新芽,是梧桐树在回应那些哭声。”帝释天抢着说,“它想帮忙!”
宙斯抚掌赞叹:“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悟性,不愧是太阳神帝俊。”
帝释天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红氅上的金鸟图案却活了过来,扑棱棱飞到密涅瓦肩头,用喙轻轻啄她的雪鱼坠子。
“别闹。”密涅瓦笑着躲闪,那白鼠图腾忽然从她袖口探出脑袋,吱吱叫了两声。
陆明华看着这满堂亲人,心中涌起一阵温热的安定感。
他转身对宙斯道:“既然是哭声,那便用笑声去回应。明日,我率众人前往暗影星域,不带刀兵,只带美酒与歌谣。”
紫悦公主眼睛一亮:“兄长,你是想用‘喜乐’去化解‘悲苦’?”
“正是。”陆明华点头,“梧桐树的七彩新芽就是证明——阳光雨露不仅能滋养草木,也能滋养灵魂。”
次日清晨,彩虹城堡的虹桥延伸到暗影星域边缘。
陆明华换了一身轻便的月白长衫,只在腰间系一条梧桐叶编成的金绳,他走在最前面,手里提着一壶桂花酿。
紫浅王妃跟在他身侧,紫袍在星风中猎猎作响,弄玉和端怀一左一右护卫,笛声与剑鸣交织成奇特的韵律。
帝释天骑着三足金乌,在空中撒下火种般的花籽,那些花籽落入暗影,立刻开出金灿灿的太阳花。
宙斯则牵着紫悦公主的手,他每走一步,脚下便生出银色的雷纹,雷纹扩散之处,暗雾被驱散,露出底下灰白的岩石。
小公主密涅瓦被宙斯扛在肩上,她雪衣飘飘,伸出小手,从指尖放出一串串细小的冰晶,冰晶碰到暗雾就发出悦耳的叮咚声,像极了风铃。
暗影星域里住着一群灰影族,他们没有面孔,只有模糊的人形轮廓,常年蜷缩在岩石缝里。
“他们不是生来如此。”宙斯用雷霆眼一扫,“是被一位叫‘默哀者’的古老邪灵剥夺了表情。”
陆明华闻言,便走到最近的一个灰影面前,蹲下身,将桂花酿倒了一点在石头上。
那灰影颤了颤,竟缓缓伸出灰蒙蒙的手指,蘸了一点酒液。
“别怕,我们是来陪你们说话的。”
陆明华的声音温和如春日午后的阳光,“你看,这是我妹妹,她笑起来的时候,连月亮都会变圆。”
紫悦公主配合地展颜一笑,她的笑容带着月华般的清辉,竟让那灰影的轮廓微微亮了一瞬。
帝释天跳下鸟背,跑到一群小灰影中间,掏出怀里揣的糖果:“喏,这是彩虹蜜饯,吃了会打嗝,打出来的嗝都是粉红色的泡泡哦。”
小灰影们好奇地围上来,其中一个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糖,果然打了个粉红嗝,吓得它自己往后一缩,随即又偷偷笑了——虽然依旧没有脸,但它的轮廓抖动的频率明显欢快了。
密涅瓦则走到最大的灰影面前,仰着头说:“我梦见你们了,你们在哭,可是哭完了应该要笑呀,就像下雨之后会有彩虹。”
她解下颈间的雪鱼坠,轻轻放在灰影的“手”里。
那雪鱼坠忽然化作一条银光闪闪的小鱼,绕着灰影游了一圈,所过之处,灰影的身体竟凝出了一双眼睛——清澈的、带着泪光的蓝色眼睛。
“谢谢……”一个沙哑的声音从灰影体内传出,那是几百年来第一次有人听见灰影说话。
陆明华站起身,朝身后的梧桐树虚虚一招,一道七彩光芒从遥远的人马座城堡射来,落在他掌心,化作一根小小的树枝。
他将树枝插在暗影星域的中央,树枝入土即生根,转眼长成一棵七色梧桐,每一片叶子都奏出不同的音符。
“从今往后,每天日出时分,这棵树会奏一曲欢歌。”
陆明华对所有的灰影说,“你们想笑却笑不出来时,就来树下坐坐,让音符替你们笑。”
灰影们纷纷聚拢过来,那些新生的眼睛里,陆陆续续倒映出梧桐叶的色彩。
宙斯在一旁看着,低声对紫悦说:“你兄长的心胸,比整个银河还宽广,他不用一兵一卒,便让绝望之地生出了希望。”
紫悦公主靠在他肩头:“因为他相信,每一个灵魂都值得被阳光照到。”
帝释天骑上金乌,绕着新生的梧桐树飞了三圈,大声喊:“以后你们要是想学打粉红嗝,就来找我!”
密涅瓦则坐在地上,用冰晶画出一幅彩虹城堡的图样,送给那群小灰影:“这是我家,欢迎你们以后来做客。”
暗影星域的灰影们,第一次感受到了“期待”这种情绪。
回到彩虹城堡时,已是第七天的黄昏。
陆明华站在梧桐树下,看着那根七彩新芽已经长成半人高的小树,叶子在晚风里沙沙响,仿佛在哼一首愉快的歌。
紫浅王妃走过来,替他拂去肩上的星尘:“陛下,你今日又种了一棵善缘。”
“不是我种的。”陆明华笑着摇头,“是大家种的,帝释天的糖果,苒苒的梦,还有紫悦的笑,宙斯的雷霆开路,弄玉的笛声,端怀的剑气——缺了谁,那棵树都长不成。”
他顿了顿,看着天边将圆的月亮:“这宇宙那么大,孤独的角落那么多,但只要还有人愿意去听一听哭声,愿意去递一壶酒,那彩虹就连得上。”
紫悦公主在回廊那头招手:“兄长,晚宴开始了,今天做了你爱吃的桂花糕!”
密涅瓦骑在宙斯脖子上,手里挥着一根刚折的梧桐枝,雪衣白裙在星光里像一朵小小的云。
帝释天早跑进了大殿,正和赤王弄玉比谁吹的泡泡更大,满殿飘浮着粉红与淡蓝的气泡,每个气泡里都映着一座小小的彩虹城堡。
陆明华看着这幅光景,琥珀色的眼眸里漾开了笑意。
他提起袍角,大步走进那一片欢腾的光影中。
那一夜,人马座上的彩虹水晶世界,比往常更亮了几分。
而远在暗影星域的那棵七色梧桐,正迎着宇宙的第一缕晨曦,奏出了第一首曲子——轻快,温暖,像极了母亲哼给孩子的摇篮歌。
灰影们围坐在树下,虽然没有完整的脸,但它们新生的眼睛里,映着同样的光。
那光叫希望,而希望,从来都是情商最高的人,用最寻常的善意,一点一点点燃的。
从此,人马座的彩虹城堡多了一条规矩:每一年的这一天,所有人都要放下手中的事,去宇宙中最寂寞的角落坐一坐,不用带武器,只带故事与甜酒。
因为明华帝君说过,最高的力量,不是雷霆,不是火焰,而是让一颗哭泣的心,愿意为了明天再睁一次眼睛。
而彩虹水晶之所以能永恒璀璨,也不过是因为,住在里面的人,从未忘记如何温暖彼此。
星光流转,那座城堡依旧矗立,梧桐依旧年年抽新芽,笑声依旧回荡在七色虹桥之间。
宇宙纪年仍在向前,但有些东西,从未改变。
日子在彩虹城堡里过得像水晶珠子滚过绸缎,滑溜又闪亮。
那棵从暗影星域带回的七色梧桐小树,被陆明华亲手栽在城堡正中央的星辰广场上,每天清晨,它都会抖落一阵七彩的露珠,露珠落在地上便化成一颗颗会唱歌的小石子。
帝释天最爱那些小石子,他每天早起的第一件事,就是赤着脚去踩,听它们发出不同的音调,有时像小鸟啾啾,有时像溪水哗哗,有时甚至像他父君打喷嚏的声音。
“哎呀,这棵树的脾气越来越像父君了。”帝释天一边踩一边喊。
陆明华正从梧桐大殿走出来,闻言假装板起脸:“胡说,我打喷嚏哪有那么响。”
紫浅王妃跟在后面,手里托着一盏紫玉茶,笑着接话:“陛下打喷嚏确实不响,但陛下说教的嗓子可是响得很呢。”
陆明华无奈地摇头,转身对身旁的赤王弄玉说:“你看看,堂堂王母娘娘,如今也学会打趣人了。”
赤王弄玉掩唇一笑,红衣如霞:“奴婢不敢笑,奴婢只敢吹笛子。”
说着她便真吹起笛来,笛声轻快如跳跃的松鼠,把那小树上刚冒出的几片新叶都逗得跟着摇摆。
修罗公主端怀依旧一身白衣,倚在廊柱上淡淡开口:“弄玉,你再吹下去,怕是要把星域里的灰影都引来串门了。”
话音刚落,城堡大门外的虹桥上果然闪动起几缕蓝色微光。
守门的侍卫匆匆来报:“帝君,门外来了三位灰影族的客人,说想见见小王子殿下。”
帝释天一听,鞋子都顾不上穿,光着脚丫子就往大门跑。
陆明华抬手拦了他一下:“先穿鞋,再迎客,这是礼数。”
帝释天低头看看自己沾满露水的脚丫,咧嘴一笑,小手一挥,那三足金乌便从空中叼来一双金丝小靴,稳稳套在他脚上。
大门外站着的三个灰影,身形比之前清晰了许多,虽然依旧没有完整的五官,但各自的轮廓已经有了不同——最高的那个头顶长出一小撮卷曲的银毛,矮胖的那个肚子圆滚滚像个皮球,最小的那个则不停地踮脚,显然很是兴奋。
“我们……我们想来道谢。”高个子灰影结结巴巴地说,他的声音比上次沙哑减轻了不少,“那棵树……每天奏曲,我们听着听着,就觉得自己好像有了形状。”
帝释天仰着脑袋看了他们三秒,忽然噗嗤一笑:“你们三个站在一起,好像一串糖葫芦。”
矮胖灰影低头看看自己,竟发出了咕咕咕的笑声,虽然笑声怪异,却透着真切的欢愉。
紫悦公主这时从回廊那边款款走来,她今日换了一身浅蓝色的星河长裙,腰间挂着宙斯送的那串仙女座星链,每走一步,露珠便自动凝结成珍珠,滚落一地。
“既然是远客,便请进殿喝杯花露茶吧。”她温柔地对三个灰影说。
三个灰影互相看了看,有些拘谨地迈进了彩虹城堡的大门。
小公主密涅瓦正坐在台阶上逗弄她的雪鱼坠,见有客人来,便脆生生地开口:“你们好呀,我上次画的城堡图,你们收好了吗?”
最小的那个灰影拼命点头,从自己模糊的胸口部位掏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冰晶画纸,正是密涅瓦当日画的那幅。
“我……我每晚都拿出来看,看着看着,就觉得心里亮堂堂的。”小灰影的声音细细的,像一根银丝。
密涅瓦跳下台阶,牵起小灰影的手,虽然触感像握着一团凉凉的雾气,但她毫不在意:“那我再教你画星星好不好?我会画十二种不同样子的星星呢。”
陆明华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回头对紫浅王妃轻声道:“你看,苒苒比我们都会做朋友。”
紫浅王妃抿了一口茶,目光柔和:“因为孩子的心没有隔阂,他们只看见‘需要’,看不见‘不同’。”
宙斯从城堡的雷霆塔上跃下,银白眸子扫了那三个灰影一眼,忽然咦了一声。
“有意思,他们的灵核在慢慢重新凝聚。”宙斯走到陆明华身边,压低声音,“照这个速度,再过七七四十九天,他们就能恢复完整的情绪和面容了。”
陆明华点头,琥珀色的眼瞳映着广场上那棵七彩小树:“所以治愈这件事,急不得,也强求不得,只要有人愿意陪着,时光自会帮忙。”
三个灰影在殿里喝了茶,吃了帝释天塞给他们的彩虹蜜饯,果然连打了三个粉红嗝,打得整个大殿飘满了粉红色的泡泡。
矮胖灰影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第一次发出了类似“哈”的音节——那是一个笑的开头。
紫悦公主亲自送他们到虹桥边,每人送了一小罐彩虹花籽:“回去撒在你们住的地方,过些天就会长出会发光的小花,晚上看着就不怕黑了。”
高个子灰影接过花籽时,模糊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两道淡淡的弯弧——那是眉毛的形状。
他激动得浑身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只是深深地朝紫悦公主鞠了一躬。
送走客人后,紫悦公主回到大殿,却发现陆明华独自站在那棵老梧桐树下发呆。
“兄长,想什么呢?”她走过去问。
陆明华伸手抚摸着老树粗糙的树皮,声音低缓:“我在想,咱们人马座这么大,暗影星域那样的角落,肯定不止一个。”
紫悦公主沉默了一瞬,随即笑了:“那又如何?咱们有一座城堡,一棵会唱歌的树,还有一个会打粉红嗝的小侄子,足够了。”
陆明华转过头来,看着她月光般清亮的眼睛,也笑了:“说得对,慢慢来。”
晚风穿过水晶回廊,送来远处星辰广场上七彩小树的沙沙声,那曲子比昨日又多了一两个欢快的音符。
密涅瓦趴在窗台上,用冰晶在玻璃上画了三个歪歪扭扭的笑脸,其中一个圆滚滚的,像极了今天的矮胖灰影。
帝释天从她身后探出脑袋,指着那笑脸喊:“这个像糖葫芦串的最下面那颗!”
密涅瓦回头冲他吐了吐舌头:“那你是最上面那颗,最大最傻的。”
两个孩子笑闹着滚作一团,雪鱼坠和金乌羽毛在月光里碰出细碎的光点。
楼上,宙斯正帮紫悦整理那串星链,忽然说了一句:“赫拉,你觉不觉得,你兄长这个人,最厉害的不是他能召唤阳光,而是他总能让人觉得自己很特别。”
紫悦停下手中的动作,认真想了想:“因为他是真心的,真心这东西,比任何魔法都管用。”
夜色越来越浓,彩虹城堡却越来越亮。
每一扇窗户都透出温暖的光,每一种光颜色都不同,却都暖融融的。
那棵七彩小树在广场中央悄悄抽出了第四十七片新叶,叶子微微颤动,发出一个像婴儿咿呀学语般的音符。
陆明华在寝殿里听见了,翻了个身,嘴角带着笑意睡去。
他知道,明天又会有新的故事,在虹桥上等着他。